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6章 等待奇蹟

作品:《被关女子监狱三年,我修炼成仙了

    “不。”
    慕容秋实轻摇了摇头,眼中有明显的神采:“短短三日培育出月见花……若是旁人这么说,我当然不信。”
    “但……”
    “若是你的话,我愿意相信。”
    旁人或许不了解林默,可她自认为,算是了解。
    虽说,不是全部。
    可她能確信的是,林默绝不是那种信口开河,只会胡言乱语放豪言的人。他是正人君子,说得出,就能做得到。
    一言九鼎!
    虽说这次的事,也堪称是天方夜谭,可她还是选择愿意相信,也希望林默能再次创造出一个奇蹟。
    “那,你加油。”
    慕容秋实美眸含情的看了他一眼,隨后莲步轻移,这才隨苏浅一同出去了。
    临了,她还体贴的为林默带上了房门。
    “呼……”
    林默鬆了口气。
    可算是把苏浅这个小祖宗给打发了。
    实际上,他是动用了现代人的思维,打算做出一款植物生长液来。
    常理来说,再牛的植物生长液,也只能起到辅助的效果,哪怕生长的再快,也不可能短短三日之內让种子开出花朵来。
    可这是云姐。
    这里的一切东西,都与灵气息息相关,许多东西,也都堪称奇妙,甚至不能用寻常想法来看待。
    比如,他亲自选的这三味药。
    他有把握,能用它们做出一款能在三日內让一颗种子开花结果的,最为牛逼的超级加强型生长液!
    至於那些配方和比例,他也早已瞭然於胸。
    “好了!”
    “开始干活吧,及早收拾了这个烂摊子!”
    言罢。
    林默立刻处理起那三味药材来,尤其是其中的千年玉髓,也要用药杵捣碎研磨成极细微的石粉。
    处理好这些,他便就地取材,用起了苏浅的工具。
    生火,起药庐,一气呵成。
    不多时。
    药庐的底部,已经被文火燃烧到了最为合適的热度。
    “正合適!”
    林默自信一笑。
    他先取出千年玉髓粉,尽数倾倒入了药庐之中,很快千年玉髓就被加热到泛起了幽幽的虹光。
    浓烈的矿物质气息,扑面而来。
    接著,林默又相继往那药鼎中加入了朝露灵芝的孢子粉,以及那一瓶忘忧峰的珍贵龙脉圣水。
    火猴,时机,比例……一切他都瞭若指掌。
    堪称,信手拈来!
    屋外。
    苏浅和慕容秋实坐在院里,此刻见那草庐的烟囱升腾起了烟气,苏浅不禁有些担心了起来。
    “坏了!”
    “这小子居然在里面生火,可別把我的药库给点了吧?不行不行……我还是得去盯著点儿!!”
    要真是给她药库点了,所有的宝贝也都將付之一炬。
    到那时……
    什么受罚,什么关禁地,什么逐出书院……这些都已经算是仁慈的了,她拿这条小命来,都无法赎罪的呀!!
    “二师姐……”
    慕容秋实哑然失笑,伸手拉住了苏浅:“你就別担心了,林默又不是小孩,岂会闯那么大的祸?”
    “我看,他八成是在里面炼药呢!”
    “炼药?!”
    苏浅却不屑一顾,语气甚至有些鄙夷:“这小子,真不知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一会儿说要三日內让月见花开花,一会儿又躲在屋里炼起药来了。”
    “怎么想,这两件事也是风马牛不相及嘛,真不知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神神秘秘的!!”
    慕容秋实嘴角噙著浅笑道:“有时候,林默是这样的,他总会给人一种神神秘秘的感觉,让人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想要做什么。”
    “但……”
    “越是这样,他往往就能越是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呢!”
    “你就吹吧!反正啊,我是不信!”苏浅嗤之以鼻。
    这种事,无异於是天方夜谭。
    莫说是她。
    恐怕就连先生玄仙子,不……就算是夫子,不可能做到,这根本就是有悖常理,根本不可能!
    哼,算了。
    事已至此,只要这小子不再闯更大的祸,她就谢天谢地了!!
    二女在外面足足等了好一阵子。
    直到一个时辰后。
    “吱——”
    草庐的门,才终於打开了。
    只见林默信步从里面走出来,神色轻鬆,仿佛是做成了一件什么大事一般。
    “瞧,他出来了。”慕容秋实笑著望去。
    “咦?”
    见林默两手空空,苏浅不禁好奇问他:“我听你在里面乒桌球乓不知忙了一通什么,这会儿怎么空手出来了?你炼的那些药呢,哪儿去了?”
    “嘘!”
    林默却神秘一笑:“二师姐,之前我说的很清楚,我要做什么,你不能多问!”
    “我……”
    苏浅一阵语塞。
    之前,这小子的確神秘兮兮的提出了这个要求来著。
    反而是慕容秋实,不似苏浅这样想要刨根问底,而是眼眸透出关切的情感:“林默,一切都还顺利吗?”
    “嗯!”
    林默点了点头,咧嘴一笑:“慕容师姐,不用担心,非常顺利。”
    “呼……”
    慕容秋实鬆了口气。
    她虽不知林默此番神神秘秘的到底想要干什么,但她还是选择相信林默,只要他一切顺利,那就好了。
    这时,只见林默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那正是之前他从苏浅手中討要来的月见花的花籽儿。
    “好了,现在我要去种下这些花籽了。”
    “拭目以待吧!”
    林默挑了挑眉,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很快就去了那片被霍霍完了的药田里,首先开始拔除掉那些月见残花。
    见他如此认真,慕容秋实也想帮他做点儿什么。
    “林默,我来帮你!”
    可还没等她过去,苏浅却拉住了她,语气不屑的笑道:“傻老四,这小子就是在故弄玄虚而已,你还当真了?”
    “我看啊,还是让他折腾去吧!”
    “反正也成不了!”
    可慕容秋实却並不这么认为,反而轻摇了摇头,目光別有意味:“二师姐,事已至此,我倒是愿意相信林默。”
    说完她便轻轻抚开苏浅的手,主动过去帮忙了。
    “哼……”
    苏浅却轻哼一声:“傻老四,这么信男人的话,哪天被人卖了怕还要傻乎乎的给人家数钱呢!”
    “真是没救了!”
    “你们爱干,就干去吧,我可不干!”
    言罢,苏浅就沏了一壶茶,一屁股躺在了草庐前的竹椅上,摇摇晃晃的品著茶,晒起了太阳。
    那叫一个享受。
    非但如此,她还看好戏似的看著林默和慕容秋实在药田里干活儿,始终无动於衷,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因为她觉得林默在胡闹。
    明知道这件事不成,还费这功夫做什么?!
    她篤定,林默根本不可能在短短三天时间里,能让这些月见花的花籽开出花来,反而已经在等看笑话了。
    不知不觉,日斜西山。
    经过大半天的忙碌,那些残缺的月见花已被彻底拔除,林默还重新將那药田的土翻了一遍,重新播种。
    林默和慕容秋实配合默契。
    慕容秋实帮忙洒落下花籽,林默隨后便用铲子將花籽填起。
    完成后,两个人都鬆了口气。
    “呼……”
    林默活动活动手脚,笑著感嘆一声:“总算是搞定了!慕容师姐,多亏你帮忙,要不然我今天可忙不完呢!”
    慕容秋实则眼神温柔,嘴角噙笑:“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做什么?再说,我也想要看看,三日后月见花开的样子。”
    “如果你真能创造出这场奇蹟,那……”
    “我想与你一起见证!”
    一番话,说的林默心里暖洋洋的。
    暖流,无声流淌。
    他望著眼前五官染上一层柔色夕阳的美人,眉眼都柔和了几分,忽然感嘆道:“慕容师姐,你真好!”
    这话一出,顿时让慕容秋实脸颊染上一层红晕。
    比那天边的残阳,还要更红几分。
    心里,莫名娇羞。
    她红著脸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取出一张手帕,轻轻替林默拭去脸上的汗水。
    她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那么的小心翼翼。
    关心与体贴,也都写在了那默默眼眸。
    “师姐……”
    林默有些侷促。
    那手帕上野山兰的香气,那么醉人,和师姐身上的香一模一样。
    “別动。”
    慕容秋实笑笑:“瞧你,乾的那么卖力……出了那么多汗。”
    林默著实没想到,慕容师姐会忽然亲自为他擦汗,这个动作未免有些太过亲昵,倒是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师姐,你的手帕……都弄脏了。”
    “哪有?”
    慕容秋实却轻轻一笑:“我又不介意,你又介意什么?”
    林默顿时老脸一红。
    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怔怔站在那儿,任由慕容师姐轻轻为他擦拭去汗水。
    心里,更有些莫名的、说不出的悸动。
    十分奇妙。
    就在二人之间的氛围变的有些微妙时,一道打趣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飘了过来,打破了这气氛。
    “呦……”
    “小两口好恩爱啊,说什么甜蜜话呢,让我也听听?”
    苏浅不知何时过来的,此刻正站在那儿,双臂环胸,还用一副贼兮兮的笑脸,打趣看著二人。
    “咳……”
    林默赶紧轻咳了一声。
    慕容秋实也触电般的收回了手帕,那俏脸也不知何时臊红的像个熟透的红苹果,转脸轻轻瞪了苏浅一眼。
    语气透著几分慍怒,几分嗔怨。
    “二师姐!”
    “你……你在胡说什么呢,什么小两口……你別胡说!”
    “是么?”
    苏浅虽看似长著一副清纯脸蛋,可那小妮子却是个小人精,她早就察觉到两个人关係过於不一般了。
    此刻,还忍不住嬉笑:“嘻嘻……是我在乱说吗?那老四,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都红到耳后根了!”
    “莫不是,我说对了么?”
    “哎呀,你……二师姐,你太过分了!”慕容秋实被这小妮子三言两语调侃的羞愤不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什么……”
    林默也摸了摸鼻子,赶紧打圆场:“二师姐,你真误会了,慕容师姐只是看我累了,单纯给我擦个汗而已。”
    “那种话,你可千万別再说了。”
    “毕竟,你也知道这忘忧峰的规矩,要是被仙子听到,指不定就给当了真,到时候我们可要倒霉了!”
    这话倒也不假。
    上回也不知怎的,玄仙子似乎也瞧出林默和慕容秋实二人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气氛,为了以防万一,特地提前“警告”过林默了。
    虽没说的那么直白,可也说的很清楚了——
    他,不许乱来。
    毕竟这忘忧峰都是女弟子,目前独独只有林默这么一个男人,血气方刚的,难保不出什么岔子。
    玄仙子,也是防范於未然。
    “算了!”
    苏浅一副看破不说的表情,贼兮兮的笑了:“就当我隨便说说好了!是与不是,有或没有,你们两个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二师姐!!”
    慕容秋实羞愤的跺了跺脚,那脸蛋就像蒸红的螃蟹一样。
    显然,她不经逗。
    “开个玩笑嘛,老四,你还是那么不经逗?”
    苏浅打了个哈哈,將这事儿敷衍过去,隨后目光淡淡往药田里扫了一眼,只见大半天过去,这片药田已经大变样了。
    所有的月见花籽都被重新播种下去,一切都井井有条。
    看起来,倒还像那么回事。
    “不错嘛!”
    “你们两个男女搭配,这活儿乾的倒也还算漂亮,不过可惜啊……”
    说到这里,苏浅轻嘆一声,可话里却明显透著几分看笑话的味道:“你们到头来,不过还是白忙一场罢了!”
    “告诉你们吧——月见花生长周期极为缓慢,光是从播种到出芽,都起码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我播种过那么多次,再瞭然不过了!”
    “区区三天……嗤!”
    说著,她笑了。
    就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眼。
    “呵呵。”
    面对讥讽,林默却丝毫不慌,反而语气镇定道:“话別说的太满嘛,二师姐!这回,我可要让你开开眼!”
    “到时候,你別惊讶就行!”
    “切。”
    苏浅轻哼一声:“你小子还挺嘴硬的,好,那我就看看你能弄出什么么蛾子来。咱们骑驴看唱本,走著瞧!”
    苏浅只觉得林默在胡闹,也懒得和他再费口舌。
    说完,便回了她药庐去了。
    慕容秋实则轻声安慰他:“林默,別介意,二师姐就是这样,有时候就是有些刀子嘴豆腐心罢了。”
    “我知道。”
    林默也並不在意,反而笑了一声:“我逗她玩儿呢!”
    见他没往心里去,慕容秋实这才放心,隨后她也和林默告別,因为她还要回去照顾云儿那小丫头。
    很快。
    二女都离开了。
    林默独自站在药田里,望著眼前他和慕容秋实大半天的劳动成果,心里总算是微微的鬆了口气。
    三天……
    听似天方夜谭,但对他而言,可就未必是不可能了。
    当然。
    眼下播种下月见花籽,只是第一步,一个开始而已,接下来要做的事,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也是林默敢放出此狂言的真正秘密。
    只见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那瓷瓶只有巴掌大小,密封掩饰。
    实际上,这就是他今日用那三味天材地宝炼的生长液!
    过程很顺利,可谓非常成功。
    林默打开瓷瓶的盖子,只见里面是一汪墨绿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草木清香,灵气扑鼻。
    “这回,可全靠你了!”
    林默笑了。
    接下来,他將亲自炼製的那些生长液从瓷瓶里倒出,尽数滴落在那些深埋进土壤的月见花籽位置。
    仔仔细细,一个不拉。
    但他深知这东西虽好,可毕竟是天材地宝炼出来的,效力也堪称恐怖,若是一次过量,甚至会毁了花籽!
    直到夜深,林默才完成了这最后一步。
    做完这些,他长舒一口气。
    终於好了。
    接下来,就是静静等候,见证奇蹟的时刻。不过在那之前……他可得回去好好睡一觉才行。
    林默离开了药田,踏著月色往自己山上的房屋回去。
    岂料。
    刚穿过那片桃花林,来到那无风崖前,月光下一道清冷高洁,动人心魄的身影,却出现在林默眼中。
    竟是玄仙子。
    她此刻正站在那无风崖青石之上,素白衣襟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宛如轻盈飞舞,而此刻她眉眼清冷,正抬头望月。
    满天星辉,仿佛洒落在她的眼眸之中。
    看起来,熠熠生辉。
    这一幕画面,倒著实有些像一位天生媚骨,却又清冷动人的月下仙子,仿佛下一刻,她就要乘风而起,奔赴明月。
    绝美,到了极点。
    “先……”
    林默下意识想和她打个招呼。
    可见到她那望向漫天寰宇星辰,神色凝重而又专注的样子,却又把那没说完的话给咽了下去。
    因为他看出来了——这女人,似乎正在观星。
    她大概是想要测算一些什么。
    自然,要心无旁騖。
    林默知道这点,便决定不去搅扰,而是特意放轻脚步,打算从一旁轻声走过去。
    可还没等他躡手躡脚走出几步,身后却传来玄仙子淡淡的声音。
    “怎么?”
    “躡手躡脚的,你是去做贼?”
    闻言,林默有些尷尬的转过身,无奈道:“方才弟子见先生正在观星,所以才不敢搅扰,因此……”
    “嗯?”
    玄仙子月眉轻挑,颇有意味的看了他一眼。
    “莫非,你也会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