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我爱罗
作品:《火影:人在木叶,我叫漩涡面麻》 第354章 我爱罗
星之都,幽河如一条墨绿的绸带,自北向南贯穿整座城市,將星之都划分为风格迥异的两岸。
河西是连绵的平民住宅区,白墙灰瓦的房屋整齐排列,隨著星之都近年来的蓬勃发展,新建的住宅区不断向幽河平原扩张,原先荒芜的土地被政府收购后重新规划,化作一片片崭新的社区。
而在河东,则是星之国的行政心臟。
高耸的政府大楼、戒备森严的军事区、白墙环绕的实验园区,以及那些分配给各级官员与军属的住宅群落。
许多忍族的族地便坐落在幽河两岸,其中最为显赫的当属宇智波一族。
而在宇智波族地那传统的和式建筑群旁,一栋三层高的现代化小楼静静矗立,白色的外墙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我爱罗脸上的爱”字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缓缓睁开眼睛,浅绿色的瞳孔在初醒的迷茫中逐渐聚焦。
从柔软的床上坐起后,我爱罗揉了揉有些凌乱的红髮,床边整齐叠放著的,是星忍標准的蓝灰色制服。
“醒了?”一个粗糲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带著惯有的不耐烦。
我爱罗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起身走向洗漱间。
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冲刷著他的手指。
他掏起一捧水扑在脸上,冰凉触感让他彻底清醒。
“你的半尾兽化。”我爱罗一边拿起毛巾擦脸,一边在精神世界里平静地说道:“跟玖辛奈阿姨教的方法不太一样。”
“可恶!”守鹤的声音立刻拔高,那种咋咋呼呼的语调千年来从未改变:“你这傢伙別把本大爷跟九尾那傢伙相提並论!每个尾兽的尾兽化都是独一无二的!本大爷是守鹤,最强大的一尾守鹤!懂吗?!”
我爱罗將毛巾浸湿、拧乾,动作不紧不慢。
他把毛巾掛回架子上,看著镜子里那张已经褪去稚气的脸。
几年时间,曾经那个眼圈深重、表情阴鬱的少年,如今眉宇间多了几分沉静,只是眼底深处仍藏著不易察觉的疏离。
“那上次半尾兽化的时候。”我爱罗在內心继续说道:“怎么差点被金刚封锁捆住?”
“那、那不过是一次意外罢了!”守鹤气急败坏地反驳,但我爱罗能感觉到那份心虚。
“谁知道对面那个小丫头是漩涡家的人!那种封印术天生就克制尾兽查克拉,能怪我吗?!”
我爱罗嘴角微微上扬,他转身离开洗漱间,开始换衣服。
几年前的那场战爭还歷歷在目。
那时他还是砂隱村的“终极兵器”,被父亲四代风影罗砂带往战场。
在尾兽暴走的疯狂中,他瞥见了那个正在吸收十尾的暗色九尾,以及那个被称为“修罗”的男人。
不可一世的守鹤被那个男人彻底打服了。
用守鹤自己的话来说,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对我爱罗而言,那场暴揍带来的最大改变,是这只暴躁的尾兽终於学会了收敛。
更重要的,是他从此可以安然入睡,不必再时刻警惕体內的怪物夺走自己的意识。
风之国战败,砂隱村被星之国吞併后,手鞠、勘九郎等砂隱村年轻一代也被带到了星之国。
蓝色制服妥帖地包裹住少年的身躯,我爱罗將星忍护额仔细戴在左臂上。
护额上的星形图案在晨光中泛著金属光泽。
他推开门,走下楼梯。
楼下客厅里飘来煎蛋和烤麵包的香气。
手鞠正帮著美琴摆放餐具,金色的爆炸丸子头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听到脚步声,手鞠抬起头,看到我爱罗时露出一个笑容:“起了?快来吃早餐。”
美琴从厨房端出热牛奶,温和的笑容让她眼角浮现浅浅的细纹。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和服,举止间是世家女子特有的优雅:“睡得好吗,我爱罗?”
“很好,谢谢美琴阿姨。”我爱罗轻声回应,在餐桌旁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客厅。
这里与砂隱村那个冰冷空旷的家完全不同,墙上掛著风景画,窗台上摆著几盆绿植,沙发上隨意放著几个靠垫,甚至角落里还有我爱罗小时候的玩具,家里充满了生活气息。
一切都是温暖的,生活化的,甚至有些过於普通。
而正是这种“普通”,对我爱罗而言却是最珍贵的奢侈。
楼梯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勘九郎连滚带爬地衝下来,脸上还带著睡意,紫色的面纹在晨光中有些模糊。
“啊啊!抱歉抱歉!睡过头了!”
手鞠放下手中的盘子,双手叉腰,没好气地瞪著他:“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勘九郎一边往餐桌这边跑一边抓了抓凌乱的头髮:“什么日子?唔————啊!
忍刀大赛!”
话音未落,手鞠已经一个箭步上前,拳头毫不客气地敲在他脑袋上。
“砰”的一声闷响,勘九郎“嗷”地叫出声来,捂著脑袋蹲了下去。
“你这男人婆,这么凶难怪没人喜欢————”勘九郎小声嘟囔,但显然低估了姐姐的听力。
手鞠的眉头挑了起来。
她慢条斯理地取下身上的白色围裙,摺叠整齐放在椅背上,然后双手抱拳,指节捏得啪作响。
她一步一步走近还蹲在地上的勘九郎,脸上掛著甜美到令人发毛的微笑。
“我亲爱的弟弟——”手鞠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你刚刚说什么呢?姐姐我好像没听清楚吶。”
勘九郎猛地捂住嘴,疯狂摇头,求助的目光投向我爱罗和美琴。
我爱罗嘆了口气,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没有介入的意思。
“手鞠。”美琴温和的声音適时响起:“要注意淑女风范哦。”
手鞠立刻收敛了那副凶狠的表情,转身对美琴乖巧地笑道:“是,美琴阿姨”
门她狼狠白了勘九郎一眼,回到美琴身边继续帮忙摆放餐具和早餐。
勘九郎如获大赦,连忙爬起来坐到我爱罗身边,抓起一片烤麵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还是祈祷这傢伙早点嫁出去吧,不然以后谁受得了这脾我爱罗没有接话。
他的目光在手鞠和美琴之间移动,两人正低声交谈著什么,手鞠时不时点头,美琴则微笑著轻拍她的手背。
那亲昵自然的互动,不像收养的孤儿与监护人,更像一对真正的母女。
他又瞥了一眼身旁狼吞虎咽的勘九郎。
这个曾经只敢远远看著自己、眼中充满恐惧的哥哥,如今会在他面前抱怨手鞠的凶悍,会抢他盘子里的香肠,会在训练受伤后找他帮忙包扎。
一切都在改变。
五年前的砂隱村,每个人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他。
父亲罗砂冰冷的目光,村民们窃窃私语中的恐惧————
连手鞠和勘九郎,那时也只敢远远站在房间门口,从不敢踏入他的房间一步。
甚至连最疼爱他的夜叉丸舅舅,也不知为何要暗杀他————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
“喂,发什么呆呢?”守鹤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牛奶要洒了。”
我爱罗低头,发现自己端著牛奶杯的手悬在半空许久。
他放下杯子,美琴关切地看过来:“怎么了吗?我爱罗。”
“没事,”我爱罗摇摇头,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只是在想,今天会看到哪些精彩的比赛。”
提到比赛,勘九郎立刻来了精神。
他咽下嘴里的食物,凑近我爱罗说:“你真的不参加这次的忍刀大赛吗?这可是三年一届的爭夺赛!今年是双刀·鮃鰈的第二届,虽然森下俊人前辈很强,但以你的实力,肯定能贏!”
手鞠端著自己的盘子坐下,优雅地切著煎蛋,也劝道:“勘九郎说得没错。
星之国的四把忍刀,大刀鮫肌在鬼鮫大人手里,地位无人能撼动;斩首大刀在伊田助前辈那儿,雷刀·牙归佐藤佐云前辈,这两把刀的爭夺赛要等到明年和后年。如果你想最快获得名望、提升实力,今年的双刀·鮃蝶爭夺赛是最合適的机会。”
我爱罗安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掌著杯沿。
星之国的忍刀制度如今也越来越正规。
除了大刀鮫肌是修罗大人直接赐予暗部总队长干柿鬼鮫的,其余三把忍刀,斩首大刀、雷刀·牙、双刀·鮃鰈,都通过“忍刀大赛”確定持有者。
每三年举办一次爭夺赛,任何星之国忍者都可以报名。
经过层层选拔后,最终只有一人能与现任忍刀持有者进行决赛,胜者將成为忍刀的新主人。
过去几届,都是第一任持有者守住了擂台。
但隨著星之国新生代忍者的崛起,报名参赛的年轻人越来越多。
不仅忍族出身的宇智波、日向子弟参与其中,许多天赋出眾的平民忍者也崭露头角。
这使得忍刀大赛不仅是武器归属的爭夺,更成了年轻忍者证明实力、磨练实战能力的舞台。
大赛的商业化程度也越来越高。
多家企业赞助,电视台全程直播转播,观眾席总是一票难求。
星之国的普通民眾对这些比赛热情高涨,忍者的形象也从神秘的杀戮工具,逐渐转变为受人尊敬的职业强者。
而我爱罗姐弟三人渴望名望与地位,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原因。
他们的父亲,第四代风影罗砂,作为战败者一直被囚禁在星之国的秘密监狱中。
无论是出於血脉亲情,还是我爱罗想要解开舅舅夜叉丸暗杀自己的谜团,他们都必须见到罗砂,亲自问个明白。
而要获得探视权乃至审问权,我爱罗就必须成为星之国举足轻重的忍者,实力强大,名望崇高,地位显赫。
“我连守鹤的力量都没有完全掌握。”我爱罗最终轻声说道,目光平静:“没必要贪图忍刀的力量。如果不是担心参赛会挤掉其他忍者的名额,我倒確实想和那些忍者交手。”
守鹤在脑海里哼了一声。
早餐在轻鬆的氛围中结束。
三人帮忙收拾餐具后,换上外出鞋准备出发。
美琴送他们到门口,温柔地替手鞠整理了一下衣领。
“注意安全。”美琴叮嘱道,目光在我爱罗脸上多停留了一瞬:“比赛结束后早点回来,今晚做你们爱吃的菜。”
“谢谢美琴阿姨!”勘九郎活力十足地挥手。
手鞠则上前轻轻拥抱了美琴一下:“我们走了。”
我爱罗点了点头,低声说:“我们会注意的。”
关上门,三人走下台阶。
晨间的街道已经开始热闹起来,行人匆匆,偶尔有忍者施展瞬身术从屋顶掠过。
星之都的早晨充满生机,与砂隱村那种被风沙笼罩的沉闷截然不同。
“说起来。”手鞠边走边说:“我昨天在任务大厅遇到夏日上忍了,她说最近边境巡逻任务增多,我猜可能和雨之国那边的动向有关。”
勘九郎耸耸肩:“雨隱村吗?一群叛忍罢了,他们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爱罗沉默地听著。
关於雨隱村,他了解得不多,只隱约知道几年前雨隱村发生叛变,原统治者山椒鱼半藏被杀,但具体发生了什么外界却很少知道。
不过星之国的高层似乎一直密切关注著他们的动向。
忍刀大赛的举办地点位於城市北部,是一座巨大的圆形建筑,外观类似放大版的足球场。
当三人抵达时,观眾已经开始排队入场。
嘈杂的人声、小贩的叫卖、孩子们的欢笑混杂在一起,形成一股热闹的洪流。
他们从忍者专用通道进入,径直来到观眾席上层。
俯瞰下去,下方的座位已经坐满了七八成,观眾们举著小旗、戴著支持某位忍者的头带,气氛热烈。
在观眾席最前方,多家电视台的摄影团队架设好设备,主持人正对著镜头进行赛前解说。
“人真多啊!”勘九郎趴在栏杆上,兴奋地四处张望:“比去年多了至少三成观眾!”
手鞠则更关注参赛者区域。
那里用隔离带划出了一片专属区域,已经有一些忍者在热身或交谈。
她眯起眼睛,试图辨认熟悉的身影。
就在这时,一个慵懒中带著笑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哦哈哟,早上好呀。”
三人同时转头。
他们的指导上忍雪见,正倚在楼梯口的墙边,朝他们懒洋洋地挥手。
褐色中长发在她脑后隨意束成低马尾,深蓝色瞳孔在晨光中如湖水般清澈,脸上的小雀斑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年轻。
“雪见老师!”三人齐声问候。
雪见直起身,缓步走过来。
她身穿星忍上忍马甲,內衬是深色的便服,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漫不经心的气质。
但了解她的人都知道,这副慵懒外表下隱藏著何等可怕的力量。
伊布里一族的烟雾化血继限界,加上后来通过血继病稳定剂偶然激活的木遁血继限界,让她在星之国上忍中稳居前列。
“这么早就来了?”雪见打了个哈欠,走到栏杆边与我爱罗並肩而立:“我还以为你们会多睡会儿。”
“手鞠一大早就把我们都吵醒了。”勘九郎小声抱怨,在手鞠瞪过来时立刻闭嘴。
雪见轻笑出声,目光扫过我爱罗平静的侧脸:“怎么样,想清楚没?一个小时后报名可就截止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听说这次有六十多人报名,连宇智波和日向都有人参加。不过森下俊人那傢伙也不是吃素的,他接受了五次基因改良手术,是第一批新忍者”计划的试验者之一。”
我爱罗望著下方逐渐坐满的观眾席,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谢谢老师的好意。但我还是想先掌握好守鹤的力量。”
这个答案似乎在雪见的预料之中。
她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劝说。
作为指导上忍,她比谁都清楚我爱罗的特殊性,一尾人柱力,光是完全掌控守鹤之力就足以让他躋身影级强者之列。
忍刀虽好,但终究是外物。
雪见的视线忽然飘向远处参赛者区域的某个角落,嘴角微微翘起,深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
“走。”她直起身,对我爱罗三人招了招手:“带你们去见见这次的擂主。”
“欸?可以吗?”勘九郎惊讶地问。
“有什么不可以的?”雪见已经转身朝楼梯走去:“森下那小子跟我还算熟,赛前打个招呼而已。”
四人沿著通道下行,穿过內部走廊,来到参赛者准备区。
这里的气氛明显不同,空气中瀰漫著紧张的查克拉波动。
忍者们或独自静坐调整状態,或与同伴低声交谈,或进行最后的热身。
雪见轻车熟路地领著他们穿过人群,偶尔朝熟悉的忍者点头致意。
我爱罗能感觉到不少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尾人柱力的身份在星之国的並非什么秘密,很多忍族出身的忍者,或特別上忍,都多少知道一些。
这些目光中有好奇,有评估,也有隱约的忌惮。
“森下!”雪见朝一个方向喊道。
一个黑髮黑瞳的年轻忍者转过头来。
他看起来约莫十九岁,身材结实,穿著便於活动的无袖战斗服,裸露的手臂上肌肉线条分明。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上那对巨大的双刀,刀身宽阔,在准备区的灯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
双刀·鮃鰈。
森下俊人看到雪见,咧嘴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雪见姐!你怎么来了?”
“带学生来见见世面。”雪见懒洋洋地说,侧身让我爱罗三人上前:“这是我班上的三个小傢伙,我爱罗、手鞠、勘九郎。”
森下俊人的目光在我爱罗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但很快恢復自然。
他朝三人友好地点头:“我知道你们。砂隱来的三姐弟,对吧?在忍校时成绩都很出色。”
“前辈好。”手鞠礼貌地回应,勘九郎也跟著问好。
我爱罗则微微頷首,目光落在森下俊人背上的双刀上。
他能感觉到那对武器中蕴含的特殊查克拉波动,与普通忍具截然不同。
“紧张吗?”雪见上前用手肘碰了碰他,隨口笑著问道:“听说这次报名的有好几个硬茬子。”
森下俊人拍了拍背后的刀柄,笑容中透著自信:“紧张是有点,但更多的是兴奋。忍刀大赛办了这么多年,终於有像样的挑战者了,这不是好事吗?”
他的目光扫过准备区里几个正在热身的忍者。
我爱罗顺著他的视线看去,认出了其中几人,一个穿著印著宇智波族徽的深蓝色外套的少年,正闭目凝神;一个日向分家的青年,正盘腿静坐;还有几个面生的忍者,但从查克拉波动判断,实力都不弱。
“那个宇智波家的。”森下俊人朝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叫宇智波太一,十七岁,是稻火上忍的侄子,以前在警察部门歷练,今年开启三勾玉写轮眼后升特別上忍。”
“日向的那个是日向玄水,十六岁,德间上忍的弟子,据说在叛逃之夜”就杀了不下十个木叶忍者,与风之国的战爭中也表现出色,这几年一直在驻守风之郡的部队中任职。”
“这两人都是第一次报名,但实力据说都很强。”
“你觉得他们能走到最后吗?”雪见看了两人一眼后回头对森下俊人问道。
森下俊人耸耸肩:“谁知道呢。比赛嘛,没打之前谁都不敢说稳贏。”
他看向我爱罗,忽然问道:“对了,你呢?不报名试试?以你的实力,应该能走得很远。”
这个问题让周围几人都看向我爱罗。
我爱罗平静地迎上森下俊人的目光,摇了摇头:“我还在学习控制自己的力量,不想在比赛中出现意外。”
这话说得委婉,但在场几人都听懂了言外之意。
森下俊人理解地点点头:“也是,我也很期待你成长起来后,和你比一场!”
“好好观战吧,今天应该会有不少精彩的比赛。”
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差不多该去抽籤了。雪见姐,各位,一会儿见。”
他朝眾人挥挥手,背著双刀朝抽籤区走去。
那宽阔的背影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森下前辈人挺好的。”手鞠轻声说。
雪见笑了笑:“那小子性格確实不错,就是有时候太直了,容易得罪人。”
她转身看向我爱罗:“怎么样,近距离看到忍刀有什么感觉?”
我爱罗沉思片刻,缓缓道:“很强大的查克拉波动,但————似乎不完全受他控制。”
雪见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观察力不错。双刀·鮃鰈在七忍刀中也很特殊,它能吸收使用者击杀敌人后的查克拉增强威力。但这种特性也意味著,如果持有者查克拉控制不够精细,很容易被武器反噬。”
她顿了顿,补充道:“森下那小子了两年时间才完全驯服它。这也是为什么忍刀大赛要设置三年一届,给新的持有者足够的时间与武器磨合,也给挑战者足够的时间准备。”
勘九郎好奇地问:“雪见老师,如果是你的话,能贏森下前辈吗?”
这个问题让雪见笑出了声。
她揉了揉勘九郎的头髮,力道不轻:“小勘九郎,这种问题可不能隨便问哦。不过嘛————”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我真要参加,大概会让那小子吃点苦头吧。”
广播声在此时响起,通知所有参赛者到主场地集合。
观眾席上的嘈杂声也隨之升高,比赛即將开始。
“走吧,回观眾席。”雪见伸了个懒腰。
“好戏要开场了。”
他们回到上层看台时,观眾席已经座无虚席。
裁判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介绍著本届忍刀大赛的规则和参赛者。
当念到“现任双刀·鮃鰈持有者一森下俊人”时,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森下俊人从选手通道走出,朝观眾席挥手致意。
阳光下,他背上的双刀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我爱罗静静看著这一切。
他能感觉到守鹤在精神世界里的躁动,这只尾兽对强大的查克拉波动总是格外敏感。
“怎么,心动了?”守鹤的声音带著惯有的嘲讽,“想要那把刀?”
“不。”我爱罗在心中平静地回答:“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站在那个场地上,会是为了什么。”
守鹤沉默了一会儿,难得没有立刻回嘴。
比赛正式开始了。
第一场是预选赛,两名特別上忍在场地中央展开了激烈的对决。
忍术碰撞的光芒,体术交锋的闷响,武器相击的脆鸣。
这一切通过大屏幕和扩音系统传递给每一位观眾。
手鞠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低声分析著对战双方的战术。
雪见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似漫不经心,但我爱罗注意到,每当场中出现精彩攻防时,她的目光都会变得格外锐利。
时间在比赛中流逝。
一场又一场对决展开又结束,胜者晋级,败者退场。
宇智波太一和日向玄水都轻鬆通过了前两轮,展现出的实力让观眾席不时爆发出惊呼,也让观眾席上的不少星忍神色凝重。
下午三点左右,八强赛开始了。
森下俊人作为擂主,將在最后一轮迎战从八强赛中脱颖而出的挑战者。
八强赛的激烈程度远超预赛,每一场都打得难解难分。
最终,经过近两小时的战,站在决赛场上的,是宇智波太一。
这个宇智波少年在之前的比赛中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虽然他才开启三勾玉写轮眼,晋升特別上忍,但本身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普通上忍,而且他的火遁忍术造诣极高,体术也很强,更有著宇智波一族特有的战斗直觉。
连续击败数名强敌后,他站在了森下俊人面前。
裁判的声音激昂起来:“各位观眾!经过激烈的角逐,本届忍刀大赛的决赛选手已经確定!”
“现任双刀·鮃鰈持有者—森下俊人上忍!”
“挑战者—宇智波太一特別上忍!”
“比赛將於明日上午十点开启!尽请期待!”
观眾席沸腾了。
宇智波新生代忍者vs忍刀持有者,这无疑是最具看点的对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