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一次杀人

作品:《试婚三日,我取代嫡姐嫁皇胄

    呵呵,一伙蠢人!
    苏月嬋看著远离的相府,那上空尚有余烟升起,还时不时冒出几颗火星。
    那把火自然是——她叫桃枝放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果她不用这一招苦肉计,如何让相爷答应打捞娘亲骸骨的事?
    她才不在乎娘是不是平妻,入不入宗庙,她相信娘也不稀罕这个身份。
    她只需要还娘亲清白,將她的骸骨暂时保存在祖坟,待他日,她一定会带走娘亲的骸骨,將她风光大葬到一个风水宝地,远离这腌臢的相府。
    楚怀瑾本要將苏月嬋带回侯府,但苏月嬋以大婚之前住一起不吉利为理由拒绝了。
    楚怀瑾只好把她带到了城郊的庄子里安置下来。
    苏应宗查来查去,查不到是谁放火,最后推出来一个替死鬼。
    楚怀瑾还未询问,那个替死鬼就上吊自杀了。苏月嬋也不想他们再查,纵火之事就此了结。
    苏应宗遵守了承诺,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命人下水去捞出薛小满的骸骨。
    苏月嬋坚持要亲自前往,楚怀瑾陪她一同前去。
    水塘在离相府不远的后山,四周杂草丛生,荒无人烟。当年,薛小满就是在这里被扔下水的。
    苏应宗带著几个水性好的家丁来到水塘边。
    “老爷,前些时日雨水太多,这水塘变深了,而且过了这么多年,怕是不好找。”家丁为难地说道。
    苏月嬋冷声吩咐:“找不到也要找。我娘当年是被关在铁笼子里沉下去的,笼子应该还在。”
    苏应宗点点头:“下去找,仔细些。”
    几个家丁脱了衣裳,扎入深水之中。
    楚怀瑾握著苏月嬋的手:“嬋儿,別难过,有我在。”
    苏月嬋嘆口气道:“怀瑾,我只想让娘亲入土为安,她在水底泡了十年,这苦也该受够了。”
    楚怀瑾心疼地搂住了她。
    约摸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家丁们浮上来换气。
    “老爷,水底確实有个铁笼子,但是锈蚀得厉害,笼子里的骨头没几块了。”
    苏月嬋听到这话,心如刀绞,虽然她早有心理准备,但想到可怜的娘亲,死后连个完整的骸骨都没有,她就一阵痛心。
    “继续打捞,把能找到的骨头都捞上来。”苏应宗吩咐道。
    家丁们再次下水,这一次下去的时间更长。
    当他们再次上来时,手中拿著一些骨头碎片,还有一枚玉佩。
    “老爷,这些就是从笼子里找到的。”
    苏月嬋接过那块玉佩,一眼就认出这是娘亲的贴身之物。
    “娘亲……”苏月嬋抱著那堆枯骨痛哭失声。
    楚怀瑾在一旁沉默著,不想打扰她。
    就在这时,一个家丁又从水底捞上来什么东西。
    “老爷,笼子旁边还有另外一具骸骨。”
    苏应宗皱起眉头:“另外一具骸骨?”
    那家丁將打捞上来的骨头放在岸边:“看起来骨头比较粗壮,似乎是个男子。”
    苏月嬋用余光打量了一下那一堆骨头,露出一个不屑的眼神。
    在场的人中,只有她知道那是谁的骨头——那是她亲手杀的第一个人。
    娘亲刚死那会儿,她被大夫人关进了柴房。
    飢饿难耐之时,她咬破手指,將仇人的名字一个个写在布上,靠著仇恨支撑自己活下去。
    后来大夫人將她从柴房里放了出来,但仍然不放心她,就派了两个家丁盯著她的一举一动。
    天气一天天冷了,到了晚上,相府中都没什么人走动。
    而苏月嬋却总是在夜黑风高的晚上,溜到后山的水塘边去,在岸边徘徊。
    负责暗中盯著她的阿黄暗骂一句,都怪大夫人將这种苦差事交给他,让他在深夜里受冻。
    苏月嬋连续几日夜里都去水塘,却没看见有什么下一步动静。
    阿黄是个耐不住性子的,索性大摇大摆走过去问她:“你日日来这水塘边,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心思?我警告你,大夫人刚原谅了你,你可不要又起什么歪心思。”
    苏月嬋受到惊嚇,压低声音道:“阿黄哥,我不是起什么歪心思,只是我娘当日沉塘时,身上掛著一把私库的钥匙,前些年爹爹很是宠爱娘亲,赏了不少的金银。我只是想拿到钥匙,打开私库。”
    阿黄一听眼睛都亮了。
    他恶狠狠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大夫人?”
    苏月嬋怯懦的答道:“阿黄哥,这些钱財是我娘的……你如果能拿到钥匙,我就把私库分你一半。”
    阿黄心想:等我拿到钥匙,所有的钱我都要。
    他看著快要结冰的水面,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这水太冷,他实在不愿下去。
    苏月嬋又说:“娘告诉过我,私库里有黄金百两。我娘犯了大错,被沉塘水下,咱们不可能大张旗鼓把她捞起来,只能趁著冬日夜黑无人,下水去摸出钥匙。”
    阿黄觉得有理,但水又冰又冷,他得找个帮手。
    他叫来阿毛,和他商议著私库五五分,至於苏月嬋嘛,等到他们拿到了私库,就把她捂死。
    杀了她尸体绑块石头沉到湖底,正好让她们母子团聚。
    说干就干,阿黄找了根绳子系在腰上,另外一头系在树上,要下水去拿钥匙。
    “我找到钥匙,就会拉绳子,阿毛你就拉我上去。”
    阿毛拍拍胸脯说:“你放心吧。”
    苏月嬋突然说:“阿黄哥,我娘在湖底,你身上绑几块大石头才能沉的下去。等摸到钥匙,你解开石头,就可以浮出水面。”
    阿黄觉得有理,又在身上绑了几块石头。
    阿黄跳下水塘,迅速不见了踪影。
    阿毛牵著绳子,焦急的等待。
    苏月嬋突然靠近阿毛,小声说道:“对了,阿毛哥,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其实那私库在……”
    阿毛赶紧低下身,凑近去听。
    只见下一秒,苏月嬋又快又狠的咬住了他的耳朵。
    她身躯瘦小,对付比她年长又高大的男子,只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阿毛髮出杀猪般的叫声,在寂静又偏僻的水塘边,没有人听得见。
    苏月嬋死死咬住他的耳朵,拼命撕扯,最后竟然硬生生咬掉了阿毛的耳朵。
    阿毛捂著耳朵在地上打滚,苏月嬋对著他一脚,把他踢进了水里。
    阿毛不会游泳,在水中扑腾了几下,很快就沉了下去。
    苏月嬋吐掉嘴里的耳朵,看见系在树上的绳子在狂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