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垃圾(h)
作品:《看见她》 众人以为高家随着地位没落而淡出人们的视野实属正常,可就朋萨克观察绝非如此,当然他也只能私下观察,上头的事与他无关,他这种小人物也无法触及。
“只是个慈善家?”钟维说。
朋萨克笑了,“这个慈善家的捐助可是广得很,就譬如他‘无私资助’我上司明年的竞选这一条就足够你在这里翻不了身,你猜到类似这样的资助私底下有多少?”
钟维沉默,他明白这种事无论在哪个朝代哪个国家都不稀罕,同样朋萨克这种处处受限但正义尚存的平民警察也从未灭绝。
朋萨克继续说:“只凭几个打往贵国国内的求救电话,一个录音,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没有任何能放进起诉书的证据?你告诉我,钟队长,我怎么去申请搜查令?更何况,你知道这样的人有多少房产吗?怕是我们搜一年也搜不完。”
一时的沉默,空调的嗡嗡声听得人渐渐焦躁。
钟维突然想到什么,“号码呢?她用的号码,我需要全部通话记录以及定位。”
朋萨克笑了,“钟队长在国内也这么办案吗?”
“在中国,高承这样的人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接受问询。”
“是吗?”朋萨克笑了,“可这里是泰国。”
站起身,朋萨克走到窗边点了支烟,“我不知道高家如今真正的底细,但我猜在你拿到数据后的二十四小时内,大概率会在机场接受出境问询,再或者你会突然意外丢失证件而被捕,没人知道你的身份。”
钟维这才皱了皱眉,虽然国际警察有调查权,但需要当地警方配合,可这里的警务系统实在一言难尽,尤其嫌疑人还牵涉到这种权势人物。
就最后的电话录音来看,褚颜已经被控制了,正规渠道走不通,暗访更是受制重重。真的就没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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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房门,就看到床上安睡的身影,女孩是侧躺的姿势,脸庞正面对他的方向。
高承关门走进去,站在床边,看清床上人的脸,气色好了很多。听说这两天都有按时吃饭,没再哭,也没再闹。
睡梦中察觉一点异常,褚颜不舒服地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正看到房门有一丝缝隙,接着完全关闭。
错觉吗?
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
依旧空荡的房间,死寂如牢笼。
耳边响起对方曾经的话。
“如果你趁机做些让我不高兴的事,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囚禁。”
“如果你不满意现在的工作,以后不必出门。”
“这条件,你满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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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曼谷履利区沙区街道,内政部大楼。
办公桌后,普帕西疲惫地窝在沙发上,布满腿毛的小腿搁在办公桌上,烟雾一口口吐出。
电视机正在播放因塔文受贿以及与商业大佬交易的丑闻。
画面切换,是因塔文接受记者询问的画面,一张大长脸满是正义,始终否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义正言辞地讲起自己过去的政绩。
普帕西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中的画面,心里想得却是女人风情万种的身材,以及在床上时的浪叫。
“拉查妮。”他喃喃出情人的名字。
这么久都没查到消息,他猜测对方已经遭遇毒手。
还有田家阿发。
高家,果然与他预料地一样是头肥羊,肥到他快要吞不下了,可他才是狼,曼谷的狼,没有吃不下羊的道理。
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等对方接通,他率先开口:“事情怎么样了?——继续——尽快坐实,把人逮捕。”
只要将高承逮捕,他绝不会让对方再活着出去。
“我的拉查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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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肯路74号,农庄。
中式大堂内,气氛略显紧张。
高承赶来时,众人谈话已经进行到尾声。
张良薇看到儿子到来,脸色露出些慈爱,“阿承。”
高承会意,走到张良薇旁边的位置坐下,问:“怎么样了?”
“老爷子前次没参加会议本是好事,但后续被人诽谤为提前知晓消息躲避,现在待家观察。”
“欲加之罪。”高承说。
这种事他们也常做,只要权势足够,想让谁死只需一个不痛不痒的理由,无人敢推敲。
“良嘉当时就预感不妙,后来的事务尽量抽身,这才免了许多麻烦。”
“嘉姨还好吗?”
“工作正常进行。”
高承点点头。
老裴看了眼众人,又看向高宗山,问:“是不是太谨慎了?”
即便谨慎如他,也觉得国内这点事不至于查到高宗山夫妇。
张良薇摇了摇头,“真这么简单的话,我和宗山当初也不会离婚。不仅这里,法国也不太平。”
老裴微微皱眉,他不知道这些。
高宗山拍拍他的肩,“这世上从来没有真正的秘密,我们所谓的秘密也向来是靠关系和好处换来的。这个当口我们恰好出现在这里,会很敏感。”
老裴少见地沉默许久,他大概知道高宗山和张良薇的安危有靠家族的权利平衡,却没想事到如今,信息还是渗透到这种地步。
虽然明知高宗山不会与家族彻底断了联系,但只要他们不再参与家中事务,就传达出‘已经收敛’的信号,而他们的频繁接触就意味着将国内人员牵扯进来,这才是核心问题。而今正处高家隐遁期,所以他二人才更加谨慎。
大厅内安静许久,高承看向母亲,问:“什么时候走?”
“今晚。”张良薇说。
又是一阵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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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夕阳被揉碎成点点金光闪耀在草地上,温风拂面,树影斑驳。
沿着草地小路走去,路过一处篱笆院墙,矮墙上的小野花随风飘扬。
张良薇深吸口气,脸上挂了笑,转头看向与自己并肩而行的儿子,问:“不开心?”
“没有。”
远处炊烟袅袅升起,饭香混着柴火的香气迎风飘来,岁月静好不外如是,他们所拥有的早已是绝大多数人几辈子也达不到的。
张良薇想了一会,终于想到一个话题,说:“那个女孩,我见了。”
高承几乎瞬间就听懂了这句话。
张良薇与儿子对视一眼,又笑看向前方,“那天下午我去找阿婆拿衣服,正巧见你们出院子。”
高承明白了。
“能看出她是个很好的女孩。”
张良薇从李莽那里大概了解了褚颜的情况,想说些什么,可由于两家的过往,又无话可讲,她看人一向准,总觉得那个女孩不会轻易接受自己的儿子,她也理解。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儿子有一天也会对一个女孩这样上心。
高承看出母亲有话想说,也大概猜得到对方想说些什么,但对方的沉默更在他意料之中,已发生的事没什么好讲的。
两人没再说话,平静地守着难得的相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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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中,床上的激情愈演愈烈。
湿吻重重地落满了女孩的脖颈、锁骨,似乎要在她身上布满属于自己的痕迹,像是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同时灵活的手指致力于快速将她的小穴润湿,为自己的进入开垦好道路。
褚颜终于从沉睡中醒来,清晰的触感瞬间传入大脑,明白此刻正发生着什么。
她刚要开口,就被对方封了口,两手用力去推,却触到了对方坚硬滚烫的胸膛。
“唔——”
火热的舌疯狂搅弄着她的,她连抗拒的声音都发不出,两腿被迫大大张开,异物近乎疯狂地侵略着她的身体,依旧是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察觉她两手的抗拒,高承只需稍稍下压就令她的手臂卡在两人中间,再也无法动弹。
直到热流沾湿了满手,高承抽出手,扶着粗涨的性器用力撞了进去。
“唔——”
泪水模糊了视线,疯狂的交合没入几下女孩就高潮了。
高承满意于她每每的敏感,松开她的唇,跪起身,更加专注地操干起来,大手握着她软若无骨的腰肢,尽情宣泄攒了几天的欲望。
昏暗中女孩的娇躯白得那样醒目,疯狂地抽插令她的身体不住地打颤,快感使她的身体疯狂扭动,却又无法逃脱,可怜脆弱更惹人蹂躏。
“你、滚开——”她的声音被撞碎,“滚、开——你个、垃圾——唔——嗯——”
她还想大骂,可刚一开口就不受控制的发出那种声音,只能极力忍住,两手死死攥着床单,低声的呜咽像只可怜的小兽。
直到高承终于射了,褚颜已经高潮了四次,下体一片泥泞不堪,腰软得像断了一样。
她仰面躺在床上,眼泪几乎流尽,想蜷起身子,可男人还跪在她两腿间,察觉她的动作后,一把摁了她的大腿,再次俯身压下来。
褚颜似乎猛地惊醒,“你别碰我、求你、别碰我——”
几天里,她还是第一次用‘求’这个字,无助的语气听得人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