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割血救亲
作品:《试婚三日,我取代嫡姐嫁皇胄》 “我听说城郊的慈云寺里来了一位云游名医,医术高超,专治疑难杂症。只是这位名医性情古怪,一不给贵族治病,二不给女人看病。”
楚怀瑾焦急的说:“我这就去请他来,他不从,我拖也得给他拖过来。”
“你別著急。”苏月嬋道:“你留在家中照看老太君,万事有我。我就算跪在寺门前求三天三夜,也要请他来救老太君。”
楚怀瑾点点头:“辛苦嬋儿你了。”
三天后,苏月嬋风尘僕僕地带回了那位名医。
这位名医是个精神矍鑠的老者,號称神医李老仙。他为老太君悬丝诊脉后,摇头嘆息。
“老夫人这病,乃是心火太旺,加之风寒入体所致。”李老仙捋著鬍鬚说道:“寻常药物恐怕难以治癒。”
楚怀瑾急问:“那该如何是好?”
李老仙沉吟道:“得用非常手段,取用至阴女子的鲜血做药引,才能压住心火,驱散风寒。”
“至阴女子?”楚怀瑾不解。
“就是年龄在十八到二十岁之间,身强体健之女子。”李老仙看著苏月嬋道:“我看姑娘就挺合適。”
话音刚落,苏月嬋想也没想,拿起桌上的刀往自己胳膊划去。
鲜红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苏月嬋赶紧拿桌上的茶杯接住。
楚怀瑾大惊:“嬋儿,你这是何苦?”
苏月嬋微笑著安慰他说:“老太君是你的唯一亲人,为了她的命要紧,我放点血算什么?”
楚怀瑾感动道:“祖母对你那样,你还处处为她著想,嬋儿,遇见你是我的福气!”
接满了一杯血,楚怀瑾忙用布缠住她的伤口为她止血。
“来人,把府里最好的补血药膳拿给嬋儿吃。”
苏月嬋摇摇头道:“怀瑾,你不要老是想著我,赶紧让人把血拿去做药引,老太君的病要紧。”
楚怀瑾道:“瞧我心疼你都忘了这茬,我马上让人煎药,绝不让你的血白流。”
鲜血熬製了药,楚怀瑾端去给老太君,老太君喝了一口觉得药味道不对,楚怀瑾连哄带骗亲自餵老太君服下。
苏月嬋放了两天的血,说来也神奇,两天后,老太君的咳嗽渐渐止住了,整个人的气色都变好了不少。
府里的下人们都在议论:
“二小姐真是太有孝心了,为了老太君连血都献出来了。”
“是啊,换了別人哪里肯这样做?”
“老太君对她那么刻薄,她还能以德报怨,真是个好姑娘。”
楚怀瑾更是对苏月嬋感激涕零:“嬋儿,你的恩情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苏月嬋温柔地笑道:“怀瑾,我们是一家人,你的祖母就是我的祖母。只要老太君身体健康,我就满足了。”
苏月嬋割血救亲的消息传到了老太君的耳朵里。
老太君半眯著眼睛狐疑道:“你说,这狐媚子真的心甘情愿割血救我?”
嬤嬤道:“她为了嫁进侯府,是处心积虑。这也是她的苦肉计啊!”
老太君冷哼:“放点血就以为感动到了我,她太天真了!”
此刻苏月嬋的厢房里摆满了楚怀瑾送来的珍贵药材,全都是补血的好物。
柳玲儿一边清点东西一边道:“阿胶,当归,何首乌……侯爷真的肯为小姐心思。但只怕那老妖婆不领情。”
苏月嬋轻快的哼著小曲儿:“领不领情都没关係,我割血又不是真的为感动她,而是为了让侯府上下都看到我的孝心。”
本来侯府上下对於她嫁给楚怀瑾的事颇有微词,但现在整个侯府都被她孝心感动,只会觉得老太君刻意为难人。侯府毕竟是楚怀瑾的侯府,以后她成了侯府夫人,人心所归,也会是她的侯府,再也没有老太君什么事。
只要侯府的人把她割血救亲的事情传出去,以后就没人相信她会害老太君。特別是楚怀瑾,老太君以后再怎么作妖,他也只会偏向於苏月嬋。
成婚后若是那老婆子再蹦躂,她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楚老太君平日里非常谨慎,对苏月嬋多加防范,但她错就错在,摸了那支撒了药粉的含笑。
苏月嬋把药粉藏在糕点里,洒在衣服上,老太君看也不看,摸也不摸。
但拿到含笑的时候,老太君还是忍不住嗅了一口。
含笑粉混合著药粉,被她嗅进了鼻子里。
老太君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这种苏月嬋特製的毒药咳血散,毒性不大,不致命,但可致人咳嗽不止。咳血散的精妙之处在於,模擬的是风寒咳嗽的症状,但根源却是毒素刺激。因此並不好查。
本来药性持续不长,苏月嬋也找不到法子继续下毒。
但太医等人误判风寒,用了麻黄、桔梗、甘草一类的散寒药,反而加重了咳嗽。
十来天后,苏月嬋眼见著毒性即將消失,便钱请人演了一齣戏。
她还把清热散寒的药物换掉了,这老太君的病马上就药到病除了。
柳玲儿问:“小姐何必如此周折,將她药死就好了。”
苏月嬋从不滥杀无辜,只杀写在布条上的仇人。楚老太君虽然多次阻挠她,但尚不足以让她动杀心。而且在嫁进侯府前老太君死了,只怕“孝期未满三年不可婚嫁”的规矩就能拖死她。
她等不了那么久。
“小姐我看起来像个阎罗王吗?”苏月嬋对柳玲儿眨眨眼:“把这些药材统统给我搬库房去,我用得著。”
柳玲儿得令,找来几个丫鬟一起去搬东西。近日小姐要嫁侯爷,相府那边把小姐的东西都搬来了侯府。
白芷从一个犄角旮旯找到一把伞:“这里怎么会有一把伞?都脏了,扔了吧?”
苏月嬋看见那伞,死去的记忆袭击了她。
她不是早已把伞丟了吗?为什么伞又回到了这里?
她脑海里突然回忆起一个人的音容笑貌,她下意识说道:“不可……”
白芷歪著脑袋疑惑的盯著她。
柳玲儿马上抢过那伞说:“小姐说不扔就不扔。”
苏月嬋看了看窗外,又到了初春的季节,城南的杏又该开了吧。
她突然自嘲的笑了笑:“没事,一把破伞,扔了吧。”
她都要嫁给冠军侯了,这把破伞又出现在她眼前是什么意思?
提醒她断情绝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