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聋老太太死亡
作品:《四合院之我的体内有商场》 四合院之我的体内有商场 作者:佚名
第553章 聋老太太死亡
时光碾过半年光景,秦歌与赵雅的孩子已能含混吐出零碎音节,巷子里时常飘著稚嫩的咿呀声。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四合院的青砖路上凝著些许湿冷。
易大妈端著一碗温热的稀粥,脚步轻缓地走向龙老太太的屋子。
她推开虚掩的木门,屋內静得只剩窗外槐树叶的轻响,老太太侧臥在炕头,被子盖得规整,脸色平静得像睡著了一般。
易大妈將粥碗放在炕边的矮柜上,伸手想轻唤老太太,指尖触到的却是一片冰凉。
她心头一紧,探向老太太的鼻息,那微弱的起伏早已消失,身体也已僵硬。
易大妈的惊呼声刺破了四合院的寧静。
易中海刚穿好衣裳,闻言立刻往龙老太太屋里跑,蓝布褂子的衣角在晨光中翻飞。
刘海中紧隨其后,手里还攥著半截未看完的报纸,跨门槛时险些绊倒。
閆富贵也从自家屋门衝出,白的头髮隨著脚步晃动。
三人围在炕边,看著聋老太太安详的面容,半晌无人言语。
“这算是喜丧了。”
不知是谁先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散开。
“老太太快九十了,无病无灾,一觉睡过去,是积了福报。”
眾人纷纷附和,眼神里带著几分释然,更多的却是隱晦的闪躲。
谁都清楚,办丧事费钱费力,没人愿意主动揽下这份责任,话语间都在不著痕跡地將担子往外推。
“丧事的事,得找个人牵头。”
閆阜贵搓著手,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院里人都默认易中海是管事的。
他平日里最是好面子,此刻却支支吾吾,眼神飘向別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袖口。
何雨柱站在人群外,见状往前迈了一步,刚要开口,就见易中海突然俯身,从炕头的枕下摸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纸。
展开纸张,易中海的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跡,眉头微微一挑。
“是老太太的遗书。”
他的声音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缓缓念了出来,“身后事,託付给何雨柱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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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何雨柱。
他愣在原地,脸上的神色瞬间凝固,方才的篤定消失得无影无踪,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没发出声音。
许大茂靠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嗤笑,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眾人听见:“人家老太太认你做干孙子,自然该你办。”
刘光福站在他身旁,嗤笑一声,眼神在何雨柱身上上下打量。
语气带著明显的讥讽:“他穷得叮噹响,拿什么办丧事。”
何雨柱的脸唰地涨成了猪肝色,脖颈上的青筋跳了跳,攥紧了拳头。
盯著刘光福沉声道:“你才穷得跟鬼一样。”
易中海没理会两人的爭执,继续念著遗书的后半段:“名下三间大房,归何雨柱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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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院里眾人脸上的表情各异,羡慕、嫉妒、惊讶交织在一起,低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三间大房啊,这可是捡了个大便宜!”
“难怪老太太託付给他,原来是早有安排。”
刘光奇站在弟弟刘光福身边,脸色铁青,拳头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
刘光福脸上的讥讽僵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里小声嘟囔著什么,语气里满是不甘。
閆解成低著头,手指抠著掌心,心里堵得发慌,像是吞了只苍蝇般噁心。
许大茂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阴鷙地盯著何雨柱,嘴角的弧度变成了难看的撇著,心里暗骂一声晦气。
“既然有遗书,那丧事就按老太太的意思办。”
易中海合上遗书,看向何雨柱,语气里带著几分公事公办。
“我来办?”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涨红渐渐褪去,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先前的迟疑被一股莫名的底气取代。
安葬仪式的討论隨即展开。
閆富贵先开口:“老太太是喜丧,仪式得办得体面些,但也不能太铺张。”
刘海中立刻接话:“棺材得选上等的木料,嗩吶班子是少不了的,还有供品、纸钱,都得备齐。”
他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自己才是主事的,却绝口不提费用的事。
易中海皱著眉:“选址得找个风水好的地方,下葬的时辰也得请人算算。”
他看向何雨柱,“这些都得你拿主意,费用方面……”
何雨柱打断他的话:“费用我来出。”
他心里清楚,得了三间大房,办丧事是理所应当,只是想到自己並不宽裕的家底,心里还是有些发紧。
许大茂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了句:“现在倒是大方了,先前不知道是谁还支支吾吾。”
刘光福跟著附和:“可別到时候办一半没钱了,让老太太走得不安生。”
何雨柱没理会他们的嘲讽,转头问閆富贵:“閆大爷,您见多识广,找棺材铺、嗩吶班子这些事,您能不能帮忙联繫?”
閆富贵连忙点头:“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保管找靠谱的。”
刘海中见状,也连忙表態:“选址算时辰的事,我认识个先生,回头我去问问。”
易中海见眾人都主动搭手,脸上露出一丝释然,不再像先前那般为难。
阳光渐渐升高,驱散了清晨的薄雾,照进龙老太太的屋里。
眾人还在七嘴八舌地討论著安葬的细节,何雨柱站在炕边,看著老太太安详的面容,心里五味杂陈。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得到三间大房,更没想过要牵头办一场丧事。
但看著遗书上的字跡,感受著眾人复杂的目光,他知道,这件事,他必须办好。
何雨柱转身走出聋老太太的屋子,身后的议论声还在断断续续传来,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后背上。
他沿著青砖路往自家走,脚步有些沉重,方才在眾人面前的坚定,此刻被现实的难题击得摇摇欲坠。
三间大房的归属像一块沉甸甸的蜜,甜得诱人,却也带著灼人的重量——
办一场体面的喜丧,所需的开支远超他的承受范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