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浑水才好摸鱼
作品:《开局空降汉东,先拿侯亮平祭旗》 刘金顺穿著睡袍站在楼梯口,当他看清来人是郑宏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刘金顺同志,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现对你採取留置措施。”
郑宏平静地宣读决定。
“你们…你们这是诬陷!我要打电话给我的律师!”
刘金顺慌乱地后退。
“你的通讯工具需要暂时保管。”
郑宏示意工作人员上前,“刘总,配合一下吧,免得大家都难堪。”
与此同时,另外三组人马也在同一时间展开行动,名单上的人全部都被纪委带走了。
………
上午九点,市纪委审讯处。。
刘金顺坐在审讯室里,表面故作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慌。
“刘金顺,这些帐目你怎么解释?”
郑宏將一叠材料推到他面前。
刘金顺瞥了一眼,立刻移开目光:“我不知道,这都是財务部门的事情。”
“哦?那这些海外帐户的开户信息上为什么是你的签名?”
郑宏又推出一份文件。
刘金顺的额头开始冒汗。
“还有,昨天晚上,王副局长他们审问的那些人,已经把你们如何阻挠重组、转移资產的事情交代得清清楚楚。”
郑宏身体前倾,盯著刘金顺的眼睛,“你现在坦白,还能爭取从宽处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审讯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刘金顺沉重的呼吸声。
突然,刘金顺抬起头:“我要见林书记。”
“林书记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郑宏冷笑,“不过,如果你有重要情况要反映,我可以考虑转达。”
刘金顺咬了咬牙:“我要举报!我要举报市国资委副主任任志刚!还有省里的…省里的人!”
郑宏心中一震,但表面不动声色:“说具体点。”
“山河重工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
刘金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任主任…任志刚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他拿的最多!省工业厅的王副厅长也…”
刘金顺像倒豆子一样,一口气说出了七八个名字,涉及省市两级多个部门。
郑宏脸色铁青,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山河重工,会牵扯出这么多人。
他不敢耽搁了,立即走出审讯室,拨通了林天的电话。
在听完郑宏的匯报以后,林天沉默了。
此刻,林天的心里已经泛起惊涛骇浪。
“郑书记,这个案子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大。”
林天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马上向省委匯报。你们继续深挖,但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掛断电话的林天,立刻打电话给了省委书记刘大同。
…………
而在另外一边。
刘正阳他们也是第一时间得到了刘金顺被抓的消息。
“蠢货!真是一头蠢驴!”
“老刘,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还是先想想办法!纪委的审讯刘总恐怕扛不住!”
何沈砚沉著冷静的分析道。
“陈文远他怎么没来?不会也被纪委带走了吧?”
刘正阳看著这么重要的事情,陈文远都没来。
说曹操,曹操到!
刘正阳刚说完,陈文远火急火燎的推门走了进来。
二人看到陈文远满头大汗,都皱起眉头。
“陈总,你这是怎么了?”
陈文远没有说话,走过去,给自己到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纪委的人,把財务的任主任带走了!我看他们离开,才过来!”
听到財务主任也被带走,房间里的瞬间紧张起来。
何沈砚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深知此刻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他缓缓站起身,看著二人。
“刘金顺知道的事情太多,从五年前山河重工改制时的资產转移,到三年前『振兴计划』专项资金的挪用,每一桩都足够我们死上好几回。更致命的是,去年那笔款子,和那些意外的证据……”
陈文远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在茶几上:“何总,您的意思是……刘金顺手里有那些东西?”
“他负责具体执行,怎么可能没有?”
刘正阳咬牙切齿,“这个蠢货肯定是留了后手防著我们!”
何沈砚走回沙发旁,却没有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著两人:“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纪委的动作这么快,这么准,你们不觉得蹊蹺吗?任主任是財务上的关键人物,刘金顺是执行层的核心,两人同时被带走——这分明是有人给我们织了一张大网。”
“宋玉慧!”
陈文远脱口而出,“一定是她,我们搞死了她丈夫!”
“不止宋玉慧。”
何沈砚冷笑一声,“你们別忘了,省纪委书记也是去年才从上面调过来!”
房间里一时之间沉默了。
良久,刘正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老何,给杨省长打电话吧。当初是他暗示我们要『不惜代价』阻止林天重组,现在出了事,他不能袖手旁观。”
陈文远也连忙附和:“对对对,杨省长在省里经营这么多年,门生故旧遍布各个要害部门。只要他肯出面,纪委那边至少能拖一拖,给我们爭取时间。”
何沈砚却摇了摇头:“你们太天真了。杨省长是什么人?如果事情能压下去,他自然会出手。但如果火已经烧到他脚边,他第一个要撇清的就是我们。”
“那怎么办?”
刘正阳急道,“难道坐以待毙?”
何沈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从西装內袋里拿出一个款式老旧的手机。
这个手机两人从未见过。
“这是……”
陈文远疑惑道。
“专线。”
何沈砚简短地回答,手指在按键上熟练地按下了一串號码,“杨省长给我们留的,只有最紧急的时候才能用。”
电话接通了。
何沈砚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省长,刘金顺和財务的任主任都被纪委带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传来一个沉稳但明显压低的声音:“我知道了。”
“我们担心……”
“担心什么?”
杨维国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你们做事留下这么多尾巴,现在知道害怕了?”
何沈砚额角渗出细汗,但语气依然平稳:“省长,当年改制时的那份『补充协议』,还有『振兴计划』资金流向的备忘录,都在刘金顺手里。如果纪委拿到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