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可能存在的敌人
作品:《型月:我的含人量很少》 第326章 可能存在的敌人
”我这次可没隱瞒,不对,我上次也说了啊。”
试图为自己正名的许晓挣扎道:“贝奥是金色的人狼,千变万化之类的,我知道的我不都说了。”
“但不是强的过分吗!”
青子胸膛起伏,对於自己的失败只有不甘,但对於隱瞒情报的许晓则是愤怒了。
“————他也太过分了,有珠的肚子被撕开,苍崎全身上下都是伤。明明是个孩子吧————不,因为是个孩子所以才不懂得轻重的吧。
章十郎用铁青的脸色,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著。
青子很有同感地点了点头:“没错,把女孩子的身体当成什么了啊,那个小家嗯?
”
说到这里,青子突然抬起了头。
既像是平时的她,又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你刚才说是孩子?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果然是吗,我就觉得金色的头髮不会有第二个人了,我以前看到过他一次,那是在树林的深处,不过倒不是苍崎说的那种怪物。”
草十郎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木乃美还说过什么要一起教训他这种可怕的事情。
因为没可能敌得过,所以我把他劝住了。”
草十郎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说著不可思议的事情。
而青子已经顾不上去计较这些了。
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你看见了?在哪!?”
“学校的旧校舍,啊,说起来我还打过招呼来著。有一次,我在打工的时候曾经送过五十公斤的生牛肉过去。”
草十郎补充道:“而且旧校舍像是被颱风吹过一样,很乾净呢,那天送外卖的时候还有遇到像是爆炸一样的风。”
“你、你这大蠢猪!”
被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青子直接从床上跳起来,想要丟拖鞋发现鞋子在上一秒被许晓漫不经心的踢开了,而草十郎则无法理解青子的怒火。
“苍崎为什么要生气?”
“当然生气了!你为什么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却不说啊!”
“————因为不是值得说的事。
而且,对你们说这种事情,最后不还是要对我生气么。”
面对草十郎如此义正词严的说法,青子不得不把话咽了下去。
晚饭的时候,“说起来,我今天给人送了成堆的牛肉啊,整整一头呢,哎呀,有的人真是不缺金钱和食慾啊。”
如果说了这种话的话,青子和有珠会作何反应,根本想都不用想。
“呃————这、这倒没错啦。————真的有金髮的孩子在旧校舍吗?”
“我並不確定那个是不是苍崎所说的人狼什么的。”
草十郎点点头:“但至少城里的饭馆都轮流收到了奇怪订单的事情是真的,听说在车站前的大帝都还是上宾。”
“————確实,带著那傢伙出去吃饭的话太引人注目————”
————虽然不大愿意相信,但那里確实极有可能是人狼的住处。
橙子自己应该也是设法隱藏著人狼的存在,就是感觉挺蠢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
既然找到了人狼的住处,就表示同样找到了橙子的大本营。
本来,要重新建立结界的话,需要能够保管材料而且不为人所知的据点。
三咲高中的旧校舍很符合这一条件。
“————也就是说,一切的关键都被你隱瞒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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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子猛然扭头看向许晓道:“你是不是也知道?”
“我没有隱瞒,而且,苍崎要是也参加后山扫除的话,当时不就知道了吗?”
身为学生的草十郎斥责著在寒假大扫除时脱身的学生会会长:“別都丟给鳶丸一个人,苍崎也去扫除的话就好了。”
“嘖。”
没法否认这句话的青子果断髮动了草十郎项炼上的术式,当草十郎被瞬间收缩的项炼勒得无法呼吸时才鬆手。
“我是知道来著。”
许晓点点头,目光飘忽道:“你们没问吧。”
“我没问吗?”
青子磨著牙,但最终也拿许晓没什么办法,鞋子都被踢到床底下去了。
“苍崎,你还打算去找橙子小姐吗,用现在这个身体?”
草十郎忽然问道。
“被夺走的东西一定要夺回来啊,草十郎。,而且要赶在它变成对方的东西之前。
现在可没有磨磨蹭蹭的空閒。”
在做出这种表示的时候,青子的气势中带著一种不容反抗的东西。
儘管如此,草十郎依然顽固地不肯退让:“就算没有胜算也要去?虽然你说没有空閒,但是现在更重要的是充分的休息吧。
你的伤虽然今天能够见人了,但是昨天可是非常可怕的。能活下来就已经很幸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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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那才不是幸运,橙子她可不是那种人。”
青子道:“没错,橙子她啊,故意留下了勉强能够让我存活下来的伤势,也就是在表示“这次我先放过你了,下次再来找我”的意思。
所以我还活著,橙子在等著我去找她,这样才能为对方拉下舞台的幕布。
不然的话就没有等到现在的意义了吧。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按照你的说法就是这么回事了。”
青子恨恨地说著这些话,侧脸显得十分恐怖。
在草十郎看来,不惧怕互相廝杀的青子,以及导致她產生这种想法的橙子,都如同另一个世界的居民。
“————你的意思是,橙子小姐是为了杀人才故意放生的吗?而苍崎则是明知道这一点却依然要去。”
“没错,虽然胜负已分,但是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有一个了断。
当然,全部痊癒之后再去更好。但是,在这段期间內橙子会到达三咲的深处。
这样的话,我会连最后的杀招都无法使用。
亲手放弃自己能够做到的事,这可是”
儘管那並不是比死亡还要让人痛苦的事—
但是,只要还活著,就会被无法摆脱的悔恨所束缚—青子的眼神传达著这样的话语。
草十郎无法理解,却只能静默。
“如果你明白了的话就闭嘴吧,实在不行像这个只会隱瞒的傢伙一样闭上嘴。”
青子道:“听好了,这是我的战斗,你不必为此负责,也没有任何牵扯,就是我的人生。
坐著等死这种事情我绝对不干。如果有打倒对手的想法,自然不能一直躺在床上。”
青子的回答是对草十郎的彻底拒绝。
没有任何人插手的余地。
这究竟是源於善良还是嘲笑,草十郎无法解读。
草十郎知道的只有,如果想阻止她的话,就要有和她战斗的决心,如果没有这种决心的话,就绝不可以批评苍崎青子。
但是,即使明白自己无法说服她,草十郎还是提出了最后的一个问题。
他觉得,如果不把这件事问明白,自己就连这个房间都走不出去。
“————我还是不明白,我无法想像苍崎为何要如此拼命,束缚著你的是义务还是强制力呢?”
草十郎的目光里有一丝悲伤。
但即使看到了,青子的表情还是没有变化:“居然问了这么难的问题,真不像是你会说的话。
好吧,虽然说了也没有用,但是我会告诉你的。”
“我认为这两种东西时常在压迫著我。
但是,你可不要误会,无论是义务还是强制力,自尊和恐惧都不是別人给予的。
即使放弃了和橙子战斗,祖父也不会批评我什么,有珠她应该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即使在这时候逃走,最终也只会变成一件对任何人来说都很是无聊的事情,所以和別人一点关係都没有。
这一切其实都完全没有意义的啊。”
青子的语气愈发激昂:“但是我不会在橙子面前逃走。
这只是为了证明我现在存在於此。
只不过是我决定了,正因为没有意义,才要把所有能做的事情做完。”
苍崎青子以如火焰一般的激情说出了这些话。
而在他心里,只有犹如荆棘的反抗。
“————那么,即使————”
草十郎又下意识地多问了一句。
是为了让青子回心转意呢,或者只是自己想知道答案呢。
“即使没有任何人看到,你也是这么认为?
他仿佛自言自语地说道。
是的,谁也没有看到的话,也就不知道逃走的事情了,现在的青子就是这种状况,但是她还是乾脆地否定了。
“哦,有人看著啊。至少我自己还在看著。”
也许是草干郎令人意外地让自己说出了內心里过於理所当然的想法,青子的表情变得有些开朗。
但那是让草十郎瞠目结舌的回答,没意识到这点的青子则像是有些厌烦地说道:“草十郎你不知道吗?人生的第一个观眾不是別人,就是自己啊。
所以人生不能懈怠。”
对待青子无奈地说出的这句话,草十郎无言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影中带著犹如失败者的阴霾,实在不像是平时的他。
“草十郎?”
“————抱歉。我知道你说的话很了不起,但是,我还是不能理解。”
草十郎拖著无力的脚步向门外走去。
在把手搁在通往走廊的门上时,他停下了动作。
然后是仅仅持续了数秒,屡次犹豫是否要说话的短暂纠结。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草十郎离开了。
始终沉默的有珠和许晓相视一眼,许晓点点头后起身道:“今晚是最后了吧。”
“是最后了,你准备参加?”
“大概会了。”
走到门口的许晓停下脚步,道:“我欠了橙子小姐一个人情,一个会协助她的人情,青子,加油吧。”
这可以说是超级厄运般的消息,在这个时候是极度打击斗志的消息,但青子並未感到畏缩。
烈火般昂扬的斗志正在胸膛中燃烧。
“手在抖哦,青子。”
同居人漫不经心的提示让已经满血復活的见习魔法使骂骂咧咧道:“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