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清算,杀了又杀
作品:《玄武门对掏,我真没想当太孙》 第219章 清算,杀了又杀
大唐城池都是用夯土筑成。
清池城是这样,长安城是这样,歷城也是这样。
唯一的不同在於它们的厚度和高度,理论上都能用炸药炸开。
李象让研究院弄出来的黑火药目前危险性很大,无法控制它的威力,完全是以量取胜。
两辆马车十多个大箱子,消耗了齐州一半的黑火药。
它是失败之作。
但它的威力显然是巨大的。
城门直接被炸开,所有看到没看到的,都被嚇到。
“全军出击,收缴武器,但凡抵抗,杀!”
李象的声音宛如加持了扩音器。
听在苏定方等人的耳中,宛如神灵之言,像是打了鸡血。
“杀!”
“杀啊!”
五千大军蜂拥而至。
那直衝云霄的士气,宛如一头猛虎而来。
失魂的沧州军,只觉得两脚打颤,连滚带爬逃跑。
“救命啊!”
“我投降,我投降!”
本就缺少训练的他们,加上刚才惊天壮举,早就没了士气。
有些胆小的士兵,以为是天降神罚,已经匍匐跪地,以头抢地,请求原谅。
“妖法,一定是妖法!”
“不许退,全部不许退,否则军法处置!”
“都尉何在?校尉何在?总旗何在...
”
席辩反应过来,忍著心中的恐惧,大声制止逃窜的士兵。
只是一群乌合之眾,逃跑之时,普通士兵找不到伍长,伍长找不到什长,什长找不到小旗..
乱了,发自心底的颤慄,只有逃。
“我的兵!”
席辩红著眼,仰天长啸。
砰的一声,他被一名逃跑的士兵撞倒,又被一名士兵踩中。
恼火起身的时候,齐州兵已经將他抓拿,狼狠收缴了他的武器,並將他五花大绑。
一个时辰后,沧州城平乱。
但城中百姓依旧惊骇,很多人壮著胆子凑到城门查看。
“真,真的天降神罚?”
“不,不,不是说妖太子吗?妖法吧?”
“胡说,齐王殿下有天神相助,李象犁就是天神指引发明的。”
“席辩逆贼,倒行逆施,糊弄我们,先皇早已战死,他故意造反的藉口!”
城中百姓议论纷纷。
之前受世家影响,少数声音都被压下。
如今一声惊雷,为李象说法的声音变得响亮,响应者如云。
沧州刺史府。
李象稳坐刺史之位,下方是沧州刺史府一眾官员,以及刚才被抓的世家。
薛仁贵站在李象的旁边,仰头挺胸,睥睨著下方一眾,只觉得傲气冲天。
谁敢想啊,这次平乱竟然快得让人颤慄!
“席辩是吧?谁是你的同谋?”
李象扫了眼眾人,淡淡道。
席辩不服,哼了一声,头扭一边去。
“刚才爆炸的是何物?”
一群世家代表中,有人忍不住开口。
李象眉头微皱,循声望去:“谁让你们说话了?”
那人四十多岁,闻言顿时恼火:“我乃沧州李氏族长李星纬!”
沧州李氏和陇西李氏的渊源很近,他们是刚分出来的,十年前还是还是陇西李氏主宗。
“听说是你在背后支持席辩招兵买马是吧?拉出来!”
李象冷哼一声。
当即有士兵以强硬的態度將人拉出来。
“放肆!放手!”
“我乃一族之长,李象你还得喊我一声族叔!”
李星纬嚷嚷著,最终被士兵一肘过去,安分了。
眾人看著,神色各异,各自交换著眼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从刺史府官员开始,认为李承乾为大唐皇帝的,跪下。”
李象目光落在刺史府一眾官员身上。
几乎都在了,別驾、长史、司马等等,只缺两个请假的。
谁都没想到,李象竟然这么快就破城而入,根本来不及逃跑,全部被一锅端。
一眾官吏譁然,面面相覷,更有低声细语交流。
“肃静!”
薛仁贵呵斥一声,顿时安静下来。
眾人都是有些怕薛仁贵,前不久衝进刺史府,但凡有阻挡,都被他一刀斩了。
如今甲冑染血,都是刺史府试图反抗的衙役和卫兵,凶名已经印在他们心中。
这时,沧州府的別驾率先跪下:“拜见齐王殿下!”
“岑俊宇,亏我平日待你不薄!”
席辩怒吼,挣扎著要扑过去,又被护卫一肘送趴在地。
有一就有二,陆陆续续有过半官员跪下,高呼齐王殿下。
这一跪,代表他们承认李承乾是大唐皇帝。
至於他们心里想什么,那就只有他们知道。
“原来是有这么多人不尊现任皇帝的。”
李象冷笑,解下腰间的宝剑扔出去。
当哪一声,眾人都嚇了一跳。
原本站著的,又跪了一小半。
沧州刺史府一眾官员,有三分之二认同李承乾,有三分之一不认同。
“圣上肯定没有战死!”
“想要我们臣服也行,我们要確定圣上是否战死!”
“妖太子窃取神器,我寧死也不承认他的合法性!”
站著的官员杂七杂八的声音响起,嚷嚷著,慷慨正义。
其中,他们官职最高的为刺史府长史。
“哈哈哈,看到没有,你的妖法也不能让所有人害怕!”
“你们一群膝盖软的懦夫,站著又怎样,他还敢都把你们杀了?”
席辩大笑,朝跪倒的一眾官员咆哮。
原本跪著低头的一眾沧州刺史府官员,头更低了。
而那些站著的,似乎脊背也更加坚挺。
李星纬等世家族长,一副看戏的模样。
足足三分之一的官员,大部分都是来自世家望族,难道他还敢杀了不成。
“杀了。”
李象淡淡的声音响起。
一瞬间,席辩的笑容僵住,笔直站著的官员脸上浮现惊容。
在场齐州兵当即拔刀,朝站著的官吏扑去。
“我投降!”
沧州府长史大惊失色。
他两脚一软,噗通一声跪下。
但齐州兵直接一刀插中胸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我投降!”
更多声音响起。
笔直的脊樑瞬间弯曲,跪伏在地。
但李象没有出声,漠视著刚才站立的三分之一官吏斩杀。
十多具尸体倒在地上,鲜血渗透而出,血腥味充斥著刺史府,令人作呕。
但眾人已然被嚇傻,席辩和李星纬这些还活著的只觉得如坠冰窖,死亡距离得那么近。
不怕死是假的。
当屠刀举起的时候,所有偽装都卸掉。
什么寧死不屈,什么不尊新皇,不过都是篤定李象不敢杀人。
李象大老远亲自跑来,就是要將齐州附近所有可能反对的声音压下去,就要动用雷霆手段。
这都不杀,其他州县效仿起来,李世民战没战死,这天下都要乱掉。
“跪著的可以站起来了。”
李象忍著心底的翻江倒海之感,淡淡道。
沧州府別驾等人颤巍巍起身,终於有人忍不住呕吐。
像是骨牌效应一样,接二连三有人跟著呕吐,场面格外震撼。
他们都没有经歷过这样的场景,起身一看,再也忍不住。
“换个地方。”
李象眉头紧皱,起身离开。
血腥味和呕吐物气味混淆在一起,太噁心了。
眾人更换地方,神色稍有好转。
苏定方前来稟报,逃离的五千沧州兵已经全部收缴。
“带回去,打乱衝进各营。”
李象淡淡道。
五千现成的兵马,不要白不要,齐州总兵马也才一万而已。
“正有此意。”
苏定方笑道。
没有人比他更想扩军,毕竟都是他统帅。
“诸位族长,轮到你们了,愿意承认李承乾为大唐皇帝的,跪下。”
李象如法炮製,笑看李星纬等人。
一眾世家望族的代表,这一刻都是惨白了脸。
他们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平日也不太將人命看在眼里,但刚才那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见到。
当李象的要求提出来后,一个个变了变脸,更有甚至直接跪下。
“別跪!”
李星纬突然吼道:“他不敢杀我们!”
“要是敢杀,刚才就和他们一起杀了,何必分开两批。”
“我们堂堂五大姓,沧州世家,在河北一带影响极大,他不敢!”
一眾世家恍惚,觉得也是,中原一带,谁敢不给他们面子啊?
饶是李世民雄才大略,也是客客气气和他们分利益,不敢过分。
李象没说话,似笑非笑望著李星纬,接著扫向其他世家望族的代表。
人数没有沧州刺史府的官员多,但也有十来个,个个穿著不凡,肥胖高低都有。
从明显看,都是群不简单的。
听到李星纬的话后,显然都开始思考了。
李星纬確实说对了,但只说对了一半,他敢杀人。
“诸位做好选择了吗?”
李象淡淡道。
仿佛是催命符一般,一群世家族长跪伏。
刚才都是血淋淋的人命就是下场,和性命相比,跪一下又怎样?
我跪了,不代表我就要承认李承乾的合法性,起来我就忘了我刚才为什么跪了。
做人就得这么灵活。
最终,现场包括李星纬在內,总共有五位族长站著。
李象望向一人:“沧州別驾岑俊宇?”
他不认识在场的官员,都是从官袍估算他们的职位。
“下,下官在。”
岑俊宇愣了下,连忙回应。
“席辩意图造反,迷惑百姓从军,罪可当诛。”
“你想不想杀了此獠,因功暂代沧州刺史一职?”
李象淡淡道。
想不想?
不想也得想啊!
岑俊宇二话不说,左右看了下,走到一旁的卫兵前,拔出他的佩刀,杀气凛凛朝席辩走去。
他知道,这不是他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李象要的投名状。
而实际上,他確实想。
投降干嘛?不就是想获得更大的利益吗?
“你敢以下犯上!”
席辩睚眥欲裂,连连后退。
岑俊宇加快脚步,两手抓刀柄,朝席辩砍去。
啊的一声惨叫,席辩的面部到胸口,有一道长长的伤痕,不过不致命。
岑俊宇弱鸡一个,颤巍巍的,还是第一次杀人。
但是他够狠,席辩倒地之后,咬著牙上前补刀。
几刀下去,沧州刺史被砍死当场,看得眾人唏嘘感嘆。
“很好,从今天起你將暂代沧州刺史一职,我將上书圣上为你请示转正。”
李象满意点头。
“谢齐王殿下。”
岑俊宇软瘫跪下,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他强装镇定回刚才的位置站著,腰杆慢慢挺直。
媳妇终究熬成婆,往后沧州將是他说了算。
“殿下,席辩罪大恶极,下官请株连其全家。”
沧州司马突然出列说道。
“准!”
李象眉头微皱,轻吐一字。
株连全家这种事比较伤天和,但乱世重典。
好教他们知道,造反的代价,不是有世家在背后支持就能倖免。
席辩没死透,闻言突然瞪大眼睛,身体抽了下,再没动静,死不瞑目。
“李星纬他们几个勾结叛贼席辩,冥顽不灵,判以死刑......全家株连!”
李象望向李星纬,沉声道。
“你,竖子安敢如此!”
李星纬脸色一变,嚇到后退。
眾人也是一阵心惊胆战,还真的杀啊?
陇西李氏的分支,某种程度上代表著陇西李氏的意志。
而且还有其他沧州的四个世家族长,真的一点都不怕后果的吗?
“其余世家见义勇为,手刃无名恶贼,他们麾下產业可自行分配。”
李象命人抓住李星纬等人,又將跪著的世家代表扶起来,將刀交到他们手中。
一个个拿著刀,左右不是,不想杀李星纬,也不敢对李象动手。
“他只是在利用你们!”
“我们世家何时被这样羞辱过?”
“反了,反了,我们一起反了他鸟的天!”
李星纬等人嚷嚷著。
李象只是淡淡一句:“他们五个不死,我只能送大家上路,毕竟杀一个是杀,杀一群是杀。”
话落,一名上了年纪的世家族长喊了一声,一刀插向嚷嚷著的李星纬。
明明老的行动不便,但一刀过去,还是將李星纬穿透而过。
其余世家见状,纷纷动手,很快將五人杀死。
今日的沧州刺史府,註定是血腥的一天,载入地县誌。
“岑刺史!”
李象喊了一声。
岑俊宇还没完全接受他的身份,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下官在。”
“你亲自带人抄席辩的家,其中財產私下分了。再协同各位族长,將李星纬等人家抄了,如有得过且过的,记下。”
李象沉声道。
“是!”
岑俊宇心中一嘆,大声应是。
这下,真的要和齐王殿下绑定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