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第二百八十三章

作品:《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283章 第二百八十三章
    吕泽起冷气脸来,看著赵九二人,双手负在身后,“二位不顾及旁的,也想想赵家的体面,素来赎人,也得依照规矩,依仗强势压人屈从,可不是有德之事儿。”
    赵九听完,拱手回稟,“大人有事儿,先去忙吧,我们赵家人不是某些封地上的恶霸……,对了,老鴇子,这位大人的嫖资……给了没?”
    你!
    吕泽起都恨不得跳起来给眼前这贼眉鼠眼之辈一顿好打,瞧著他说的什么话!
    徐翠不知吕泽起真实身份,但瞧著他在眼前两个僕从跟前,气势有些弱,也就知这傢伙马屎坨坨外面光,外强中乾不顶用。
    “劳二位爷惦念,这位大爷出手阔绰著呢。”
    哟呵!
    粗壮的赵良胜鼻头喷了口气,“难得,吕大人嫖妓还给钱!”
    噗!
    看热闹的人哪里听不出来是这奚落之词,吕泽起转头,指著赵良胜冷笑道,“休要大放厥词,跟著赵三行那浪荡子久了,看门犬吠也想博人耳目。”
    “听不懂!”
    大字都不识得赵良胜掏了掏耳朵,“……我们自管赎人,是谁来犬吠,有眼睛的都会看!”
    士可忍孰不可忍啊!
    吕泽起都要擼起袖子,差使下头人在这越发热闹的天香楼闹一场时,下头呼喊他的小廝,奔了上来。
    气喘吁吁不顾那般多人,拱手就道,“大人,可算找著您了!”
    “何事?”
    小廝左右看了看,这也不是说话的地儿,吕泽起想到孺人,双目微闭,努力缓了心中愤怒,“下楼说去!”
    说完,挤开人群,噔噔噔快步下去。
    到了楼下,小廝才低声说道,“济安候府的人闹了起来,说他们接了京城飞马而来的急信,说要请您帮著討个公道。”
    “討个屁的公道!”
    吕泽起就是为了避开这些糟心的事儿,方才到天香楼来放鬆,可早上出门不曾看黄历,与赵三行这货碰到一起,吃了一日的憋屈。
    这会子济安侯府又来添乱。
    “他们济安侯府自行派人来,我只管孺人安危。”
    小廝弓腰嘆道,“孺人哭了两日,这会子看著济安侯府快马加鞭送来的信,又问了大人行踪。”
    吕泽起立在院门处,仰天长嘆。
    天际灰濛濛,楼里少见残雪,可寒意侵袭內心,他更生烦躁,“我是听恆王之命,陶辛死在西徵贼子手上,与我何干?我就这般押了尸首回去,他们只怕还要去恆王跟前咬我一口,说我办事儿不力!”
    小廝也不敢多言,他那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手下,这会子也下了木梯。
    听到自家大人长嘆,上前出了餿主意,“若不然,使知府大人差人送回去,如何?”
    吕泽起翻了个白眼,“你当胡雪银是傻?”
    真要这般好办,他早带著孺人一走了之,可凤且倒是滑头,安排孺人住在知府官邸驛站,进出都有衙役看守,一提走,胡雪银就拉出陶辛的尸首来说——
    今儿都正月初八了,还盘亘在曲州府,如何不憋屈?
    回望天香楼一眼,吕泽起自认倒霉,大步踏出天香楼,刚离开几步,忽地想起来,又招来属下,“你再进去待会儿,瞧著赵三行是一个人来的,还是陪了人来,如若是我想的那样,回京之后,我自有打算。”
    “大人,您怀疑赵三行是跟著旁人来的?”
    吕泽起哼笑,“赵三行再能耐,也不过就是仗著赵家和德贵妃,这曲州府里山高路远,谁人知晓他的身份,嚇得老鴇子瞻前顾后,忍辱赔笑的,他赵三行还不够格。”
    旁侧有个矮胖的汉子,登时上前,“大人,听得我屋子里那伎子说来,好似今儿接了个女客。”
    闻所未闻,窑子里接女客,还这般大张旗鼓。
    吕泽起頷首,“我也听了一耳朵,但终归不曾亲眼见到,你小心候著,別惹是生非,看得真切后,回头与我说来。”
    其他人咂舌,“怕不是女客,谁家钱千金夫人敢来这个地儿,名声还要不要了,我想著能让老鴇子都害怕的人,莫不是……凤大人?”
    吕泽起摇头。
    “不可能,听得说前线跟西徵人正在对峙抗衡,一军主將哪有閒暇来逛楼子——”
    话音刚落,前方拐角处传来喧闹的马蹄声。
    吕泽起下意识差人,“躲一躲!”
    幸得这犀角街里前后都是暗巷小道,几人麻溜踩著残雪,躲入右侧一处,待马蹄声越来越近时,方才探头出去,打头之人蹙眉,“大人,这是谁家郎君,曲州府还有这样的人才?”
    吕泽起一听,拨开前头人头,探出两只眼去,不看不要紧,看一眼之后,马上缩了回来。
    “別看!”
    下头人慾要探出去的脑壳,瞬时被这句话拉了回来,好一会儿,听著马蹄跺脚,仰头嘶鸣,吕泽起方才又探头出去,暗灰天色之下,那鎏金头冠泛著冷光,被全须束在头冠之中的乌髮下面,一张冷峻美艷到让人不敢窥看的面庞……
    ——是凤且!
    眼见那男人內著緋色锦袍,外披墨色大麾犹如乌云翻滚,身形高大略有些瘦削,欲要上天香楼的台阶,却冷不丁的朝著吕泽起藏身之处看来。
    吕泽起嗖的缩回头颅,“快!快离开这里!”
    先前被吩咐留下的人,这会儿愣在原地,“大人,小的……小的也走吗?”
    “走!”
    吕泽起低吼一声,几个人呼啦离去。
    凤且本要踏足天香楼,忽地停了下来,“马兴!”马兴抬头,顺著凤且的眼光看去,马上扶著腰刀刀柄,带著一个人,走了过去。
    不多时,奔了回来。
    “大人,跑了。”马兴走到凤且跟前,低声说道,“约莫三五个人,踩得雪都乱了。”
    凤且轻哼一声,面上还是那副肃穆之態。
    马兴赶紧走到前头,门房这会子早就慌了神,飞奔上楼,徐翠本还在跟赵九掰扯,就听得那夺命的酒儿跑来,“妈妈,来贵客了。”
    往日里,来贵客的话,徐翠嘴都笑歪了。
    可这会子,她已笑不出来。
    “你们只管去迎就是——”
    酒儿不等她话说完,凑到徐翠耳朵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扔出个惊天响雷。
    “妈妈,是……是凤大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