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沙卷胡尘战鼓挝, 血甲横驱破虏家

作品:《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作者:佚名
    第439章 沙卷胡尘战鼓挝, 血甲横驱破虏家
    一旁的燕军將领沉声道:“將军,想必是匈奴人得知东胡倾巢而出攻打平刚城,想趁机夺取东胡的西部领土,沙狐驛是他们东进的必经之路!”
    都仁点点头,瞬间做出决断:“来不及多想了!
    传我號令,血衣军即刻集结,依託沙狐驛的围墙与乾沟,准备迎敌!
    燕军守住东侧缺口,防止匈奴人迂迴包抄!”
    话音未落,西边的沙丘之后,已然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骑兵。
    三万匈奴先锋部队如同潮水般涌来,马蹄踏地,震得沙地微微颤抖。
    匈奴將领阿古拉勒马立於阵前,看到沙狐驛的围墙已然插上了血衣军的红旗,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与轻蔑。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占我匈奴的囊中之物!”
    阿古拉高举马鞭,高声嘶吼,“儿郎们,衝上去!把这些傢伙斩尽杀绝,占领沙狐驛!”
    “杀!杀!杀!”
    三万匈奴骑兵应声而动,朝著沙狐驛猛衝而来。
    他们大多身著皮甲,手持弯刀与弓箭,气势汹汹,仿佛要將沙狐驛彻底踏平。
    都仁冷冷地看著衝来的匈奴骑兵,高声下令:“强弩手准备!目標,前方骑兵梯队!”
    早已占据围墙制高点的血衣军强弩手立刻搭箭上弦,数百支强弩如同黑色的暴雨,朝著匈奴骑兵倾泻而下。
    匈奴骑兵衝锋的阵型密集,瞬间便有数百人中箭倒地,战马的悲鸣声此起彼伏。
    “废物!”阿古拉见状,怒喝一声,“继续衝锋!他们只有几千人,撑不了多久!”
    匈奴骑兵虽然伤亡惨重,但在將领的逼迫下,依旧疯狂地朝著沙狐驛衝来。
    很快,他们便衝到了围墙下,开始攀爬围墙,与血衣军展开近身搏斗。
    血衣军士兵手持长戈与弯刀,死死守住围墙缺口。
    他们的鎧甲坚硬无比,匈奴人的弯刀砍在上面,只发出“当”的一声脆响,根本无法造成伤害。
    他们力大无穷,体魄惊人,每一次攻击,都能轻易劈开匈奴人的皮甲,带走一条生命。
    他们杀人技艺精湛无比,总能以最简单的动作,最快的速度收割生命。
    三万匈奴以极快的速度消逝,化作堆叠在地上的冰冷尸体。
    “这是什么鎧甲?怎么砍不动!”
    “这群人是怪物,他们的力量太大了……”
    一名匈奴士兵满脸惊恐,刚喊出这句话,便被一名血衣军士兵的长戈刺穿了喉咙。
    都仁见匈奴人攻势凶猛,知道被动防守不是上策,万一对方怂了逃跑,他还没法將其全部留下。
    他目光扫过旁边的乾沟,心中有了计策,高声下令:“第一梯队守住围墙,第二、三梯队跟我来,从西侧乾沟迂迴,偷袭匈奴人的侧翼!”
    说完,都仁翻身上马,率领三千血衣军骑兵,悄悄从沙狐驛西侧的乾沟绕了出去。
    乾沟內沙丘林立,正好可以遮蔽身形。
    匈奴人一心猛攻围墙,根本没有察觉到侧翼的威胁。
    待绕到匈奴阵型的侧后方,都仁猛地拔出弯刀,高声喊道:“杀!”
    三千血衣军骑兵如同从地狱中衝出的修罗,朝著匈奴人的侧翼猛衝而去。
    他们的突然出现,让匈奴人瞬间陷入混乱。
    血衣军骑兵手中的长戈横扫,轻易便能將匈奴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弯刀挥舞间,一颗颗头颅滚落尘埃。
    “不好!侧翼有敌人!”
    阿古拉见状,脸色大变,急忙下令调兵支援侧翼。
    可此时,沙狐驛围墙上的血衣军第一梯队也发起了衝锋,朝著匈奴人的正面阵地猛衝而去。
    腹背受敌的匈奴骑兵彻底乱了阵脚,再也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他们纷纷丟盔弃甲,转身逃窜。血衣军则紧追不捨,如同跗骨之蛆般,不断收割著逃窜的匈奴士兵的生命。
    “撤退!快撤退!”
    阿古拉见大势已去,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囂张,带著身边的亲兵,疯狂地朝著西边逃窜。
    血衣军的追杀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直到夕阳西下,才渐渐停下。
    沙狐驛周围的沙地上,遍地都是匈奴人的尸体与战马的残骸,鲜血染红了黄沙,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
    “將军,匈奴人已被击退!共斩杀一万八千余人,俘虏五千余人,剩余的匈奴残部已逃回匈奴境內!”
    一名血衣军將领上前稟报。
    都仁勒马立於一片狼藉的战场之上,脸上溅满了鲜血,眼神依旧冰冷:“可惜了,让他们逃走了不少。
    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清理战场。
    燕军负责看管俘虏,加固防御。
    传信给君上,沙狐驛已守住,遭遇匈奴三万先锋,反杀大半,匈奴残部逃窜,请求下一步指令。”
    “是!”
    夕阳下,沙狐驛的红旗在风沙中猎猎作响,有斥候一骑绝尘奔向远方。
    朔风卷著枯草掠过荒原,將白鹿部马场的轮廓清晰地铺展在章邯眼前。
    这片被草原部族视作命脉的马场,坐落於两山夹峙的河谷之间,东侧是奔腾的浅水河,西侧是连片的沼泽地,仅在南北两端各留出一条狭窄通道可供通行,天然形成易守难攻之势。
    河谷內部地势平缓开阔,数以万计的战马在此啃食著枯黄的牧草,远远望去如一片流动的墨色海洋。
    为守护这十万匹战马,白鹿部在此布下了三四万守军。
    不仅在南北通道处筑起了丈高的土夯城墙,墙后密布著拒马、鹿砦,通道两侧的山坡上还隱藏著数不清的暗哨与箭楼,城墙之上更是架满了强弓硬弩,箭矢的寒光在阳光下密密麻麻地闪烁,尽显防御的严密。
    “將军,前方便是白鹿部马场,南北两门皆有重兵驻守,西侧沼泽泥泞难行,东侧河水虽浅,却架设有多道绊马索,水下恐还有暗桩。”
    斥候翻身下马,单膝跪地,语气凝重地稟报。
    章邯勒住韁绳,玄色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目光扫过前方的防御工事,眸中毫无波澜。
    此次他麾下仅有五千血衣军与两千燕军,相较於守军三四万的兵力,悬殊不小,但对於血衣军来说,这种局面能够带来的只有兴奋。
    鹰巢峡一战的余威尚在,血衣军的悍勇早已刻入骨髓,更何况这些经“血衣军炼体诀”淬链的战士,个个力大无穷,体魄如虎,皆是以一当十的特种兵,寻常军队根本无法与之相提並论。
    “传令下去,燕军分为两队,分別在南北通道外列阵佯攻,虚张声势,吸引守军主力注意力。”
    章邯的声音沉稳有力,清晰地传入身旁將领耳中,“五千血衣军分为三队,一队隨我从东侧浅水河突破,另外两队藉助西侧沼泽的掩护,绕至马场后方,伺机夺取北门,断敌退路。”
    军令如山,麾下將士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如雷,震得周遭枯草簌簌作响。
    燕军迅速铺开阵型,旌旗招展,鼓声大作,朝著南北两门发起了猛烈的佯攻,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墙,一时间喊杀声震天。
    城墙之上,白鹿部的守將兀顏骨闻言冷笑,他俯瞰著下方数量稀少的燕军,眼中满是不屑。
    “不过数千残兵,也敢来覬覦我白鹿部的马场?传令下去,严守城门,待他们疲惫之时,再出城掩杀,让他们有来无回!”
    在他看来,凭藉马场天险与三四万守军,別说数千人,就算是数万人来攻,也只能鎩羽而归。
    此时的他,自信满满,甚至已经开始盘算著战后如何向首领邀功。
    就在燕军与守军激烈对峙之际,章邯已率领两千血衣军悄然抵达东侧浅水河畔。
    河水仅及腰腹,却暗藏杀机,水下的暗桩锋利如刀,多道绊马索横亘其间。
    “动手!”章邯一声令下,两名血衣军战士上前,各自抓起一根碗口粗的巨木,猛地朝著水下暗桩砸去。
    只听“砰砰”几声闷响,坚硬的暗桩竟被直接砸断。
    其余战士则手持特製的铁鉤,精准地勾住绊马索,齐声发力,硬生生將多道绊马索拉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片刻功夫,水下的陷阱便被尽数破除。
    “冲!”
    章邯拔剑出鞘,率先跃入水中,冰冷的河水並未对他造成丝毫影响。
    五千血衣军紧隨其后,踏著河水稳步前行,手中的盾牌护住身前,警惕著上方的箭矢。
    城墙上的守军察觉到东侧动静,急忙调转方向,朝著河中射箭。
    箭矢密集如雨,却大多被血衣军的兵器挡开,少数穿透缝隙的箭矢,也被血衣军强悍的鎧甲硬生生抗住,即使突破了厚重的鎧甲,杀伤力也已经降低到了极致,仅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根本不影响行动。
    那些血衣军依旧如狼似虎。
    兀顏骨见状,脸色微微一变,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丝不安。
    这些敌军的装备竟然如此精良?体魄竟如此强悍?
    他来不及细想,急忙下令:“启动一號陷阱!让他们有来无回!”
    话音刚落,浅水河两岸的山坡上,突然滚下无数裹著火油的圆木,圆木落地后燃起熊熊大火,瞬间在河谷边缘形成一道火墙,试图將血衣军困在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