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是干啥的呢?
    郑乔乔印象里,记者就是为人民发声的,替人民说话,替组织对人民进行知识教育,思想传播。
    还会揭露社会不公平的地方,告诉大家新闻大事。
    报纸上那么多写新闻的人,难道都是坏人?
    那肯定不是。
    可总有一些人,为了新闻热度,为了金钱利益,就写一些违背道义的不实新闻。
    她和徐燃不说非要当英雄,可最起码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吧。
    就算这些记者想要揭露社会黑暗面,引起大眾和上级领导的重视,那也没必要非要拉著他俩小人物下手。
    所以除了个人恩怨之外,她真的想不出还有別的什么原因,会让这些记者专门来找她和徐燃的不痛快。
    “行。”
    郑乔乔面对坐在座位上,一副囂张態度的男人,还能笑著点头,“我知道你有种,敢打女人,也不怕事儿,可你怕这个吗?”
    说著,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有筷子那么长,像甘蔗那样粗细的棍子。
    男人还以为那就是一根棍子,根本就没放心上,轻笑一声说,“哎呀,这么大的棍子啊,你嚇死我吧!我就没见过这么大的棍子,哈哈哈!”
    饭店里还有其他正在吃饭的客人,大家也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著郑乔乔。
    一个女人,该示弱就示弱,该叫家里顶事儿的男人来,就赶紧叫家里男人来,拿出这么屁大一点的竹棍子能顶个屁用!
    吴三刀也紧张地要过去帮郑乔乔解围,却被徐燃给拉住了。
    回头一看,只见徐燃仍旧一副淡定模样,郑乔乔可是他老婆,他竟然一点都不著急?
    他一个外人都看著干著急!
    郑乔乔就更不著急了,仍旧笑眯眯的。
    然而下一刻,郑乔乔轻飘飘打开了黑色棍子上的一个按钮,迅速朝男人身上戳去。
    男人根本没当回事儿,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任由郑乔乔戳。
    不就是个破棍子吗?擀麵杖一样的玩意儿,还能把他弄死?
    可接下来,他就笑不出来了。
    “啊!唔——”
    棍子接触到他肚子的地方,传来一阵强烈的痛觉,痛得他忍不住浑身颤抖,痛得他口水直流,痛得他头髮都竖了起来。
    他想要喊救命,想要逃脱,可喉咙里却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脚底板也像是黏在了地上,连抬腿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眼前女人脸上的笑容变得格外恐怖,他错了,他真不该小看了这个女人,女人问他要胶捲,给她不就完了?
    “这男的咋了?咋人家一根棍子戳了他一下,他就跟中邪了一样,这抖得,就跟那跳大神似的。”
    “说不定就是在跳大神的吧?”
    “那肯定不是!不会是被电了吧?上次我不小心摸到灯泡,听我媳妇说,我就是跟中邪了一样,浑身乱抖,抖得像跳大神。”
    “电?你说那根黑棍棍儿上有电?”
    “那谁知道,我也没见过那是啥稀罕玩意儿啊!”
    吴三刀瞅著郑乔乔手里的电棒,眼睛都瞪大了,激动地拽著徐燃胳膊,“兄弟,兄弟!乔乔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个啥呀?咋这么厉害?哪儿买的?还是你们公安新配的什么武器?”
    这玩意儿厉害啊!小小的擀麵杖一样,装在兜里出去遛弯儿,就算遇见什么地痞流氓,什么仇家,也都不怕了。
    徐燃知道郑乔乔兜里一直都有这个玩意儿,可具体是什么,他也没有主动问过,她也没有跟他解释。
    他只能理解成是一个能把人瞬间打趴下,足够郑乔乔在外自保的小小防身武器。
    “就是擀麵杖吧。”
    他胡乱应付了一句。
    徐燃敢这么应付,吴三刀却不敢真的相信。
    他还怕那个欠揍的小崽子真在他饭店出事儿,就过去看看。
    刚走过去,郑乔乔就把擀麵杖一样的东西收了回来,男人也浑身一僵,人愣了片刻,眼神才重新恢復了清明,但同时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
    “你小子,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快点胶捲拿出来!谁让你拍我大妹子和大兄弟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吴三刀凶巴巴质问男人。
    男人带著金丝边眼睛,確实是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此时他明显受到了惊嚇,完全不是刚才他面对郑乔乔的时候那样的恶劣態度了。
    “胶捲,在这儿……”
    他牙齿还在打架,颤抖的手找到了照相机,颤颤巍巍的想要打开照相机,抠开胶捲,却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把照相机打开。
    好不容易抠开了相机,胶捲却哗啦啦一下全被散开了。
    胶捲只要见了光,胶捲上的图像就要曝光,无法洗成照片,就算是废掉了。
    郑乔乔不耐烦的嘖了一声,“行了行了,不用忙了,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拍我?”
    眼镜男不吭声,瘫坐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哼哼,“我头疼,要疼死我了,我要死了。”
    看来的是狠的不行,就跟她来耍无赖了。
    郑乔乔也没办法了,如果对方跟他耍横,她还能用电击棒一招制敌。可对方装病,她好像真的要把人送医院,接受各项检查和治疗。
    “疼是吧?”
    这时,徐燃也走了过来,面对眼镜男的表情称的上和善,可男人却没有掉以轻心,“疼,肉疼。”
    装得更像了。
    徐燃抓住眼镜男隔壁,“走,既然头疼,我带你去验伤,验完了伤,我再赔你医药费,误工费,胶捲钱,怎么样?”
    眼镜男一听,眼睛都更明亮了,“真的?”
    徐燃:“当然是真的,我有钱。”
    眼镜男立刻扶著椅子站起来,“行,咱们赶紧走。”
    他走的太快,以至於都忘了自己需要表演虚弱。
    “看来你这腿脚挺好的,也没什么毛病。”
    徐燃冷笑道。
    眼镜男急了,“不不不,我头疼!算了,哦回家睡一觉算了……”
    他匆忙要走,可徐燃动作更快,猛地抓住他胳膊,“走?跟我回公安局一趟,让我给你好好治治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