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万舰齐发,龙旗西指

作品:《拥兵百万被赐死,起兵剑指朱元璋

    拥兵百万被赐死,起兵剑指朱元璋 作者:佚名
    第227章 万舰齐发,龙旗西指
    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南京城外的长江江面上,出现了一幕,足以载入史册的,壮观景象。
    六十二艘,如同山岳般的巨大宝船,一字排开,遮蔽了,整片江面。
    船上,九面巨帆,全部展开,如同垂天之云。
    每一面帆上,都用金线,绣著一条,张牙舞爪的,五爪金龙。
    船头,数万名身穿红色鸳鸯战袄,头戴铁盔,手持火銃和长刀的大明水师官兵,肃然而立,组成了一片,红色的,钢铁森林。
    他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只有,即將出征的,决绝和狂热。
    江岸上,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大的点將台上。
    大明皇帝朱栢,身穿一身金色的锁子甲,腰悬天子剑,站在,最前方。
    在他的身后,是郑和,王景弘等,一眾舰队將领。
    再往后,则是,闻讯赶来,前来观礼的,满朝文武,和数十万,南京百姓。
    所有的人,都被眼前这,毁天灭地般的,气势,给震慑住了。
    他们,从未想过,人力,竟然可以,达到如此,伟岸的,地步。
    “陛下,吉时已到。”
    钦天监的官员,颤抖著声音,稟报导。
    朱栢,点了点头。
    他拿起一杯,御赐的,壮行酒,走到了,郑和的面前。
    “郑和。”
    “奴婢在。”郑和单膝跪地。
    朱栢,將酒杯,递给了他。
    “此去西洋,山高路远,前途未卜。”
    “你,怕吗?”
    郑和,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然后,他抬起头,看著皇帝,眼中,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回陛下,奴婢,不怕。”
    “奴婢,只怕,不能完成,陛下的嘱託。”
    “只怕,不能让,我大明的龙旗,插遍,四海八荒。”
    “好。”朱栢满意地笑了。
    他转过身,面向,那数十万的,官兵和百姓。
    他拔出腰间的,天子剑,遥遥地,指向,西方。
    “我大明,立国百年,威加海內,万国来朝!”
    “然,西海之外,仍有蛮夷,不知天朝之威,不沐王化之恩!”
    “他们,愚昧,野蛮,自以为是!”
    “朕,今日,遣我大明无敌舰队,前去,教化他们!”
    “朕要,用我们的,巨舰,去碾碎他们的,小舢板!”
    “朕要,用我们的,火炮,去轰开他们的,石头城!”
    “朕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威!”
    “什么,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朱栢的声音,通过內力,传遍了,整个江岸。
    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与伦比的,煽动性和感染力。
    “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十万的官兵和百姓,都疯了。
    他们,高举著手臂,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著,吶喊著。
    一股,名为“狂热”的情绪,在人群中,飞速蔓延。
    他们,不觉得,皇帝的这番话,有任何问题。
    他们,只觉得,热血沸腾!
    他们,只觉得,身为一个大明人,是何等的,骄傲和自豪!
    在这股,山呼海啸般的,声浪中。
    郑和,站起身,走到了,点將台的边缘。
    他拔出自己的,指挥刀,向前,猛地一挥!
    “启航——!!!”
    “呜——呜——呜——”
    苍凉的,號角声,从旗舰之上,响起。
    传遍了,整支舰队。
    六十二艘宝船,九面巨帆,同时,吃满了风。
    巨大的船身,开始,缓缓地,移动。
    然后,越来越快。
    它们,组成一个,庞大的,无可匹敌的,攻击阵型。
    顺著滚滚的长江,向著,那无尽的,东海,驶去。
    最终,消失在了,海天相接的,尽头。
    朱栢,站在高台上,看著那支,承载著他,征服世界梦想的舰队,渐渐远去。
    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的內心,是何等的,激动和期待。
    “贾詡。”他头也不回地,喊道。
    “臣在。”贾詡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
    显然,还未从,刚才那,狂热的,气氛中,回过神来。
    “你说,他们,会成功吗?”朱栢,轻声问道。
    “陛下天威,舰队神勇,此去,必將,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贾-詡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这,是场面话。
    也是,他此刻,唯一能说的话。
    “是吗?”朱栢笑了笑,“朕,也希望如此。”
    他看著,那空荡荡的,江面,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传朕旨意。”
    “自今日起,於泉州,广州,寧波,三地,再建三大船厂。”
    “朕要,每年,都有一支,同样规模的舰队,下水。”
    “另外,命兵仗局,全力研发,新一代的,后装线膛炮,和,米尼弹。”
    “朕,要让朕的士兵,用上,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
    “朕,要让任何,敢於,反抗朕的敌人,都在,朕的炮火之下,化为,飞灰。”
    贾詡听著皇帝,这一个接一个,冰冷的,命令,心里,一阵发寒。
    他知道,皇帝,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要將这场,征服世界的,战爭,进行到底。
    大明的,国运。
    天下的,命运。
    都將,因为,皇帝的这个,疯狂的决定,而被,彻底改变。
    宝船舰队,离开大明本土后,便一路向南。
    它们,没有在,任何一个,南洋的属国,过多停留。
    只是,在马六甲海峡,补充了一次,淡水和食物。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驶入了,那片,更为广阔,也更为陌生的,巨大海洋。
    印度洋。
    对於,郑和,和他的,那些百战老兵来说。
    这片海域,他们,並不陌生。
    他们曾经,数次,横渡这里,去往,遥远的,波斯湾和非洲东岸。
    但是,这一次,他们的心情,完全不同。
    以前,他们来,是作为,天朝的使者。
    宣扬国威,赏赐珍宝,接受,万国的,朝拜。
    而这一次,他们,是作为,一支,远征的,军队。
    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
    征服。
    舰队,在印度洋上,航行了,近两个月。
    一路上,风平浪静。
    这让,那些,第一次,出海的新兵们,都有些,鬆懈了下来。
    他们觉得,这所谓的,远征,也不过如此。
    每天,就是,看著,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枯燥,而又乏味。
    然而,就在,舰队,即將,绕过,那片,被称之为“好望角”的,非洲最南端时。
    一场,史无前例的,巨大风暴,不期而至。
    天,一下子,就黑了。
    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海面上,颳起了,十几级的,狂风。
    数十米高的,巨浪,如同山岳一般,狠狠地,拍打在,船身之上。
    宝船,那庞大的,如同山岳般的,船身。
    在,大自然的,伟力面前,也变得,像一片,小小的,树叶。
    隨时,都有可能,被,撕成碎片。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
    旗舰“镇远號”的甲板上,副都督王景弘,將自己,用绳子,绑在主桅杆上,声嘶力竭地,咆哮著。
    “降帆!快降帆!”
    “损管队!检查船身!有漏水的地方,立刻给老子堵上!”
    水手们,在狂风暴雨中,艰难地,执行著命令。
    一个巨浪,拍了过来。
    几个,没有抓稳绳索的新兵,瞬间,就被,卷进了,漆黑的,大海之中。
    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大海的,恐怖。
    “都別慌!”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风声和雨声。
    郑和,不知何时,也走上了甲板。
    他没有,像王景弘一样,把自己绑起来。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船头。
    任凭,狂风,吹动著他的衣袍。
    任凭,巨浪,拍打著他的身体。
    他的身形,在,这毁天灭地般的,风暴之中,显得,是那么的,渺小。
    但,又是那么的,挺拔。
    仿佛,他,才是这艘船的,定海神针。
    “我大明的水师,连这点风浪,都怕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想当年,我们,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
    “比这,厉害十倍的,都有!”
    “不还是,挺过来了?”
    “都给咱家,打起精神来!”
    “我们,是大明的军人!是陛下的,天子亲军!”
    “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我们的目標,是征服世界!”
    “如果,连这点小小的风浪,都过不去,我们,还谈何,征服世界?!”
    “都给咱家,记住!”
    “人,定胜天!”
    郑和的这番话,像一剂,强心针,狠狠地,注入了,每一个士兵的心里。
    他们,看著那个,在风暴中,岿然不动的身影。
    心中的恐惧,渐渐地,被一种,名为“信念”的东西,所取代。
    他们,重新,握紧了,手中的绳索和工具。
    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这场,史无前例的,大风暴,持续了,三天三夜。
    当,风暴过去,第一缕阳光,重新,洒在海面上的时候。
    所有,活下来的人,都瘫倒在了,甲板上。
    他们,看著,彼此那,狼狈不堪的,模样,都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们,活下来了。
    他们,战胜了,这场,足以,摧毁任何一支,普通舰队的,恐怖风暴。
    虽然,他们,损失了,三艘宝-船。
    和,近千名,弟兄。
    但,剩下的,五十九艘宝船,和三万五千名士兵。
    都经歷了一场,血与火的,洗礼。
    他们的意志,变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舰队,休整了一天后,继续,向北航行。
    又过了,一个月。
    这一天,瞭望塔上的士兵,突然,发出了,兴奋的,呼喊。
    “陆地!將军!我看到陆地了!”
    所有的人,都涌上了甲板。
    只见在,遥远的海平线上,出现了一条,绿色的,线。
    他们,终於,到达了,这片,陌生的,大陆。
    欧罗巴。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兴奋之中时。
    瞭望兵,再次,发出了,警报。
    “船!將军!正前方,发现三艘,不明船只!”
    郑和,拿起单筒望远镜,向著,那个方向,望了过去。
    只见,三艘,造型奇特,比他们的宝船,要小上许多的,白色帆船,正向著他们,驶来。
    船上,悬掛著,一种,红黄相间的,旗帜。
    “是西夷人的船。”王景弘,在旁边说道,“末將,以前,在非洲沿岸,见过。”
    “嗯。”郑和点了点头,“传令下去,全员,进入战斗准备。”
    “是!”
    很快,那三艘,西夷人的帆船,就靠近了。
    船上的人,在看到,大明舰队那,如同山岳般的,庞大身躯时,都惊呆了。
    他们,停在了一个,安全的距离,不敢,再上前。
    其中一艘船上,有人,用喇叭,大声地,喊著什么。
    嘰里呱啦的,没有人,听得懂。
    “將军,怎么办?要开炮吗?”一个年轻的军官,请示道。
    “不急。”郑和摆了-摆手,“陛下有旨,初次接触,若非必要,儘量,不要,主动攻击。”
    “我们,需要,活口。”
    他说著,对王景弘,使了个眼色。
    王景弘,会意。
    他下令,旗舰旁边的一艘,体型稍小的,福船,脱离编队,向著那三艘西夷帆船,包抄了过去。
    那三艘帆船,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
    他们,立刻,调转船头,想要逃跑。
    但是,他们的速度,哪里,比得上,大明的战船?
    福船,很快,就追上了,其中,跑得最慢的一艘。
    “轰!”
    福船上的一门,小型火炮,发出了一声,怒吼。
    一枚,小小的,实心弹,精准地,命中了,那艘帆船的,桅杆。
    “咔嚓”一声。
    那根,脆弱的桅杆,应声而断。
    帆船,瞬间,失去了动力,停在了,海面上。
    船上的西夷人,都嚇傻了。
    他们,像一群,待宰的羔羊,绝望地,看著那艘,越来越近的,大明战船。
    很快,福船,就靠了上去。
    数十名,手持弯刀和火銃的大明士兵,如同猛虎下山一般,跳上了,对方的甲板。
    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开始了。
    战斗,结束得很快。
    那艘可怜的,被后世称为“卡拉维尔”式的葡萄牙商船,在武装到牙齿的大明士兵面前,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船上的几十个水手和护卫,在短暂的抵抗后,就被砍瓜切菜一般,解决了一大半。
    剩下十几个,跪在甲板上,瑟瑟发抖,屎尿齐流。
    王景弘带著人,登上了这艘俘获的商船。
    一股浓烈的,混杂著血腥、焦糊和某种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
    甲板上,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跡。
    几个大明士兵,正兴高采烈地,从船舱里,搬出一箱箱的,货物。
    有象牙,有黄金,还有一些,他们从未见过的,五顏六色的,玻璃製品。
    “將军,发財了!”一个士兵,抱著一根,比他胳膊还粗的象牙,嘿嘿傻笑。
    王景弘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没出息的东西!这点玩意儿,就让你乐成这样?忘了郑大人怎么说的了?我们的目標,是整个欧罗巴!”
    他走到那群,嚇得快要昏过去的,俘虏面前。
    用生硬的,在南洋学的,葡萄牙语,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一个,看起来,像是船长的,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地,回答著。
    原来,他们是,从一个,名叫“里斯本”的港口,出来的商人。
    准备,前往非洲,交换黄金和奴隶。
    没想到,刚出海没多久,就碰上了,大明这支,从天而降的,魔鬼舰队。
    “里斯本?”郑和在旗舰上,通过旗语,得知了审讯结果后,喃喃自语。
    他走到海图前,找到了,一个,名叫“葡萄牙”的国家。
    而在它的海岸线上,赫然,標记著,“里斯本”这个名字。
    “就是这里了。”郑和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了,那个位置上。
    “传我命令。”
    “舰队,全速前进!”
    “目標,里斯本!”
    ……
    两天后。
    里斯本港。
    作为,葡萄牙王国的首都,和最重要的,贸易港口。
    这里,一向是,繁忙而又,热闹的。
    港口里,停满了,大大小小的,商船和渔船。
    码头上,水手,商人,市民,川流不息。
    然而,今天,这份热闹,被打破了。
    当,大明舰队那,遮天蔽日的,庞大身影,出现在海平线上的时候。
    整个里斯本港,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们,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片,如同,从神话中,驶出来的,海上巨兽。
    “上帝啊……那是什么?”
    “是……是海怪吗?”
    “魔鬼!是魔鬼的舰队!”
    恐慌,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人们,尖叫著,哭喊著,四散奔逃。
    整个里斯本,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港口旁,一座,高大的,用巨石砌成的,棱堡上。
    里斯本的,守备司令,一个名叫,若昂的,老公爵,正拿著单筒望远镜,手脚冰凉地,看著,那支,越来越近的,恐怖舰队。
    他这辈子,打过无数的仗。
    跟北非的摩尔人打过,跟隔壁的西班牙人打过。
    他见过,最精锐的,条顿骑士团。
    也见过,最凶悍的,奥斯曼禁卫军。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庞大,如此,充满压迫感的,舰队。
    那,根本不是,凡人,能够造出来的东西。
    那是,神,或者说,是魔鬼的,座驾。
    “快!快去报告国王!”
    “敲响警钟!全城戒备!”
    “所有炮手,就位!准备战斗!”
    老公爵,声嘶力竭地,下达著命令。
    棱堡上,那几十门,老旧的,前装滑膛炮,被手忙脚乱的炮手们,推到了,炮位上。
    士兵们,握著手中的火绳枪和长矛,紧张地,看著,那些,越来越近的,海上巨山。
    很快,大明舰队,在距离港口,大约五里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已经,远远超出了,棱堡上,那些火炮的,有效射程。
    但,对於,宝船上,那些,装备了,最新式的,青铜线膛炮来说。
    却是,最佳的,射击距离。
    旗舰,“镇远號”上。
    郑和,放下了手中的望远镜,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
    “传令。”
    “前锋舰队,三轮,试射。”
    “目標,敌方,主炮台。”
    “是!”
    命令,通过旗语,迅速,传达了下去。
    舰队最前方的,十艘宝船,侧过了,庞大的身躯。
    船舷两侧,那数百门,黑洞洞的炮口,缓缓地,抬起了,狰狞的,炮口。
    “开炮——!!!”
    隨著,王景弘,一声令下。
    “轰!轰!轰!轰!轰——!!!”
    数百门火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整个海面,都为之,沸腾!
    数百颗,高速旋转的,开花弹,拖著,尖利的,呼啸声,划破长空。
    如同,一群,来自地狱的,陨石雨。
    狠狠地,砸向了,那座,看起来,坚不可摧的,石头棱堡。
    若昂老公爵,只觉得,眼前,一瞬间,被,刺眼的,火光,所覆盖。
    耳边,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然后,他感觉,自己脚下的,大地,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引以为傲的,坚固的,棱堡。
    在,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力量面前。
    脆弱得,像一个,沙子堆成的,城堡。
    巨石,被,轻易地,炸成了碎片。
    墙体,出现了,蛛网般的,巨大裂缝。
    炮台上,那些,老旧的火炮,和可怜的炮手们,瞬间,就被,火光和弹片,所吞噬。
    一轮。
    仅仅,一轮炮击。
    这座,守护了里斯本,上百年的,坚固堡垒。
    就变成了一片,燃烧的,废墟。
    老公爵,被气浪,掀翻在地。
    他挣扎著,从,碎石和尸体中,爬了起来。
    他看著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结束了?
    他们,甚至,连一炮,都还没来得及,还击。
    他们的,城防,他们的,军队,他们的,勇气。
    在,对方那,神魔般的,力量面前。
    都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魔鬼……”
    “他们,是魔鬼……”
    老公爵,喃喃自语著,然后,眼睛一翻,彻底,昏死了过去。
    里斯本的陷落,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快。
    在经歷了,三轮,毁灭性的,舰炮轰炸之后。
    整个里斯本港,都变成了一片火海。
    葡萄牙人,那脆弱的,抵抗意志,被彻底摧毁。
    当,数千名,手持火銃,身穿红色战甲的大明海军陆战队,乘坐著小船,登陆上岸的时候。
    他们,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葡萄牙国王,和他的,王公大臣们,在炮击开始的第一时间,就放弃了首都,仓皇地,向著內陆,逃去。
    只留下了,满城的,惊慌失措的,平民。
    郑和,並没有,下令屠城。
    他严格地,执行著,朱栢的旨意。
    对於,放下武器,放弃抵抗的,普通士兵和平民,不予杀戮。
    但对於,任何,敢於反抗的,贵族和骑士,格杀勿论。
    大军,很快,就控制了,整个里斯本。
    並且,在,那座被炸成废墟的棱堡之上,升起了,第一面,代表著大明皇权的,五爪金龙旗。
    当那面,黑底金龙的旗帜,在,欧罗巴的土地上,迎风飘扬的时候。
    郑和,这个,铁血了一辈子的男人,也忍不住,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他做到了。
    他,终於,完成了,陛下的,第一步嘱託。
    然而,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战爭,还远未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