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和解的查理·金与贝蒂,半路杀出的嫉妒魔女

作品:《诡异入侵:假扮插班生的我误入老钱班

    “救你?”
    查理·金的声音带著几分漫不经心,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精准地刺穿了查理·贝蒂最后的侥倖。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在污秽泥沼地中挣扎的女诡,眼底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猎物落入陷阱的从容。
    “嘖嘖嘖!”
    三声轻嗤,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在空旷的下水道中迴荡,与污水流淌的咕嚕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查理·金缓缓蹲下身,指尖甚至能触碰到那些蔓延过来的、带著污秽的水渍,却依旧面不改色。
    他很清楚,现在的查理·贝蒂,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能隨意拿捏他的大小姐,而是砧板上的鱼肉,毫无反抗之力。
    冷哼一声,寒意顺著声音扩散开来,查理·金终於拋出了自己的条件,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救你可以,但你得帮我一起调查…母亲被诬陷投毒那日的真相!”
    “你…你趁火打劫!”
    查理·贝蒂的尖叫几乎破音,尖锐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不甘与愤怒。
    那污秽已经顺著高度,快要將她的诡体覆盖上了!
    当听到查理·金的条件时,她依旧爆发出了最后的倔强,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拼尽全力嘶吼。
    她怎么能答应?
    查理·金要调查推翻的,可是自己亲眼所见。
    这不是拉著她打她自己的脸吗?
    “趁火打劫?”查理·金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態,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可以这么理解。”
    “但现在,主动权可不在你手里。”
    他伸手指了指查理·贝蒂被诡气包裹的身体,语气带著几分戏謔:
    “你自己考虑清楚,是继续在这里挣扎,等著被这些下水道的污秽之物浸入口腔,让你对生失去希望。”
    “还是应下我,和我一起调查,当年之事。”
    话音落下,他故意停顿了片刻,给查理·贝蒂消化的时间。
    看著她眼底翻涌的挣扎,查理·金心中冷笑,又添了一把火:
    “再者说,你难道就不好奇吗?”
    “当年疼爱你如己出的姨母,我的母亲,为什么会被我这个几岁的孩童下药?还是那么明显的药?母亲绝对是一碰到就能觉查出问题。”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执念:
    “这其中的疑点,你就从来没有过一丝怀疑?”
    查理·贝蒂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愤怒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迷茫。
    是啊,她怎么会不好奇?
    姨母待她极好,从小到大,无论她想要什么,姨母都会满足她,甚至在她因为洁癖被其他族人嘲笑时,也是姨母站出来为她撑腰。
    当年姨母突然遇害,她悲痛欲绝,而所有证据都指向了查理·金…
    这个年岁尚且幼小的孩童!
    她一直以为真相就是如此,可此刻被查理·金一提,那些被刻意忽略的细节突然涌上心头:
    姨母的死,为什么自己母亲当时为何极力反对彻查此事?
    家族长老们为何在短短三日之內就定下了罪名,甚至不给查理·金任何辩解的机会?
    还有那些所谓的“证据”,仔细想来,似乎也太过刻意,像是有人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查理·金的母亲,自己的姨母,可是受害者,为什么要带著查理·金离开查理家?
    等等…
    “一起找出真相!”查理·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既能还我一个清白,洗刷我母亲的冤屈,也能了却你的心事…给疼爱你的姨母,一个真正的交代。”
    “你!”
    查理·贝蒂不甘心地瞪大双眼,眼眶因为愤怒和委屈而泛红,泪水混合著脸上的污泥,划出一道道狼狈的痕跡。
    她死死地盯著查理·金,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可看到的,只有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以及眼底深处那抹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知道,这一次,她彻底输了。
    污秽的水流正在朝著她疯狂流动,若非查理·金刻意挡著,她怕是已经被污秽进入口腔了。
    而她体內的诡气依旧毫无復甦的跡象。
    查理·金的条件,是她唯一的生路。
    无论她多么不甘,多么厌恶这个曾经、现在都被她认定为杀母凶手的查理·金。
    还是屈服了下来。
    查理·贝蒂的肩膀微微垮下,挣扎的力度渐渐减弱,眼中的倔强被深深的无力感取代。
    她很清楚,自己已经被查理·金死死拿捏了,没有任何討价还价的余地。
    就在查理·贝蒂的应下的瞬间。
    一道独特的声音从下水道中央蔓延而来。
    那声音不同於污水的咕嚕声,也不是管壁砖石的碰撞,带著一种黏腻的诡异韵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这边蔓延。
    空气骤然变冷。
    原本瀰漫在空间里的腐臭味,不知何时被一股更浓烈、更阴寒的气息所取代…
    那是一种混合著陈年香水、腐烂花瓣与怨毒的味道,闻之令人骨髓发寒,仿佛有无数冰冷的触手正顺著鼻腔钻进五臟六腑。
    查理·金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警惕。
    作为实力远超红衣级,甚至能碾压弱小诡王的存在,他对危险的感知远超常诡,这股气息…
    绝非普通诡物所有,甚至比他见过的任何诡都要阴冷、霸道!
    查理·贝蒂也察觉到了异常,她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原本因愤怒而涨红的脸颊瞬间变得惨白。
    那股阴寒的气息像是精准地锁定了她的洁癖,让她感觉自己的皮肤仿佛正被无数看不见的污秽之物攀爬、舔舐,比浸泡在污水中还要令人窒息。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因为体內毫无诡气支撑,只能徒劳地颤抖著,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谁……是谁在那里?”查理·贝蒂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傲与愤怒,只剩下纯粹的求生本能:
    “出来!別装神弄鬼的!”
    回应她的,是一阵低沉而娇媚的笑声。
    那笑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近在耳畔,带著一种扭曲的愉悦,仿佛正在欣赏一场有趣的闹剧。
    “呵呵…真是有趣的小虫子啊,竟然在本魔女的注视下爭吵不休。”
    声音落下的瞬间,下水道深处的阴影开始蠕动。
    那不是苔蘚或黏腻生物的蠕动,而是某种巨大的、柔软的存在在移动。
    借著微弱的光线,查理·金和查理·贝蒂隱约看到,一道高挑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她穿著一袭早已被污泥玷污,却依旧能看出华贵质感的黑色长裙,裙摆拖拽在污水中,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她的长髮如同泼墨般披散,湿漉漉地黏在脖颈和后背,几缕髮丝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狭长而妖异的眼睛!
    那双眼眸是纯粹的墨绿色,像是淬了毒的翡翠,此刻正闪烁著贪婪而阴鷙的光芒,缓缓扫过查理·金和查理·贝蒂。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周身縈绕的那些“东西”:
    无数细小的、半透明的蠕虫状诡气!
    这些诡气正从她的裙摆下、髮丝间源源不断地涌出,落在污水中便化作一圈圈墨绿色的涟漪,所过之处,原本浑浊的污水竟开始冒泡、腐蚀,散发出刺鼻的酸臭味。
    “嫉妒魔女…”查理·金的声音乾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名字,他当然不陌生!
    诡界完蛋之前,已经復甦的三位魔女之一!
    战力一般诡帝可不是他们的对手。
    查理·贝蒂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一软,险些直接瘫倒在污水中。
    她比查理·金更清楚魔女的恐怖!
    那场覆灭查理家的战斗,她极为认真的观摩了魔女的实力,哪怕是诡帝英俊祖师,这位號称诡界最强祖师爷的人物。
    也为敢轻易和魔女动手。
    嫉妒魔女既然和怠惰魔女齐名,实力定然不差!
    想著,一股极致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臟,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之前对查理·金的怨恨早已烟消云散,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
    跑!
    “呵呵…查理家的小傢伙?”嫉妒魔女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查理·贝蒂身上,墨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病態的兴奋:
    “那日听闻英俊祖师从怠惰魔女手中带走了一些诡异?”
    “这其中怕是也包括你吧?”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恶意。
    话音刚落,那些围绕在她周身的蠕虫状诡气突然加速,如同潮水般朝著查理·贝蒂涌去!
    “不!”查理·贝蒂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脚下的污泥缠住,动弹不得。
    那些墨绿色的诡气已经爬到了她的脚踝,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牙齿正在啃噬她的皮肤,而她引以为傲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沉、粗糙,像是被污水浸泡了数百年的朽木。
    查理·金的心臟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很清楚,以他现在的状態,根本不可能是嫉妒魔女的对手,而查理·贝蒂一旦被吞噬,下一个遭殃的必然是他。
    之前的快意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求生欲。他的目光飞速扫过四周,试图寻找可以躲避的地方,却发现这下水道空旷无依,除了污水和管壁,根本没有任何藏身之处。
    “嘖嘖……真是脆弱。”嫉妒魔女看著查理·贝蒂痛苦挣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不过,你的嫉妒心倒是很美味……你在恨他,恨他比你更幸福,恨他没有立刻救你,恨他曾经比你更受重视,对不对?”
    隨著她的话语,查理·贝蒂的眼神变得有些涣散,心底那些被压抑的、对查理·金的怨恨,以及对家族长辈偏爱他人的不满,竟然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这些负面情绪像是燃料,让那些墨绿色的诡气变得更加狂暴,疯狂地侵蚀著她的身体。
    “不……我没有!”查理·贝蒂拼命摇头,想要挣脱这种控制,却发现自己的意识正在逐渐模糊:
    “查理·金…救我!求你救我!”
    “我不想变成没有思维的傀儡…”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丝毫的高傲与愤怒,只剩下卑微的祈求,泪水混合著污泥滚落,狼狈不堪。
    查理·金愣住了。
    他从未想过,一向高傲自大的查理·贝蒂,竟然会向他求救。
    看著她在诡气中痛苦挣扎、隨时可能消散的模样,他的心底竟生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解气,有怜悯,但更多的,是对自身处境的哀鸣。
    “呵呵…现在才想起要求救吗?”嫉妒魔女的目光转向查理·金,墨绿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呢?小傢伙,让我看看你心中的嫉妒…到底隱藏了什么!”
    查理·金的身体一僵,那些被他深埋在心底的情绪,竟然也被对方轻易看穿。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让他保持著最后的清醒。
    “別白费力气了。”嫉妒魔女轻笑一声,周身的诡气开始朝著查理·金蔓延:
    “在我面前,任何负面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你们的嫉妒心,就是我最好的养料…”
    污水依旧在流淌,管壁上的苔蘚在阴寒的气息中疯狂生长,整个下水道仿佛化作了一个巨大的囚笼,將三人困在其中。
    查理·金看著越来越近的墨绿色诡气,又看了看在诡气中逐渐失去挣扎力气的查理·贝蒂,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必须想办法从嫉妒魔女的手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