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闹相府

作品:《试婚三日,我取代嫡姐嫁皇胄

    大夫人听到风声,急忙赶来,只看见苏月嬋在抽打她最疼爱的小儿子。
    苏逸尘嚎叫著扑到大夫人的怀里:“娘,这个贱种打我!”
    她看见儿子脸上的伤痕,顿时怒火中烧。
    “你这个贱种!竟敢打我的儿子!”大夫人指著苏月嬋破口大骂:“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几个婆子立刻围了上来。
    十个护卫五个丫鬟立刻將苏月嬋围在中心,忠心耿耿的保护著她。这些护卫可都是冠军侯府的精锐,个个身手不凡。
    婆子们並不知道,气势汹汹的上前去抓苏月嬋,护卫推搡一把,將婆子推倒在地上,摔得她们哀嚎连连。
    婆子抱著腿大骂:“小贱胚子,敢推我!”
    苏月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掌嘴!”
    丫鬟白芷动了动手腕,將骂人的婆子捞起来,左右开弓大扇耳光。
    大夫人几时见过这样的阵仗,气得跳脚:“苏月嬋,你好大的胆,竟然在相府里撒泼!”
    苏月嬋不慌不忙说道:“大夫人,您可要想清楚了。我现在是陛下钦定的冠军侯未婚妻,两个月后就要嫁入侯府。这些婆子要打我,就是尊卑不分,我教训她们是理所当然。就连大夫人你,现在想要打我,也算是违抗旨意,藐视冠军侯。冠军侯现在可宠我得很,不知道你这么一闹,冠军侯会怎么想?万一他在皇帝面前参爹爹一本,说他教导內宅无方,你猜爹爹会怎么想?”
    大夫人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愣:“是你打我小儿子在先……”
    “大夫人又错了。”苏月嬋继续道:“是苏逸尘先对我动手,还对我辱骂。他不敬姐姐,目中无人,我教训他不是应该的吗?”
    大夫人恶狠狠道:“原倒是没发觉,你竟然这样牙尖嘴利!”
    苏月嬋说得没错,现在她的身份今非昔比,已经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庶女了。
    “大夫人,我累了,想回房休息。”苏月嬋將鞭子扔在地上,意味深长的一笑:“当然不是原来那间柴房,我要落英院。”
    落英院是苏云霓的小院,每年苏云霓生辰,大夫人就会亲自为她种下一棵树,多年下来,院子里种满了树,一年四季开不断,风一吹落英繽纷,小院因此得名。
    大夫人怒火中烧:“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苏月嬋理了理鬢角的碎发,扭头对丫鬟吩咐:“传出去,冠军侯的未婚妻被相府主母安排住在柴房……”
    “等等。”大夫人阻拦住丫鬟,忍住怒火道:“云霓的落英院不行,我给你换一个別的院子。”
    苏月嬋眼皮都不抬:“我就喜欢姐姐的落英院,非她的院子不住。如果要给我换其他院子,我寧愿住在柴房。”
    说罢,抬脚就要往柴房走,白芷也作势要出去通报。
    大夫人忙说道:“行,落英院腾给你住便是。”
    苏月嬋这才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苏云霓得知自己要搬出落英院,腾位置给那个贱人,肺都要气炸了。
    她在院子里摔东西:“这是我从小住到大的院子,凭什么让给她!”
    苏逸尘也道:“这个贱种欺人太甚,娘,咱们去给爹爹告状!”
    大夫人在旁边劝道:“云霓,你且忍几天,只要她一死,冠军侯夫人的位置依然是你的。就让她蹦躂几天,她活不了太久。”
    这时,苏月嬋带著丫鬟护卫推开了落英院的门。
    丫鬟紫苑捏著鼻子道:“好臭的院子,一股子酸味。”
    丫鬟青黛也附和道:“小姐,您確定要住这么酸腐的院子?咱们得好好收拾一下这些腌臢物。”
    苏云霓怒喝:“谁给你们的胆子!”
    苏月嬋看著苏云霓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冷笑。
    “姐姐,你还没搬出去吗?”苏月嬋故作关心地问道:“需要我帮你收拾东西吗?”
    苏云霓气得脸色发青:“苏月嬋,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苏月嬋挑眉道:“那怎么及姐姐的万分之一呢?”
    想起以前的种种羞辱,苏月嬋眼中闪过一丝阴鷙的光。
    那时候,苏云霓经常以各种理由將苏月嬋叫到落英院,折磨她,羞辱她。天寒地冻的夜晚,苏云霓在烧得暖暖的屋子里睡觉,让苏月嬋在院子里等著伺候她;大雨磅礴,她让苏月嬋跪在院子里,说洗一洗她身上的晦气;烈日当空,她让苏月嬋顶著太阳晒,只因为別人说了一句苏月嬋比她白。
    那时候的苏月嬋只能忍辱负重,在心中发誓,总有一天要夺走苏云霓的一切。
    “姐姐,你莫不是捨不得將院子腾给我?”苏月嬋笑著说道。
    苏云霓正要开骂,大夫人悄悄掐了她一把:“怎么会?这就让给你住。”
    苏云霓握紧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心想著:你等著,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到时候我一定將你千刀万剐。
    苏云霓让丫鬟收拾了自己的物品,气冲冲走了。
    苏月嬋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哂笑。夺走你的婚事,夺走你的院子,这只是开始。我要让你失去所有的一切,就像当年你们对我娘亲做的那样。
    不一会儿,有下人来报:“二小姐,老爷请您去书房一趟。”
    苏月嬋整理了一下衣裙,来到书房。
    苏应宗正在看公文,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看到苏月嬋那张酷似薛小满的脸,他心中一阵嘆息。
    他那时候刚考上了举人,回家祭祖的途中,偶然路过一个戏园。
    他进去吃口茶,一眼就看见了里面端茶倒水的薛小满。
    薛小满就像一缕误入凡间的晨光,轻盈地跃入他的眼帘。她青春洋溢的脸上未施粉黛,没有綰髮,只编了一根大辫子,像一只蝴蝶在整个戏园子里飞来飞去,辫子就在脑后晃啊晃啊,晃得他心怒放。
    苏应宗看得呆了,也走不动路了。
    他一连在戏园旁边住了几天,有一天吃了酒,逮著机会强要了薛小满。
    “爹爹。”苏月嬋行了个礼,柔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坐吧。”苏应宗放下手中的公文,打量著这个被他忽略了十几年的女儿。
    “月嬋,你即將嫁入侯府,成为冠军侯夫人。”苏应宗缓缓开口:“父亲想问问你,对於相府,你是怎么想的?”
    苏月嬋知道,这是苏应宗在试探她的立场。如若她表现出一丝不愿意合作的意思,眼前这个自私自利的男子,会想尽办法断送她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