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彻底毁了她

作品:《试婚三日,我取代嫡姐嫁皇胄

    “你……你……”大夫人指著苏月嬋,手指抖得不成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苏月嬋目光落在大夫人头上的银簪子上,那是她娘亲唯一的遗物。
    苏月嬋一伸手,拔掉了大夫人头上的簪子:“这簪子也该物归原主了,我娘亲的东西,大夫人戴在头上不膈应吗?”
    她带著柳玲儿,步履从容地与大夫人擦肩而过,留下大夫人独自一人僵立在冰冷的宫道上,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
    大夫人看著苏月嬋远去的背影,梦中焦黑的哥哥再度浮现,带著无边的怨毒。
    她再也支撑不住,“噗”地喷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大夫人被抬回相府,府医诊治后,只说是急怒攻心,忧思过度,受了极大的惊嚇,伤了心脉,需静心调养,不能再受刺激。
    然而,大夫人自此便陷入了持续的高热和梦魘之中,整日昏昏沉沉,时哭时笑,只要看到深色的东西或者闻到烟火味,就会惊恐尖叫,状若疯癲。
    那块被扔进泔水缸的焦骨,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摧毁了她的心神。
    苏月嬋昨晚回宫,就打开一个隱秘的暗格,取出那根写满名字的陈旧布条。
    拿起一支细小的硃砂笔,在“刘震天”名字上重重地划下了一道猩红的横线。
    她看著布条上剩下的名字,指尖轻轻敲击著其中一个,嘴角勾起一抹寒意:“苏逸尘下一个,该你了。”
    她忍不住想,杀了大夫人最心爱的小儿子,大夫人的身体还能撑得住吗?
    苏月嬋没有回瑶华宫,而是去了宋文漪所在的兰猗殿。
    “淑妃娘娘,苏婕妤求见。”宫女通传。
    宋文漪心头一跳,立刻打起精神:“快请。”
    宫女奉上茶点后,宋文漪便挥退了所有宫人。殿內只剩下她们二人。
    “事情可是办成了?”宋文漪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淑妃娘娘,昨夜之事,尘埃落定。刘震天已死,我亲自杀的。”
    宋文漪只觉得心惊肉跳,这个苏月嬋,真的不简单。
    她给自己哥哥出谋划策,让他重回原位,並告诉他如何战胜北国蛮子的方法。宋家有如神助,立刻恢復了往日的荣耀。
    这种奇女子,宋文漪是万万不想与她为敌的。
    苏月嬋开门见山道:“我有一件事需要娘娘替我去办。”
    宋文漪有些紧张:“何事?”
    “让宋將军派人去太湖,找一个叫白神医的人的亲人或者弟子。”
    宋文漪点点头:“我这就传递消息出去。”
    苏月嬋又说:“今夜,娘娘在陛下翻牌子前,去御书房,今夜务必要把陛下留在兰猗殿。其后三天,儘量让陛下夜夜来。”
    宋文漪差点惊掉了下巴,后宫女子无不爭宠,这个苏月嬋不但不爭宠,还指使她抢陛下的宠爱。
    她太好奇了,於是问道:“为何啊?而且昭哥,心里已经没我了。”
    “你哥哥最近屡立奇功,陛下考虑著前朝,也会多眷顾你,好安抚前朝將领的心。你按照我说的来。”苏月嬋凑近宋文漪耳边,低声嘱咐。
    宋文漪点点头道:“我记住了。”
    “从今日起,你我之间,必须划清界限。”苏月嬋放下茶盏,目光锐利地看向宋文漪:“在明面上,绝不可再有任何私下往来。你是因兄长立功而復起的淑妃。而我,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婕妤。”
    “本宫明白。”宋文漪深吸一口气,郑重道:“本宫与苏婕妤,素无深交。”
    苏月嬋眼中露出一丝讚许:“若有要事,我会派我身边最信任的宫女柳玲儿,以送绣品、传话等寻常理由前来。同样,若你有紧急消息,也可通过可靠之人,以类似方式传递到瑶华宫。记住,务必隱秘,寧可错过,不可暴露。你我等待时机,一举將苏云霓弄死。”
    宋文漪忍不住想,苏月嬋这么憎恶苏云霓和相府,她和苏云霓长得这样像,她们究竟是什么关係?
    但她知道苏月嬋不可能告诉她,她们两人只不过是相互利用,她利用苏月嬋的妙计復起,苏月嬋利用她和母家的身份对付苏云霓。各取所需,这就够了!
    苏月嬋站起来:“如此,便不打扰淑妃娘娘休息了,今夜祝娘娘马到成功。臣妾告退。”
    她恢復了恭敬的宫妃姿態,行礼告退。
    宋文漪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明白,这看似平静的后宫之下,早已汹涌的暗流。
    而这苏月嬋既不想爭宠,也对位份不感兴趣。她到底为什么进宫?
    苏月嬋回到瑶华宫,让桃枝前去敬事房,说月信来了,撤掉了自己的绿头牌。
    入夜,敬事房传来消息,陛下翻了淑妃的牌子。
    接连三天,陛下都去了兰猗殿,一时间淑妃的荣宠人人艷羡。
    甚至有人议论,淑妃凭藉哥哥的军功,当上皇后也未可知。
    这消息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苏云霓的脸上。
    宋文漪和她仇怨很深,宋家得势,怕是第一个就要拿她开刀。
    此时相府內,一片愁云惨澹。
    父亲派人来宫中请苏云霓回家,说母亲病入膏肓,马车一路疾驰,载著忧心如焚的苏云霓回到了相府。
    昔日华贵雍容的母亲,此刻躺在锦被之中,双目空洞,面容枯槁,时而喃喃低语,时而又发出尖锐的惊叫,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娘娘,您可回来了!”付嬤嬤跪在床边,老泪纵横:“夫人她自那日从宫里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啊!”
    “从宫里回来?”苏云霓心头猛地一跳,厉声追问:“说清楚!母亲在宫里见了谁?发生了什么?”
    付嬤嬤道:“回稟娘娘,那日夫人从贤妃娘娘您的兰蕙轩出来,在宫道上遇见了苏月嬋。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夫人突然吐血昏厥!”
    “她们说了什么?”
    付嬤嬤的声音带著后怕:“老奴离得稍远,没听清说了什么。”
    “苏月嬋!”苏云霓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果然是这个贱人!又是她!
    就在这时,苏逸尘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