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藏得深
作品:《裴总別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裴总別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作者:佚名
第489章 藏得深
满月宴结束,顾鸣筠推著奶奶的轮椅,跟大家告別后离开。
两人在別墅里还一派和谐,这才刚出別墅,杨静仪的脸就拉了下来。
不过她继续忍耐著,直到走出了大门,上了车,才发作。
“说吧,你今天怎么回事?”
“来之前怎么不跟我打声招呼。”
顾鸣筠只是笑笑,云淡风轻。
“我原是回来探望您,结果到了家,没找著您,问了保姆才知道,您来这参加满月宴。”
“我想著,我跟司小姐也算熟识,她办满月宴,我没有不去的道理。”
“至於没提前知会您,確实是我粗心大意了,下次一定记得。”
杨静仪不太相信他的这番说辞,但现在继续纠结这个也没用。
“行,那我问你,你明知道我特意將那份礼物搁置在仓库里,为什么还要拿来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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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鸣筠听完,眼里却是一阵诧异:“礼物是您特意收起的?”
“我还以为是那些人没跟您说清楚,让您给当杂物扔一边了。”
杨静仪皱眉:“你尽胡说八道。”
“我还能犯这种糊涂不成?”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就是要將礼物送出去,完全不管不顾。”
顾鸣筠也没否认。
“奶奶,那套首饰是定製款,只能送司小姐和两个孩子。”
“若是不送,不就浪费了吗?”
杨静仪张了张嘴,看著孙子的脸,最终只是嘆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顾鸣筠放软了语气:“奶奶,这只是一份礼物,您別想太多。”
杨奶奶被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瞪了他一眼。
这个孙子,表面看起来温润好说话,可一旦心里认定了什么,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就像当年他铁了心要读军校,想要继承他父亲和爷爷的衣钵。
是她以死相逼,绝食抗议到几乎虚脱,才勉强將他拦下。
因为这事,他选择了出国留学,投身科技领域。
从那以后,所有重大决定都没再听过她一句建议,都是自己做主,尤其在终身大事上。
她都不记得自己劝了多少回,让他交女朋友、成家立业。
他都置若罔闻,以至於现在三十好几了,还是孤身一人。
若不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孝顺懂事,她真觉得,他是在报復当年让他从军校退学的事。
顾鸣筠似乎看出奶奶的忧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温柔。
“奶奶,別担心,我自有分寸。”
杨静仪却反握住他的手,语气恳切。
“鸣筠,你跟奶奶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对小瑾有了点意思?”
顾鸣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疑惑地问。
“奶奶,我记得你上次还想撮合我跟司小姐,怎么才过了两月,却是截然相反的態度。”
杨静仪嘆了口气,也不管孙子是不是在装糊涂,开门见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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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问,那我也不瞒你了。”
“我之前確实有意撮合你和小瑾。”
“那是因为我以为她遇人不淑,才带著孩子,躲这来养胎。”
“恰好那段时间,我身心俱疲,碰上他们,才开心了些,一来二去的,自然动了惻隱之心。”
她又嘆了口气:“现在冷静下来想想,確实是我一厢情愿了。”
“她家世背景都不错,前夫放不下她,孩子们也都认爸爸。”
“刚刚他们的相处,你也看到了,两人就跟没离婚似的。”
“还有,驍驍一哭,所有人都哄不了,就孩子爸爸哄得住......”
这后面,她都说不下去了。
一想到自己之前,还想撮合孙子和小瑾,就觉得荒唐衝动。
“反正不管他们后来怎么样,外人肯定是插不进去了。”
顾鸣筠认真地听完奶奶的话,嘴角微微上扬,低低一笑。
“奶奶,那你是真误会了。”
“我之前跟你说过,我对司小姐只有朋友的情谊,没有其他。”
杨静仪盯著孙子的脸,见他神色淡然,心里也就信了几分。
“你能这么想就好。”
“不过,奶奶还是希望在有生之年看到成家立业,有个人相伴一生。”
顾鸣筠点了点头:“会的。”
杨静仪知道孙子在哄她,心里一阵无奈。
***
满月宴的喧闹渐渐散去,別墅重归寧静。
周芙萱將三个孩子都安顿妥当后,一阵疲惫感袭来,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朝臥室走去。
刚走到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把,就察觉到身后有人亦步亦趋。
她回过头,看到裴延彻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似乎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周芙萱打开房门,侧身看他,眉宇间带著一丝倦意和疑惑。
“还有事吗?”
裴延彻看著她柔和的脸庞,喉结滚动了下,像是在斟酌用词。
犹豫片刻,他还是开了口:“你喜欢顾鸣筠送的礼物吗?”
周芙萱微微一怔,没想到他会问专门跟过来这个,隨即语气寻常道。
“喜欢啊,只要是用心准备的礼物,我都会喜欢。”
这是基本的礼貌和尊重,她並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裴延彻的眉头蹙起:“你没发现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吗?”
“什么不对劲?”
周芙萱故作不知,脸上还有些茫然。
裴延彻不想绕圈子,也不想再掩饰自己的不悦,语气冷硬道。
“他看你的眼神,有不清不楚的曖昧。”
“芙萱,他分明对你有意思。”
“哦,你说的是这个呀。”
周芙萱像是恍然大悟,隨即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带著点戏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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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样,我还以为是多要紧的事呢。”
裴延彻眉眼压低,不解地注视著她:“所以你是知道的?”
“当然。”周芙萱眼眸流转:“我这么漂亮,又有內涵,有追求者,不是很正常吗?”
裴延彻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態度噎了一下,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
“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还要接受他的礼物?”
周芙萱眨了眨眼:“我为什么不接受?给我一个不能接受的理由。”
她好整以暇地看著他,仿佛真的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理由?
裴延彻一时语塞。
对啊,她现在单身,想要接受谁的礼物,都是她的权利。
他有什么立场和理由去阻止?
这个意识让他如鯁在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