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柯勒的新课程安排
    “让我来幻影移形，让我来，学校的反幻影移形咒对我没用，我可以直接移去你办公室。”
    柯勒极力地推荐自己，斯內普只觉得亟待发明新的反幻影显形咒，加强自己办公室和储物室的安全程度。
    斯內普问：“你学隨从显形了吗？”
    隨从显形是幻影移形和显形过程带他人一同转移的技巧，而柯勒的幻影移形是特殊情况下激发的特殊天赋，別说隨从显形了，他的幻影移形都没有学。
    毕竟他都会更强更方便的转移魔法了，还学这种限制颇多的咒语做什么？
    柯勒说：“没有，但我带格兰杰从城堡里移动到海格小屋过。”
    斯內普眼里透露出一股“上次算帐居然漏了这茬，你给我等著的意味”，但他还是伸出了左手，右手握著魔杖，隨时准备用出抽离咒和终止咒。
    柯勒抓住斯內普的手臂，集中注意力想著斯內普的办公室，一声像是在剧烈抖动一张玻璃纸的啵啵声后，柯勒带著斯內普从原地消失，再次出现时，眼前是熟悉的办公桌，上面堆积的羊皮纸换了一批又一批学生仍不见少。
    同时，那股像蛇在身上爬行的阴冷感也一点都没减少，甚至因为许久没有体会，柯勒觉得更冷了。
    “前段时间下了点雨，地下会有点潮，你最好还是去住校医院去，”斯內普说，“而且你晚上偶尔会魔力暴动，怀特、加文和沙比尼可比不了尼可·勒梅。”
    “嗯嗯。”柯勒一边说，一边在牛仔夹克外套里面加上一件高领羊毛衫，暖和了。
    “这件毛衣————”斯內普瞅了瞅柯勒，“是不是小了？”
    “还好吧。”柯勒变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虽然袖子盖不住手腕，脖子也有点紧，但是能穿，唉，自己真是个帅小伙，把蒂娜买的衣服都衬得品质更好了。
    突然，头上多了只手，斯內普把手从柯勒头顶平移到了自己的嘴唇，他说：“这一个月，你好像长高了有一英寸。”
    柯勒不计较斯內普摸自己头，他昂起头说：“是吗？好多人都说我长高了，但我一直没时间测。”
    “他们给你吃什么了，怎么长这么快？”
    “就法国菜啊，”柯勒想到一点，“哦对，他们让我隨身带著魔法石，我偶尔会啃几口，会不会是这个原因？”
    “你啃那东西做什么？”
    “磨牙。”
    “那根破骨头和卢平送你的磨牙球呢？”
    “磨牙球啃废了，那根龙骨我赏给布莱克先生玩了，”柯勒盯著斯內普，“什么时候再给我燉个骨头？”
    斯內普很好地接受了柯勒口中的布莱克先生是他养的宠物狗，因为如果是那个布莱克，柯勒的称呼前会加上蠢狗，也不会叫先生，顶多叫教授。
    想到龙骨被狗啃著，他良久才说：“浪费。”
    “我现在不差钱，骨头当然是啃一根换一根了，”柯勒补充说，“那东西都没味了。”
    “我不是让你接著啃————你可以留著熬魔药，龙骨是很多魔药的主要材料，你的那只狗隨便给个吃饭剩的牛骨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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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拿回来给你？”
    “不用，我回头再给你挑个骨头，不过金库里剩下的里面没那么小的了，”斯內普思忖著说，“你啃魔法石的事，勒梅知道吗？”
    “知道，他们说我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只是不要把魔法石吞下去。”柯勒说。
    “有什么问题？”
    “吞进去容易卡嘴里取不出来。”柯勒一脸为难。
    斯內普觉得柯勒和他以前討厌的那些蠢小孩越来越像了，但没那么让人厌烦o
    城堡的下课铃声响起，柯勒恍如隔世地问道：“西弗，今天是周几，我有什么课来著？”
    “周二，你的下节课是变形术，同时还有算术占卜和麻瓜研究，”斯內普斜眼看著柯勒，“不过，事务繁忙的柯勒先生应该记得自己停学前闯了什么祸吧，你现在需要去找副校长，划掉至少两门课。”
    “除了主课，副课我可以全去掉吗？”柯勒说，“我现在学的东西已经超出了学校太多，我想用更多的时间研究炼金术。”
    “你一个人能研究出什么，知识需要积累，不能一蹴而就，”斯內普还是鬆口了，“我会帮你和其他教授沟通，但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
    “洛哈特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我直接就翘掉了啊？”
    “洛哈特那样的草包难得一见，”斯內普说，“你复习一下三年级的课程內容，不要自大，给我丟脸。”
    这不是轻轻鬆鬆，简简单单嘛，柯勒顺著杆子爬上去说：“老师，不然直接帮我申请一下跳级？三年级不適合优秀的我。”
    “你可以去高年级的课堂旁听，但跳级不行，霍格沃茨没有这样的先例，巫师考试管理局最低只允许15岁巫师参加0wl考试，不要做白日梦了。”
    “我做了，不就有了。”
    “你对校规校纪也是这个態度吗？”
    强词夺理对斯內普並不管用，柯勒让让地上变形课去了，下课后再把斯內普批准的五张免修申请表找麦格教授签字，之后再去找任课教授签字认可，再给校长邓布利多盖章归档。
    果然，这个世界上哪怕是狗屎也有它的作用。
    “柯勒？”
    柯勒没有回头，他直接回应道：“早上好，麦克，代为向塞德里克问好，还有一分钟，我得快点，没空閒聊。”
    “嗯，好，”麦克看著柯勒急速远去，他疑惑地和舍友埃蒙德说，“真是柯勒吗，感觉说话风格不太对。”
    “肯定是啊，他换件衣服你就不认识了？”埃蒙德说，“不会在你眼里，除了女朋友佩西，我们的脸都长一样吧。”
    “嗯，”麦克故作沉思，“美丑我还是分得出来的，你属於丑的那一类。”
    “你小子皮——”埃蒙德突然立正，“斯內普教授好！”
    “快上课了，还在走廊閒聊？”斯內普说，“我记得你们的课是魔法史，教室在四楼，看来註定要迟到了，赫奇帕奇扣两分。”
    柯勒听见这蝙蝠快乐的扣分声时，已经到了一楼变形术教室门口，没有迟到，也就没喊报告。
    “柯勒？”
    麦格教授惊讶地说，课前被看著自习的学生纷纷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突然停学，又突然回来的柯勒。
    “你一回来就来上课了，也不休息一下，校服都没穿，”麦格教授宽容地笑道，“快找个位置坐下。”
    “教授们最喜欢的学生回来了，我们的好日子没了，”西莫小声地说，“又要进入柯勒发言，教授加分的可怕循环了。”
    “他回来挺好的，加上万事通，彻底不用担心教授提问到我们头上了。”迪安说。
    “对，万事通小姐万岁！如果她作业愿意给我抄的话，万万岁！”西莫偷笑起来。
    熟悉的嘈杂废话，大黄蜂带出了一堆小蜜蜂，柯勒感慨著在第一排坐下，在第三排朝他挥手的诺特黑了脸，他的同桌马尔福庆幸地长呼出口，安慰起诺特来，只是那话中藏著一股若有若无的詆毁味道。
    柯勒不在意地拿出课本《高级变形术指南》翻看预习，对比勒梅的手稿，这真是简单得让人感到亲切。
    “柯勒，我们的课本是《中级变形术》。”麦格教授提醒道。
    “抱歉教授，我以为我们已经开始学高级变形术了。”
    柯勒换了另一本书，这对他来说，有些久远了，他一年级一边学初级变形术，一边啃人鱼魔法，二年级靠著人鱼魔法基础速通了中级变形术后，他就开始学高级变形术，並尝试给《今日变形术》写论文。
    开始尝试阿尼马格斯后，柯勒就把变形术放置一边不理了，他专心研究魔药准备质询会，同时补习相对而言被落下的魔咒，谁能想到过了这么久，学校的教学进度还没有赶上。
    “嘶，一来就这么装。”西莫拿自己的课本模仿柯勒刚刚话，拿腔拿调的模样和拖长的尾音逗得后排的拉文德和帕瓦蒂笑个不停。
    “我听见了，斐尼甘先生，”柯勒转过头看向西莫，这位步入青春期的男孩染上了些这个年龄段惯有的浮躁和抖机灵，“其实不取笑別人，也可以博得女生好感的，你说是不是，亲爱的拉文德小姐。
    柯勒露出和善的笑容。
    拉文德和西莫同时脸红了。
    柯勒得意地转回头，西莫的脸更红了。
    上课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打消了麦格教授管理课堂秩序的心思，她拿起点名单，教室大门突然被推开。
    “抱歉，麦格教授，我们被皮皮柯勒？”哈利瞬间移开了注意力，“你回来了？”
    “显而易见。”柯勒说。
    “赶快坐下，我还没有点名，所以就不扣你们分了。”麦格教授说。
    教室里的斯莱特林学生开始小声嘀咕偏心这类的词，哈利和罗恩瞪了他们一眼，才如蒙大赦地坐到仅剩的第一排空位一柯勒身边，在严厉目光的注视下，倒没敢和柯勒说悄悄话，只是不停地挤眉弄眼，柯勒不知道他们想表达什么。
    罗恩还很不老实地想翻柯勒的袖子，像个变態。
    “赫敏·格兰杰，”麦格教授点到赫敏名字时停了下来，教室里一阵沉默，“格兰杰小姐没来吗？好吧，格兰芬多扣五分。”
    她利落地说：“布朗小姐，回去后让格兰杰小姐来我的办公室——”
    “报到！”教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赫敏狼狈地站在教室门口，头髮乱得像稻草堆，“教授，我柯勒，你回来啦？”
    格兰杰小姐，请不要如此生硬地把话题转移到我这边，柯勒拿书挡住脸。
    “格兰杰小姐，请解释一下为什么迟到。”麦格教授严厉地说。
    “我不小心在图书馆睡过头了。”赫敏脸上的红痕说明她说的不是假话，这明显是刚睡醒后的印记，而且应该睡得很香。
    “进来吧，注意作息。”麦格教授简单地说，继续点名。
    “柯勒，你的手好了吗？”赫敏作势就要翻柯勒的袖子。
    “你们不要表现得像个变態，行吗？”柯勒实在受不这两人，於是稍稍把袖子捋起一点给他们看好后的皮肤。
    “嘶，这么多疤，”罗恩动手戳了戳，“还疼吗？”
    “我要是说疼，你怎么办？”柯勒说，“这种问题应该动手前问，韦斯莱先生。”
    “西奥多，你要不用望远镜看呢？”马尔福无语地说。
    “我没带。”诺特说。
    “你还真准备用啊。”
    “你还真信啊。
    “上课了，谁再交头接耳就给我出去！”麦格教授尖锐的眼睛一扫，所过之处的学生都打了个哆嗦，以为麦格教授在隱晦地点自己的名字。
    麦格教授先用了十分钟检验上节课的內容，如何把一根羽毛笔变成麻雀，麦格大家表现都还不错，但让她完全满意的只有赫敏一个人，哈利表现得也可圈可点，只是他的羽毛笔变形前吸满了墨水，导致他的麻雀不停地在拉墨水。
    旁边罗恩的麻雀就可惜了，嘴巴还保留著羽毛笔的笔尖，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以往或许能侥倖评个良好e，不过班里同学都是这个水准，麦格教授思考后评了个及格和良好之间的a+。
    “a，麻雀的爪子上是没有羽毛的。”麦格教授评价潘西。
    “你见过白色的麻雀吗，斐尼甘先生？”麦格教授说，“p。”
    “0——”麻雀在麦格教授眼前变回了羽毛笔，她说，“持续时间也一项很重要的评分標准，诺特先生，如果是0wl考试，你可能会得个a，那就太可惜了，但就变形程度上来说，毫无疑问的0。”
    至於柯勒，他都能把罗恩变成小狗，自己尝试阿尼马格斯变形，区区羽毛笔变麻雀自然是手到擒来，他甚至能给班里同学表演麻雀钻火圈，不过麦格教授没有这个要求就是了。
    麦格教授回到讲台一一点评大家变形中的问题源自何处，赫敏坐在柯勒身边，手一直没有停过，柯勒不明白为什么她要把自己不会犯的错误也记录下来，不过还是提供了帮助。
    他把自己心爱的三头羽毛笔借给了赫敏，三头齐下，记笔记非常快，赫敏体验后讚不绝口：“搞不懂你一直用这个怪笔，这支笔叫什么，你在哪里买的？”
    “我自己做的，我叫它速速速记羽毛笔，”柯勒说，“你想要的话，就送你了。”
    说著，柯勒从书包里拿出三支崭新的羽毛笔，以课桌作为工作檯，不一会一支新的三头羽毛笔就做好了，他说：“或者你用这支新的？”
    赫敏忽然觉得手里的羽毛笔很沉重，她记得柯勒一年级就开始用这支怪笔了。
    下课后，柯勒找麦格教授交了免修表，麦格教授爽快地签了名，能提交免修表的学生都相当优秀，她不想给优秀学生多增阻碍。
    “免修权真正取决於任课教授，我做不了决定，”麦格教授说，“不过，只是变形术的话，我想你確实没有必要在三年级读下去了————毕竟你都会人体变形了，展示展示？”
    柯勒伸手在头髮上搓了搓，黑髮越搓越长，转瞬就长到了肩膀，接著他又一抚，头髮和眉毛变成了红色，再一拍头，头髮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柯勒说：“不用魔杖的话，最多只能这样，而且必须有手势动作辅助，隱蔽性很差。”
    “你已经优秀得让我以为梅林在世了，”麦格教授思考著说，“七年级的课程內容和毕业目標是变形、消失、驱召、现形四选一，並在《今日变形术》上发表至少一篇论文，我相信你肯定能很快適应这种教学方式。”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先在五年级的课堂旁听，系统地过一遍变形术的知识体系，下学期和六年级生把人体变形从头学起，你的人体变形术路子太野了，不像是自己摸索的你跟谁学的？”
    柯勒如实说：“猪头酒吧的老板。”
    “他啊，那不奇怪了，”麦格教授从桌子上拿起一张大羊皮纸说，“这是五年级的变形术课程安排，你看看哪节课时间適合。”
    柯勒仔细核对起来，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进，”麦格教授看著推门进来的赫敏问，“格兰杰小姐，有什么事吗？”
    “教授，我来向我早上的迟到道歉，然后，关於今天的作业我还有几个问题，赫敏关门走了进来，她瞥见柯勒正在看五年级的课表，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