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四章 心尖尖
作品:《穿越女尊,对象天道包分配》 舒原从外头急急忙忙的走进来,手里还十分小心的拿著一个瓷瓶。
“妻主,这是我按照云萝抄录的那些丹方炼製的养魂丹,对小鱼或许有用。”
芙心这些天一直陪著小鱼泡在水里,脸色因为不间断的神力消耗有些发白。
听到舒原的动静,她缓缓睁开眼睛,循著声音的方向看去,不仅看到了满脸喜色的舒原,还有默默端著吃食跟在身后的君沐泽。
舒原心疼的走到池边,单膝跪在芙心边上,將手中的瓷瓶递出去。
“妻主,你快感知一下药性,小鱼要是能用,你也能轻鬆很多。”
他很担心小鱼的状况,同样也很心疼芙心没日没夜的消耗。
不仅是身体的消耗,他看著她的精神状態似乎也不是很好。
定是小鱼的情况真的很糟糕,因为担心才这样的。
舒原满心的期待,只希望能帮上小鱼,帮上芙心。
芙心原本健康泛粉的手因为长时间泡水有些发白,她接过舒原手里的瓷瓶,对他勉强笑了笑,“辛苦阿原了。”
舒原接触到芙心手上的一点皮肤,冰凉的温度让他心疼的皱起了眉头,芙心就算能在水中畅通无阻,可到底和小鱼不一样,他有心想劝,可也知道芙心必定不会听,听到芙心的话,也只是摇了摇头,
“妻主何须与我言谢!”
芙心便也不再说什么,单手打开瓶塞,將那丹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这是炼丹师都会的技能,通过五感感知药性。
只是这颗丹药以前舒原从未接触过,且不是凡品,虽是他自己误打误撞炼出来的,但感知药性对他来说,还是太勉强了一些。
舒原紧张的等待著,一旁的君沐泽至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端著托盘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显然也期盼著这丹药能有用。
芙心闭上眼睛,鼻尖縈绕著淡淡的药香,那些味道在她的识海中变成了代表不同药性的不同顏色。
这养魂丹的药性,转换成视觉药性就是一片深浅不一的紫色。
与小鱼神魂周围逸散的雾气顏色相同,確实有用。
芙心睁开眼,对著期待的两人点了点头,这才小心將依靠在自己肩头的小鱼扶起来,准备將那颗丹药餵给他。
小鱼就算毫无意识,也紧紧的抱著芙心的腰,根本撕不开。
一旁的两人见状,心里酸了一下,但也毫不犹豫的伸手帮忙。
丹药成功餵进小鱼的嘴里,三人都紧张的等待著结果。
芙心眼也不眨的盯著小鱼身上的变化,见他神魂之上的缺口开始加速癒合,面上一喜。
“有用,但是不够。”
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舒原:“有用就好,有用就好!我这就去在炼製一些来。”
芙心这才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知道炼製这颗丹药定是消耗了他不少的精力。
她这几日虽一直陪在小鱼身边,但其他夫郎都在做些什么,她心里也是有数的。
云萝的那些丹方都不是这个世界能接触到的东西,想要参透做出来,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做到。
但舒原不仅做到了,还做得很好。
芙心又是骄傲,又是心疼,“將炼丹炉搬过来吧,我帮你一起炼製会快一些。”
深知事態紧急,小鱼等不了,舒原也没有推辞,他的成丹率实在太低,有芙心帮忙,也能更快炼製出来。
“好,我这就去准备丹材和炼丹炉。”
待舒原匆匆离开,一直在一旁的君沐泽这才端著托盘上前,“妻主,吃点东西吧。你已经连续好些天没有吃东西了 。”
他那日给小鱼准备的灵食没能派上用场,芙心忙著给小鱼修復神魂,也顾不上吃东西,最后那些食物被在外忙碌的南璟意、骆煜初、顾序川、莫弦四人给吃了。
他也是见舒原来送丹药,这才抓紧机会跟著过来的。
芙心看著托盘上那冒著热气的鲜粥,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的,或许是有了好消息的缘故,竟当真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飢饿,没再拒绝。
“好。”
君沐泽立马端著东西过来,见芙心身上粘著无意识的小鱼,便自己拿起勺子,小心餵给她吃。
一口热粥下肚,胃里暖洋洋的,这浅浅的热度快速蔓延至四周,温暖了冰凉的手脚。
按理说芙心有神火护体,就算泡在水中也不会觉得冷。
但为了顾忌小鱼的身体,她只得压制体內的神火。
若是平日里,小鱼定然是不怕热的,但受伤之后格外敏感,本就因为受伤浑身发烫,靠近她更是火上浇油。
这傢伙还不顾身体粘在她身上,芙心无奈,只得降低自己的温度,让他舒服一些。
见她一口一口吃得欢快,君沐泽也高兴的抿了抿唇,“这粥里加了火焦菜,是那片空地之上新长出来的灵植,舒原说它有暖血的功效,我便加了一些在粥里,妻主觉得效果如何?”
芙心连连点头,身体变得外冷內热,確实好受许多,也不会影响小鱼。
君沐泽再接再厉,“那妻主晚膳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芙心靠在池壁之上,託了托小鱼的脑袋,让他能靠得更舒服一些,听到君沐泽的问题,还认真想了想,“那就火云兽餛飩吧。”
君沐泽:“好。”
“还有一个好消息。”
芙心来了几分兴趣,“什么好消息?”
君沐泽將空了的粥碗放在托盘上,一边给芙心餵切得大小刚好入口的灵果,一边说道:“寒霜剑的剑灵甦醒了。”
这確实是个好消息,芙心立马找了找寒霜剑的位置。
空间极北的位置,长满了茂盛的寒霜草,还有其他冰属性灵植,在这些灵植包围的中间位置,是一个冒著寒气的冰白色水潭。
里头正是芙心从寒潭之中收进空间的寒潭水。
这儼然成了一个小型寒潭。
不过从寒潭水中冒出来的寒冰之息並不多,刚一冒出来,便被悬空在上方的寒霜剑给吸收了。
寒霜剑如今已然大变样,原本冷白的剑身已经彻底变成了半透明的冰晶质地,剑身的顏色是白色中泛著淡淡的靛蓝,整把剑都没有什么繁复的雕纹,只剑身之中透出几道火红的线条,像是透明身躯之下埋藏的血线。
整把剑仿佛將冰原的凌冽与的地心之火的璀璨光辉凝铸成了一体,透著几分冻彻骨髓却又鲜活热烈的矛盾美感。
化作剑灵的混沌灵体確实醒了,不过它为了將自己彻底融入剑身之中,消耗了太多的力量,现在很是虚弱。
空间中一直放著积灰的炎魄珠和冰魄珠终於等到了用它们的时候。
芙心只留了几个炎魄珠给南璟意,便將剩下的都交给了君沐泽,“阿泽把这些珠子都餵给那剑灵吧。”
君沐泽知道这是芙心从那寒潭底下带回来的东西,只是他们之中,似乎只有南璟意用得上。
原来这是给那剑灵准备的。
不管是炎魄珠还是冰魄珠,对於君沐泽来说,都是属性不相符,贸然触碰,还有可能被伤到。
珠子被放进了储物容器中,统一交到了他的手中。
芙心:“餵养的时候,你看著一些,若是產生了什么新的东西,收起来就好。”
君沐泽答应下来,端著托盘离开。
心里盘算著时间,剑灵要喂,芙心的晚膳也不能耽搁,必须速战速决。
他先將手中的东西放回厨房 ,这才闪身出了空间,再次进来时,落点已经变成了空间的极北。
他们还做不到在神木空间中自由穿梭,想要远距离移动,只能用这种出去又进来的笨办法。
在神木空间中,芙心已经给了他们最大的自由,只是空间也有自己的运转法则,想要做到在神木空间中来去自如,便需要做到对神木空间的完全掌控。
空间的主人只会有一个,掌控权也只会握在一个人手里。
君沐泽也觉得本该如此,他们对於芙心来说,也是空间的一部分。
不过,他们是最受偏爱的。
刚一落地,扑面而来的便是凌冽的寒气。
这是从那些寒潭水中散发出来的气息,若是在外头,轻易就能將人冻死。
君沐泽衣著单薄,却並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因为在神木空间中,他们永远都不会受到伤害。
这一点已经成了空间运转的基本法则之一。
舒原走到小寒潭边上,蹲下身伸手触碰了一下里头的寒潭水,而后拿出瓷瓶收集了几丝寒冰之息。
来都来了,带点东西回去,閒暇时刻研究研究也是好的。
被抢了口粮,寒霜剑中的剑灵有些气恼,大声嚷嚷道:“喂!!!你怎么能抢我的东西,小心我叫我主人揍你!!”
君沐泽:“……你的东西?”
小剑灵声音虽透著几分强撑的虚弱感,说的话却十分囂张,“对,我的主人就是这方天地的主人,四捨五入,我就是这里的主人,我说你拿了我的东西难道不对吗?!!!”
君沐泽:“……”
他淡淡的勾了勾唇,一抬手,悬浮在小寒潭上方的剑便朝著他的方向飞过来。
被抓在了君沐泽手中的那一刻,小剑灵都还有些不可置信。
这个傢伙的地位,竟然比它还高!!
小剑灵伤心,小剑灵心碎。
“呜呜呜,我从小就跟了主人,没想到主人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心尖尖上,我这一腔真心终究是错付了呜呜呜……”
君沐泽:“……”
什么叫从小就跟了他家妻主,这话真是怎么听怎么怪,说得他家妻主好似什么负心人一般。
小剑灵还在继续,“早知道她家里早有了心尖尖,早知你来,我就不来了,呜呜呜……”
君沐泽额角跳了跳,实在是没想到这剑灵竟然是这么个画风。
“別哭了,我家妻主的心尖尖可不止一个。”
他的本意是芙心的心尖尖有很多,怎么算都排不上你这个小小剑灵,还是趁早死心吧。
不想,小剑灵的脑迴路有些不一样,“那主人的心岂不是榴槤?还是狼牙棒?海胆?”
君沐泽:“……”
小剑灵:“那我还是有机会的,做不成唯一的心尖尖,做其中之一也是好的。”
君沐泽:“……”
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小剑灵呜呜咽咽的哭了半天,见眼前人根本没有带它去见主人的意思,这才没好气的问道:“你一直抓著我,要做什么?我告诉你,我是只属於我家主人的,你休想得到我!!!”
君沐泽:“……”
他手一松,直接將剑摔在了地上,还不经意之间踩了两脚。
这回换成小剑灵:“……”
寒霜剑自己飞起来,很想在眼前这人好看的脸上戳个窟窿。
不过还不等它將这想法付诸行动,便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这这这……这是冰魄珠!!!”
“这这这……这还有炎魄珠!!!”
快被饿死的剑灵瞬间觉得得到了救赎。
“不愧是我主人心尖尖上的人,我就说你是个好人吧!”
君沐泽:“……”
这態度转变是不是有些太快太流畅了。
他將两颗珠子用灵力托著,靠近了剑身,“吃吧,这是我家妻主吩咐我餵给你的。”
剑灵毫不客气,直接从剑身之中飞了出来,张大嘴巴就是一口吞。
不知为何,看到这剑灵的一瞬间,君沐泽竟是觉得它变得可爱了几分,再看完全大变样的寒霜剑时,都觉得它少了几分杀气。
这怎么能行呢?
这可是他家妻主的佩剑,作为一把剑,什么都能缺,就是不能少了杀气。
君沐泽在自己的储物容器中掏啊掏,掏出了一把沙子。
这是当初在那荒漠空间中收集的沙子,是打磨兵器的最佳材料。
小剑灵一口炎魄珠一口冰魄珠,根本没有注意到君沐泽的动作,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剑身已经被埋进了沙子里。
小剑灵愣了一瞬,声音突然变得扭捏起来,“你人还怪好的,竟然还愿意给我洗澡!”
別说,这沙子搓背还挺舒服的。
君沐泽:“……”
什么洗澡,他明明是在打磨兵器。
看了看那被黄沙淹没的长剑。好吧,还真有些像是在洗澡,不过洗的是沙浴。
黄沙震颤著淌过剑身,本就锋利的剑身瞬间被打磨得更加有……杀气?
君沐泽怀疑人生,他怎么总是觉得这剑杀伤力不大呢?
小剑灵吞了足够的炎魄珠和冰魄珠,打了个嗝,吐出来一个灰濛濛的珠子。
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每打一个嗝就吐一颗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