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王小仙经营西域,大和尚东天取经

作品:《为变法,我视死如归

    为变法,我视死如归 作者:佚名
    第242章 王小仙经营西域,大和尚东天取经
    第242章 王小仙经营西域,大和尚东天取经
    一个月后,兴庆府。
    “智海大师,太后,你们现在看到的,便是由我们军械监,联合了江寧纺织公司的陶家,共同研製出来的新机器,和全新的生產流程,太后,帮助西夏在兴庆府建设工厂和股份公司,也是我们大宋的诚意,官家说,这是他送给您的礼物。”
    军械监的少监苏颂正在一脸桀驁,颇有些目中无人地为一眾西夏的贵族重臣和高昌的和尚使节们讲解著,甚至连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的。
    这个苏颂,本身就是北宋仅次於沈括的科学家,沈括因为另有项目要研究,且代为管理军械监所以没来,李舜举则是还在夏州的化工厂秘密研究新式火药和几种化工產品的具体应用场景,能代表军械监来西夏执行任务的自然就只剩下苏颂了。
    却看那机器里,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装上了满满的水和羊毛,在水力的带动下正在疯狂的旋转,一边转,那水桶里面还一边泛起了浓浓的白色沫子。
    “这是什么?这,这,这难道是在洗羊毛么?桶里又加入了什么?难道是皂荚?”
    苏颂:“当然不是皂荚,皂荚能有这效果?这是我们大宋生產的秘宝,叫做氢氧化钠,哼,说了你们也不懂,看著便是了。”
    苏颂的神態极其的高傲,那一副鼻孔朝天的姿態,就差把“蛮夷”两个字给写脸上了。
    当然了,主小仙也不知道苏颂是不是真这么想的,不过不得不说他这样的一副姿態是极其適合谈判的。
    毕竟谈判这种事总要有人来唱红白脸的,就连西游记里那些菩萨都知道找坐骑要找那些凶神恶煞,吃人不吐骨头的。
    王小仙作为大佬,且在对西夏、高昌两国的基本羈策略制定好了是以安抚为主之后,大宋这一边自然也就需要一个脸臭,说话难听,把所有不好听的话都替王小仙说出来的手下。
    反正就算是谈崩了,王小仙隨时都可以出来救场么。
    至於那个大木桶,当然便是经由王小仙的灵感,搞出来的水力洗衣机了,因为洗的是羊毛的缘故,这个洗衣机是不能转得太快的,否则这些羊毛很容易纠缠在一起,用这种河水借力,力道就刚刚好。
    这边清洗羊毛,另一边洗乾净的羊毛就可以上机,嘎吱嘎吱,像制麻布一样的织造起来,这台机器,便是由陶家和军械监共同设计生產的专用的羊毛纺织机了,效率之高,足以让这些回鹃人和西夏人目瞪口呆。
    其实羊毛纺织这事儿,难就难在羊毛的清洗上,羊毛这种东西必然沾有大量的灰尘,粪便等各种脏东西,而且还带有大量的油脂。
    油脂这东西同时也是胶质,本质上和王小仙穿越过来之前麻布无法纺织的道理是一样一样的,而纯靠手洗的话,几平是不太可能將羊毛上的油脂全部洗乾净的。
    当然了,可以靠肥皂之类的东西,动物油脂加草木灰可以做简单肥皂,这玩意古人其实也是知道的,唐代起就有类似的东西了,北宋时甚至都已经有洗面奶了。
    问题是:动物油脂哪里来。
    这玩意在古代又不是很便宜的东西。
    用宝贵的动物油脂做肥皂去洗並不怎么贵的羊毛,这不是有病么?
    氢氧化钠就能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碳酸钠加入石灰就是氢氧化钠,这玩意和羊毛身上的油脂结合,自动就能完成皂化反应,类似於生成洗衣液的原理,直接用羊毛身上自带的油脂来洗脏东西。
    小小羊毛,轻鬆搞定。
    为什么欧洲那边发展出了羊毛纺织工业而东方一直没有?就是因为东方一直没搞出氢氧化钠啊。
    “这些洗羊毛的水,也不要浪费。”
    苏颂指挥人將洗羊毛的水过滤出一些树叶啊,羊粪啊之类的脏东西,而后命人支起大锅將这些脏水烧开,一边搅拌,一边加入碳酸钠,煮啊,煮啊,煮啊,这些洗过羊毛的脏水便变得越来越浓稠,最后全都变成了黏糊糊的粘液。
    “喏,这些半固体的东西,可以装入模具中,找个阴凉地方风乾个两三天之后,脱模了,就是非常好用的肥皂了,可以用来洗手,洗脸,洗餐具,这种脏东西做的皂,我们大宋是不屑於用的,不过对你们两国的国民百姓来说,倒是刚好。”
    “经过我们的试验呢,这里面如果可以加一点盐,可以让这个肥皂更硬,更耐用,加一点艾草什么的,能够很好的除掉里面的怪味儿。”
    加香精什么的做香皂就不用了,正如苏颂所说,他们大宋有更好的。
    几天之后,王小仙领著眾人又来到了夏州和延安府去参观,算是半秀肌肉,半拉拢地介绍起了他们全新的石油加工工业“轻重油里加入碳酸钠,根据石油轻重和添加比例的不同,可以得到类似於汽油的超级轻油和基本可用的润滑油,分离出来的副產品就是肥皂”
    说著,王小仙拿出延安油田生產的油田皂来给他们看,这算是他们大宋秀优越的一部分,他当然也不会吝嗇装逼。
    虽然目前来看,其实以延州石油的產量是不足以保证让大宋人人都能用上肥皂香皂的。
    至於技术泄露什么的,那是一点都不怕的,这技术和石油加工业就不是他们两个小国能玩得转的东西。
    托润滑油这东西的福,大宋的工具机技术得到了极大的精进,机械加工能力得到了更大的提升,苏颂就是负责这方面研究的。
    进一步提炼的轻油,燃烧之后几乎就完全无残留了。
    自然的,这两样技术第一时间就用在了內燃机上。
    “诸位请看,这便是军械监所生產的最新款式的內燃机,已经安装在火车上了,目前,这也是我大宋唯一的一辆新式火车,当然了,將来一定会有更多的。”
    这段铁路是贺兰山煤矿到夏州城的,很短,早就已经完成了,只是刚换了火车头而已,而更换了火车头之后速度和载重都有著极大的增加。
    “太后,等咱们兴庆府的铁路修建完毕,那么从夏州到兴庆府,就会特別的方便了,至多一天的功夫就到,一辆货车一次可以拉动几万斤的货物,或者是人,西夏不可以种植粮食的区域,也可以和定难五州一样,种植水果,酿造酒水,乃至於种植棉、麻,在兴庆府开办纺织工厂,甚至於就连煤铁矿业可以大规模的进行运输。”
    之后,苏颂又展现了白糖酿酒技术,这技术其实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主要是白糖难弄而已,大宋就是告诉他们製糖的方法他们也没啥用,西夏和高昌,乃至辽国又种不了甘蔗。
    苏颂鼻孔朝天,一副非常欠揍的样子,仿佛是给了西夏莫大的施捨一样,同时,王小仙也在偷偷摸摸地观察梁太后和其他西夏大臣脸上的表情。
    毫无疑问,铁路修好之后西夏这边的经济一定会得到极大的发展,王小仙还很大方的给了他们羊毛纺织这样得天独厚的支柱產业。
    老实说,就西夏那么小的一个小国,光是一个羊毛纺织业,其实就足以养活他们的朝廷了,这样的交流是有利於百姓,而不利於他们这些贵人的。
    铁路的效率比之前更高了,不但能运货,同样也可以运人了,自然也就同样可以运兵了。
    好在至少梁太后的脸上没什么不甘心的表情,她有儿子傍身,怕什么,只是好奇地问:“这要用很多的铁吧?这么多的铁就这样铺在地下?大宋有这样的冶铁能力么?成本会不会很高。”
    “当然不会。”
    苏颂挺胸抬头,甚至將胸脯都快要挺得冲天了道:“我大宋现在的冶炼能力提高了很多,铁矿石进炉之前可以用硫酸酸洗去除杂质,炉子里还可以加入纯碱除硫,冶炼的效率极大提升,铁轨直接用浇筑的方式就能造好,速度很快的。”
    他也不怕技术泄露,毕竟这技术的核心是各种化学產品。
    王小仙適时道:“兴庆府有铁,灵州有煤,其实完全可以在兴庆府就改造铁厂,直接在兴庆府生產铁轨,我们在夏州铸轨,铺轨,你们在兴庆府铸轨铺轨,互相接头。”
    梁太后:“那就真的多谢江寧公了,那这炼铁厂的改造,还有这您说的氢氧化钠,乃至於设备的製造————”
    王小仙笑著道:“宋夏一家,咱们之间,好说,好说,太后有需,我大宋自然是要儘量满足的,等这个沙漠里面的铁路修完,咱们还要进一步的共同造林,靠树来防沙治沙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见王小仙和梁太后聊得火热,作为观眾看了好几天的智海终於忍耐不住了,他知道他们高昌和西夏肯定是没法比的,人家西夏不但位置上近,还有个大宋储君,是老子在给儿子花钱,天经地义。
    他算是看出来了,未来抱不上大宋的大腿,所有被大宋辐射的草原政权,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完蛋。
    至於辽国,经过了几天的观察,智海已经断定他们在这场国战之中必然失败了,回去之后就会劝说他们可汗背弃辽国,最好和辽国乾脆交恶,以表对大宋的忠诚。
    他当然也知道,这几天大宋又是秀优越,又是秀肌肉的,其实都是秀给他看的,至於说苏颂明里暗里的埋汰他们是蛮夷,老实说智海听了虽然不舒服,但是一点都没有生气。
    大宋么,还是太礼仪之邦了,就算是唱起了黑白脸,老实说也就那样,所谓的黑脸,在他们回鹃人看来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关键是他在大宋参观了这么几天之后,確实是觉得,他们高昌挺蛮夷的。
    要知道这只是夏州和延安而已啊,按照他对大宋的理解,这是大宋的西陲啊,西陲都这样了,那这东边的经济腹地,那这大宋的东南西北四京,还不得上天啊。
    別说苏颂只是阴阳怪气他们是蛮夷,就算是明说那又有何不可?大宋都发展成这样了,他们可不就是蛮夷么,纯蛮夷。
    人家陈述事实而已,自己又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阿弥陀佛,江寧公,千佛洞愿意接受大宋的直接领导,不知大宋,还有什么条件?
    只要是能办到的,贫僧一定会竭力劝说我家可汗的。”
    王小仙不言,苏颂適时地上前,高傲地道:“高昌国?最尔小邦,也敢称汗么?和我大宋称汗,你们也配么?”
    智海双手合十,欣然应允道:“確实,確实,西域小国,坐井观天,自娱自乐,徒惹人笑话罢了,那,从此我高昌称国主?不,还是称节度使吧,不知苏先生以为如何?”
    “称节度使么?智海和尚你或许有所不知,我大宋,乃是礼仪之邦,称什么,叫什么,包括一应的吃穿用度,都是要讲礼仪的,做了节度使,这衣食住行,可不能逾越礼制,听说你们的朝廷,也有什么宰相,枢密使?”
    “这是自然,自然,贫僧回去之后,就督促他们改名,全改,我们蛮夷之邦,不懂礼节,您说,总之大宋让我们怎么改,我们就怎么改。”
    智海对这些是无所谓的,在他看来名称都是虚的么,这种事除了触怒辽国之外几乎就没什么实质性的影响,而他本来就是打算回去之后与辽国决裂的。
    他们这种被夹在西夏、辽国、那个教派之间的沙漠小国,执政者是不可能夜郎自大的,但凡稍微狂妄一点,这国都得灭了。
    “既然是节度使的话,那这家眷————至少儿子,是不是也得要留在开封为质呢?”
    “自然,自然,除了可汗之外,还有我们的特勒王,北庭节度使,龟兹国王之子,都应该留子与大宋为质,当然,这些称谓到时候都得换,您大宋说换成什么,就换成什么。”
    苏颂不禁和王小仙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和尚是不是太好说话了?
    当然了,其实他们大宋这边还是不了解高昌的国情,更不理解他们到底面临著什么样的压力。
    却见智海主动说道:“不知,大宋是否愿意在我高昌进行驻军?我高昌国欢迎之至。”
    苏颂:“哼!高昌城就不驻军了,但我大宋打算在龟兹驻军,设立我大宋的西域都护府,从此,龟兹不再归属於你们高昌节度使,而是由我大宋直管,大师,可能做主得了此事?”
    智海和尚闻言却是欣慰地露出了笑容:“固所愿,不敢请尔啊,贫僧会劝说龟兹王,让他儘可能的负担宋军的粮草补给,只是这军餉么————龟兹贫苦啊,也没什么东西,想来,大宋也看不上,只是既然大宋要在龟兹驻军的话,这女奴是不是————大宋也得保护一下?”
    “当然。”
    王小仙主动站出来同意道:“我大宋歷来都是反对人口买卖的,不管是男奴还是女奴,这都是人性的扭曲,道德的沦丧,这都是梁从吉那个阉宦背著朝廷偷偷乾的,我大宋朝廷此前对此並不知情,你放心,我大宋官家已经狠狠骂过他了,保证以后,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毕竟大宋都要驻军直管了么,大宋直管的地界里是绝对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只是王小仙確实也是没想到,这智海和尚居然答应的这么痛快就是了。
    他们之前买女奴,其实买的主要也是龟兹女奴,龟兹的女人长得这不是好看么,唐朝时还早有做胡姬的传统,这地方以后都成了大宋直属了,干嘛还要用一个奴字呢。
    美女是一种宝贵的珍稀资源,完全可以鼓励这些漂亮女孩子去大宋打工么。
    龟兹这地方好就好在除了美女资源之外还是丝绸之路中最重要的枢纽之一,东西方的商人都要在此交匯,大宋的军队只要卡住了这里,就相当於是建立了一个必经之路的收费站。
    那么龟兹和西夏这两个事实上的收费站帝国事实上自然也相当於是废了,因为这俩都是大宋的属国的话,商贾们完全可以拿著龟兹收费站的缴费凭证,拒绝向高昌西夏两国缴费。
    而且克孜尔尕千佛洞就在龟兹,这地方相当於是整个高昌的宗教中心,王小仙这是直接把军地驻扎在老和尚的家门口了,还得让他们管饭。
    西夏的什么黑水军司,白马军司,卓罗军司,后续就都可以撤了,这些个军司实际上全是收费站的作用而不是那地方真有什么军事价值。
    而之所以智海和尚答应的这么痛快,实在是大宋这边对於绿洲经济了解的还是少,高昌其实是两都两国的,纯散装国家。
    绿洲经济么,绿洲和绿洲之间其实都是不熟的,凑在一块过日子完全是为了应对外部压力,大宋还是太习惯於农耕文明的这种大一统王朝敘事了,总会不自觉的去跟他们將心比心,实际上完全不是一码事。
    龟兹还是地处前线,压力很大的,大宋过来驻军虽然会极大削弱他们的主体性,可总比那个教打过来弄死他们王室全家要强吧。
    说实在的到时候王室成员说不定还有改信宗教的可能,千佛洞的这些和尚————那不得绑起来挨个放血啊,要知道那个教派虐杀这些职业僧侣的过程,写小说里都是不能过审的。
    所以其实爱咋咋地,大宋愿意驻军,老和尚就算是鼓动僧兵造反都是一定要先答应下来的,回去之后他自然会想办法劝说他们的国王。
    死国王总比死和尚强。
    “那么江寧公,敢问如此这般,是不是我们也可以和西夏一样,得到足够的白糖来酿酒,得到足够的氢氧化钠来清洗羊毛,大宋又是否可以派遣工匠,帮我们製造羊毛纺织机了?”
    至於铁路他就没提,心里有数,那跟他们就没关係。
    “对了,我高昌国有一片山,名为火焰山,老僧曾听人说过,火焰山的附近,有过黑水破地而出,可点燃,不知那黑水,是否就会是石油呢?
    若是,不知大宋是否愿意————帮助我们高昌也將此物开採出来,进行这般的应用呢?”
    却见苏颂一个跟蹌,好悬没站住,王小仙的手也跟著哆嗦了一下。
    高昌国內居然有露天石油?!!
    也是,高昌的核心区域是吐鲁番盆地么,本来就是富油区,而且火焰山吶,听名字就知道,这是山里的天然气直接喷出来了,那既然有天然气的话,石油还会远么?
    一旁,梁太后和和人窃窃私语了一番,却是也道:“我听人说,敦煌那边,也有一片地涌石脂之所在,江寧公倒是不妨派人去看看,这所谓的石脂,和这延安府的石油,到底是不是同样的东西。”
    咕咚。
    王小仙咽了一口口水。
    有点激动。
    要知道石油这东西,对於北宋的生產条件来说,除非是自己喷出来,否则他真不知道去哪挖。
    他知道南阳,也就是大宋的南京府就有大油田,事实上也曾安排禁军去找过,奈何实在是大海捞针,kuku一顿乱挖,结果也什么都没挖出来。
    他又不懂地质勘探,他不懂,大宋肯定也没別人懂。
    明知道南阳有大油田,他也挖不出来,而且他虽然知道南阳是浅层油田,可现代社会几百米深的也算浅层油,用现代机械一凿子的事儿,可放在大宋,那是累死也挖不开的。
    换言之,除非是像延安府这种石油直接从地理自己喷出来的,可以在周边挖一挖扩大泉眼,否则,大宋是没有开採石油的能力的。
    他还以为延安府的石油能喷出来是得天独厚呢,现在看来,这些浅层油,分明是还在西边啊!
    新的油田,这不就找著了么?
    不过面上,他却是不动声色,竭力的表现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情,仿佛他们大宋对油田並不稀罕,延安油田就完全够用了一样。
    王小仙:“大师,氢氧化钠也好,白糖也好,都可以给你们,甚至將来我们大宋在你们高昌修建铁路,嗯————你们高昌是不是有一条河叫塔里木河?
    铁路可以作为河运的补充么,也未必不能修(知道有石油之后刚决定的)”
    智海大喜。
    王小仙却是又打断道:“然而大师既然是佛门中人,应当知道法不可轻传,经不可轻授的道理,我大宋除了这氢氧化钠洗羊毛之外,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技术,都是可以传授给你们的,可我们也不能传得太容易啊,还是要有一点仪式感的,大师以为如何?”
    “还请江寧公明示”
    “这个技术,就在我大宋,但要大师您亲自来取,排场小了,可是不行的,还请大师组建高僧队伍,至少一百人,携厚礼,身穿白棉僧袍,各披织金袈裟,大张旗鼓,鸣锣开道,从龟兹一路东行,百步一礼,千步一叩,遇佛拜佛,遇塔扫塔,一路用脚走到开封,求取真经。”
    “另外,我会在朔城斥重金建设一个小相国寺,请千佛洞的高僧,这里,將会是传经授法之所在,尔等拜过了我大宋官家之后,可以在此寺中修行,学习我大宋的先进技术,到时候,我大宋不但可以卖给你们氢氧化钠,便是教你们做氢氧化钠,又有何不可?
    那火焰山若是真有石油,我大宋出钱出力出技术,帮你们开发应用出来,那又有何不可呢?就是不知道这般高明的技术,你们愿不愿意学了。”
    智海闻言立刻就明白王小仙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真经既在开封,吾等僧侣,自该诚心求取,老僧今年五十八岁了,余生,当老死於夏州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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