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小子,你艷福不浅啊!

作品:《人在峨眉,开局获取金色词条

    第292章 小子,你艷福不浅啊!
    一边说,孙小红一边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递到顾少安身前。
    看著面前递过来的锦帕,按在顾少安的手上。
    见此,顾少安笑著开口道:“多谢孙姑娘。”
    感受著指尖传来的痛感,顾少安並未意外。
    强功必自损,“剑九·一剑隔世”的威力太强,即便是寻常兵刃都难以承受这一招的能量,更別说顾少安现在还是以指代剑使用这一招。
    若刚刚换了其他体魄差一些或是经脉贏弱一些的,单单就刚刚的举动就足以將手部的经脉毁掉。
    只是想要最直接了当的將孙白髮体內天地之力拔除,无疑是以他的“剑九·一剑隔世”当作吸铁石。
    不然只是依靠针灸之法和药物配合的话,以顾少安现在的手段,至少都需要数日才能够慢慢的將孙白髮体內的天地之力拔除,费时费力。
    算起来,流几滴血倒是无伤大雅。
    运转罡元將孙白髮身上的金针全部拔出收入针灸盒后,顾少安取出一颗药丸,碾碎成粉后,一部分撒入木桶之中,一部分则是以罡元將其吸入到手中。
    结合九阳罡元和药力,不过短短几十个呼吸的时间,顾少安手部的伤势便恢復如常。
    不得不说,天香豆蔻虽然多了些,但用起来確实是好用。
    任何外伤甚至寻常经脉的问题,只需要一点天香豆蔻的粉末就足以让伤势在几十个呼吸內恢復如常。
    顾少安將锦帕递还给孙小红:“沾了血,要劳烦孙姑娘清洗一下了。
    孙小红看著沾了顾少安血跡的锦帕,摇了摇头道:“顾大哥客气了。”
    说著,孙小红偏过头看向木桶內闭目不动的孙白髮道:“爷爷的问题已经好了吗?”
    顾少安点了点头道:“孙前辈体內的天地之力已经解决了,不过剥离天地之力难免会对经脉以及五臟六腑带来一些损害。”
    “刚刚我撒入木桶內的那些药粉在梳理內伤上有奇效,等孙前辈將药力吸收乾净后,便能恢復行动。”
    闻言,孙小红才放下心来,转身去为孙白髮取了一套乾净的衣物出来。
    片刻后,梅桌前,顾少安將手从孙白髮的手腕上挪开。
    “前辈体內的天地之力已经祛除乾净了,只是方才剥离天地之力带来的损伤还在,以自身罡元蕴养半月,便能一切如常。”
    听著顾少安所言,孙白髮忍不住露出笑容。
    “原本老夫这些年来都已经快放弃痊癒的希望了,没曾想遇见了你小子,竟然如此轻易的解决掉困扰老夫二十几年的问题。”
    “就你这医术,大魏国內,怕是没人敢说能比你小子强。”
    顾少安笑了笑,却也並未反驳。
    想到此前顾少安引动天地之力的方法,孙白髮有些心惊的看著顾少安。
    “以前虽然猜到了你这个小怪物嚇人,可没想到还是小瞧了你,三尚未凝聚,竟然就能够调动天地之力,看样子,之前你和老夫交手的时候,留了一手啊!”
    孙白髮本就见识过顾少安的实力。
    当初那能够引动天地之势的一剑,就足以让孙白髮为之惊嘆。
    如若当时顾少安那剑法之中再调动天地之力,孙白髮自认即便是他,也不敢正面应对。
    “毕竟晚辈和前辈之间只是切磋,而非是生死相搏,还不至於动用天地之力这样的杀招。”
    孙白髮看著面前的顾少安,几息后忽然摇了摇头。
    “之前还没觉得,但现在老夫倒是真真切切感觉到了什么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与上官金虹交一次手,竟是能够让你小子的心境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现在若是老夫与你交手,即便是你不动用能够引动天地之力的招式,老夫估计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顾少安眉头轻挑。
    “晚辈这一次回来並未动手,前辈是如何感知到晚辈心境的变化?”
    孙白髮翻了个白眼道:“都说人老成精,好歹老夫都活了几十年,现在都和你小子待了这么一会儿,要是还感觉不到你精气神的变化,这几十年就活到狗身上去了。”
    稍稍沉吟后,孙白髮开口道:“从第一次与你小子交手的时候,老夫就能够感觉到,你小子行事过於沉稳,这个沉稳,甚至已经延伸到你的与人战斗风格中了。
    “
    “以前的你步步为营,太过於小心,使得你战斗的时候,出手也过於小心。”
    “出手时必然会留三分余劲,一旦发现不对,就会立刻变招。”
    “遇见比自己弱的人时,固然没有错,可若是遇见实力强一些的武者,反倒是自己將自己限制了起来。”
    “便如你当初和魔师宫那个方夜羽战斗的时候,以你当时的实力,完全能够在三招之內便將那个方夜羽拿下来,但你偏偏等到方夜羽招式用尽,底牌尽出后才真正放心的动手。”
    听著孙白髮所述,顾少安脸上露出几分讶然。
    “前辈当时也在光明顶上?”
    孙白髮摇头道:“老夫带著孙女,而且当时还有大元国的人在暗地里,老夫没事凑什么热闹?不过事后东打听,西打听,再结合你小子以前的战斗风格,老夫就將你和方夜羽的战斗在脑中大致还原出来了。”
    一边的孙小红问道:“顾大哥这样小心一些,不是更好吗?”
    孙白髮摇头道:“武者战斗,以强胜弱便罢了,可若是实力相当的情况下,机会都是转瞬即逝。”
    “过度求稳,思虑过重,某些程度上来讲也是瞻前顾后,一旦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就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了。”
    “而且思虑过重,与人交战之时,实力也必然会受到影响。”
    顾少安点头道:“此前到底阅歷太浅,只觉一山还有一山高,心中思虑难免多了一些。”
    孙白髮回应道:“所以老头子之前才没有提出来,毕竟强者都是通过一次次的战斗培养出来的,对於你小子而言,打的人多了,心境自然也就变了,这东西,外人说了没用,只能自己体会。”
    顾少安頷首道:“前辈说的是,千言万语不如一朝自醒。”
    这时,孙白髮“嘿嘿”笑了笑道:“不过你小子倒是將上官金虹揍的挺狠啊!以前上官金虹平日里还喜欢饮酒,可自从和你小子交手后,听说戒酒了,而且回到金钱帮后,直接將他手底下第一高手荆无命当成隨身侍卫,时时都得带在身边。”
    得知上官金虹回到金钱帮后的变化,顾少安心思一转,大概也猜出了原因。
    上官金虹被顾少安下了“將军血”的毒,若是饮酒,每日体內的痛感也会加剧几分。
    而且每日傍晚之时,上官金虹体內的將军血就会发作一次,血液流动间都会有如同沸腾刀割般的痛感,持续足足一刻钟的时间。
    这个过程,上官金虹自身实力也会大大受到影响。
    说不定一个凝气成元的武者都能够將上官金虹重伤。
    带个高手在身边充当护卫,显然也是应对这种情况。
    顾少安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而是出声道:“最近长龙舵等势力,没什么其他异变吧?”
    孙白髮吐出嘴里的烟雾后摇头道:“长龙舵那些势力,不过是跳樑小丑,以你峨眉派的行事作风,这些二流势力註定得吃瘪。”
    “相比起长龙舵,你倒是需要注意另外一个势力。”
    在顾少安的等待中,孙白髮开口道:“大魏国慈航静斋的人一个月前就已经到嘉定府了,三日前已经向峨眉派递了拜帖,在宴请八方的时候,也会到你们峨眉派凑个热闹观礼。”
    顾少安脑中一动,想到了几个月前遇见的事情,眸光微顿。
    一边的孙小红好奇开口道:“慈航静斋地处帝踏峰,与峨眉派相隔甚远,之前又与峨眉派没有什么交集,这一次峨眉派宴请八方与慈航静斋没关係,为何要主动前往峨眉派观礼?”
    孙白髮慢悠悠道:“观礼是其次,就怕这一次慈航静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
    將顾少安的反应收入眼中,孙白髮像是来了兴趣。
    顿了顿后,孙白髮忽然“嘿”笑一声道:“而且这一次慈航静斋安排的人,除了慈航静斋的大长老外,还有这一代的圣女,秦梦瑶。”
    “小子,你艷福不浅啊!”
    一边说,孙白髮还对顾少安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引得顾少安哑然失笑。
    旋即开口道:“慈航静斋的水太深,这样的艷福,晚辈怕是无福消受。”
    似乎是听出了什么,孙白髮拿著烟杆的手稍稍顿了顿,有些意外的看著顾少安道:“看你这反应,对慈航静斋的意见挺大。”
    顾少安没好气道:“就孙家背后的情报网,慈航静斋是什么情况別人不清楚,前辈难道不清楚吗?何必揣著明白装糊涂?”
    孙白髮语气如常道:“慈航静斋是什么德行,老夫是清楚,只是老夫意外的是,你小子以前也没和慈航静斋的人接触过,为何会对慈航静斋的人意见这么大?”
    “也並非是没有接触过。”
    说著,顾少安也未隱瞒,將几个月前遭遇慈航静斋弟子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听完了顾少安所述,孙白髮面露恍然。
    “我说你小子怎么意见这么大,合著是捉了个现行。”
    隨后,孙白髮看向顾少安道:“行,既然你小子已经清楚慈航静斋的情况了,老夫我也没必要浪费口舌提醒了,虽然大魏国慈航静斋与大隋国的慈航静斋相比,做事收敛了不少,但大魏国这边的慈航静斋与朝廷牵扯的太深,若你小子真的不小心著了道,老夫这边怕是得头疼了。”
    紧接著,孙白髮话音一转道:“不过江湖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著这位慈航静斋的圣女,现在主动凑上门来了,你小子確定不玩玩?”
    顾少安翻了个白眼,没有与孙白髮在这话题上继续下去。
    与孙白髮再次聊了几句,並且嘱咐了孙白髮体內伤势的蕴养后,顾少安方才运转轻功离开。
    望著身似游龙快速远去的顾少安,想到之前顾少安所说之事,孙白髮不禁饶有兴趣道:“得,这一次慈航静斋怕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咯。”
    一旁的孙小红则是疑惑的看著孙白髮道:“刚刚顾大哥在时我就想问,无端端的,慈航静斋的人故意设计这么一齣戏,目的是什么?”
    孙白髮瞥了一眼孙小红懒洋洋道:“小孩子家家的,不该打听別瞎打听,免得污了耳朵。”
    眼见孙白髮不准备解释,孙小红不禁气鼓鼓的瞪著孙白髮。
    从嘉定府离开后,顾少安一路未停,直接赶回到峨眉。
    只是途中顾少安的思绪,却是不免回想著之前孙白髮所言慈航静斋的事情。
    然而,就在顾少安前脚才刚刚进入到后山之时,顾少安忽然感觉到一股浓郁的罡元波动从大峨山的东竹林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