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4章 这个时务值不值得我识

作品:《我的峥嵘岁月

    我最討厌他这种暗戳戳趁人之危的,现在他想跟我动手,我求之不得。
    谁知修雯直接把我挡在身后:“费恆!你敢郑阳,就是动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费恆一滯:“修雯!你怎么能跟低等人混在一起呢?”
    “我跟谁混在一起关你什么事?我就是要跟郑阳一起。”
    费恆气得直哆嗦:“好!你就跟他一起。”
    他虽然没说什么狠话,但是看我的眼神能说明他不会放过我。
    当然也有人在私下议论:“等著看吧!这个郑阳肯定没好果子吃。”
    “可不?惹了费少,都死的不明不白。”
    原来费恆没少害人。
    费恆虽然没能对我怎么样,不过他回去以后,一直看著我,那冷笑的表情,我是怎么看怎么来气。
    我不想暴露才忍著,他还敢来挑衅我。
    再看看四周的人,全是幸灾乐祸,好像我下一刻就会死一样。
    就是修雯也担心起来:“郑阳!我找人保护你,看他敢怎么样。”
    我还用得著人保护?
    “让他儘管来好了。”
    吃瓜群眾:“呵呵!真有勇气。”
    “嘁!他是不知道费家的能量。”
    听他们说的,好像惹了费家,死是正常的。
    没人觉得费家太霸道,也没人为我担心。
    玉琼躲开了我的目光,灿依也钻进了车里。
    哪怕一点怜悯的目光都不想给我,或者她们也害怕被费家报復吧!
    “哼!费家怎么了?我就不信他们能只手遮天,郑阳!以后我们就在一起,看他敢怎么样。”
    修雯又抱住了我的胳膊。
    不管怎么样,修雯还是很够意思的。
    “放心!我不会有事。”
    要是让人知道我在想怎么让费恆死,不知他们会怎么想。
    这时,好几道灯光打了过来,一看就是悬浮装甲车的车灯。
    我能看到最前面的装甲车上有个灯牌,上面写著“四”。
    很快就有人说道:“是四號堡垒城的人。”
    四號堡垒城的人一来,四周立马安静了下来。
    我就有点不明白,他们怎么好像有点害怕呢?
    修雯告诉了我原因:
    堡垒城的编號开始只是反应了距离上天空城的“天梯”的远近。
    不过渐渐的,也成了地位的象徵。
    距离天梯越近,当然也越快得到天空城的指示、资源、各种技术。
    越远就越像偏远地区,发展的也慢。
    这些我都能理解,但是用不用这么自卑啊?
    看他们一个个的,连头都不敢抬了。
    “这不是费少吗?”
    四號堡垒城的人一下车,就朝费恆喊道。
    费恆那样子,真是诚惶诚恐的:“不不!不敢当,月少叫我小费就行!”
    是够废的,看到四號城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小费,我们四號城的人来晚了,你们是不是让一下位置?因为明早,我们要进矿洞找东西。”
    这什么理由?进矿就得离得近?
    不过离矿远了,风大倒是真的,因为远处没有遮挡,加上这边植被少,风一吹,灰也大。
    “没问题!我先让地方给月少。”
    费恆说著就命令自己人搬走。
    接著,四號城其他人也来赶人。
    这情况虽然不看谁带头,可费恆这样的人都不敢惹他们,其他人还能怎么样?
    所以四號城的人一赶人,他们就乖乖把地方让出来。
    当然,我这边也有人赶。
    “你们几个,把车子开走。”
    一个一看就是保鏢模样的人,过来就指挥著。
    刚才我就想看看费恆敢不敢对我动手,所以我就坐在背包上,现在,那个人竟然来扒拉我。
    我一把拍开那人的手:“你们谁啊?说让,我就得让?”
    我这一说话,四周的人都看了过来。
    保鏢眼睛一瞪:“没看到我们是四號堡垒城的人吗?”
    “四號堡垒城怎么了?这是四號堡垒城吗?我占你们家炕头儿了吗?”
    保鏢一愣:“呵呵?看样子你是不服我们四號城的了?”
    “你说对了,我这人就是这么个倔脾气,想让我服,得拿出真本事。
    我是不会因为谁的地位高就当狗的。”
    谁都知道我说得是谁,他们都去看费恆。
    费恆指著我就吼:“郑阳!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的,你以为说几句硬话就是英雄了,四號城的人会教你做人。”
    “是吗?原来费少爷不是软骨头,是识时务的啊!
    失敬失敬,不过我还是想看看你的时务值不值得我去识。”
    “小子你找死!”保鏢一把抓了过来。
    我伸手迎上去,他们就看到我膀子一抖,保鏢“啊”一声摔在地上。
    这里也就依靠能量,对武功,他们精通的就没几个。
    还是先前那个月少,他呵呵一笑:“怪不得这么臭屁,原来还有点本事。”
    我转过头冲他一笑:“好说好说!我就是会点儿打狗的本事,算不上什么。”
    “好啊?那我看看你能打几个。”
    我笑著站起身:“行啊?那月少可以唤狗上来了。”
    月少一摆手,十几个保鏢上来,把我围在中间。
    这时,好像八號堡垒城的人眼神变了,他们不再是幸灾乐祸,好像都在憋著股劲儿。
    “来吧!一起上,时间不早了,我还要休息。”
    “上!”月少喊了一声,所有保鏢都冲了上来。
    惨叫声、骨折声、坠地声,那些保鏢在我面前跟泥捏的一样,没几个能撑两个照面的,最后全让我打趴在地。
    而我都没挪地方。
    “好!”竟然是八號堡垒城的人喊了一声。
    其他八號城的人虽然没喊,但也能看出都是解气的表情。
    没办法,刚才四號城的人赶他们走,他们能没有怨气?
    现在有人替他们出气,他们可不忍不住叫好吗?
    “怎么样月少?还有人上吗?”
    我以为这个月少没那么容易放过我,没想到,他一摆手:
    “那个地方就是他的,谁也不许动。
    以后四號城的人,见到他,都得尊重点。”
    月少发话,四號城的人全都喊:“是!”
    接著四號城的人就开始布置营地。
    月少拿了瓶酒,两个杯子到了我跟前:
    “在你这儿坐坐,喝杯酒可以吧?”
    “要是有我的份儿,我就不介意。”
    “哈……”月少笑著把酒杯递给我,他手下送来两把椅子,一个小桌子,还在我们不远生起了篝火。
    “八號城什么时候有你这硬骨头了?”
    “我本来也不是八號城的人,我是从蛮荒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