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再见了,小红帽
作品:《型月:我的含人量很少》 第324章 再见了,小红帽
滴—
休眠结束。
当地时:ad.1989.12.24。
检索星球能源—第五真理要素—真以太\同步生成;
真空炉心重启—能源迴路连结;
星球现实確定\时间轴移动开始。
概念防护重构完成\命运即死抗性確立平行世界涉否艺魅惑干涉否定————
目標情报再述:■■之天■【幼年】;
【天使祝福】\未检测;
【星之祝福】未业测;
【巡礼】\未检测;
【戴冠】\未检测;
乏不曾破业球束丙確定————
未存人业,与人背离。
歼灭標准\符合。
滴—
机体再造完成\物质组成改变;
概念重构完成\活在当下之人\人型生命体\领域外生命\秩序——..以上概念特攻施加完成一”有点冷呢。”
像是被人惦记到已经摆下鸿门宴的许晓张开五指,接住了落下的最后一片雪花。
隨著夜幕的降临,两样东西消失了。
一样是时下时停的白雪。
一样是丘陵上那座洋房的灯光。
洋房中没有了青子和有珠以及许晓的身影。
留下的只有草十郎。
平安夜。
虽然还没有找到橙子的藏身之处,也不曾知晓橙子是在今天才回来,少女们还是明白了决战就在今天和明天。
所谓的节日就是日常中的非日常。
是象徵著终结、復甦、重新开始的奇点。
即使圣诞节是个仅有百年歷史,空有一个名头的纪念日,但是既然它已经成为了生活的一环,所谓虚偽和真实也就不再重要。
在节日之时,土地的魔力会显著增长。
无论是要创造还是破坏,积蓄起来的异常都会给术者的魔术带来帮助。
苍崎橙子想要把没在这块土地上的支点—也就是从土地和人们身上收集魔力,令其正確循环著的关键—破坏掉。
即使是草干郎也能从青子她们的对话中听出这个意思。
五处支点的其中三处已经被破坏,並落入了橙子的手中。
还剩下两处。
再被破坏下去的话,就意味著青子她们的失败。
青子和有珠为了保护剩下的支点,哪怕知晓了橙子確实带来了一个强大到过分的使魔,却还是不得不分头行动。
力量处於劣势的青子,借了有珠的一只使魔,前往有著最强魔力供应的陶川支点。
有珠则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前往了社木的支点。
在逃离文明社会的束缚,魔术能够发挥其最大威力的深夜。
年轻的魔女和见习魔法使在互相祝愿对方成功之后离开了洋房。
许晓没有选择介入其中,没有去帮助青子也不曾去帮助橙子,宛如幽灵般观摩著今夜的战斗。
少女没有开口让他成为协助者,许晓也没有主动开口,但双方都能够理解对方的想法0
他想要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事物。
她想要证明自己的原则。
战斗结束了。
这是没有意外的战斗。
哪怕已经做好了最大准备,但失去了纯粹暴力之物桥之巨人的魔女轻而易举的被打倒。
能够听到自己的身边有野兽的呼吸声。
看来自己有几秒钟失去了意识。
有珠张开眼睛,吸了口气。
她发出仿若咳嗽的呻吟。
从喉咙中逆流出来的血液,將冰冷的地面染湿。
重新聚焦的视觉,辨认出了高高的天空,再次落下的雪花,还有那只金色的狼。
狼的呼吸声很粗。
它的舌头上流淌著唾液,观察著有珠的脸庞。
许晓的讲述完美詮释了贝奥的一切。
它有著如同锯子一般的牙齿和嘴。
有著比这个世上任何动物都要柔软的鲜艷体毛。
沾著鲜血的前爪仿佛三把併拢的菜刀一样凶恶。
但即使如此,它依然丝毫不显得粗野。
在这只金狼的面前,人类反而会为自己的兽性而惭愧吧。
————有珠和狼的战斗瞬间结束了。
蔷薇猎犬掀起的纱幔在金狼的力量之下大败,有珠来不及逃跑,便遭到那凶恶的前爪攻击。
那宛如剑刃一般从侧面袭来的衝击,在有珠的腹部划过。
衣服就不必说了,內臟都被打得支离破碎。
就连这次定性的一瞬间,有珠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狼按倒有珠,看向她的脸。
压住了少女那仿佛一触即碎的四股上。
这就是现在的情形。
恢復意识的有珠张开微弱的眼睛看向敌人。
目光中没有恐惧。
只有接受了现实的水冷色调。
也许是感受到了有珠的决心,狼停下了抬起的前爪。
少女黑色的眼睛和狼的眼睛对视之后——
“出了这么多的血,你不疼吗。”
出乎她预料的声音。
而这毫无疑问是面前的这匹狼所说的话语。
“还是说,虽然疼但是无所谓呢。”
声音仿佛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
狼的双眼中露出了不符合它的形象,將之前的风格全部推翻的笑意。
“不管是哪一种,大姐姐还真是有韧性呢!”
“贝奥—!”
橙子的斥责声比那即將咬下的狼牙还要尖锐。
狼像是嚇了一跳似地停止了动作。
受到橙子的叱责之后,狼垂头丧气地从有珠的身上离开了。
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对於那只金色的野兽来说,有珠的价值似还不如路边的杂草。
“呜—
”
失去压制的少女忍不住痛呼。
“怎么,意识已经恢復了啊,看来心灵顽强的人身体也差不多。”
苍崎橙子凝视著有珠濒死的身体:“连骨头都碎掉了,结果只出了这点血。这是大魔女(mainstar)培养有方吗?”
有珠望向橙子的目光里包含的不是对败北的悔恨,而是对橙子为什么会有那种东西的质问。
“你似乎並不意外呢,看样子他和你说了吧。”
说到这里,橙子小小地微笑了下。
不过那並非对草干郎露出的那种温和的笑容,而是胜者对败者露出的无情冷笑。
有珠的眼瞳里包含的责怪现在变成了愤怒。
一金色的神秘。
既然你都知道,为何还要把他带到这个人类的世界来。
“没什么,只是供需关係而已。
人口减少不仅仅是人类的问题,他们也觉察到了过去的生活方式已经很难再持续下去了。
於是在经过商量之后,我以高价买下来了。
不过,我得到的也只是將他从洞中放出来的权力而已。”
在说著话的时候,橙子感觉到了眼下的异常:“和你看到的那样,我的头髮在和贝奥订立契约的时候用光了。比起使用自己的头髮创造使魔,將其用来控住强大的怪物更叫人放心——唔?”
那是难以形容的怪声。
仿佛能让闻者发狂,不存在於这个世界上的声音。
不,应该是不容存在的声音。
这个声音,就从少女被撕开的腹部传来。
“已经开始癒合了吗。不,说是癒合,更不如说是””
“嗯?哼哼哼哼?”这是什么气味。橙子小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让人兴奋的事情啊?”
贝奥好奇地靠了过来。
像是发现了玩具的小狗一般。
“————教育方针出了问题么?真是的,居然想看少女的肚子,实在可耻。”
橙子拦下了贝奥的靠近。
“啊?但是橙子小姐你不是也在看吗?”
“蠢货,我是少女所以没问题!”
,“”
“————不过话说回来,真是悽惨啊。
都被搞成这样了还不来管管,大魔女(mainstar)也真不配做家长。”
橙子將带著手套的手伸向了有珠那染满了鲜血的腹部。
有珠微微发出痛苦的声音。
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来的有珠口中吐了口气。
之所以背过脸去,不知道是因为羞涩呢,还是因为痛苦呢。
“看,皮肤已经復原了,不只是骨骼和血管,就连內臟里都有著多到嚇人的刻印。
在出生之后在肉体上附加魔术迴路这种事情是把双刃剑。
魔术刻印通过將咒文和自己一体化,省去了咏唱的工夫,给术者带来了许多优势。
但是,刻印越多伴隨的痛苦就越多。苍崎家的刻印占用的一只手,和你比起来已经算是少的了。”
橙子打量著有珠暴露出来的內臟:“不过,是好是坏也说不准。
右臂上刻了刻印的青子所承受的痛苦,仅仅只是剩下的人类肉体与化为神秘的右手出现的排斥。
正常的肉体否定著右臂,並试图將其抹消时的痛楚。
精神和肉体上同时產生的幻痛,就像原罪一般,无法消除。
————但是到你这个地步,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你真的有著拥有生命的感觉吗?
你还相信自己是人类吗?
啊,真的一我们都因为有个非凡的老师而伤脑筋呢,有珠。”
说著,橙子抱起了有珠轻盈的身体,因为贝奥而撕裂的腹部已经癒合大半,但似乎还是存在神经上的疼痛,有珠的呼吸依旧微弱。
明白这点的橙子温柔的抵住了少女的嘴唇:“大魔女对我有恩,而且,我的对手毕竟只是青子一人而已。”
“原本想要嘴对嘴服下呢,但感觉会引得某人不满只好这样了。”
咕嘟,下咽的声音。
一个固体从有珠的喉咙中滑下。然后少女就顿时失去了力气倒在地上。
“刚才那是我用七度灶加工成的特製品,毒性可不好解。如果让魔力流动起来的话就会在身体內发作,你好自为之。”
起身的橙子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去了,或许是相信有人收尾所以更能从容的离开吧。
犬吠响起了。
是因为什么而匯聚的呢,或许是因为那金色的人狼,本该游走在大街小巷的流浪犬们成群结党,聚集在这了夜晚的公园中。
那是没有任何神秘的寻常猛犬,但在此刻化作了足以撕咬少女生命的恶魔。
血液的香气和温热血肉的诱惑,让流浪犬们更加兴奋,此起彼伏的犬吠让少女有点承受不住。
哗啦。
哗啦。
一点一点的爬进了最近的电话亭,仅仅是几米的路程已经让有珠感到无法忍受。
有珠的身上裂开的不仅仅是腹部。
正確来说,伤口是贯通了腹部直到后背。她腰部靠上的脊椎都已经被击碎,此时两只脚连动都动不了。
虽然迟早都会被魔术刻印治癒,但最短也需要一个小时。
勉强能够活动的只有心臟和纤细的双手。
而就连这点希望,也在她爬著进入电话亭的时候,变得迟钝起来了。
为了治癒腹部伤口而后动的刻印,散发著凶狠的热量,压迫著有珠娇小的身体。
一仿佛自己的身体不再属於自己,变成了某种不明生物。
在被撕裂开的腹部中乱舞的剧毒给她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疲累。
虽然已经习惯了疼痛,但是这种不快感还是让人难以习惯。
因为如果习惯了,她就不再是她了。
青子回去的可能性很低,但有珠还是想要打电话,也许是聚集在外面的野狗们的目光,让她有点承受不住。
犬吠声停止了。
迴荡在公园中的只剩下俯首的呜咽。
“抱歉,没来帮忙。”
青年的声音取代了渐渐暗淡的月色。
紧接著,有珠所感到的是比火焰还要炽热的怀抱。
是与先前橙子的拥抱截然不同的炽热。
飘雪飞扬,寂静的夜色渐渐吞没人智的光辉。
“——..为什么————在这里?”
有珠侧著头,想要起身却是没有力气,自己的重量彻底压在別人身上,落入他人的怀抱,这让她感到非常在意和羞涩。
“会抱怨我没有选择来帮助你们吗,明明我一直都看著。”
抱著有珠离开电话亭的许晓走出公园,怀中的少女轻盈到过分的地步,白皙的皮肤下涌动著超乎常人的热量。
白嫩的肚皮也被许晓拿著毛毯盖上去,此刻的有珠裹著毛毯倒像是春卷一般。
“————和你没有——关係的,许晓君——”
有珠说著便感到了一股奇怪的热量从两处地方流入自身的体內,从腿弯和肩胛骨两处流入体內的热量在加速著她体內刻印的治癒。
“我以前从別人那学来的,是教会的秘跡。”
许晓垂下眼帘,看著满脸汗水的有珠,嘆气道:“橙子小姐给你吃的是什么?”
“七度灶,是药草的一种,因为在炉灶里烧上七次都不会彻底消失而得名,效用是驱魔。
————对普通人只是会让身体略有不適,但对我和青子则是非常麻烦。体內的魔力生成会和其发生牴触,所以没有办法恢復。”
有珠有气无力的说著:“现在是为了治疗伤口而使用魔力,才会觉得痛苦,等伤口癒合后便会平静下来了,不使用魔术的话,七度灶是不会有反应的。
简单来说,在七度灶被彻底消化之前,我起不到任何作用。”
“在紧张吗,担心青子被打败。”
能感觉到怀中少女压制的语气和痛苦之中紧绷的躯体,许晓开口时能够看到鲜明的雾气升起:“会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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