第635章 法国荣誉骑士勋章

作品:《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文豪1978:我得给文坛上堂课 作者:最能编的狗牙根
    第635章 法国荣誉骑士勋章
    第635章 收视率79%,万人空巷
    法国荣誉军团勋章的授予,对於刘斌雁来说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促使他重新飞回美国的大学当他的访问学者。他上下横跳,没想到法国主流根本不买帐。
    他觉得整个法国主流都是站在他一边,只要支持民主和自由的人都会支持他,所以他面对法国学界部分批评声音时,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当看到《欧洲时报》没有做出有利於他的报导时,他能立即打上门去。
    可当看到法国总理都吟诵唐诗,讚扬中国文化,准备授予刘一民骑士勋章时,刘斌雁一下子就破防了。
    张广年一直关注著法国这边事情的进展,他作为中顾委的委员,能够通过新闻社或外事渠道,拿到第一手信息。
    “一民,你在法国媒体上发表的几篇文章,中顾委的很多同志,都交口称讚,让新华社和各大报纸的驻外记者,都好好向你学习。”张广年讚许地说道。
    张广年口中说出几个人名,並將他们称讚的话一一跟刘一民讲了出来。
    张广年身上带著难得的轻鬆,说起话来便忘记了时间。当谈及刘一民拒绝再给《人民文艺》投稿时,张广年沉默半分钟后嘆息一声,声音带著遗憾和不满。
    张广年担任过《人民文艺》的主编,自然是希望《人民文艺》越来越好。
    刘一民本以为张广年会劝几句,谁知道张广年却说道:“作家向哪家杂誌投稿,不向哪家杂誌投稿,都是作家的自由。杂誌做不好,就要从內部做变革。”
    直到对面张广年的妻子提醒他,张广年才反应过来,两人电话打了一个多小时了。
    “一民,你从巴黎回来,肯定很疲倦,我这个老头子话有点多了。”张广年乐呵呵地掛断了电话。
    刘一民掛断电话走出书房吃饭,两个小傢伙正在拿著玩具玩耍。
    “赶紧过来吃饭!”朱霖催促道。
    两个小傢伙立即放下玩具,跑到卫生间洗手去了。在教育孩子方面,朱霖倒是承担起了唱白脸的角色。
    吃饭的时候,两个小傢伙学著朱霖的样子给刘一民夹菜,刘一民看著两人两根筷子间尚未断掉的口水线说道:“你们两个自己吃,不用给爸爸夹!”
    刘雨笑道:“爸爸,妈妈说你出国累了,我们要多多照顾你。”
    说完,刘雨又给刘一民夹了一块肉。
    朱霖冲刘一民说道:“咋了刘老师,嫌弃两个小傢伙啊?你瞧我,想要这个待遇还没有呢!”
    “来,那你们给妈妈夹菜!”刘一民教唆道。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完午饭,两个小傢伙拿著刘一民的玩具想去楼下玩,於是喜梅带著他们到楼下去了。
    夏天天气很热,但是华侨公寓楼下杨树参天,树荫下还算舒服。
    朱霖去刷碗,让刘一民赶紧去洗澡。
    半个小时后,朱霖走进臥室,看到刘一民忍不住问道:“你这次去法国没那么简单吧?”
    “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刘一民问道。
    朱霖说道:“仅仅是获得金棕櫚奖,老张同志不会给你打这么长时间电话吧?再联繫到你走之前,他也是一副千叮嚀,万嘱咐的样子。这次去法国,事情肯定跟他或者作协有点关係。”
    家里奖多了,朱霖现在提起“金棕櫚奖”都用“仅仅”两个字形容了。
    “聪明,处理了点事儿。”刘一民翻了一个身,也没打算继续瞒朱霖:“是跟作协代表团有关,他们抵达法国之后,说了许多话,如国家贫穷,人民愚昧、
    文化贫乏之类的话,认为这样的国家、人民和文化让他们这些作家感到难以適从,甚至不利於文学创作。
    就好比,他们是在粪坑里捏著鼻子写作。加上一名作协副主席刘斌雁从美国赶到法国,配合著他们讲了许多攻击的话。正好我去法国,就发表了几篇文章,以正视听。领完金棕櫚奖之后,法国政府又准备授予我法国荣誉军团骑士勋章。”
    “嘶!”朱霖听到后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竟然敢这样干?拿著国家的经费,跑到外面大放厥词,法国人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一部分法国人肯定是高兴,认为他是我们国家的良心”。另一部分法国人因为他们的表现感到厌恶,交流文学反而成了政治攻击的工具,尤其是华人群体。我包里有几份《欧洲时报》,等有时间你读读。”
    听到这话,朱霖没了困意,丟下刘一民就跑到书房去扒行李箱里的《欧洲时报》了。
    “xx的良心”被西方算是用烂了,凡是嚮往西式民主的人,只要影响力大,都会被授予“良心”的称號。
    著名苏联作家亚歷山大·索忍尼辛被誉为苏联的良心,不过他跟刘斌雁还有不同。
    因为亚歷山大·索忍尼辛在苏联骂苏联,到了美国骂美国。苏联把亚歷山大·索忍尼辛驱逐出去,美国高兴地將索忍尼辛迎接到美国,將他树立为反抗苏联铁幕的英雄。
    但没多久,美国就尷尬了,因为索忍尼辛开始骂他们了。
    等苏联解体了,索忍尼辛看到解体后的俄罗斯经济混乱,腐败严重,又开始骂叶尔钦,拒绝领取叶尔钦颁发的国家勋章,认为叶尔钦对西方的盲目追隨,损害了民族利益。
    这两个“良心”有本质的不同,索忍尼辛不管到哪儿都能找到这个地方的坏处,刘斌雁是只能看到自己的坏处,美西方则是他的理想国。
    刘一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睡到下午三点被朱霖给叫醒了,喊著他去医院。
    “怎么了?”刘一民迷迷糊糊地说道。
    朱霖说道:“刚接到电话,万老师住进医院了。”
    刘一民连忙起床穿衣服:“哪个医院?”
    “燕京医院!”
    刘一民和朱霖匆匆下楼,两个小傢伙则由喜梅在家照顾。
    燕京医院位於东城区东单,紧挨著天安门广场和王府井。这家医院成立於1905年,原先叫德国医院,后来被接管后改名为北平医院。隨著北平改名字,医院也隨之改名。
    这家医院长期承担著中央首长的医疗保健任务,是中央部门直管医院。
    二十分钟后,两人开车抵达了燕京医院。
    医院內,万方和李玉如正在外面焦急等待,曹禹在里面接受著检查。
    李玉如和万方本来忧心忡忡,但看到匆忙赶过来的刘一民和朱霖,反过来开始安慰他们:“你们別担心,老毛病了,你们老师不想住院,但现在不得不住院了。
    “”
    “现在怎么样?”
    “只是做个检查,这次还不知道要在医院住多久,老万不肯,但是这事儿得听医生的。”李玉如说道。
    朱霖走过去握住万方和李玉如的手,刘一民坐在一旁静静地等待。
    半个小时后,一群医生和护士终於从病房离去。
    病房里,曹禹脸色苍白,看到刘一民后强撑著笑道:“你呀,刚回来,是应该好好休息。年轻的时候恢復的快,但是也得注意,要不然就跟我一样了。
    “老师,感觉怎么样?”刘一民握住曹禹的手,给他后背垫上枕头。
    “没啥事儿,一时半会儿见不了马克思!”曹禹开玩笑道。
    万方、李玉如和朱霖三人去询问医生,只留刘一民一个人在病房里。
    “你在法国的事情我听说了,人啊,不能总当老好人,我最大的弱点就是太会做人了。”曹禹像是在跟刘一民传递经验,又像是在批评自己。
    “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太会做人了!”这是当初zl对曹禹说的话。
    曹禹最近不断地品味著这句话,觉得zl对他的性格摸的太透了。
    文艺界也有许多人,称曹禹太听话了,以至於后期写不出自己的风格。曹禹有时候不愿意得罪人,別的剧院或者导演请他去看剧本或者排练,他总是夸奖对方,而不轻易挑毛病。
    zl去曹禹家,临走时曹禹总要在路边目送车离去。但实际上曹禹不止对zl这样,对一些不如自己的人,也会如此。
    比如改革开放刚开始,《於无声处》火遍全国,编剧去曹禹家拜访,曹禹亲自到雪地里迎接。
    “我都搞不懂,我这是谦逊还是软弱!”
    “老师,您別乱想,好好养身体。”刘一民劝告道。
    看到朱霖几人进来,曹禹不再谈论这件事情,而是聊起家常。
    下午,刘一民和万方回到木樨地,將一些日用品和衣服送到燕京医院,曹禹至少要在医院住上两个月。
    收拾东西的时候,万方询问刘一民的法国之行。万方因为曹禹的缘故,对法国发生的事情比较清楚。
    刘一民给她讲了一下细节,万方说道:“徐广存教授的话不错,將军三箭定天山,战士长歌入汉关!”
    “师姐,你就別调侃我了。”
    “这哪是调侃,我是非常佩服,舌战群儒,要知道那些人的战斗力,可是一点都不弱。”
    两人收拾完东西,立即赶往了医院。
    六点半,刘一民和朱霖才离开了燕京医院。
    燕大,刘一民回到燕京的第二天就开始上班。海子刚办完手续,进入燕大工作了三天。中文系对於海子的到来,表现出了相当的热情。
    尤其是学生,喜欢去海子的课堂上听他讲诗歌,顺便问问海子最近有没有新的诗作。
    海子见到刘一民,笑著打招呼:“刘老师,您回来了。”
    “在燕大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好像又回到了上大学的时候,燕大的一草一木,都那么的熟悉。”海子笑著说道。
    “那就好,人要精神点,有什么事情找我也行,找閆真也行。”
    “好。”
    文研所內,刘一民听了一下閆真他们的匯报。《青年夜话》前几天找了个年轻人上访谈节目,在听眾群体里引起了轰动,这阵子《青年夜话》收到的听眾来信都比前阵子多了五分之一。
    “听眾都称讚咱们,说能倾听他们的声音。”郭锐说道。
    “这是好事儿,以后要多做些此类的工作。咱们不能总是邀请作家、专家,咱们也要多邀请些社会大眾,他们能够代表不同的声音,能替我们看到我们看不到的事情。”刘一民说道。
    郭锐点头道:“我们明白。”
    离开半个多月,文研所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刘一民见没什么事情了,就摆手让他们出了办公室。
    下午,校长丁石蓀过来见了刘一民一趟。看到丁石蓀,刘一民调侃道:“丁校,您不会来开除我的吧?”
    “开除?哈哈哈,我是过来慰问一下你。开除你,我这个校长也做不到啊,你不仅是教育部的人,还是文化部的人。再说了,我凭什么开除你?就因为你说了几句话?我要是开除了你,你们中文系的老教授不得把我校长办公室给砸了?”
    伴隨著刘一民回国,作协代表团也已经回来了,刘再付还真来燕大找了丁石蓀。
    “社科院还管不了咱们燕大,再说了,他也只是社科院文学研究所的所长。
    我是来看看你,见你没什么事情,我也放心了。接下来啊,工作重心往教学上放放,应该没什么出访活动了吧?”
    “应该没了。”刘一民不太確定地说道。
    丁石蓀无奈地说道:“你呀,都快赶上外交部门的首长了。”
    送走丁石蓀,刘一民坐在办公室里,认真读起最近的报纸。
    报纸上不断地报导琼省建省之后的开发问题,还有关於调控物价、反腐、民营企业等相关政策措施。
    最新的报纸看完,也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刘一民接上两个小傢伙开车回家。
    6月26號,戴铁郎赶到了燕京,將《虹猫蓝兔七侠传》的画稿交给了刘一民,让他看看效果如何。
    戴铁郎眼睛充血,一看就是这阵子没日没夜的熬夜作画。
    “老戴啊,先吃点西瓜,这么热的天,还没吃饭吧?喜梅,给老戴做点饭。”
    戴铁郎说道:“一民同志,你先看看画稿,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我这阵子就在燕京修改。”
    刘一民边看画稿,边询问戴铁郎关於动画片的事情。
    “央视这周日下午就准备播出第一集。”戴铁郎高兴地说道。
    “好,过两天就能看看你们美影厂的成果了。”刘一民说道。
    刘一民对戴铁郎的画稿没什么异议,戴铁郎听到后如释重负,冲刘一民抱拳说道:“幸不辱命啊!”
    “戴导,您赶紧吃饭,一路上辛苦了。”刘一民说道。
    刘一民趁著戴铁郎吃饭,拿起电话给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李书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虹猫蓝兔七侠传》的连环画?”李书听到后,立即起身往华侨公寓赶。
    等李书赶到华侨公寓,身旁还跟著一人,是师兄崔道逸。
    “师兄,快进快进!”刘一民说道。
    崔道逸略带尷尬地说道:“一民,我这次不是来问你要稿子的。”
    “师兄,我明白,咱们两个是师兄,是朋友,不只是编辑和作家。”刘一民说道。
    崔道逸听到刘一民的话,脸上立即露出了笑容:“这我就放心了!”
    崔道逸听刘新武讲刘一民接下来不会向《人民文艺》投稿时,差点冲刘新武骂脏话。但想到此时的刘新武已经是主编,崔道逸只能將脏话咽了回去。
    崔道逸此次过来,只是想给刘一民见见面。
    李书迫不及待的进屋看画稿,《童话大王》现在的销量眾所周知,《虹猫蓝兔七侠传》的连环画要是出版,国內销量最起码要上百万册。
    “戴导,您画的可真好啊。”李书由衷地夸讚道。
    “李编,您觉得可以?”
    “太可以了,我回去就准备印刷。听说你们动画片要上了?”
    “要上了,这周日。”
    李书高兴地击掌道:“那销量最起码能够在百万册的基础上翻一倍。”
    崔道逸欣赏著金棕櫚奖的奖盃,觉得法国人挺大气,纯金打造的树叶:
    民,再过些年,书房里光各种奖盃都放不下了。”
    “师兄,法国人其实是用这个金树叶,代替了奖金,算下来,比其它一些国际电影节的奖金少多了。”刘一民说道。
    崔道逸审视道:“不一样,这比钱看著好看。”
    刘一民交代李书,帮他先弄几部原稿出来,他要送到国外的出版社。
    “一民,连环画也要在国外出版?”
    “对,我要来个国內国外全面开,看看咱们国家连环画在国外市场如何。”
    “真了不起,敢想敢干,既然你这样说,我回去就办。”李书爽快地说道。
    李书和崔道逸待了一个半小时,刘一民將两人送离华侨公寓。
    戴铁郎想要儘快回去,刘一民让他在燕京休息几天,至少要休息一晚上再买票回去。
    “老戴,你都多大了,不要身体了?”刘一民说道。
    戴铁郎听到这话,决定在燕京休息一晚上,等到明天下午再离开燕京。
    晚上,戴铁郎在华侨公寓吃饭。两个小傢伙得知面前的是《黑猫警长》的导演,於是缠著他问个不停,甚至想要去看看黑猫警长。
    他们两个还以为美影厂,真的有黑猫警长。
    两人天真的样子,逗得戴铁郎和刘一民等人笑个不停。戴铁郎告诉两人世界上根本没有黑猫警长,或者说是没有活著的,只有笔下的。
    看两人似懂非懂,戴铁郎也没有继续解释下去。
    “两天后,《虹猫蓝兔七侠传》要在中央一套播放了,你们两个可不要忘了看。”戴铁郎嘱咐道。
    两个小傢伙因为有新的动画片可看,而高兴地挥舞起了胳膊。
    6月28號,《虹猫蓝兔七侠传》正式开播,两个小傢伙早早地坐在沙发前等著播出。
    等正式开始,朱霖將刘一民从书房里拽了出来:“刘老师,別忙活了,赶紧出来看看。”
    “我在美影厂已经看过了。”
    “那能一样吗?这可是你的第一部动画片啊,咱们要庆祝一下。”
    刘一民坐在沙发上,拿起一牙西瓜吃了起来。
    朱霖饶有兴趣地看著动画片,还时不时地跟两个小傢伙交流剧情。可惜,没一会儿,第一集就结束了。
    两个小傢伙呆呆地看著电视,似乎还没有从电视里走出来。
    “爸爸,没了?”刘雨转头问道。
    “没了!”
    两人哭丧著脸钻进刘一民怀里:“爸爸,为什么?”
    “因为...还没製作出来。”刘一民拍了拍两人的背,示意他们不要难受。
    朱霖笑道:“別说他们了,看的我也心痒痒,既是知道剧情,但是也想看看接下来的动画情节。製作的很精良,关键是打斗精彩,比以往的动画片都精彩。”
    “这部动画投入了一百万啊,一百万,你看到的精彩画面,那不是画面,那是经费在燃烧。”刘一民说道。
    “一百万,嘖,比一部电影都贵。”朱霖咂舌道。
    第二天,报纸上刊登了《虹猫蓝兔七侠传》首播大火的消息,央视首播收视率达到了百分之七十九。
    如此高的收视率,可以用万人空巷来形容了。
    这年代大家娱乐方式单一,电视又少,电视节目收视率动輒就在百分之五十以上。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家用天线,能收到的电视频道也有限,你想换台也换不了。
    不过百分之七十九,已经足以说明《虹猫蓝兔七侠传》的火热程度。
    刘一民送两个小傢伙到幼儿园,一群学生在討论著昨天的动画,儼然成了小学生討论的话题主流。
    大家唯一的遗憾是,只看了一集,还没怎么品出味,就没了。
    文化部电影局专门向美影厂发去贺电,鼓励他们继续製作出优秀的动画作品o
    六月即將结束,《童话大王》发表《海绵宝宝》后的第一期销量也出来了。
    郑渊杰拿到数据后,立即给报社打了一个电话:“我有一条新闻啊。你们看看要不要报导?”
    “什么新闻?”
    “《童话大王》六月期杂誌销量达到一百四十万册!”
    “嘶,属实吗?”
    “绝对属实,我可以证明。”
    “你是谁?”
    “我是《童话大王》主编郑渊杰啊,周吴郑王的郑”,深不见底的渊”,杰出作家的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