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第二百九十一章

作品:《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末世暴女穿成古代失宠妻 作者:抠脚大汉爱粉红
    第291章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七八个人的小队,深入万人敌营,竟然性命无忧,任谁能信?
    想到这里,长河以己度人,凤且只怕更不相信,传到京城,护国公府以此为由,上书朝廷,只怕夫人危矣。
    越想越不是事儿,听雪楼的凝香竹韵,也来回几趟。
    都掛心著急呢!
    就在长河打算叫孙渠打马去迎时,屋外传来了车马声,吉胜首当其衝,开门出去,片刻之后,传来请安之声,“大人,容属下开中门。”
    “不必,开角门就是,我抱著夫人进来。”
    长河一颗悬著跳不动的心,终於落入肚中,大人……,不曾嫌恶夫人!
    他一瘸一拐刚拉开角门时,就看到凤且打横抱著个裹著大麾的女子,段不言双手掛在他脖颈上,依偎在凤且肩窝处。
    西徵的酒,比陈郎酒还烈。
    兼之凤且用饭时,段不言陪著从头吃到尾,赵二带过去的西徵酒全部喝完不说,还喊了徐翠的私藏。
    离开天香楼时,段不言压根儿就不想动。
    凤且虽说有些头晕,但瞧著两眼含春,酡顏緋红的段不言,只得伸手来抱。
    段不言回以一个嫵媚的笑意。
    “凤三,人生得意须尽欢,你我夫妻一场,快活够了再算帐不迟。”
    凤且身形微愣,“娘子不必老记掛著算帐,你我恩爱到老,帐目慢慢来就是。”
    哼!
    段不言醉意不浅,玉面楚楚,在凤且把她抱起来时,她还伸手点了点凤且挺拔漂亮的鼻尖,“你难得遇我这么貌美的女子,我也再难寻到你这么英俊的男人,是吧……”
    凤且虽有些醉意,但脑子是好的。
    一听这话,哼了一声,“夫人还生了二嫁的心?”
    嘁!
    嫁人?
    屁话!
    段不言唇角上扬,露出不明所以的笑意,双眸迷离深深打量凤且近在咫尺的玉面,咧嘴一笑,“又不是只能嫁人,才能有男人……”
    “段不言!”
    凤且因前面一句话而微动的心,这一刻马上磐石封心,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语,是良家妇人该说的?
    “嘘!”
    段不言把滚烫的脸蛋贴在他脖颈处,二人肌肤相贴,“凤三,我知你聪慧,细细想想我说的是不是这般?”
    “你醉了。”
    哼!
    段不言闭上双眸,在他怀里睡过去,凤且全是无语,喊来秋桂给段不言裹上大麾。
    一路行来,段不言都在他怀里睡得极熟。
    导致到了府门时,凤且再三嘆气,也只能抱起段不言下了马车,再一路走到听雪楼。
    一路上,除了脚步声稀碎,再没旁的动静。
    护卫僕从, 任谁也不敢抬眸多看前方的两口子,就是长河,平日里杵著的拐杖,声音也不小,今儿硬生生的没出声气。
    直到大人大步跨入听雪楼,丫鬟婆子们忙乱起来。
    长河立在听雪楼院门之外,长舒一口气,吉胜拐了拐他,“长河大哥,我就说你放心就是,此番我们进京,也见到了不少康德郡王府的故人,放心吧,大人而今心中是极看重夫人的。”
    赵二这会儿也退了出来,吉胜与长河马上揪住他,“大人可生气了?”
    呃……
    赵二摸了摸鼻头,“大人……,应是想生气来著,可是夫人这性子,大人也奈何不了。”
    吉胜还要多问,赵二赶紧拦住二人。
    “二位,万事儿稍后再说,赵三爷也醉的不轻,我这会儿还得去看看。”
    “看他作甚,怂恿夫人往那等醃脏之地而去,大人怎地没打断他的腿!”
    长河满脸愤慨,所有罪责归咎於赵三行身上。
    赵二赶紧澄清,“长河大哥误会了,三爷哪里敢怂恿,他那般囂张跋扈之人,恨不得跪到夫人跟前求著不要去,可夫人……”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
    长长嘆了一口气,再次重申,“夫人那性子,能入得西亭,全身而退,就这性子与魄力,就是大人也管不住,別说旁人了。”
    说完,再不犹豫,接过孙渠送来的灯笼,大踏步往客房走去。
    这会儿听雪楼也用不著长河等人,二人看了会儿,等阿苍扶著腰走了出来,三人才结伴回屋。
    屋內,丫鬟们给段不言好生擦拭,哄著漱口。
    卸了昝釵换了深衣,段不言醉意更浓,沾了床铺就滚到里头,抱著软枕睡了过去。
    留下凤且立在床榻边上,面色阴晴不定,俯瞰著自家这个不拘一格的娘子。
    丫鬟们立在屏风处,凝神静气,不敢说话。
    好一会儿,才听得凤且说道,“熄灯吧。”
    竹韵才躡手躡脚上前,举著烛台,小声说道,“大人,您今儿歇在书房还是——”
    嗯?
    一句话,让凤且回眸,方才反应过来,在丫鬟们眼里,他与段不言一直分房睡。
    “书房里……,不是没我的床铺了吗?”
    竹韵赶紧压著嗓子,指了指厢房,“大人,您的床铺在东厢房里是铺好的……”
    罢了!
    凤且一日一夜不得睡,这会儿听来,更懒得折腾,“我就宿在这里,明日若无要紧事儿,不必来叨扰。”
    “是。”
    竹韵留了床榻边上的烛火,其余灯盏都灭了后,才小心翼翼退下。
    刚闔上房门,秋桂竹韵就围了上来。
    “大人歇在这里,半夜二人可会打架?”
    秋桂轻笑,推了她一下,“夫人在西亭之时,就跟大人同吃同住,而今夫妻和睦,一屋子里睡,有何奇怪?”
    话音刚落,听雪楼里最后一盏烛火熄了。
    凤且在黑暗之中,侧首看著段不言,漆黑之夜,他看不到段不言此刻的睡顏,但绵软呼吸声,倒是在寂夜中,莫名让人安心。
    罢了,天亮再说。
    凤且眼皮再撑不住,沉沉压下,睡了过去。
    半夜,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使劲往他怀里拱来,他半梦半醒,摸到了个柔软的身子,“不言……?”
    “凤適之,冷!”
    唉——
    这等时候,凤且唯有低嘆一声,伸出手臂搂著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把抱到自己怀里。
    男人真好用,怀抱热乎乎的。
    段不言手脚冰凉,几乎马上寻到了热源,毫不客气的用冷冰冰的手脚,直接递到凤且肌肤上,冻得凤且马上清醒过来。
    “这么冷……”
    段不言含糊不清娇嗔几声,直接贴著他胸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