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雪之下阳乃的回合(4K)

作品:《综漫从加勒比海开始的拯救者日记

    第118章 雪之下阳乃的回合(4k)
    作为在场唯一的成年人,也是这群学生的临时主心骨,朴善花老师强压下心中的不安,第一时间站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而具有说服力。
    “冷静一下,各位!都冷静!”她先是张开双臂,对著自己的学生们喊道,试图安抚他们因枪口而紧绷的神经。
    隨后,她將目光转向眼前这支明显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小队的主导者—李维。
    她能看出李维並非泡菜国军人,但那身特警作战服和不容置疑的气场,让她暂时以“警官”相称。
    “这位————警官,”朴善花斟酌著用词,语气带著恳切,“他们没有恶意,真的。
    我们只是————只是想.下去。
    至於那位被关起来的学生,李景修,他————他也不能確认是否被感染了。
    但是,我们已经將他隔离起来差不多有十分钟了,这期间他一直很安静,没有任何异常反应或者————攻击倾向————”
    她的话语虽然谨慎地没有直接保证李景修绝对安全,但话里话外的倾向性十分明显,都在试图引导李维相信,李景修很可能只是被误会了,而非感染了那种可怕的病毒。
    作为老师,保护每一个学生是她的本能,即便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她也希望能为季景修爭取一线生机。
    然而,李维对此並不全然相信。
    他见过太多类似的场景,人们在危机中,往往会出於恐惧、同情或侥倖心理,有意无意地隱瞒或淡化不利信息,殊不知,正是这种“善意的隱瞒”或“无意的疏漏”,常常成为引爆更大灾难的导火索。
    他深知,在这种与病毒打交道的情况下,任何一丝疏忽都可能让整个团队万劫不復。
    因此,客观的检查是必要且不容妥协的程序。
    “这位老师,”李维的语气十分平静,他目光扫过朴善花,又缓缓掠过她身后那些面带惊恐或期待的学生,“我理解你,以及这些同学们的担忧。保护同伴是人的本能,我很欣赏。”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严肃,“但是,我也必须对我身后的队员,以及这些选择信任我、跟隨我的学生们负责。
    他们的生命安全,同样繫於我手。
    因此,在无法百分之百排除风险之前,我们不能仅凭观察和主观判断就下定论。
    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彻底的检查,这是对所有人负责。”
    李维这番有理有据、既表达了理解又坚守原则的话,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尤其是在听到李维並非要直接“处理”掉李景修,而是要进行检查后再做决定时,大部分学生,包括朴善花老师,都暗暗鬆了一口气。
    只要还有確认和爭取的机会,就还有希望。
    除了一个人—李娜妍。
    此刻的她,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发抖,独自蜷缩在广播室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她刚才在恐惧与愤怒交织下,试图將疑似感染的同学推出去挡刀的自私行为,已经彻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这不仅让她在学生团体中本就发岌可危的形象彻底崩塌,也极大地败坏了她在李维及其团队成员心中的观感。
    除了心地善良、负有责任感的朴善花老师,或许还存著一丝想要將她引导回正途的念头外,其他人,包括李维和他带来的棒球队成员,对她基本上只剩下反感和厌恶的情绪。
    李娜妍自己也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是默默地、如同被整个世界拋弃般,埋头蹲在角落,仿佛想把自己缩进墙壁里。
    对於她的境况,此刻確实无人有心,也无人有力去关注。
    很快,由棒球队一名胆大心细的队员,对隔离小房间內的李景修进行了初步检查。
    结果令人稍安李景修全身上下並未发现明显的咬伤或抓痕,只有一些在逃跑和挣扎中造成的普通擦伤和淤青。
    儘管如此,李维依然决定採取最稳妥的方案。
    “保险起见,还需要观察半小时。半小时內如果他依旧没有任何异常,就可以放他出来归队。”他宣布道。
    而这半小时的等待时间,李维不打算浪费。
    “我们不能一直困守在这里。”他对自己的小队成员说道,“利用这段时间,清理一下这栋楼里游荡的丧尸,搜寻其他可能的倖存者。
    尤其是————”他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名字,“张荷莉。”
    那位冷静果敢的射箭部成员,是他此行非常期待招揽的人才。
    对於这种拥有特殊技能、心理素质过硬的人才,將其纳入团队总能给李维带来一种类似“集卡”的满足感和实际战力提升的预期。
    虽然不是绝对必要,但既然来了,顺手为之,何乐而不为?
    “哦,对了,”李维补充道,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还有那个叫尹奎男的学生。”
    那个在原剧情中霸凌同学、甚至直接或间接导致他人死亡的恶霸,李维对其毫无好感。
    对於其他的病毒適格者或倖存者,李维或许还会考虑採用相对柔和的手段进行接触和说服,但对於这个人渣,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採取强制措施,甚至————更激进的手段。
    命令下达,李维亲自带领hk416、ump45、明日奈以及部分棒球队成员,组成快速搜索小队,离开了广播室,投入到教学楼內的清理与搜救行动中。
    而雪之下阳乃,则被留下负责统筹,带领剩余的棒球队成员“保护”广播室內的主角团,並维持这里的秩序。
    雪之下阳乃的存在,对於惊魂未定的孝山高中倖存者们来说,仿佛是一道和煦的春风。
    与李维的严肃、格里芬人形的非人感以及棒球队少年们尚带青涩的警惕不同,阳乃美丽、亲切、笑容温暖,言谈举止间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温柔与知性,极易让人產生好感与信赖。
    她深知人际交往的重要性,尤其是面对这样一群刚刚经歷巨大创伤、內心充满不安的青少年。
    在李维等人离开后,她立刻主动展开了“公关”工作。
    她首先走向了刚刚失去好友、眼圈红肿、神情悲戚的女主角南温召,简单的了解交流之后。
    “很抱歉在这种时候打扰你,”阳乃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失去重要之人的痛苦————我或许不能如你一样切身体会,但那种心被挖空一块的感觉,我想我是懂的。”
    她轻轻抱住南温召,像一位温柔的姐姐般拍著她的背,语气中带著恰到好处的共情与哀伤,“我————也曾经歷过类似的离別。
    所以,让我们一起————节哀,好吗?”
    她的话语巧妙地模糊了具体细节,听起来仿佛她也曾痛失挚友或亲人,实际上这更多是她基於广泛同理心和高超话术的发挥。
    但內心正处於巨大悲痛和孤独中的南温召,哪里分辨得出这些细节。
    她只觉得找到了一位能够理解自己痛苦的“同路人”,一直强忍的泪水瞬间决堤,埋在阳乃肩头呜呜地哭了起来,尽情宣泄著压抑的情绪。
    事后,她对雪之下阳乃的好感度显著提升,几乎快达到了闺蜜的亲近程度。
    安抚好南温召,阳乃又將目光投向了独自抱著胳膊,靠在角落柜子上,与周围人群显得格格不入的崔南拉。
    她一眼就看穿,这个气质清冷、眼神疏离的少女,与自己的妹妹雪乃属於同一类人因为自身过於优秀、思维模式与眾不同,而被周围人打上了“冷傲”的孤立標籤。
    “一个人扛著,很辛苦吧?”阳乃走到崔南拉身边,並没有靠得太近,声音温和,“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我的妹妹雪乃。
    她啊,也总是这样,看起来冷冷的,好像对很多东西与事情都不在乎,习惯了一个人————但其实,內心比谁都敏感和柔软。”
    她分享著关於雪乃的片段,语气中充满了姐姐的怜爱。
    原本对陌生人搭有些牴触的崔南拉,在听到阳乃提及一个与自己如此相似的“妹妹”后,冰封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鬆动,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阳乃姐姐,”她轻声问道,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称呼阳乃,“能————跟我再多说一些你妹妹的事情吗?”一种基於相似处境而產生的微妙共鸣,开始在两人之间建立。
    与几位主要的女学生都聊过之后,阳乃最后走向了自始至终都像母鸡护雏般关注著所有学生的朴善花老师。
    看著眼前这位外表柔弱,却在灾难中展现出惊人韧性和责任感的女性,阳乃不禁想起了远在故乡的某位“热血教师”。
    “朴老师,您真是了不起。”阳乃由衷地讚嘆道,眼神真诚,“既负责任,又坚强,独自支撑著这么多学生————让我想起了我的一位老师,她叫平冢静,我们都叫她小静或静可爱。”
    她笑了笑,比较道:“不过,朴老师您比小静更温柔,更温柔(有女人味)一些呢————”
    “————阳乃小姐,这样编排自己的老师————或者说友人,不太好吧?”朴善花有些窘迫,她拿不准阳乃与那位“小静”老师的关係,但从阳乃轻鬆调侃的语气来看,两人关係应该相当融洽。
    “没问题的啦!”阳乃摆摆手,笑容狡黠,“小静她啊,才不在乎这些呢。
    比起这个,她更在乎的是相——————嗯,咳咳。某些事情需要保密哦,嘿嘿。”
    她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隨后开始向朴善花介绍起李维的团队,讲述了他们如何在路上救下被困在公寓里的自己和妹妹,又如何一路护送著孕妇盛京和其他倖存者撤离险境。
    她知道朴善花是个好人,不希望因为信息不畅或误解,让双方產生不必要的矛盾。
    虽然真的发生了阳乃肯定会选择站在李维这边。
    不管是出於对自己妹妹的安全考虑还是对於李维的认可程度,都是如此。
    到时候阳乃会因为老师这个好人错误选择而感到遗憾,但是从一开始就认定自己阵营的阳乃绝对不会因此动摇的。
    最后的最后,当朴善花老师目光带著一丝复杂,望向依旧蜷缩在角落的李娜妍,轻声说了一句:“那孩子————其实也不是真正的坏人,只是一时被恐惧蒙蔽了————”时,阳乃也顺势將目光投向了那个孤独的身影。
    作为人际关係方面的大师,雪之下阳乃的主动性是全方位、无死角的。
    在这短短的时间內,她通过精准的共情、真诚的分享和巧妙的沟通,不仅获得了学生团体中大部分女生的好感和信赖,更在无形中消弭了其他一直暗中观察的男学生的戒备与疑虑。
    这种全方位,甚至————包括了角落的李娜妍。
    即使是对於这个几乎被所有人厌恶和忽视的女孩,阳乃也没有完全放弃“接触”。
    她如同一位悲天悯人的知心大姐姐,走到角落,蹲下身,与李娜妍低声交谈了几句。
    没有人听到她们具体说了什么,只看到李娜妍的肩膀微微抽动,似乎得到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却可能是她此刻唯一能获得的“慰藉”。
    然而,在李娜妍没有看到的角度,当阳乃抬起头,自光掠过她颤抖的背脊时,那双总是含笑的美丽眼眸深处,掠过的是如同寒冬般的冷漠。
    对於这个李维眼神交待需要时刻关注的“炸弹”,阳乃可是十分上心的呢。
    阳乃在思考,如何才能平安无损的引爆这个炸弹,且不会影响李维在学生团体中的形象呢?
    是给对方创造机会?
    还是说放任对方自我毁灭?
    前者的话,虽然阳乃並不介意,但是想来李维那边不会想要这种可以引导向恶的行为,那么只能是採取后续的“监管”方式了。
    唉!维君可真会给阳乃我找事情干呢。总是扔一些麻烦事情给人家处理,之后得好好想想要什么样的奖励比较合適呢?”
    至始至终,阳乃都没有因为李娜妍的事情有著任何的担心,比起阳乃时常应对的那些公司家族间的事情,学生时期的手段真的是粗糙的没法登上檯面呢。
    这不,在阳乃的安慰下,李娜妍单手揣在裙子旁的兜里,在眾人或疑惑或期待的自光中,一手推开了关著李景修的房门。
    “是去道歉合好吗?”有人期待著,虽然大家的期待的不尽相同。
    咔噠,木门被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