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洋看著张大可，吞云吐雾间，身上才有了跟在牛勇身边养出来那种气势。
    “何雨洋。”
    “当时，轧钢厂那个工作，你是真心给我的吧？”
    张大可问。
    何雨洋点头：“这个没有什么隱瞒的。”
    “的確想过给你。”
    张大可笑了一下：“是我蠢，被遮了眼。”
    “我要走了。”
    何雨洋看著张大可：“你等一下！”
    他转身。
    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二十根小黄鱼，用黑布包起来，递过去。
    “你现在这种情况，去哪里都麻烦！”
    “去香江吧！”
    张大可看著何雨洋递过来东西，没有第一时间去接。
    但他又好奇何雨洋给自己什么，伸手接过。
    自己就有小黄鱼。
    一上手，就摸出来。
    他眼睛微微睁大：“我以为你很討厌我！”
    何雨洋不遮掩。
    “我討厌拎不清楚的蠢货，你的生死，我也的確不看在眼中！”
    “但你是牛勇徒弟，是牛磊他们师弟师兄。”
    “他们不想你死！”
    张大可笑了一下：“你真的很难评，明明是利益，但却有显露出几分情义来！”
    他眼睛酸一下。
    深深看著何雨洋，想说什么，到底没有说，拿著何雨洋给的东西转身。
    何雨洋看著对方离开，齐奕走了过来。
    “雨洋。”
    齐奕声音有些沙哑。
    何雨洋淡淡看了看齐奕，“休息吧！”
    关上窗户。
    他躺回炕上，眼神幽深。
    张大可黑化，身上那股狠辣气息，倒是有几分可用。
    香江。
    他是去不了。
    但香江那块肉，他也想咬一块下来，张大可既然收了他二十根小黄鱼，便是领了他的情。
    现在的张大可就像一匹狼。
    狼若回头，不是报仇，就是报恩，既然不是报仇，那就好办。
    另外。
    只要牛勇，牛磊等一群跟张大可有关係的师兄弟们都在他身边，不怕张大可在香江那边混出来后，不能为他所用！
    也许可以与娄家接触一下了！
    何雨洋想著。
    ……
    另外一边。
    张大可出了四合院，才打开何雨洋给的小包袱。
    月光下。
    二十根小黄鱼熠熠生辉。
    他震惊。
    他想过是小黄鱼，倒不惊讶，但他没有想到，居然足足二十根，全部都是小黄鱼。
    他转头看向四合院，隔空看向何雨洋所在方向。
    “何雨洋，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张大可不解。
    但他没有多想，踏著夜色离开，做了牛勇师徒多年。
    一些人脉虽然没有经营，却也知道有这么个人。
    香江吗？
    去看看！
    ……
    翌日。
    何雨洋照常去学校，齐奕回了牛勇院子。
    “师父。”
    “张大可来找你了没有？”
    刚问完。
    不等牛勇回答，外面就闹起来，打开门。
    牛勇跟齐奕就看到张大可家人，带著村子人堵著门。
    “张大可呢？”
    “让张大可出来！”
    牛勇拧眉：“我已经把张大可逐出师门，我哪里知道张大可在哪里？”
    “张大可昨天晚上，杀父杀母，杀兄杀弟，牛勇，你看看你教出来徒弟，你必须为这件事负责！”
    对面说著。
    牛勇震惊。
    “张大可杀了自己一家？”
    “什么情况，为什么？”
    张家大伯：“谁知道？你教出来的土徒弟，你问谁？”
    牛勇心里很乱。
    “张大可已经被我逐出师门，不信你们去打听，他的事情已经跟我没有关係！”
    “他既然杀人了，你们去报案，去抓他，跟我没有关係。”
    “他没有来过我这里！”
    牛勇没好气说著，心里乱糟糟，忽然想到齐奕一大早回来问他张大可来过没有？
    难道齐奕知道什么？
    张家在门口闹，牛勇不接招，一副你想搜就搜，张大可不在，他跟这件事没有关係模样。
    张家大伯没有办法，放下一句话，带著人离开。
    他们一走，牛勇立刻看向齐奕：“什么情况？”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是你设计的？”
    牛勇神色沉沉。
    齐奕一看牛勇脸色就知道牛勇心思，没好气道：“师父，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把自己师兄往死里算计的？”
    “我是算计四师兄，但是想让他给人上门，让他被人管住。”
    当然是打断腿后！
    这就不能告诉师父。
    牛勇脸色缓和了一下，想著都是自己教出来徒弟。
    “那事情怎么回事？”
    齐奕：“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四师兄去找雨洋了。”
    牛勇一阵紧张：“雨洋没事吧？”
    齐奕摇头：“没事。”
    “我听著。”
    “像是四师兄亲生父母一家在他面前暴露了真面目，起了衝突，不小心推了一把张父，张父出事。”
    “然后张家人就绑了四师兄，想拿这件事威胁你私了，四师兄最近一段时间，大概承受情绪太多，可能……”
    “反正就现在这个结果！”
    牛勇嘆气：“怎么就这样了？”
    “后面呢？”
    齐奕：“雨洋说，看在师父跟咱们面子上，建议四师兄去香江！”
    “他给了四师兄一个小包袱，我眼瞅著，像是小黄鱼，就是不知道数量！”
    牛勇点头：“雨洋做事，还是让人放心！”
    “只是老四。”
    “可惜了。”
    “我当初应该多关心他一些，早知道他跟家里联络，就应该让他看清楚家里人真面目！”
    齐奕：“路是四师兄自己选的，就算说了，四师兄不经歷一遭，能放下？”
    “那可是四师兄亲爹亲娘，人家关係可比咱们师父，师兄弟的近！”
    牛勇嘆息了声：“就这样吧！”
    “老四不来找咱们，也是为咱们考虑，就希望他一切能好！”
    ……
    华大。
    何雨洋下课后，就看到教室门口出现一道身影，对他摇手招呼。
    他笑著起身走过去：“高烧退了，伤怎么样了？”
    周航笑著：“伤是小事，只是之前感染了一些东西才发烧。”
    “倒是你。”
    “给我那什么东西，甜滋滋，但是退烧效果却极好？”
    何雨洋耸耸肩膀：“我也不知道，那还是雨水当初发烧，我爹从外面弄来的，给你是想著，死马当活马医。”
    周航见何雨洋不想提那个话题，意识到东西来路可能敏感，不再多问。
    只道：“那个药，还有没有？”
    何雨洋蹙眉。
    周航补充道：“放心，不追查来处！”
    何雨洋无奈：“也就你，还有一点。”
    周航笑著道：“全给我！”说完，话锋一转，“张大可，这个师兄，你还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