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刑讯逼供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即使我的精神状况真的存在问题，我也希望能藉此机会，为社会多尽一份力量。】
    阿卡姆疯人院，地下特殊监护病房—
    昏暗的屏幕画面，泛著冷冽的蓝光，映照著小丑惨白的笑容。
    甚是诡异。
    此时的小丑，正盘坐在橡胶软垫上，十指交叉抵著下巴，目不转睛地盯著画面里正在白宫“演讲”的苏岁：“呵呵呵————骗术师”？这帮“正常人”起外號的能力可真的有够差劲的！”
    小丑的刀疤嘴角几乎咧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你应该也看得出来吧？亲爱的外星友人————他可比“正常人”真诚多了！”
    他歪著头，视线穿过垂落的绿髮间隙，望向牢房外的绿皮肤外星人。
    火星猎人就站在防弹玻璃的另外一侧，对小丑的搭话充耳不闻。
    赤红的双眸微微收紧，视线一直锁定在屏幕上苏岁的演讲画面————
    即使他不动用心灵感应，也能察觉到异样那个孩子的整段演讲，几乎没有一句真话。
    “苏岁————苏岁————真正的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呢？”
    火星猎人喃喃自语著。
    就在这时，头顶的通风管道內，传来一阵阵窸窣的低音。
    竖起耳朵仔细倾听，就会发现————
    那是阿卡姆临时牢房区的犯人们，兴奋大喊“合唱”的动静“苏岁帮！！苏岁帮！！苏岁帮！！”
    【为了表达我愿意接受相关监管的诚意，我在此决定將捐赠出我个人全部资產，用於协助哥谭市重建应有的社会秩序————】
    哥谭郊外，联邦调查局某处秘密审讯室—
    潮湿的空气中，飘著劣质咖啡和血腥味混合的刺鼻味道。
    艾伦·颖被反手銬在铁椅上，手指因长时间的束缚而微微泛青。
    嘴角渗出的血丝，掛落在苍白的面颊，格外刺眼。
    “我说颖警官啊————你有必要这么死扛吗？”
    一个留著鬍渣的联邦探员，用艾伦·颖自己隨身的警棍，挑起她的下巴，“苦口婆心”地劝诫道：“天眼会那帮人的意思很明確————只要你能开口————只要小小的暗示一句，就足够了————
    艾伦·颖盯著眼前的“警员”，因为疼痛而稍显虚弱的眼神，依旧锐利不减。
    强行低头，用下巴压下对方手中的警棍后，低语道：“一次犯罪，不过是污染了水流————一次不公正的司法，却是污染了水源————”
    “哦————这也是什么“孔子”的名言，是吗？”
    鬍渣警探说著颇有种族歧视意味的玩梗嘲讽，用警棍尖端狠狠戳著艾伦·颖的肩窝：“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实话告诉你————你的口供”，我们早就已经递上去了！现在也就只是要你给个態度而已————
    已经不知受伤多少的艾伦·颖，疼得皱紧了眉头。
    同为警察的她，很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要么承诺以后不会翻供，要么就再也不会有翻供的机会————
    “哼————你不觉得这种行为，很可笑吗？”
    艾伦·颖嘴上说著可笑，脸上却完全没有发笑的意思：“就算我给了承诺，又能怎样————你应该很清楚，我出了这个门之后，绝不会照你们的要挟行事！”
    鬍渣警探手腕一紧，又在警棍上加重了几分力道。
    欣赏完对方蜷缩、呜咽的痛苦反应后，鬍渣男脸上的横肉堆出一个狰狞的笑：“那就不是我的工作了，自然有別人料理你的后事————”
    “呵呵————”
    说到这，艾伦·颖反倒是真笑出了声。
    不是虚张声势的冷笑，而是真正被逗乐的表情。
    一个不断选拔“坏蛋”的系统，所有人都在自私地攫取利益。
    不断地运转，不断地增加成本————
    “呜！”
    到处都是这种“无用功”。
    “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艾伦·颖叨念著有些整脚的中文，仰头看著天花板上的苍白电灯。
    被逗笑的嘴角重新变得苦涩————
    “砰！！”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
    鬍渣警探身后的单向玻璃突然炸裂，两道黑影灵巧地翻滚跃入审讯室。
    “什么人？！”
    那位无良警察还没反应过来，赛琳娜的皮鞭便捲走了他手中的警棍。
    一旁的海瑟薇默契地飞起一脚，將之踹翻在地。
    当然，此时的艾伦·颖，还完全分不清两位猫女之间的区別。
    “颖小姐，奉劝你一句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之前，先向你的亲人、朋友报备一声————”
    海瑟薇转身来到艾伦·颖身后，用猫爪撬开对方的手銬，颇有埋怨意味地说道：“要不是他一再坚持，我是绝对不会相信——有人会在这种情况下返回哥谭的————”
    “他————苏岁？”
    艾伦·颖一脸茫然地看著两位“猫女”，仍然没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等一下————猫女，是两个人？”
    “对，今早上刚暴露的————真是越想越亏。
    “9
    赛琳娜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说著，她掏出手机，对著地上昏迷的鬍渣警察与艾伦·颖受伤的狼狈模样，“咔咔”拍了两张照片。
    手指飞快地编辑起消息—
    【这傢伙打伤了你亲爱的未婚妻————需要我帮你教训他一下吗？】
    最后，还附带了一个猫爪表情符號。
    一旁的海瑟薇正搀扶著艾伦·颖起身。
    瞄了一眼赛琳娜亮起的手机屏幕后，轻哼一声：“傻瓜————他正在白宫演讲，没工夫回你的消息。”
    “————什么？”
    艾伦·颖的声音有些飘忽，仿佛还没从审讯的混沌中完全清醒：“白宫？演讲？谁？”
    “呵呵————你现在可配不上他了，颖警探！”
    赛琳娜咧嘴一笑，隨手把手机拋给了对方。
    先前被手銬勒到无力的双手，慌乱地接住手机。
    屏幕上显示著的，正是新闻的直播画面苏岁站在白宫蓝厅的讲台前，西装笔挺，领带纹丝不乱。
    一位记者正举手提问：“请问您捐赠的善款大概有多少金额呢？”
    正准备开口回答的苏岁，身形突然一顿。
    在全世界观眾的瞩目下，他竟然將提问的记者晾在了一边，不慌不忙地掏出了手机。
    神色如常地滑动两下后，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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