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侯府夫人坠楼了?
作品:《试婚三日,我取代嫡姐嫁皇胄》 次日,苏应宗特意差人去侯府送请帖,邀请楚怀瑾夫妇参加寿宴。
苏月嬋接过请帖,暗自冷笑,她不信相府,只怕这是一场鸿门宴。
这些时日,她把侯府的帐目梳理得井井有条,又给楚老太君一记杀威棒,让侯府上下对她惟命是从。
治理了內部,该去继续整顿相府了。
她欣然接受了请帖。
同时在宫中的苏云霓也得知了父亲要办寿宴的消息,轩辕昭牵著她的手道:“朕陪你一起回家,参加苏相的寿宴。”
皇帝不会轻易参加谁的寿宴,既然轩辕昭这样说,就是给足了苏相面子,也表示对苏云霓的重视。
但苏云霓怎么可能让轩辕昭去相府,万一遇见苏月嬋怎么办?
她低头答应:“谢谢陛下。”但实际上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在寿宴前夜,她將自己淋湿,打开窗户,故意吹了一夜的风。
不出所料,第二日一早她便发起了高烧。
轩辕昭看到她病了,心疼得不得了,连朝都不上了,专门留在宫中照顾她。
太医来了,给苏云霓诊脉后说道:“陛下,苏姑娘是受了风寒,需要静养几日。”
“朕就留在这里照顾你。”轩辕昭想都没想就说道。
“陛下不必如此。”苏云霓装作推辞,心中却很得意:“今日是我父亲的寿宴,我身为长女,不出席说不过去。”
“霓儿,你烧得这样严重,怎么能出宫?你就好好躺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
这样一来,轩辕昭就不会去参加苏应宗的寿宴了,也就不会看到苏月嬋。
而相府那边,正好可以趁著寿宴的机会,永远解决掉苏月嬋这个威胁。
再说侯府那边准备了厚礼,在寿宴当天送去了相府。
楚怀瑾携苏月嬋驾车按时到达。
“贤婿,月嬋,你们来了!快请入座!”苏应宗笑容满面,眼里满是虚偽。
因为前一阵子的贪墨案,朝堂上的人对苏相避之唯恐不及,因此今天所来之人少之又少。
苏月嬋打量著每一个人,心中更加警觉。
宴席开始后,苏应宗频频向楚怀瑾敬酒,一杯杯酒水下肚,楚怀瑾很快便有了醉意。
“夫君,你少喝点。”苏月嬋劝诫道。
苏应宗继续给楚怀瑾倒酒:“贤婿豪爽,为父再来陪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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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瑾醉眼朦朧道:“今日高兴,我多喝几杯。放心,你夫君千杯不醉,嬋儿你別拦著我。”
苏月嬋劝说无果,楚怀瑾又和苏应宗喝了数杯。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相府请来的歌舞班子开始表演。
丝竹之声响起,如银瓶乍裂,又似春溪奔涌,顷刻间溢满了大堂。
光影流转处,十数位舞女如自画壁中飘然而出,玉立亭亭。她们臂挽轻纱,身披云锦,广袖长裙缀满细碎的珠玉,静立时已是一道灼目的霞光。
苏月嬋表面上在欣赏歌舞,实际上却在观察著周围每一个人的动向。
正当她暗自戒备时,一个相府的丫鬟走到她身边,手中端著酒壶。
她依次给宾客斟酒,到了苏月嬋跟前时,整壶酒从她手中脱出,酒壶摔在地上,碎片四溅,酒水全都泼洒在苏月嬋的衣裙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丫鬟连忙跪下磕头:“夫人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旁边的丫鬟白芷怒骂道:“你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惊扰夫人。来人,给我拖下去!”
侯府带来的护卫迅速將丫鬟拖了下去。
楚怀瑾看著苏月嬋打湿的衣裙,皱起眉头,酒也不喝了:“嬋儿,我陪你回府!”
大夫人连忙起身走了过来,脸上满是关切:“都是相府的丫鬟不长眼,扫了侯爷的兴致。不如我带月嬋去更衣。”
“也罢,穿著湿衣服回家怕染了风寒,换一件衣服也好。”楚怀瑾赞同道。
“多谢母亲。”一直没有说话的苏月嬋终於开口答道。
她对身边的白芷低声说道:“你留在这里看著侯爷,別让他再喝了。”
“是,夫人。”白芷应道。
苏月嬋跟著大夫人离开了宴席,紫苑和青黛紧隨其后。
楚怀瑾醉眼朦朧地看著妻子离去的背影,却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將来临。
大夫人將苏月嬋带到一处小楼里的厢房,让丫鬟送上准备好的衣裙。
“月嬋,你换衣服,母亲在外面等你。”大夫人贴心的合上门。
苏月嬋走到屏风內,脱下了衣裙,紫苑和青黛在屏风外递给她乾净衣裙。
在谁也没有注意的角落,有人戳破窗户纸,探进来一根细竹筒。
一阵烟雾吹进房间。
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三个人倒地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悄悄推开了。
一个浑身穿黑衣的男人摸进房间,在黑暗的房间內寻找苏月嬋。
借著微弱的月光,他看见屏风那里倒著一个衣著华丽的女人,他心想,这应该就是苏月嬋了。
黑衣人走到苏月嬋身边,確认了她的身份后,一把將她扛在肩上。房间里只剩下紫苑和青黛还在昏迷中。
黑衣人掩盖上房门,扛著苏月嬋走到小楼的最顶层。
而此时的宴席上,楚怀瑾已经喝得酩酊大醉,根本没有意识到苏月嬋已经遭遇了危险。
大夫人回到宴席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招待客人。
“嬋儿呢?”楚怀瑾醉醺醺地问道。
“她还在换衣服呢,马上就回来。”大夫人淡定地回答。
苏应宗也配合地说道:“女人家换个衣服总是要久一些的,贤婿不必著急。”
楚怀瑾点点头,继续喝酒。
小楼顶层,黑衣人將昏迷的苏月嬋拖到窗边。
夜风凛冽,下面是坚硬的石板地。从这个高度摔下去,必死无疑。
黑衣人没有犹豫,一把抱起苏月嬋,將她头朝下从窗口拋了下去。
“砰!”
一声巨响,尸体重重砸在石板上,鲜血四溅。
但这声响被宴席上的丝竹之声掩盖,宴席上没有人察觉到异常。
黑衣人看著下面的血泊,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悄悄从小楼后门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