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这是好事,战起
作品:《凡人修仙:忘羽穿书,轮回道祖》 第332章 这是好事,战起
“慕兰人的各大部落不愧是常年与突兀人廝杀出来的,哪怕几十个部族的兵力混杂,也井然有序、阵列严密。”
天南三大修士齐齐蹙眉。
“天南的各大势力功法属性混乱,哪怕经过数月排兵布阵,相互之间也难有默契融洽。更何况,先前负责此事的龙晗被气走了,新的指挥者本事如何尚未可知。这或许是咱们的一个机会,说不定,真的能打下半数的天南作为立足之地?”
慕兰四大神师片刻的对视,隨后纷纷露出了越来越浓烈的笑容。
几百近千的筑基期,威胁不到元婴期。
可筑基期一旦过千,又由十多名高阶的结丹期组织、形成军阵,那么哪怕元婴修士见了都不能正面爭锋。
数万十数万筑基期结合数百上千名结丹期形成的庞大军阵,三五名元婴后期碰上都得暂时绕道走。
由此可见,天道盟的那股生力军的离场对於慕兰而言,是多么大的天籟福音。
“要取胜天南,果然还得燕族人內部不和才容易许多。”
仲神师心有感触。
隨即飞出了阵营,直面天南的三位大修士。
“怎么样,几位道友,可想好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只要將天南让於我慕兰一半,咱们立马停止干戈、化敌为友。否则,此战过后不管输贏,你们天南修仙界都必定会元气大伤。”
仲神师面上满是笑意,可话语中却充满了威胁的寒意。
顺带还挑拨离间了一把:“诸位当真愿意看著北面的天道盟占便宜吗?”
“笑话,我天南修仙界虽会伤及元气,可根基犹在。倒是你慕兰,一旦战败,便是灭族的下场。我看该谨慎的是诸位才对。至於天道盟那边,就不劳仲道友关心了。肉烂在锅里的道理,魏某还是明白的。”
魏无涯扬了扬下巴淡淡道。
天南的情况,慕兰人自以为看透了,却根本没有看明白。
“既然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那么只能生死一战了。”
小矮子的毕神师冷著脸乾脆道。
“怕你不成?”
合欢老魔眯了眯眼。
“好,很好,那就开始赌战吧。”
“赌战可以,但你们答应释放的俘虏呢?没看到人的话,这赌战不玩也罢。”
合欢老魔盯著小矮子轻哼道。
“放人——”
释放人质与交换俘虏的过程很快。
慕兰放回了天南九国盟的千多精锐俘虏跟半数原本留在闐天城內的修士家眷。
天南则放回了先前活捉的数百慕兰精锐。
不过双方都不可能让这批俘虏精锐短时间內重返战场。因此,都暂时被消磨了一身法力,没个十几天的调养恢復,是不可能恢復战斗力的。
“怎么只放一半?”
“先打完擂台战再说,剩余的俘虏,根据双方的输贏情况来决定生死。贵方每贏一局,我方放归剩余俘虏的一成。输掉一场,那么我方则要拿一成俘虏祭旗,激发將士们的士气。”
祝神师眼眸灼灼的。
语气鏗鏘。
“好。”
至阳上人咬牙认了。
等到双方交换完人质与俘虏之后,两边开始在阵前布置擂台。
共十处擂台。
每个擂台的长宽都超过了两百丈。
双方的阵法师给擂台布置的也都是小型的简易禁断大阵,类似於简化版的顛倒五行阵。
换成平常时候,这种禁制阵法布置起来耗时许久。但眼下,是双方的眾多顶尖阵法师一同出手,且双方不惜动用各种珍贵材料和一些早先便练好的阵盘阵旗加以协助。
一刻钟左右,十座擂台与阵法便耸立了起来。
十大白色光幕笼罩出了一条隔离带。
这十处擂台,將成为双方接下来最惨烈的战圈。
“检查一下吧。”
魏无涯提议道。
“好。”
慕兰几位神师淡定点头。
双方的顶尖阵法师相互检查了一番,確认没有猫腻后,慕兰一方的军阵中当先飞出十道身影。
其中,分別是一名大汉跟九道体罩黑袍的修士。
身罩黑袍的九人,浑身阴气瀰漫,魔气惊人。
“魔修?”
且一个个的对外释放的修为都是元婴初期顶峰。
“看来,韩道友所言不假!”
確定了这点后,天南一方,天恨老怪、龙晗凤冰等人相继出列,也都来到了擂台前。
另一方的慕兰高层见状,当即蹙眉:“怎么回事?天道盟的龙晗等人不是气愤撤离了吗?”
这与预计的情况大为不符,可如何是好?
原定计划,是通过九名阴罗宗血尸释放某种秘术,困住天南联军的九名高手。如此一来,在正面战场上便是他们慕兰人占据巨大的优势。
可现在。
这个计划隨著龙晗等人的出现,显然要泡汤了。
亦是这时,不同的声音出现:“其实,这是好事。”
——
说这话的,正是房宗主。
“房道友,这话怎么说?”
田钟疑惑问道。
“其实,天道盟撤兵,诸位一直心存戒备吧?是担心天道盟杀个回马枪可对?”
“是的。”
这確实是他们最大的担心。
因此,二十八的作战总兵力,只有二十二万是用来正面作战的,另有六万是以备不时之需的后备兵。连元婴期的大上师,他们都预留了二十人,可隨机应变。
就是担心天道盟的主力突然从什么地方杀入战场。
“现在好了,龙晗凤冰等天道盟的高层齐齐出现,不会再为后续战事带来太大的变故了。不管他们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只要困入血罗罩当中,天南等於损失了九名元婴中期的高手。血罗罩可困元婴初期半日,困住元婴中期两三个时辰还是没问题的。这点,诸位先前不是已经通过一具百年血尸试过了吗?”
房宗主笑道。
本来,他隨身携带了十具百年血尸。
可为了取信慕兰高层,他提前动用了一具、展示了血罗罩的效果。
参与测试的一名慕兰元中顶峰高手,动用十大部族的一件重宝,耗时將近两个时辰才从內部將血罗罩破开。
“两个时辰內,诸位难道不能在战场上决出胜负吗?”
房宗主此时,已然收起了笑容。
“也对,血罗罩的威能,我族高手已经试过了,不会有假。天恨老怪等人即便比测试之人强些,却也不会强出太多,一时三刻內是休想破罩而出的。若我等能迅速击败天南三大势力的联军,转而再对付困在血罗罩內的九名元婴中期,天南的高端力量便会大减,后续,我等指不定能侵占更多的天南土地。”
田钟想通这些,精神为之一振。
其余神师亦是若有所思。
意识到其中的好处后,顿时大喜:“这確实是件好事。”
本来,天道盟的援军保全完好,天道盟的高手也一个不差,他们对於天南的野心——顶多也就占据一半土地。甚至只需占据九国盟的地盘即可。
可现在,他们觉得,自己等人可以取得意想不到的大胜,从而盘踞更多地盘。
因为只要能击退天南联军,哪怕伤不了正魔两道的主力,却也动摇了天道盟的势力构架。
一旦龙晗凤冰等天道盟的高手被他们拿下,这天南的格局又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正魔两道会不会趁机对天道盟的各方势力下手?
会不会让天南內斗的局面再现?
这么一瞧,龙晗凤冰等人的去而復返並参与擂台赌斗,这不仅不是坏事,反而是送上门的大福利。
“房道友,此战若能取得大胜,若能抓获乃至灭杀了天道盟的几位高层,我等另有重谢。”
“好说,好说。”
“咦?等等,那蛮鬍子怎么上场了?姓韩的不是答应过咱们,玄天宗所有人只牵制房宗主一人,不会参与別的战事吗?岂能出尔反尔?”
田钟瞧见了蛮鬍子寻上一处黑袍人所在的擂台,脸色很是难看。
房宗主这里,则微微凝眉的摇头解释道:“韩道友不算出尔反尔。”
“这如何不算出尔反尔?”
“田道友,本宗的血尸何时成为慕兰的修士了?蛮鬍子对付的,是本宗的血尸,而且是本座捨弃一缕神念专门控制的那具血尸,这可算不得违约。”
血尸这种东西,拿来算计一下没啥见识的天南人也就罢了,如何能骗过西灵山一脉的火眼金睛?
那位不说对他们阴罗宗的所有功法秘术都知根知底,可对六大秘术的情况,至少知晓一二才是口“这——”
田锤闻言,还真不好再多说什么。
正如房宗主所言,阴罗宗的血户,什么时候成为慕兰人的能力了?
人家韩立没有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没给天南高层那边预警,而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谓是对慕兰人最大的善意。他们得感念这份恩情才是。
要是哪个慕兰高层不长眼的跳出来闹腾,那么,极其有利慕兰的十场擂台赌斗恐怕要直接黄了。
“好了田老弟,这位韩道友是个妙人,咱们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与之闹出不愉快。说起来,咱们若能通过血罗罩再试一试蛮鬍子的本事,也是一件好事。”
祝神师开口打了个圆场。
“嗯。”
场中。
十处擂台。
正有一件趣事在发生。
慕兰一方安排了一名元婴中期顶峰的大汉跟九具血尸上场。
.
而天南一方,除了红拂、况道人、齐老怪等少数几人,多数几位都想要跟慕兰的这名高手过过招。
比如蛮鬍子,就很想跟对方比划比划。
奈何韩立暗中传音,让他別抢了正魔两道的风头这才作罢。
可没了蛮鬍子,还有天恨老怪、龙晗凤冰夫妇、白夫人、以及云露老魔在那跃跃欲试。
慕兰高手心知五人的厉害,一个都不想选。
於是。
开始挑选擂台。
隨即第一眼锁定了步入元婴中期没多少年的红拂师父。
正要选择这个看上去最容易对付的软柿子,却被后方四大神师传音:“这人与玄天宗韩道友有故,莫要与之比斗,免得误伤惹上麻烦。”
韩立的人?
明白了。
换个挑擂对象好了。
红拂的修为与实力可能是天南十擂挑战者中最弱的。
可却是最好不要去惹的人物之一。
因此。
换个软柿子捏捏。
转头,他选中了尚未迈入元婴中期顶峰的金武环金老怪。
结果,又被后方之人传音:“金老怪可能得了一小块庚金加强了本命飞剑。此外,此人乃是剑修,主杀伐的,你当慎选。
哪怕你贏了金武环这人,也很可能消耗颇大乃至被其所伤——”
慕兰汉子闻言,觉得在理,立马下了金老怪的擂台,跑去了同样没到元中顶峰的齐老怪那。
这个老怪的情报他有,只能说中规中矩。
比没有获得庚金之前的金老怪还要弱一些,只是天道盟十余位元中高手中的中游水平。
然而。
就在双方封闭阵法之前,收到传音的天恨跟相邻的齐老怪对视一眼,快速换了位置。
慕兰汉子一见挑战对象变成了天南第一散修的天恨,顿时,一颗心直往下沉。
二话不说便准备再次更换挑战对象。
他虽然自詡实力不俗,能在慕兰高手序列中仅次於两代圣女,是四大神师跟两位圣女之下的最顶尖元婴中期。可他並不觉得自己能胜过天恨老怪。
毕竟。
他可没信心以重伤为代价轻伤至阳上人並顺利逃走。
可就在他准备换擂之时,天恨却发话了:“道友不用再换了,今天,老夫的对手就是你。”
他天恨,只打最硬的仗。
“你——”
慕兰汉子大怒。
慕兰高层一瞧天恨的架势,也是无奈。
没想到天恨这廝这么难缠。
“罢了,就如此吧,你儘量拖住他便是,无需强求胜负。”
仲神师传音道。
汉子闻言,鬱闷的点了点头,面向天恨时,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戒备。
.
二十人,各自选好对手。
下一刻。
九名黑袍人相继从腰间摸出了一个储物袋。韩立远远的便看到,这些黑袍人身上还有別的储物袋:“偽装的倒是有模有样,连这样的细节都做得极好。”
黑袍人跟慕兰大汉將腰间其中一个储物袋摘下后,天南的十人有样学样,也都摘下了各自腰间的一枚储物袋。
双方分別互换了一枚储物袋,並查看起了交换所得的储物袋中的物资。
天南十人的储物袋,装满了琳琅满目的材料,乃是三大势力勒了勒裤腰带凑出来的。价值之大,隨便一个都能买下七八个黄枫谷。瞧著著实令人眼红。
黑袍人的储物袋內,是草原上盛產的各种材料。
论及种类的多少,自然没有天南各大势力抽出的丰富。
但若论起珍稀价值,又稳胜一筹。
“数量没问题,品质也没问题——”
核对了储物袋內的物资后,双方没有再將储物袋归还对方之意,而是別在了各自的腰间。
“那就封闭阵法吧。”
伴隨三大修士跟四大神师下达命令,阵法师们迅速全面启动擂台周遭的法阵,將擂台上的两两一组与外界隔绝。
完事后,这些阵法师飞快退回到本阵当中。
擂台上的天南十人,这时更是戒备十足,纷纷祭出了自身的趁手法宝或古宝。
倒是慕兰一方的九名黑袍身影,给人极其古怪的感觉。
“比斗可以开始了。”
田钟舔了舔嘴唇。
眸中闪过杀机。
前些时日受的憋屈,他今天统统都要寻回来。
隨著声音落下,十大擂台光幕內,异变突生。
九道黑袍身影,齐齐念诵起了古涩低沉的咒语,身上的阴寒魔气开始狂涨,化为了一条条漆黑如墨的触手。不仅如此,这些魔修的瞳孔都呈现为了赤红色,口中发出了类似野兽咆哮般的吼声,黑袍下的身躯更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只是转眼的功夫,九道黑袍身影的体型便暴涨了倍许。
“怎么回事?”
云露老魔蹙眉。
白夫人对此,亦是不解,同时小心戒备。
也就龙晗凤冰等人,虽然警惕,却不紧张,且果断出了手。
几人都以高级术法攻击了前方的黑袍魔修,算是一种试探。
然后。
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被命中的黑袍魔修,居然接连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声,紧跟著,“砰砰砰”的尽数莫名爆炸开来,身躯每一寸的地方都化为了血沫,在场內四溅飞射。
白夫人跟云露老魔面色微变,不明所以。
红拂、况老道等人,则暗道一声果然。
暗暗惊嘆韩立的料事如神。
真的是料事如神。
敌人要走哪一步,全在预料之中。
等到黑袍魔修爆开的血沫附著在周遭的阵法光幕上,並且犹如拥有生命一般的蔓延一圈甚至渗透到地下,由此形成一层凝厚的血色球形壁障时,得知內幕的几人,心情更是复杂。
他们都拿出了各自的看家本领。
也动用了至阳上人交给他们的破禁珠等秘宝。
然而无一例外,全都没用。
血色罩子古怪的紧,任何法宝秘术打上去,都只能让血罩形变,无法突破。哪怕顶阶古宝的蓄力一击都没用。九名天南高手,此时像是被困在了一方血色牢笼当中。
“这是怎么回事?”
至阳上人等天南三大修士飞至血色壁障前,神色异常凝重。
至阳取下背上的宝剑,而后对著血罩轻轻一划,一道刺目剑气一斩而下。
登时爆响出轰隆隆的剧烈响动。
然而眾人定睛看去,血罗罩只是微微的晃了一下,眨眼就恢復了原样。
“什么?!竟连上人的攻击都没有效果?”
“不是没有效果,而是破解这层血罩需要不短的时间,且颇费法力。可很显然,慕兰人不会给咱们这个时间。”
对面,慕兰军阵已经发生了变动。
趁你病,要你命。
“至阳,没想到吧,赌斗是假,藉助阴罗宗的秘术血罗罩困死天南九名大高手才是真。现在,你们天南损失九大高手,此消彼长,我看尔等还拿什么跟我族死战。”
“战!战!战!”
慕兰大军,士气大盛。
天南军阵,则骚动不已。
“怕什么?几位高手只是被困,要不了多久,他们便能自行脱困。咱们只需拖住慕兰人一段时间即可。”
合欢老魔回头髮话,声传三军,稳住了军心。
不过,转头重新面嚮慕兰人时,脸色同样极其的难看。
因为云露被困,这意味著无论如何,天南联军此战绝对不能败,否则,云露必死,合欢宗会再次损失一名元婴期的高手。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法接受的事情。
“好好好,尔等当真好算计。但如果以为这样就能令我天南屈服,却是痴人说梦。战——”
满心懊恼的魏无涯振臂一呼。
下一刻,身后传来了震天的回应:“战!战!战!”
感受到两方的强烈战意,韩立等人不再隱藏:“房宗主,请。”
“韩道友,请。”
两人选择了离战场上百里的一座山头落足。
十数息后刚落定,房宗主便好奇道:“韩道友,可寻到了这血罗罩的破解之法?”
这位开口之时,语气中带著几分得意,那份得意来自无数代阴罗宗宗主对於自家秘术的自信。
韩立闻言,淡淡的笑了笑:“先看看吧,不急。且房道友,咱们可先说好,若韩某贏下这一局,回头,贵宗驯化古兽的经验心得得分享给韩某一份才行,如何?”
“没问题。”
——
战场所在。
“姓仲的,可敢去上空再切磋一番?”
至阳上人持剑相邀。
“有何不敢?”
两道遁光飞空而上,径直到达数百里的区域。
“姓毕的,上次未能分出胜负,今日,咱们分个高下。”
合欢老魔看向了毕神师。
“走。”
又是两名大修士之间较量。
..
“姓祝的,这次,是你上,还是姓田的与魏某比划?”
魏无涯眯缝著双眼,露出危险的眸光。
如果是田钟对上他,他不介意重创这个大修士当中的软柿子。
“魏道友,请吧。”
祝神师笑道。
——
十大擂台上。
天恨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却不惊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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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与之对上的慕兰汉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出声干扰:“天恨,看到了吧,你们天南完蛋了。我劝你速速退去,免得成为这场大战的陪葬者。”
“陪葬?”
摸著一枚阴火雷珠的天恨呵呵一笑,一脸古怪。
他大概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另一处被血罗罩笼罩的擂台当中,手持两枚储物袋的金武环,陡然升起几分庆幸之感。
庆幸自己当年那一次没有耍別的小心思,而是带著火龙师弟非常真诚的交好了韩立等玄天宗的一眾。若是跟百巧院的烈火老怪等算计来算计去的,此番定然没啥好果子吃。
只说韩立这手巧妙无比的谋算本事,就不是他古剑门能惹得起的。
更別说,玄天宗那群人的修为实力及潜在背景了。
此外,他绝对享有不了今日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瞧著两个鼓囊囊的储物袋,扫了几遍储物袋內远比整个古剑门所有財富加一起还要丰厚的物资,他便眼热不已,更是感慨不已。
其中一枚,装著天南三大势力准备的一份赌斗物资。另一枚,装著慕兰人准备的一份赌斗物资口可眼下,都到了他的手里。
“玄天宗那位,不得了啊!”
再又考虑到韩立的眼界,他亦是心生佩服。
他们这群活了近千年的老古董,听都没听说过“血罗罩”这种秘术。可韩立不仅知道,並且早为他们准备了破解之物。
收好两枚储物袋,右手一翻,一枚阴火雷珠出现:“韩宗主说了,最好在半刻钟后同时发力、同时利用这枚阴火雷珠破解血罗罩,若单独一个一个的出去,很容易被慕兰人群起而攻之。可若是同时破开血罗罩,我等数人便能作为一把尖刀,瞬间搅乱慕兰人的阵型——”
因此。
不急。
..
外界。
慕兰与天南的两大军阵已经开始了对轰。
天南一方,通过与鸞鸣宗交易,换得的几枚“上古玉符”,占得了几分先机。只见七枚玉符中的三枚被几名元婴修士激活后,绽放了璀璨光辉,朝著慕兰军阵打出了连片的炽烈光弹。
那一道道毁灭性的光辉,犹如天女散花。
“不好,是上古玉符。”
“小心。”
慕兰军阵见状,只得改攻为守,免得伤亡太重。
“起圣器!”
十大部落中,排在第一的部落,有元婴期调动人手指挥战斗。
伴隨这道命令,一面晶莹剔透的小盾被十数名元婴期联合催动祭出。小盾得到十数位大上师的法力灌注,飞速膨胀为百丈之巨。
这正是慕兰两大圣物之一的圣灵盾。
一件灵宝仿品。
“前军,为圣器注入灵力。”
数万筑基期法士得令,纷纷將自身的法力按照所在军阵的运作规律、有条不紊的朝著身前的结丹期上师身上灌注,而这些结丹期的上师,则將大军军阵匯聚的能量灌注给上空的慕兰第二圣器。
百丈巨盾等到庞大的灵力攻击,快速在表层凝聚出了一面千丈光盾。
光盾直面威力颇大的上古玉符,结果,只是被上古玉符的威能盪起圈圈涟漪罢了。
“攻。”
天南军阵这边自然不止上古玉符这一招。
那几枚上古玉符只是为己方爭取获得先手的一次性消耗品罢了。
为隨后的各种手段爭取施法的时间。
这不。
十多二十万人,接下来,一连狂丟了十多道至少以千人为小组联合施展的秘术。
魔焰宗:“青阳魔火,放。”
天空中,数以千计的磨盘大青色火焰从天砸落。一时之间,半空浮现连绵十数里的火烧云,使得高空温度都骤增数十度。每一颗火弹的威能,都至少堪比结丹初期全力施展中级高阶术法的蓄力一击。
一颗自然不值一提。
可成千上万颗,铺天盖地砸落。
哪怕元婴期修士直面,都得退避三舍。
该秘术,是六名魔焰宗的元婴期老怪配合门下近百结丹期跟数千筑基期弟子释放的。
这种“聚整个门派所有修士之力”的合力一击,也就这种大型战场才有望一见了。
合欢宗:“万妙勾魂音,放——”
音波扩散数十里,修为较低的慕兰法士耳边,突然浮现吐气如兰的娇喘声。
紧跟著,他们的眼前一花,悄然浮现各种俊男靚女宽衣解带的妖嬈画面。
念由音生,万妙勾魂音,勾起人类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天煞宗:“天煞噬心,放——”
煞气无影无形,数名元婴期聚集近百结丹期跟数千筑基期之力施展的煞气秘术,勾动了修仙者內心最暴戾的成分。
那种暴戾,堪称六亲不认。
“..
十多种联合秘术,具备实体伤害的,大部分都被圣灵盾阻拦了下来。
比如青阳魔火,铺天盖地,威势很大。可那一颗颗压缩后有著磨盘大、膨胀后化作数丈之巨的火球,这些青色的超高温火球击打在圣灵盾撑起的光幕上,犹如雨打芭蕉。动静很大,伤害却很小。暴雨终究打不碎芭蕉。
只不过,依旧有几种並非实体伤害的联合秘术,穿透了圣灵盾的灵力光幕,钻入了法士们的耳中、眼中。
有的法士,突然被勾起了心中沉寂多年的仇恨,那是大小部落相互吞併时发生的流血事件。被勾起心中恨意与杀机之人,红著眼,骤然向不远处的曾经仇敌暴起发难。
为此,慕兰军阵难以避免的滋生了混乱与骚动。
但很快,这股骚动就被一些反应迅速的大上师平息了。
那些道心不坚、仇恨深重、杀机压抑许久得不到释放进而被引动心魔的法士,都被大上师们悍然出手镇压乃至当场击毙了。
这样的果决狠辣,不仅震慑了己方修士,让混乱被迅速遏止,也让天南一方的指挥者暗道一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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