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6章 初选结果

作品:《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

    保守派坐在右边,七嘴八舌的进攻。
    “三十五岁急什么?要我说就应该把年龄下限规定到五十岁!”
    “政治不是赛跑,也不是赛车,不是谁冲的快谁贏,它是需要全方位,高层次的人才,需要经验,需要人脉,需要智慧,需要懂得变通!”
    “……”
    改革派亦是分毫不让。
    “经验?有的人五十年的工作经验,可是不过把一天重复了五十年!”
    “你们这是对年轻一代的歧视!”
    “拒绝年龄歧视,能力才是標准!”
    “……”
    风波区的方恪礼几乎噤声,一言不发。
    慕容执锐也沉默的看著方恪礼。
    直到会议剩下最后十分钟的时间,慕容执锐刚要起身发表,最后致辞,方恪礼举手了,申请发言。
    议长让方恪礼发言。
    方恪礼站起来,拿起话筒,声音平静,“刚才听了各位的辩论,深受启发,我今年三十岁,如果有幸活到八十岁,我的人生还有五十年。
    我只知道在这五十年里,我將会和这个国家一起度过,我的孩子將在这里长大,我的孙子將在这里出生。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个国家变好,因为这不只是我的工作,这也是我的人生,是我家族的未来。”
    说这些话,並不是向大家表明我想站在什么位置,我想做出什么成就,我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只是想说,大家可以质疑我的能力,反对我的改革,甚至可以用各种手段攻击我,但请不要用年龄,剥夺一个年轻人为国家奋斗的资格。
    因为年龄不该是一个政治家的上限,更不该是一个国家的上限。
    古人有云,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我承认比起在座的许多成熟的前辈,我的经验確实不足,但我现在有个疑问,究竟什么是成熟?如何定义成熟?什么样的经验是充足的经验,什么样的经验是不足的经验?
    请问有人可以给我答案吗?没有,因为过去十年,经济在持续下滑,体制不断僵化,年轻人开始摆烂,生育率也在不断下跌,这是靠成熟和经验能改变的吗?
    不能,只能靠经济改革,只能靠向前冲,来刷新国民经济,盘活大小企业,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提供更好的就业空间,完善更具有吸引力的福利政策,只要我能做到,就够了,管我今年是三十岁还是六十岁?”
    站在方恪礼这边的所有人起立鼓掌。
    对面席位,多数人面色复杂。
    方恪礼放下话筒,“谢谢大家。”
    议长看向阁下。
    对方没有起来说话的意思。
    议长之后宣布最后一项项目,投票表决。
    最终。
    拒绝修改反案的一方以微弱的优势,战胜了提议將总统下线年龄规定在三十五周岁一方。
    也就是说,在即將到来近在咫尺的总统选举中,有了方恪礼一席之地。
    ——
    初选是十二月一號开始,一直持续四个月,到三月三十一號。
    確定所有的正式候选人。
    从四月十號到十一號,中央选举管理委员会会受理候选人正式登记。
    十一號晚上。
    小十守在电视机前,在六个候选人名单中,看到了方恪礼。
    她激动的爬上沙发,一边蹦著一边尖叫。
    旁边的手机不停进来电话。
    小十趴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直接听了昭的电话,“妈妈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方恪礼的名字……
    方恪礼还没回家,但是他下午给我发消息说是今天晚上会回来的,我等他回来再睡……”
    掛断电话,小十又打给了小八,“姐,你看新闻了吗?”
    小八好笑的说,“今天一直守著呢,你放心哈,有任何用得著我和霍长亭的地方,我们必定义无反顾。”
    小十又趁机关心了一下自己的姐夫,“我姐夫怎么样了?”
    小八嘖嘖两声,“现在是姐夫了,救了你男人就是姐夫了,不叫霍长亭了?”
    小十一囧,“不要揭短!我姐夫咋样了?”
    小八好笑的说,“早就好利落了,装病呢。”
    这时手机里传来了霍长亭低沉的声音,“没有装,还疼。”
    小十哈哈一笑,“不打扰你们你儂我儂了,我要去给方恪礼煮参汤了。”
    方恪礼十点半回来。
    小十从小厨房里探出头,“等我两分钟,参汤马上好了。”
    方恪礼走进小厨房。
    小十揉了揉鼻子,“恭喜方部长。”
    方恪礼站在小十身边,一手搂住,“方太太最近也辛苦了。”
    从十二月到现在,方恪礼始终都在不断的奔波,参加各种辩论,演讲,会议,忙得脚不著地,十天都不一定能回家。
    小十双臂抱住方恪礼的腰,仰起头说道,“我不辛苦,你才是最辛苦的,方恪礼还有最后二十二天,还要辛苦二十二天,你一定要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方恪礼垂眸,盯著小姑娘水润的眼眸,轻声问,“若是不可以呢?”
    小十想了想,“那你就早点回家,我给你燉参汤。”
    方恪礼忽然笑起来。
    胸口被震得闷沉。
    小十的耳朵贴在方恪礼的胸口,也觉得被震到麻麻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你笑什么?”
    方恪礼矮下身子和小十对视,“我笑的是,得妇如此,夫復何求。”
    “参汤好了。”
    小十监视著方恪礼喝了两碗参汤。
    检查他喝完。
    小十才拉著他上楼休息。
    却没想到被方恪礼从身后偷袭,打横抱起。
    小十嚇了一跳,赶紧抱住了他的脖子,“你赶紧放我下来,我最近长胖了几斤,再把你腰给闪了,你明天还有事呢。”
    方恪礼一咬牙,“腰闪了?”
    小十嘿嘿一笑,“我不是质疑你身体不好的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我的腰好的很。”
    方恪礼打断了小十的话,“马上你就知道了。”
    小十的確知道了。
    还知道了整整一夜。
    也不知道方恪礼怎么精神头这么好,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房间了,一个纸条贴在床头上,说已经去开会了。
    小十身体酸软的坐起来。
    把方恪礼写的纸条收起来,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来了一个巧克力盒子,把纸条塞进去,里面全部是方恪礼最近给她留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