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那神秘女人不会再来吧?(七千)

作品:《娘子,別这样!

    第521章 那神秘女人不会再来吧?(七千)
    天空中,缺了一个小口的月亮已经升了起来,朝著这片大地散落霜白的萤光。
    月明星稀。
    银甲卫有感於自家王爷这惊人的变脸速度,堪称无敌。
    心中琢磨,这般无耻,这般不要麵皮的做派,定然是跟著东陵城的那些文官,读书人学的。
    不免悲伤。
    自家王爷这才进京多长时间啊,就被带坏了。
    虽是这样想著,不过脚下的动作却是半点也不慢,急匆匆便衝著王府外去了。
    “相公,何事如此著急?”
    身后臥房中传来洛天璇的声音,大眼睛里有些狐疑,正常来说不会有几个客人深夜到旁人家拜访的。
    宋言便笑笑:“应是送钱的,不管怎样一定要招待好了才行。”
    “走吧,隨我一起去见见这一次的財神。”
    洛天璇掩嘴轻笑。
    相公这般热切的模样是极少见的,除了绞杀倭寇,女真,匈奴之外,大抵也只有金银这些俗物,能让相公这般兴奋了。
    明明王府不缺钱的。
    这样想著,洛天璇还是乖巧的跟在宋言身后,很快便到了客堂。
    约摸过了两三分钟的时间,一男子在银甲卫的引领之下到了这边,瞧那男子虽人至中年,可一双眸子却无半点浑浊,反倒是透著精明,两撇鬍鬚很有奸商的风范。
    大抵,宋言京观狂魔的名头,是有些嚇人的。
    中年男子眼底深处便有些惧意,身子更是呈现出难以形容的僵硬,走路的时候同手同脚都未曾察觉。
    刚到客堂中间,更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额头紧紧的贴著地面:“小民薛三,见过侯爷!”
    旁边的银甲卫怪眼一翻,便在这薛三屁股上踹了一脚:“什么侯爷!”
    “今日陛下亲封我家將军为燕王,叫王爷,懂吗?”
    那薛三,额头上立马沁出一层冷汗。
    莫看他这人平日聪慧,机灵,论算计当真是不惧任何人,可面对宋言这种暴虐之人,什么聪慧便没有任何用处。
    心中本就害怕,还在琢磨著究竟要怎样才能討好一下冠军侯,好保下自己和兄弟们的性命,谁曾想上来便得罪了这位杀神。这若是將宋言给惹怒了,一声令下,怕不是自己和兄弟们,当场就要变成一具死尸。
    一时间,惧意直衝脑门,面色都是惨白无比。
    那脑袋砰的一下便重重砸在地上。
    砰!
    砰!
    砰!
    没多长时间,地板上便沾染了一些血跡,显然是头都磕破了。
    一边磕头,还一边告罪:“小民该死,小民该死,实不知王爷已经升爵,是小民之过,还望王爷恕罪。”
    黑虎帮。
    开赌场的。
    对这些人,宋言自是没什么好感。
    只是瞧著对方被嚇成这般模样,心里多少也有点不好意思,忍不住瞪了一眼那银甲卫。
    那么凶干啥?
    弄得好像咱们是土匪了一样。
    然后这才慢悠悠的说道:“行了,起来吧。”
    呼。
    薛老三重重吐了口气,这才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心中还在哆嗦个不停,眼前这位原本只是冠军侯,那已经是无法无天了,现在居然封了王……完了,怕是整个东陵城都不够他折腾的。
    宋言面色很是平静,瞧不出什么喜怒,手中只是端著一个茶杯,轻轻的摇晃。可越是这般模样,就越是让薛老三毛骨悚然……他可是知道的,很多变態,在暴起伤人之前,那比任何人都正常。
    莫非这位王爷,正在心里面琢磨著,要將自己做成怎样的京观?
    “薛先生是吧?”就在薛老三心中哆嗦著的时候,宋言终於缓缓开口。
    薛老三脸上顿时陪著笑:“王爷折煞小人了,小人贱籍,当不起先生二字,您叫咱一声薛老三就好。”
    “行吧,薛老三。”宋言也没有坚持,只是稍稍点了头:“不知深夜来王府,所为何事?”
    “莫非还想要行刺本王不成?”
    嘶。
    一句话,直接让薛老三倒吸一口凉气,身子中似是有电流划过,哆嗦个不停。
    想想那些真箇刺杀宋言的人是怎样下场,薛老三便觉一股凉气直衝脑门,这宋言,莫非是打算將他们也给片了,然后带著残肢断体再溜达一圈东陵城?
    这样一想,平日里也算囂张跋扈的薛老三差点儿没哭出来,刚站起的身子噗通一声又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王爷明鑑,小人哪儿敢有这样的心思?”
    “昨日,廝徒辈罔识嵩岱,竟犯殿下雷霆之威,行刺於昼衢。小人初闻震骇,股慄不能自已。殿下乃寧国九鼎之鰲柱,庙堂紫微之枢曜,倘损玉体分毫,虽磔黑虎帮眾为齏,焚巢为烬,犹未足赎其罪戾於万一!”
    这薛老三应是当真被嚇坏了。
    平日里应是也读过几本书的,惊慌失措之下,却是拽起了文。
    虽晦涩,倒也能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该说不说这薛老三倒是有几分文采的。
    “小人战灼五內,忧惴如临渊谷。恐殿下玉体违和,谨具野芹之献,伏謁阶墀。螻蚁微诚,惟冀王爷垂日月之照,赦雷霆之怒。”
    一边说著,额头便再一次贴在地上。
    仔细看去,甚至还能发现这薛老三衣服都黏在身上,却是短短时间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湿透。
    野芹之献,出自《列子》,喻意礼轻而意诚!
    伏謁阶墀,出自《周礼》,喻意卑贱的登门拜访。
    宋言麵皮直抽抽。
    好傢伙,若不是他脑子里装著各种各样的文章典籍,怕是都不明白这薛老三说的话究竟是啥意思。这年头,读过书的人大抵如此,张口闭口之乎者也,动輒引经据典。肚子里要是没几分墨水,怕是被人骂了都不明白究竟是啥意思。
    “野芹……呵呵,倒是有点意思,带上来我看看。”宋言笑了一声,说道。
    薛老三顿时大喜。
    只要王爷愿意看一眼自己带来的礼物,那就说明事情有谱,他们就有了活下去的机会。
    当即告罪一声,忙从地上爬起,急匆匆便往外面去了。
    能进入王府的也就只有薛老三一人,其他黑虎帮的成员,还都在王府外等著呢。
    黑虎帮,青龙会都是大组织,成员数量眾多,虽比不得鬼洞,却也有八九百之眾,便是被宋言杀了一批,剩下的也不是个小数字。
    莫看这些人平日里多囂张跋扈,遇到那些欠钱赌徒,动輒打断人手脚,可在王府面前,那也是半点不敢造次的……別的不说,单单只是王府门口站著的那八个守门侍卫,就让他们毛骨悚然。虽只有八个,可身上的血煞之气几乎是冲天而起,他们有种预感若是当真打起来,便是他们这边还有四五百,这八人也能弄死他们几十人。
    至於王府內,这样的百战老卒还不知有多少。
    是以一个个便很乖巧的垂首而立,站於车旁,那是半点造次的念头都没有。
    直至薛老三活著从王府走出来,一个个这才鬆了口气,只是瞧著薛老三额头上磕出来的血跡,心头又是忍不住一紧。
    “三爷,咋样了?”一个应是小头目的人压低声音问道。
    还有几十人,视线也都落在薛老三身上,这些都是各个赌坊中的掌柜。
    原本,要將这么长时间积攒的银钱全部交出,他们心中多少是有些不满的,可自从那银甲卫一次次从赌坊门前经过,尤其是三更半夜,还有一些银甲卫在晃来晃去,看起来像是在擦长街上的血跡,却总感觉那些人就是在盯著自己。
    这些掌柜也是被嚇到了。
    谁也不想成为板车上的一员,是以白日的时候一个个老老实实,將各种银票兑成现银。
    逃跑是不可能逃跑的,听说杨家那边准备送几个人逃出东陵城,都被宋言追上,摘了脑袋,他们可没杨家那种本事,更是做不到在宋言的眼皮子之下逃跑。
    一般来说,像他们这种大额兑换,都是要提前预约的,钱庄那边也需要一段时间来准备银子,只是黑虎帮多少还是有些地位在身上的,若非必要钱庄並不愿意得罪这些亡命之徒,也就特事特办,东拼西凑,在最短时间將银钱给凑了一些,便是如此一番折腾下来也已天黑。
    薛老三重重吐了口气:“还好,王爷看起来似是没有要杀人的意思,不过一个个都把嘴巴给我闭紧了,不该说话的时候给我憋著,还有……现在不是侯爷,是王爷了,知道不?”
    瞧见眾人点头,薛老三这才稍感满意:“把东西全部抬进去。”
    “老八,老九,老十你们三个,各带一箱东西,跟在我后面。”
    薛老三迅速安排著。
    数百名黑虎帮成员也立马活动起来,以极快的速度给箱子套上绳索,然后两根胳膊粗细的木棍穿过去,四人抬起,一个个面上都是咬牙切齿,面色涨红,显然是箱子分量十足。
    绝大部分箱子全都摆放在前院,客堂中宋言恰好能瞧得清楚。
    至於前堂中,则是摆著三口箱子。
    三道身影分別站在箱子旁边。
    “打开。”薛老三一挥手,沉声喝道。
    老八,老九,老十,三人迅速弯下腰,直接將箱子打开。
    霎时间,宋言瞳孔登时一缩。
    第一口箱子里,赫然是码放的整整齐齐的金元宝,烛光的映照下,亮眼的金黄让宋言心臟都抽抽了一下。
    第二口箱子里,则是一排排银砖,霜白的色泽也是让人头皮发麻。
    至於第三口箱子里,则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物件,什么玉石翡翠,什么珍珠玛瑙,不一而足,哪怕宋言不是很懂这些,却也一眼就能看的出来,这些东西尽皆价值不菲。
    与此同时,外面那些黑虎帮的人也一个个將箱子打开。
    宋言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指,都不自觉的跳了一下。
    月光下,金黄,霜白,光芒更胜。
    一眼望去,宋言甚至感觉眼球都有些刺痛。
    便是呼吸,也不似之前那般平稳。
    他微不可查的蠕动了一下喉咙,终於站起身来,行至前堂中间,目光扫过一口口箱子中的物件,旁边薛老三则是弯著腰,陪著笑:“王爷请上眼!”
    “这是黑虎帮所有的財物了,总计有箱子八十一口,其中白银六十六口,每一口箱子中装满白银五千两,共计白银三十三万两。”
    他格外庆幸提前让人將一部分银票兑成白银。
    毕竟,三十三万两现银和三十三万两银票,带来的视觉衝击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黄金,每口箱子盛装一千两,共七口,合计七千两,折合白银七万两。”
    “除此之外,尚有箱子八口,装满各种金银玉器,珍珠首饰,其价值,不太好估算,但想来十万两应是有的。”
    这就是五十万两了。
    宋言心中盘算著,薛老三又抬手是以一人上来,那人怀里同样抱著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盒,盒子打开,里面便是一摞摞银票。
    “另有千两银票,七百三十一张,折合白银七十三万一千两。”
    没辙,钱庄那边一下子实在是拿不出太多现银。
    “共计白银一百二十三万一千两。”
    好嘛,还有零有整的。
    看来这些当真是黑虎帮的全部了。
    果然,赌徒的钱是很好赚的,这比当初鬼洞搜刮到的资產还要多出不少。
    薛老三面上表情愈发諂媚:“王爷,不过一些俗气的东西,上不得台面,还请您笑纳。”
    宋言用力吸了口气,旋即神色一凛,沉声喝道:“薛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本王爷坐拥安州,平阳之地,莫非你的意思,本王还在贪图你这点银子?”
    薛老三面色一紧,旁边其他三人更是浑身一抽满脸惨白,心说这人不愧是京观狂魔,就刚刚变脸那一瞬,一个个只感觉一股煞气扑面而来,难以言语的恐惧让他们牙齿都在打颤。
    还是薛老三,心理承受能力更强,拼命在脸上挤出一抹笑:“王爷说笑了,昨日之事,兄弟们虽並未参与,然这件事终究是和黑虎帮有关,是以兄弟们心中有愧,这才凑出这些俗气的东西,想给王爷您压压惊。”
    “这绝非是王爷巧取豪夺,只是兄弟们的一点心意。”
    宋言抿了抿唇,瞧瞧这人多会说话?
    “压惊也用不著这么多吧?”宋言语气稍缓。
    薛老三眼珠子一转:“这不,兄弟们听闻,平阳边关的將士们,抗击匈奴,抵御女真,保寧国太平……咱们这些人没那个本事在边境跟蛮子们干一场,心里面却是对这样的將士佩服的紧,多出来的便算是兄弟们的一点心意,就当是请边关的將士们喝一壶酒,吃两口肉。”
    “咱这些人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
    “这是给边关兄弟们的,王爷可莫要替他们推辞了。”
    宋言是越来越喜欢这薛老三了,说话实在是太有技巧了。
    宋言面有苦涩,似是仔细斟酌了一番这才开口说道:“也罢,既然是你们对边关將士的心意,本王倒是不好拒绝,如此本王就代边关將士们,勉为其难收下了。”
    “以后不许了啊。”
    呼。
    薛老三重重吐了口气,心中按说这宋言当真不要麵皮。
    明明想要这笔钱,还偏生要做出一副不想要,是自己非要送的为难模样。
    还勉为其难。
    实在是太卑鄙了,太无耻了,太不要脸了。
    还以后不许了?
    这次要是活不下去,那就没有以后了。
    当然,宋言收下了,薛老三也终於可以安心了。
    清了清嗓子,宋言再次说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留你们了,各位回去吧,切记,以后莫要再做违法乱纪之事。”
    刚收了钱就要赶人走,好歹也请人喝杯茶啊,这般做派便是洛天璇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以手扶额,面色微红。
    倒是薛老三那一行人一个个如蒙大赦,满脸狂喜:“王爷,那东陵城的那些银甲卫兄弟……”
    宋言一愣。
    银甲卫不都在王府吗?
    难不成说的是章寒,雷毅,还有那些跟著两人一起去擦地的银甲卫?
    这薛老三提起这些人干啥?
    忽地,宋言脑子里灵光一闪,这黑虎帮的人,莫不是將章寒和雷毅,还有那些银甲卫,以及昨日带著诸多残肢断体满大街溜达的画面,当成了自己的威胁吧?
    心里还奇怪,为啥这些人巴巴的上赶著送钱,原来是这个原因。
    宋言下意识想了想那样的画面,这些人本就心中有鬼,再看到一车车残肢断体来来回回从门口走过,大半夜的还有人在门口擦血……嘖嘖,也难怪会被嚇到了。
    一时间都有种想笑的衝动,倒是没想到章寒和雷毅那两个傢伙毛毛躁躁的,居然还有这意外之喜。
    当然,这种时候宋言自是不会露怯,当下清了清嗓子:“放心,本王自会叫他们回来。”
    薛老三大喜,再次谢过宋言之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等出了燕王府,诸多黑虎帮的人,全都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刚刚在王府之內,被四周银甲卫盯上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仿佛隨时都有可能被撕成碎片。
    “妈呀,终於活下来了,嚇死我了。”一个兄弟用手拍著胸口,一脸没出息的表情,只是现在这时候,却也没人会去嘲笑他,毕竟大傢伙儿都差不多。“不过三爷,现如今钱都掏出去了,咱身上就剩下几个铜板,以后的日子可咋整?”
    这也是其他眾人所担忧的问题。
    薛老三却是不在意:“那不是还有几十间店铺的吗,全都卖了,少说能卖个几万两,兄弟们分一分,买上几亩地,以后本本分分过日子,不会差了。”
    “实在不行,咱们也去平阳,投军去,我可听说那些银甲卫待遇都是极好的,包吃包住不说,一个月还能有二两银。”
    “那平阳府能要咱们这样的?”
    “那咋不能了,咱兄弟们打架也都是一把好手啊。”
    伴隨著悉悉索索的动静,数百个黑虎帮的成员逐渐消失在夜幕里。
    就在王府的前堂,在没有外人之后,宋言的唇角再也压不住了,勾起夸张的弧线。
    乖乖。
    银子。
    金子。
    都是好东西啊。
    银票那玩意儿收的多了,但这么大一堆金银,当真是不多见。
    “王爷,您这算不算贪污啊。”旁边,那银甲卫小兵瓮声瓮气的说道,看起来憨憨的。
    宋言便一巴掌拍在头盔上:“你这混蛋玩意儿,说啥呢?”
    “怎地凭空无人清白?”
    “这叫贪污吗?没听人刚刚说了,这笔钱,一部分是对本王的赔偿金,一部分是捐给军队的,本王可没有从里面贪污一个铜板。”
    那银甲卫扫了一眼几十口箱子……这里面哪儿有铜板啊?
    “再者说了,本王是为了我自己吗?你要不要看看你穿的盔甲,骑的战马,用的刀,发的餉银,这些钱都是哪里来的?”宋言长嘆一声:“我这都是为了兄弟们能有肉吃,有酒喝,能有银钱娶婆娘啊。”
    那有点憨憨的银甲卫顿时满脸感动。
    原来,王爷都是为了兄弟们著想,这才心甘情愿背负骂名,实在是太感动了。
    王爷的恩情还不完啊。
    以后一定努力打仗,奋勇杀敌,决不能给王爷丟了顏面。
    “行了,你出去跑一趟,叫章寒雷毅他们回来吧。”宋言摆了摆手,说道。
    这银甲卫立马离开了,只是没多长时间,又跑了回来,面上表情格外诡异:“王爷,外面又来了一群人,说是青龙会的……”
    宋言:???
    ……
    黄。
    赌。
    果然是古代最暴利的行当之二。
    宋言不清楚,他们究竟给背后之人缴纳了多少,但单单只是黑虎帮和青龙会送来的,凑在一起,便有三百万的数字。而这,甚至还没有算上十几口箱子中装著的各种珠宝,首饰,这些应该也是价值不菲。
    那做青楼生意的青龙会,弄到的钱甚至比黑虎帮还多。
    章寒和雷毅被叫了回来。
    宋言也没多说啥,一人赏了一千银。
    顺便还给两人提升了一个级別。
    按照寧国军制,武將巔峰便是行军大总管,或是兵马大元帅。
    只是这两个並非常设职务,而是在遇到战爭之时,临时册封的,战爭结束官职就会被收回。
    次一等的便是镇国將军正一品,辅国將军从一品,镇军將军正二品,龙虎將军从二品!
    然后是杂號將军,诸如平虏將军,威远將军,伏波將军,度辽將军,鹰扬將军之类,多是正三品,从三品武官。
    再然后便是副將,到这里就没有称號了,属於四品武官。
    最后,是偏將,五品武官。
    寧国没有校尉之类的官职,但从权力上来看,偏將其实和校尉差不多,都是统兵一千,两千之类的小將。
    再往下,便是各级队正,对应的大概就是伍长,什长,百夫长,千夫长这样。
    雷毅和章寒原本都是五品偏將,现如今也成了四品副將。
    宋言现在已经是燕王了,寧和帝给了极大的自主权,任命几个四品武將还是很简单的。不管怎么说,章寒和雷毅也算是为自己筹措到了三百万的军费,绝对是大功一件。
    得了赏,章寒便瞥了雷毅一眼,眸子里满是得意洋洋,那般模样很明显就是在说:这下信了吧?我就说没人比我更懂王爷。
    雷毅便是满脸佩服,心中打定主意,以后有关王爷的事情,章寒说啥便是啥,他绝不会反驳一句。
    当然,还是要做做样子的。
    是以,章寒和雷毅被宋言下令惩罚,打一百军棍……动手的人都是章寒和雷毅的手下,別看那棍子举的高高的,快落在屁股上的时候,又忽然停顿一下,最后才打在屁股上。
    一百军棍打下去,微红!
    不过这两人的惨叫声那叫一个悽厉,大概王府之外的人都能听得到。
    到了第二日,这俩人便又活蹦乱跳了,也不知要装装样子。
    不过刚得了三百万,宋言心情极好,也就没有去计较这些小事儿。
    这几日时间,偌大的王府每日都是极为忙碌的,婚仪布置的也是越来越像那么回事儿了,寧和帝的批文第二日便送了下来,自是无有不允。这还不算,甚至还从皇宫內帑中挑选了不少珍贵物件,送了过来。
    从第二日开始,登门拜访的官员也多了起来,大抵都是想要跟这个燕王搞好关係的,就算成不了朋友,最起码也別成为敌人。
    瞧见王府张灯结彩,稍一打听才知王爷即將迎娶次妃,然后不到一日时间整个东陵几乎所有权贵便都知道了,不少人都在心中盘算著,正好借著参加婚仪的机会,缓和一下和宋言的关係,就是不知要送怎样的礼品才好。
    第三日,房家帮忙准备了一些珍贵的东西,加上寧和帝赏赐的一些,以及青龙会和黑虎帮送上的各种珍珠首饰,从中仔细挑选一番,作为聘礼便送到了驛馆。虽说楚岳自称楚国是怜月娘家人,却也不至於厚著脸皮將聘礼据为己有,这些珍贵物件,自然是要送到素女阁的。
    第五日。
    终於到了迎亲的时候。
    宋言骑著战马,战马身上还绑著红,一身喜服出了王府大门。
    长安街上,早已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塞满,有银甲卫扛著竹筐,一把一把的铜钱不断洒出去,引起大量百姓疯狂的爭抢。
    看著那般热闹的场景,宋言心中忽地涌现出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这可是他和怜月大喜的日子。
    那个神秘女人,总不会再来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