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各方

作品:《晚唐岭南创业史

    第215章 各方
    如今隨军学堂已经在威胜军普及开,苏章对这个法子很在乎,亲自督促,效果也很明显。
    经过两次智胜敌军,苏章已经从单纯的猛將,有向智勇双全方向发展的趋势。
    刘台当然对此喜闻乐见,如今又同在一个城里,二人时不时一起討教学习兵书,其乐无穷。
    陆东升不时也加入一起討论,氛围绝佳。
    依布偶然来参加过一次后,后面是经常来参加。
    刚开始他是基本都是听,慢慢的是听多说少,偶尔也会发表一些看法。
    不知不觉的,他们儼然干起了高级学堂的事。
    八月初六,黄行存抵达郴州治所郴县,见到了陈彦谦。
    “你是何人?为何冒充某之故人?”陈彦谦看到黄行存,皱著眉喝问道。
    他现在烦心的事多著呢,哪有空搭理閒人。
    若不是门子说是桂阳故人来访,陈彦谦是没打算见黄行存的。
    毕竟现在桂阳属於清海军,他此前接到鲁景仁的书信,这会还没给人回呢。
    这才让人把黄行存带了进来。
    黄行存笑了笑道:“陈使君不必急躁,某確实是桂阳人,怎的就不是使君故人了?”
    “莫非使君一朝发达,便不认自己是桂阳人了?”
    “某自然是桂阳人,怎会不认。”陈彦谦没好气道:“那你且说,因何要见本官?”
    “某特来搭救使君尔。”黄行存老神在在地说道。
    陈彦谦听了,想到自己心烦的事,不由收起脾气,问道:“郎君何出此言?”
    接著又带著歉意道:“还未请教郎君姓名,请见谅。”
    黄行存见状,多少对陈彦谦的內心有所了解了,这才好整以暇道:“某是黄行存,使君当听过某之贱名。”
    “原来是黄都候,陈某礼数不周,莫怪莫怪。”陈彦谦动容道。
    “使君客气了,方才黄某见使君脸色不霽,故相戏尔,使君莫往心里去才好。”黄行存解释道。
    “哪里哪里,让黄都候见笑了。”
    二人重新见礼后,分宾主坐下,黄行存也不再卖关子,直接將鲁景仁和蔡结的信件封上。
    陈彦谦狐疑地看了一眼黄行存,隨即拆开看了起来。
    陈彦谦边看边震惊,没想到蔡结和清海军的行动都如此之快!
    相比之下,自己倒是显得优柔寡断了。
    陈彦谦放下信纸,想了一阵,对著黄行存行了一礼,问道:“都候何以教我?”
    黄行存也不託大,回了一礼道:“恕黄某直言,使君心里其实已然做了选择,然否?
    “”
    不待陈彦谦答话,黄行存继续道:“不过使君既见问,某便试言一二。
    “以某这一年多来观察所见,若是某与使君易地而处,某当舍武安军而取清海军。”
    “当初连州易主之时,某亦曾心怀不忿,心中难免鬱郁。
    “如今倒回来看,倒是庆幸投向了清海军。”
    “刘司马、刘都候兄弟二人,皆乃一时俊彦,兼且有容人之量,气度非常。”
    “清海军一应文武,能力亦是一时之选,且同心同德,一心为司马、都候兄弟效力。”
    “现任节帅薛王亦对兄弟二人信任有加。纵观之,其前景不可限量。”
    “若是使君投效清海军,异日使君与族人必然皆能受荫庇也。”
    黄行存將心中打了多日的腹稿,也是他自己心中的想法,一一都说了出来。
    陈彦谦听了,霍然起身,终於不再犹豫。
    “有劳都候再替某走一趟,替某表明归顺清海军之意!”
    黄行存也当即起身道:“恭喜使君做此决断,日后使君定当感谢自己。
    “7
    说完又与陈彦谦商议,让其派出使者隨自己返回道州,同时派人到蓝山县接引大军入郴州。
    陈彦谦欣然应允,第二日,便派人隨黄行存出发。
    八月初十,身在道州的刘台收到刘隱的来信。
    此前刘台已经將道州的情况第一时间告知了刘隱。
    只是如今道州到广州没有直通的信鸽,需要转道贺州,因而耗时较久。
    刘隱在信中对成功收取道州大加讚赏,对刘台信中说的方针也完全赞同。
    刘台离开广州已有四月,期间广州各项事宜也是有条不紊推进,刘隱拣紧要的对刘台说了说。
    首当其衝的,便是早稻再次得到了丰收。
    隨著岭南稻的进一步推广和移民的增加,广州的粮食產量得到进一步的跃升。
    平乐乡的百姓,第一时间派人將新出的稻米献到都府,以示对都府和刘台过去对他们帮助的感谢。
    有了第一季的收成,百姓们在播种晚稻的时候更加卖力了。
    刘隱乐观估计,晚稻將再一次丰收。届时岭南稻就可以进一步推广到岭南各州。
    如此循环往復,用不了三年,岭南稻便可以种遍岭南,为清海军提供充足的粮食。
    有粮有兵有海贸还有矿,清海军的前景一片光明。
    再一件事,便是民的上岸。
    杨洞潜为此多次出海,与蛋民耆老商谈多次,最终耆老们答应先上岸一部分,试试水先。
    杨洞潜知道让蛋民上岸一事不可能一蹴而就,毕竟人家几百年的传统了。
    能让蛋民耆老鬆口,那就是胜利。
    因而將上岸的一部分民好好地安置,务求打造出一个样板来,进而吸引更多民上岸。
    考虑到民以海为生的特点,杨洞潜將首批民安置在了番禺县临近广州的一座海岛上。
    说是海岛,其实面积巨大。
    若是刘台在场看了,便能知道,日后隨著郁水河道的不断南移,这个岛將与广州连在一起,成为大陆的一部分。
    所谓沧海桑田,便是如此。
    还有一事,刘隱继上次合併高、潘二州后,继续在行政区划上做调整。
    首先是將近在咫尺的新州(今广东新兴县)併入端州。
    再把本就预设刺史的勤州(今广东云浮和阳春交界处)一分为二,北部併入瀧州,南部併入春州(今广东阳春)。
    总的原则就是裁汰弱小,做大做强。
    现在这些州实在是太多了,小的州还不如一个县,要来作甚。
    养著一帮属官,平白浪费粮。
    要不是寧远军入手时间不长,刘隱也得给它上大手术。
    寧远军零零碎碎的州比清海军多多了。
    且慢慢来吧!
    刘隱兄弟要的是破坏性建设,而不是真的破坏。
    著急没用。
    同时,刘隱还將桂州传来的消息转给了刘台。
    上次离开桂州之时,周元静就已经派遣使者前往邕州。
    但是刘台行踪飘忽不定,周元静寻不到刘台,只好將信息发到了广州。
    李对周元静使者的到来很是讶异,他与周元静不过南下之时在桂州有过一面之缘。
    到看来使者带来的信后,更是脸色数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