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火牛冲阵势若雷, 血甲横刀破阵来

作品:《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大秦血衣侯:我以杀敌夺长生 作者:佚名
    第443章 火牛冲阵势若雷, 血甲横刀破阵来
    “放滚石!倒火油!快拦住他们!”
    库莫被火炮轰鸣震得发懵的脑袋,在血衣军步步紧逼的压迫感中终於回过神来。
    他睚眥欲裂,死死盯著城墙豁口处涌来的血色洪流,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著下令。
    城墙上的东胡士兵早已被血衣军的悍勇嚇得心胆俱裂,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拼尽全力推动垛口后堆积的巨石。
    数十块磨盘大小的滚石带著呼啸的风声,顺著陡峭的城墙轰然滚落。
    与此同时,几架盛满滚烫火油的木桶被推倒,漆黑的火油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在城墙下的空地上蔓延开来,瞬间燃起熊熊烈火,试图用烈焰与巨石构筑起一道无法逾越的防线。
    面对呼啸而至的滚石,血衣军战士毫无惧色,脚下步伐丝毫未停,齐齐举起手中的精钢盾牌。
    “鐺——!鐺——!”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碰撞声骤然响起,滚石狠狠砸在盾牌上,迸发出漫天刺眼的火花。
    火星飞溅间,磨盘大小的滚石落在血衣军的钢盾上,血衣军利用强大的力量进行卸力,纷纷后退几步,將滚石弹向一旁。
    再看盾牌表面却仅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撼动血衣军的推进势头。
    滚烫的火油溅落在血衣军的精钢重甲上,瞬间燃起熊熊烈焰,將不少血衣军战士包裹在火团之中。
    可诡异的是,这烈焰非但没能遏制住血衣军的脚步,反而让他们更添几分修罗气息。
    只见被火焰包裹的血衣军战士纷纷探手入怀,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布包,扬手扔向空中,隨即挥起腰间利剑,精准地將布包斩破。
    无数白色的粉末如同漫天飞絮般喷洒开来,落在燃烧的鎧甲上,原本肆虐的烈焰竟如同被泼了冰水一般,“嗤”的一声便瞬间熄灭,连一丝青烟都未曾留下。
    这只刚刚被火焰侵染的修罗之师,仅在一息之间便重新恢復常態,阵型丝毫不乱,如同锐不可当的利刃,朝著豁口后的东胡军阵狠狠斩去。
    “这……这到底是什么妖物!?”
    城墙上一名东胡士兵亲眼目睹这一幕,嚇得浑身发抖,手指著那些毫髮无伤的血衣军,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他们连火焰都不怕!是魔鬼!这些人绝对是真正的魔鬼!”
    火炮轰出的豁口足有十余丈宽,原本横亘在城墙外的拒马、鹿砦早已在炮火中被炸成齏粉,夯土围墙的残垣断壁间还冒著裊裊黑烟,空气中瀰漫著硝烟与焦糊的味道。
    眼看血衣军还在不断突入,库莫下令,大量的泼洒火油,以此阻挡血衣军的进攻。
    血衣军到底还不是水火不侵,那种灭火布包虽是墨阁提供的,但也不是无穷无尽。
    蒙恬勒住战马,抬手示意,血衣军衝锋的势头隨即稍缓,但阵型依旧严整如铁,前排战士举盾戒备,后排弩手蓄势待发,气机牢牢锁定前方的东胡军队,不给对方任何可乘之机。
    此时,库莫已从火炮的震撼中强行压下心神。
    他看得真切,正面硬拼己方绝无胜算,当即红著眼睛嘶吼著调整战术:“左翼狼骑听令!
    立刻绕到豁口两侧,藉助残垣断壁掩护迂迴穿插!
    务必將衝进来的血衣军分割开来!”
    “右翼所有人,隨我顶住正面!绝不能让他们再前进一步!”
    “再调五百人!把帐营外的柴薪、马粪全部搬到豁口后方,泼上火油点火!用大火把他们困在豁口处!”
    “他们不是修罗也不是魔鬼,他们怕火!只要把火墙维持住,他们就攻不进来!”
    “单于大军很快就会支援回来,给我坚持住!”
    东胡狼骑本就以机动灵活见长,左翼的两千精锐狼骑闻言立刻调转马头,马蹄翻飞,借著豁口两侧未完全坍塌的残墙掩护,试图从侧面穿插,截断血衣军的进攻线路。
    另一侧的东胡士兵则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慌忙朝著附近的帐营跑去,扛的扛柴薪,抬的抬马粪,还不忘拎著剩余的火油桶,在豁口后方快速堆起一道矮墙,泼上火油后点燃。
    熊熊烈火再次燃起,形成一道丈高的火墙,將豁口牢牢封锁。
    库莫握著弯刀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眼中满是孤注一掷的狠厉:“所有人都给我死守住!只要能挡住他们半个时辰,王庭外围的援军就一定能赶回来!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必能將这些魔鬼尽数歼灭!”
    可他的算盘刚落,血衣军便发起了雷霆般的反击。
    “弩手压阵,阻截迂迴骑兵!先锋队携带灭火粉,准备突破火墙!”
    蒙恬勒马立於赵诚身侧,高声传令,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军阵。
    话音刚落,数千名早已蓄势待发的强弩手立刻调转弩口,对准豁口两侧的迂迴路线。
    特製的破甲弩箭如同暴雨般射向正在穿插的东胡狼骑。
    “噗嗤!噗嗤!”箭矢穿透皮甲的闷响接连不断,不少东胡骑兵还未靠近豁口范围,便被箭矢射中,从马背上摔落下来,要么当场殞命,要么被后续的战马踩踏成泥。
    剩余的东胡狼骑见状嚇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继续迂迴,纷纷调转马头,狼狈地向后逃窜。
    与此同时,前排的血衣军先锋队战士再次掏出之前用过的白色药粉包,朝著火墙方向奋力拋去。
    当药包飞到火墙正上方时,后排的弓弩手齐齐开弓搭箭,精准地射爆了一排排悬在空中的药包。
    无尽的白色粉末如同瀑布般落下,与火焰接触的瞬间,便產生了奇妙的反应,原本熊熊燃烧的火墙竟快速萎缩,火焰越来越小,片刻之间便彻底熄灭,只留下一堆冒著青烟的灰烬,露出一条可供大军通行的通道。
    “这……这也能行?!”
    城墙上的东胡士兵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原本因为火墙燃起而稍稍缓解的恐慌,瞬间加倍蔓延开来,不少人手中的武器都嚇得掉在了地上。
    一名东胡將领脸色惨白,颤颤巍巍地跑到库莫身边,声音发颤地说道:“大……大人,他们连火都能轻易对付,我们的战术根本没用啊!”
    库莫的脸色铁青得如同锅底,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他死死盯著衝破火墙、稳步推进的血衣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无力回天”的恐慌。可他深知,此刻退缩便是死路一条,只能硬著头皮继续抵抗。
    “慌什么!还有办法!”
    库莫嘶吼著,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传我命令!把王庭內圈养的牛羊全部赶出来!
    在牛尾上缠上浸满火油的布条点燃,驱向敌军!
    再让弓箭手藏在牛羊后面,伺机射杀敌军!”
    这是东胡压箱底的一记杀招。
    王庭內圈养的数千头牛羊本是用来储备的军粮,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动用。
    可如今生死关头,库莫也顾不上太多,只能藉助这些牲畜的力量来对抗血衣军。
    这群血衣军不是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吗?
    那就用发狂蛮牛的力量来对付他们!
    这些牛羊既能充当肉盾,藉助混乱袭杀敌军,还能利用牛尾著火后的发狂之力,衝散血衣军严整的阵型。
    只要阵型一乱,血衣军的优势便会大减,己方才有一线生机。
    豁口处的东胡士兵依旧在不要命一般地倾倒火油,试图重新燃起冲天火势,以此延缓血衣军的进攻节奏。
    血衣军这边每用灭火粉扑灭一次火焰,他们便立刻补上更多的火油重新点燃,儘管战线在血衣军的压迫下不断向后压缩,却依旧顽强地拖延著时间。
    蒙恬见状,却並未下令强行衝锋。
    他看得清楚,血衣军战士虽个个炼体有成,不畏刀枪,但面对如此密集的火油攻势,一旦被火焰长时间包裹,依旧会被灼伤,甚至丧失战斗力。
    反正东胡王庭的火油储备有限,不可能无穷无尽,既然对方想要拖延时间,那就隨他们去。
    火油总有烧尽的时候,更何况另外三股血衣军此刻正在猛攻王庭的其他方向,破局只是时间问题。
    库莫的额头上、后背上早已冷汗如瀑,汗水浸透了他的衣衫和头髮,顺著脸颊不断滑落,滴落在手中的弯刀上。
    他从未面对过如此恐怖的军队,那股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压力,让他时时刻刻都有种即將被摧枯拉朽、全军覆没的感觉。
    仿佛自己和麾下的士兵都在刀尖上跳舞,隨时可能粉身碎骨。
    为今之计,他只能用尽一切办法拖延时间,儘可能撑到涉干单于率领大军回援。
    此刻的他,早已不指望外围那两万狼骑的支援了。
    以血衣军展现出的恐怖战力来看,就算再加上五万狼骑,或许也只能多拖延片刻,唯有单于的主力大军回援,才有可能里应外合,覆灭这只恐怖的修罗之师。
    王庭豁口的后方,数千头牛羊已被东胡士兵从圈中驱赶过来。
    在生死危机的巨大压力下,东胡士兵的动作变得极为麻利,纷纷將浸满火油的布条缠在牛羊的尾巴上,只待火墙熄灭便发起衝锋。
    隔著火油燃烧的火墙,腾腾升起的热力扭曲了库莫的视线。
    他眯著眼睛,死死盯著对面静默肃立的血衣军。
    儘管隔著熊熊火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依旧在不断攀升,让他的心头战慄得几乎要发狂。
    终於,豁口处的火墙在没有新火油补充的情况下,渐渐变得微弱,最后彻底熄灭,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土地。
    库莫咬著牙,等到火焰完全熄灭的一瞬间,猛地扬起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都给我点火!让这些畜生发狂衝过去!
    谁要是敢后退半步,老子先斩了他!”
    库莫亲自提刀督战,眼神凶狠地扫视著身边的士兵。
    东胡士兵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点燃了牛羊尾巴上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