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空间本质
    “哼，坏蛋！”回到朧月宫后，若叶气萌萌地甩袖跑回臥室，扑到柔软床铺上生闷气0
    虽然她不喜欢北云郡王，但是被对方如此冷落，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把小脑瓜埋在雪蚕被褥半晌后，她抬起眸子，又疑惑起来：“不过，北云郡王跟千阳那个恶毒女人，总感觉怪怪的。”
    女生对情爱之事本就敏感，加之北云郡王和王诗龄根本没有丝毫掩饰，她自然察觉出了两人之间的异常。
    但这也只是她的猜测，她也没法確认。
    时间继续流逝，郡王府里百废待兴，紧锣密鼓地重建宫闕。
    展眼就到了夜晚，天幕暗淡下来，小雨依旧下著，空气瀰漫著湿意。
    若叶发现今晚没有像往常一样，等到侍寢的通知。
    她心里疑惑，却也没有多想。
    只是没想到，整整两周过去，皆是如此。
    这两周里一直在下小雨，天空雨雾繚绕，郡王府那些被破坏的地面、宫闕等，已经被修建出轮廓来。
    而也是这两周內，若叶没有收到一次侍寢的通知。
    外界都在传言，盛宠一时的若妃失宠了。
    至於新得宠的美人，却出乎了府里所有人的预料，竟然是千阳。
    这两周內，北云郡王时时刻刻都与千阳郡主黏在一起，哪怕是入夜也一起过夜————府里眾人都跟明镜似的，心照不宣。
    今天，四月四日，彻底如春，雨丝清新。
    “心子医师，娘娘就在里面了。”朧月殿外间，桃红带著妙心子走入臥房里。
    轻纱帷幔包裹的床榻上，一个不惹凡尘的出尘稚嫩美人躺在雪蚕被褥中，完美无瑕的白嫩小脸淡蹙著眉儿，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香消煢立。
    若叶生病了。
    她今天早上起来，就感觉心臟好似哽著什么，隱隱地难受。
    整个人也没有什么精神，看一切都兴趣懨懨。
    作为前世常年臥病的女孩子，她太明白自己现在的情况了。
    肯定是生病了。
    哪怕她自己的感知中，找不到病因。
    所以才让桃红去请医生来看看。
    妙心子穿著白大褂，態度专业地进了臥室，给若叶行礼后，就来到床边给这倾世丫头诊断起来。
    若叶白玉无瑕的绝美小脸，侧偏著看向妙心子，小心房疑惑这傢伙怎么还没有死？
    上上次郡王府被一位侯爵率领五位战王袭击的时候，整个郡王府也顺便肃清內奸。
    芳杏子那个雷亚蒂斯间谍都被抓出，丟进了重力坍渊。
    她自然认为，作为京都间谍的妙心子，也应该死了。
    加之对方几周没来找自己，更加篤定了这个想法。
    但没想到，今天对方又突然冒出来了，还变成了医生？
    “我诊断的时候，需要和娘娘单独聊聊，你们先出去。”妙心子道。
    屋內的几个侍女闻言，朝若叶屈膝行礼后，就转身出了房间，还带上了房门。
    “娘娘，我们又见面了。”妙心子掀开床榻上的出尘稚美人身上的雪白被褥，拿著诊断器在稚美人挺翘的青涩小胸脯上扫描，微笑道。
    “我不想听你说话，我生病了，需要医生。”若叶偏过小脑瓜，只穿了一件银丝肚兜的曼妙上身，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大片滑嫩如脂的雪白后背展露无遗，乌黑髮丝滑落几缕，半遮那两片美到无可挑剔的蝴蝶骨，以及繫著银丝小胸衣的丝绳。
    “娘娘，在下就是来给你诊病的。”妙心子也不恼怒，不紧不慢道。
    “你一个间谍，冒充医生就算了，我可不敢让你看病。”若叶头也不转，嗡里嗡气道。
    “在下在成为间谍之前，可是京都皇家研究院里的高级研究员，虽然研究的方向是意识在浅层泛化域內的共振跨时空连接”之类的，並不主攻生物医疗方向，但论起医术，也超过了东扶百分之九十的高级医师~~”妙心子说这话时，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若叶听见她这话，將信將疑地回过脑袋凝向她：“真的？”
    “当然。”妙心子道。
    “那你看出我是什么病了吗？”若叶眨巴有些无力的美眸问道。
    “娘娘的病~~”妙心子闻言，犹豫了一会儿，道，“应该闷久了，心情低郁，导致的精神不振，多出去走走就行了。”
    根据她的诊病经验，这美人的病，就是所谓的心病。
    不过这个时代，自然不会认为心病是什么矫情。
    因为意识通过共振的方式，在人体內形成的犹如呼吸一般的能量迴路系统，早就被证实了。
    实际上，在远古时代，就有人发现这个能量迴路，並將其命名为经络。
    心病，影响的就是这个经络能量迴路。
    尤其对於柔弱女子尤为明显，长时间的心病不仅真的会一病不起，鬱鬱而终，直至撒手人寰。
    这也是处在深宫內庭中女子的宿命。
    此时，妙心子看著床榻上的灼华美人胚子，心里不由怜惜起来，如此柔嫩纤质的身子骨，她也是生平第一次看见。
    那北云叛贼將这丫头关在这內宅之中，当真该死~~”她心中暗骂。
    “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不会是我得了什么绝症，你在骗我吧？”若叶见妙心子神情复杂的样子，小心房一下子不好了，抓住她的手，惶惶问道。
    “娘娘请放心，您没得绝症，况且这个时代，能被称为绝症的病已经很少了。”妙心子道，“娘娘你就是心情鬱结导致的体內经络能量迴路有些紊乱，放鬆心情，多散散心，最好是换个环境，就可以化解————”
    “哦~，那好吧。”若叶闻言，绝美小脸长舒一口气。
    这两周，她没有侍寢，就全力寻找关於空间的情报。
    甚至踏进了她一直不喜欢的郡王府藏书阁里，翻看了许多外界看不到的信息，但都一无所获。
    加之，这两周被北云郡王冷落，在外边逛花园听见的风言风语之类的————让她本来就烦闷的心情，越发不开心起来。
    这並非是说她对北云郡王很在意，而是类似：你一直是班上第一名，然后突然连续14
    次考试，都落到最后一名，是个人都要失落、烦闷的。
    连续两周皆是如此，才导致她感觉心中好似哽著什么，隱隱泛疼。
    “换个环境啊，你说得容易~~”若叶发出一声轻灵悦耳的嘆息。
    从两周前混战，北云家暴露底蕴开始。
    现在的郡王府看似平静，但实则处处都是凶险。
    她並没有太大把握能无声无息离开。
    而且，四层魔神法疆，能不能掩盖超星神的扫描，她也不確定。
    太多的不確定，让她心里没底。
    “现在是不容易，但很快就会容易~~”妙心子眼睛眯起，意有所指道。
    “又是这话，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若叶嘟囔道。
    结果就是京都的人全灭————这话，若叶还是没有直接说出来的。
    “这次不一样。”妙心子摇摇头，“娘娘还不知道吧，今天早上，陛下已经发布了对北云叛贼的討伐詔书，对北云叛贼正式宣战。”
    说著，她顿了顿，才道：“————而这一次，京都妲棠妖妃那一派，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阻拦此事，双方不日就会同时对北云叛贼动手！”
    “啊~！”若叶小嘴微张，仙倾得不可方物的小脸满是惊讶。
    她確实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这是真的话————那这就是京都主战派和主和派双方联合，要一起消灭北云家。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
    几乎宣布了北云家的死刑。
    哪怕北云家展现出了惊人的底蕴，但若叶也不觉得他们能抵抗住两派合力镇压。
    原因很简单，两周前夜晚的战斗，北云家虽然贏了，但也看得出已经是极限了。
    而京都方面————还没有当初杀死净傀儡的阵仗大。
    ————难怪隔了两周才发布討伐詔书，应该就是主战派和主和派需要时间联合~~”若叶心中想著，而现在，他们已经联合了。”
    “娘娘，北云家很快就会覆灭，您很快就能自由了。”妙心子安慰道。
    若叶：“————"
    什么自由啊，还不是要被你们抓进宫里~~
    “哼，我才不要进宫！
    她小心房暗自萌萌坚定道。
    不过，在此之前，最好能找到关於空间的知识~~
    想起这事，她感觉小心房又好似哽著什么，隱隱泛疼，楚楚嘆气。
    “娘娘，您怎么了？不开心嘛？”妙心子柔声问道。
    她现在已经不敢刺激这天仙小丫头了。
    这丫头太娇嫩了。
    真的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说了你也不懂，你走吧。”若叶檀口轻张，道。
    “好吧。”妙心子頷首。
    她只是一个研究员，知道的也只是科学、物理、意识、空间之类的东西，对美人芳心中的细腻情感，確实不擅长。
    “那娘娘藏好这个鐲子。”她临走时，拿出一个青玉样式的鐲子递给若叶。
    “这是什么吖？”若叶伸出笋嫩小手接过鐲子，入手冰冰凉凉，感觉很高级。
    “这是能在几日后的混乱中，保护您的宝贝，您一定要藏好它！”妙心子郑重其事道。
    若叶闻言，猜测这应该是某种防护罩之內的东西，也没有拒绝，將其收下。
    至於上面有没有猫腻、监控之类的，她自信逃不过她天灵六阶的感知觉。
    见若叶收下鐲子后，妙心子起身离开。
    让侍女打开房门，走了出去，迅速消失在殿內。
    若叶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后，打算起床走走。
    毕竟妙心子说过，她的病需要多出去走走————
    “~~，等一下，她刚才说她的研究方向是什么来著？”若叶小脑瓜闪过一道灵光。
    立马让侍女去追回妙心子。
    很快，侍女气喘吁吁地带著妙心子回来了。
    若叶挥退侍女后，只著银丝肚兜的曼妙白皙身子，蹦跳地来著妙心子面前，隆起青涩弧度的小胸脯盈盈挺翘，萌萌问道：“你刚才说，你在皇家研究院里研究的方向是什么来著？”
    “呃~”妙心子不解若叶怎么突然就活跃起来了，但还是如实道，“意识在浅层泛化域內的共振跨时空连接————”
    “就是这个。”若叶抓住她的手，来到床边坐下，美眸异彩连连，“你知道空间吗？
    空间是什么？”
    “空间————”妙心子不解地看著神情激动的若叶，疑惑道，“娘娘为什么问这个？”
    “哎~，又没有人跟我说话，我就一个人看天空，然后好奇星空了~~”若叶咿呀嘆息道。
    如果是別人用这么整脚的理由，早就被妙心子识破了。
    但若叶太美，而且是能心情抑鬱到让自己心痛的柔嫩体质，她也不奇怪这美人会有这类天马行空的想法。
    就当是给这丫头解闷了~~”她心道。
    解闷也是治疗心病方式的一种。
    “娘娘，您想知道空间的本质，那么首先得知道，组成我们这个宇宙的三大基石。”妙心子坐在床榻边，对著一脸兴致勃勃盯著自己瞧的天仙稚美人道。
    “这个我知道，就是点、物质、大无限。”若叶道。
    “娘娘，您怎么会知道这个？”
    “在涉川市的时候，我当过舞姬，有一个客人告诉我的吖~~”若叶扑闪著美眸道。
    “哦~~”妙心子点点头，並没有多想。
    只当是某个没落贵族子弟，为博美人欢心。
    所以將这种最前沿的禁忌知识，当做谈资告诉给了若叶。
    正常情况下，想要获得这些禁忌知识，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但没办法，美人，尤其还是面前这个美得不似凡人的美人，很多所谓的代价在其面前都是无效的。
    “娘娘既然知道三大基石，那就好解释了。”妙心子清了清嗓子，道，“空间的本质，也就是最初那个点的本质，如果用语言来尽力描述，那就是四句话。”
    “四句话~哪四句？”若叶眼眸眨巴，皓齿轻启追问。
    “它即是增殖，但增殖也是其膨胀；它即是膨胀，但膨胀的方式又是增殖。”妙心子道。
    若叶：“————”
    她细细咀嚼这四句话，只觉得————被绕得好晕啊。
    “这是说空间就像一片水潭一样，由一个个水分子组成？”她萌萌反问了一句。
    “不！”妙心子果断摇头，“娘娘的理解中，漏掉了空间最重要的一个性质。”
    “什么性质？”
    “循环！”妙心子道，“每个空间的点都是最初的那个点，最初的那个点又是增殖出所有的点，一就是全部，全部又是一————”
    若叶：“————”
    虽然听得莫名其妙，但她小心房里去冥冥產生了一股明悟，越发清晰感受到妙心子说的空间的本质。
    “看来娘娘是明白了。不过，这並非是在下有意要说得如此复杂，而是空间作为三大基石之一，它不是物质，一切皆有从人类描述物质而诞生的语言，去描述空间”，只能做到这样的逼近，而无法准確。”妙心子道。
    “当然，以上都是空间在大无限下的运动方式，也就是点外本质。”
    妙心子接著道，“而空间，除了点外本质，还有最重要的点內本质！”
    “最初的那个点，点外本质运动方式，与点內本质—一结构，合在一起，才是空间的全部本质！”
    “啊——？那点內本质又是什么？”若叶瞪大眼睛看向她。
    小心房早已又好奇，又震惊。
    “要理解空间的点內本质，就必须明白一种极端天体。”妙心子说著看向若叶。
    若叶小脑瓜灵光一闪，想起重力坍渊，想起那个千万年前黑金文明飞船上的疑似矿石的物质，眼睛明亮道：“黑洞？”
    “没错，就是黑洞。”妙心子点点头，“黑洞內部的奇点，就彰显了空间的点內本质“”
    “可是————那是黑洞吖~，这能知道吗？”她语气透著不確定。
    “当然能。”妙心子点点头，“娘娘您已经知道了世界三大基石，那么应该知道空间的作用吧？”
    “空间的作用~~”若叶闻言，小脑瓜思索一下，道，“承载物质。”
    “不全对。”妙心子道，“物质的固有运动是聚合，是有序，如果没有大无限的影响，物质放在那里就能自然聚合成生命，这也是生命诞生的原因，但是~~”
    她顿了顿，在若叶一眨不眨的眸光注视下，沉声道：“娘娘，如果天量物质，凭藉自身庞大质量，硬抗大无限，强行聚合，那么会发生什么？”
    若叶听见这话，以她二十一世纪的物理知识都知道：“当然是聚合到尺寸小於自身史瓦西半径后，坍缩成黑洞吖~”
    “嗯。”妙心子点点头，在若叶注视下，石破天惊道，“这就是空间的作用：阻止物质聚合在大量物质凝聚到尺寸超过某种界限的时候，空间直接漏掉，成为黑洞。”
    “漏掉？漏到哪里去？”若叶本能开口，然后又意识到了什么，改口道，“你是说，近古代的黑洞连接白洞的理论是正確的？”
    “不。”妙心子摇摇头，“没有白洞，或者说，没有近古代人类认为的白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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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黑洞要漏到哪里去？”若叶更加困惑了。
    妙心子徐徐道：“近古代科技落后，人类都以惯性思考世界，认为既然有黑洞吞噬物质，那么相对应的就应该有一个白洞喷射物质，但在漫长的星空观测中，却始终没有找到白洞存在的痕跡，然后困惑不已~~”
    “实际上，他们的想法错了，白洞不是一个洞，而是————”
    “而是什么？”若叶咽了咽唾沫。
    “而是————整个右宇宙。”妙心子道。
    “右宇宙？”若叶茫然。
    “这是我们这个时代，对宇宙进行漫长、大尺度的深空观测后，发现的宇宙宏观结构，也就是空间的宏观结构。”
    妙心子说著，深呼一口气，“我们这个宇宙实际上分为左右两种手性。也就是左手性宇宙和右手性宇宙。”
    “所谓手性，就是左右双手，能互为镜像，却无法重合。娘娘，您可以直接理解为左右两边，这也没错。”
    “因为左手性宇宙和右手性宇宙之间的隔离，並非维度、次元之类，就是距离！”
    “左宇宙和右宇宙都在我们这个宇宙中，只是中间相隔了非常非常遥远的距离。”
    “而我们，就在左边。”
    “近古代人类发现弱相互作用力中，互为镜像的粒子运动並不对称，將其称之为宇称不守恆。”
    “后来，人类在微观领域，发现越来越多这种不对称现象，最后確定我们这个世界的微观粒子偏向左手手性，对於这种偏向，没有人知道原因————”
    “实际上，这是因为我们身处左宇宙中，承载物质的空间点，其左右就不对称，在我们这里，就是偏左。”
    “所以，白洞，不是一个洞，而是与我们左宇宙相隔遥远无比距离的整个庞大右宇宙。”
    “我们左宇宙的大量物质在固有运动趋势下，硬抗大无限强行聚合，但在聚合到一定界限，也就是所谓的史瓦西半径，空间为了阻止它继续聚合，就坍缩成黑洞，將这些聚合在一起的物质，均匀喷洒在右宇宙整个宇宙中。”
    “同理，右宇宙的黑洞也是这样的结构原理。”
    “这也是近古代观测到的虚空量子涨落现象—量子场的真空隨机波动，能凭空诞生出虚粒子对，好像物质能从真空中直接冒出来。”
    “那时候的人类无法理解这种现象，只能强行解释成什么真空中能量的瞬时隨机波动————但真正原因，是右宇宙的黑洞，將聚合的物质均匀隨机喷洒在我们左宇宙这个庞大“白洞”中。”
    “实际上，近古代人也发现了右宇宙的一些踪跡，比如他们观测到可观测宇宙竟然朝著一个固定的方向移动，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引力源吸引。”
    “那个未知的巨引源，就是右宇宙。物质的本质是聚合，哪怕被空间隔开遥远的距离，彼此之前依旧在艰难聚合————”
    “如果用图表示，那就是这样~~”
    妙心子说著，用全息投影在半空中画了一个简单示意图。
    而若叶看见这个图后，整个人麻了。
    因为，这不就是————太极图吗？！
    她前世不知道看过多少次太极图。
    一黑一白的双鱼首尾相衔组成圆形图案，黑鱼中有一个白圈，白鱼中有一个黑圈。
    说是象徵著什么阴阳协调，万物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说得又高大，又玄奥。
    但现在，若叶看著妙心子画的这个並不標准的太极图，只觉头皮发麻。
    只因妙心子画的这个图案，表示的意思非常直白：
    宇宙空间的宏观结构分为左右两边，中间的分界线是无尽的距离。
    在左侧宇宙物质硬抗大无限强行聚合，空间会漏掉形成黑洞，將聚合的物质均匀隨机洒在右侧宇宙中；右侧宇宙的黑洞同理。
    所以，什么阴中有阳，阳中有阴，根本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就是字面上的含义：每一侧宇宙的黑洞，都连接另一侧宇宙的全部！
    这就是空间在点內的本质。
    这样的空间结构的目的也非常明確：就是为了阻止物质的聚合。
    左右宇宙中硬抗大无限聚合的物质，都会被均匀隨机拋洒到对方宇宙中，在这种永无止境的循环中，直至消磨掉物质最后的一丝————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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