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不怕我来了

作品:《分手第五年,闻机长又在我心尖降落

    闻晏臣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温顏还沉浸在刚才的惊嚇里,整个人有些懵懵的。
    车子驶出巷子,匯入主路车流。闻晏臣一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冰冷的手。
    “不怕了。”他低声说,“我在。”
    温顏转头看他。灯光掠过他的侧脸,额角有一道细细的血痕,应该是刚才打斗时划伤的。
    “你受伤了。”她伸手去碰。
    “小伤。”闻晏臣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你没事就好。”
    车子一路开回公寓。闻晏臣扶温顏下车时,她腿还是软的,只能靠在他身上。
    电梯里,温顏小声问:“你怎么知道会有危险?”
    “凌辰查到赵锋在查你的行程。”闻晏臣简短解释,“今晚的混乱太刻意,我不放心。”
    电梯门打开,闻晏臣扶著她进屋。福伯已经等在门口,看见他们狼狈的样子,嚇了一跳:“先生,温小姐,这是……”
    “叫医生来。”闻晏臣说,“顏顏被下了药。”
    家庭医生很快赶到。检查后確认,温顏確实被下了致幻剂,剂量不大,但足够让她意识模糊。医生开了些解毒和安神的药,叮嘱好好休息。
    送走医生,闻晏臣回到臥室。温顏已经洗过澡,穿著睡衣靠在床头,脸色还是不好看。
    “感觉怎么样?”他坐在床边,伸手探她额头。
    “好多了。”温顏抓住他的手,声音发颤,“我担心月亮……”
    “你放心,我不会让人伤害月亮的!”
    *
    窗外,城市的灯火彻夜不眠。
    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赵锋得知计划失败的消息,气得砸了手机。
    “废物!一群废物!”
    他喘著粗气,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计划失败,闻晏臣肯定会加大追查力度,他必须儘快离开京市。
    手机响了,是那个海外號码。
    “老板,失手了。”赵锋咬牙匯报。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然后机械音响起:“云嘉那边怎么说?”
    “她不知道细节,只问结果。现在肯定气疯了。”
    “稳住她。”机械音说,“告诉她,这只是第一次尝试,还有机会。我们需要她继续牵制闻晏臣的注意力。”
    “明白。”
    “你离开京市,去港城避避风头。那边有我们的人,会接应你。”
    “是。”
    掛断电话,赵锋迅速收拾东西。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眼这个住了半个月的出租屋,眼底闪过不甘。
    温顏,闻晏臣。
    这次算你们走运。
    但下一次,就不会了。
    同一时间,港城。
    云嘉在房间里焦躁地走来走去。手机屏幕亮著,是她发给赵锋的十几条未读消息。
    “人呢?事办成了没有?”
    “回话!”
    “赵锋!你收了我的钱,別想耍花样!”
    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依然没有回覆。云嘉气得把手机摔在床上,又捡起来,拨通赵锋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啊!”她尖叫一声,把手机狠狠砸向墙壁。
    门被敲响,云母推门进来:“嘉嘉,你又在闹什么?”
    “没什么,妈,您赶紧休息吧!”
    李蓉不放心云嘉,她知道云嘉是被自己宠坏了的。
    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所以,这次闻晏臣的事情,她总是担心,云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一直以来,就是特意关注她的举动。
    这几天,云嘉好多次都一个人待在房间打电话,她听不清楚。
    刚听到她在摔东西,所以才冲了进来。
    “確定没什么事儿?”李蓉不放心又问。
    “妈,没事儿,我要睡了,您赶快休息吧!”云嘉可是表演届的小花旦,她演戏出来的一点都看不出来端倪。
    “那就好,妈可不想你再做傻事儿了!”
    李蓉嘆了一口气。
    云嘉等李蓉走了之后,眼眸里露出冷洌神采。
    *
    京市
    温顏刚从惊嚇中收回情绪。
    闻晏臣正准备安抚温顏。
    刚在別墅的沙发上坐稳。
    “嗡嗡……嗡嗡……”
    温顏的电话响了起来,是云錚打来的。
    这让温顏的心不由的吊了起来。
    云錚的声音传来:“温顏,月亮出事了!下午我送她去学校,路上被追尾,混乱中有人扮成医护人员把她带走了!”
    温顏神色恍惚,手机差点从手上掉下来。
    温顏手指倏然收紧,骨节泛白:“报警了吗?现场什么情况?”
    “报了,但那些人很有经验,避开了所有主要监控。我的车被撞得不轻,手臂骨折了……”云錚声音里满是自责,“对不起,我没护好她。”
    “定位发我,我马上过去。”闻晏臣抢过来手机。
    温顏缓过神,脸色煞白:“月亮怎么了?”
    “绑架。”闻晏臣没有隱瞒,一边拨通安保负责人的电话,一边揽著她,“我们现在去港城。”
    “我也去。”温顏声音在抖,却异常坚定。
    私人飞机在半小时后起飞。
    机舱內,温顏紧盯著平板上的监控录像:画面中,一辆白色麵包车故意撞向云錚的车,几名穿著白大褂的人迅速从车上下来,在混乱中抱起月亮上了另一辆车。
    月亮似乎挣扎了一下,然后被人用什么东西捂住口鼻,软倒下去。
    温顏的手在颤抖。
    “顏顏。”闻晏臣握住她冰冷的手,將她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与自己十指相。
    “月亮是我们的女儿,我不会让她有事。信我。”
    他的声音低沉却沉稳,带著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温顏抬头看他,在他眼中看到了压抑的怒火,也看到了绝对的冷静。
    “谁干的?”她哑声问。
    “云嘉。”闻晏臣调出另一份资料。
    “赵合德堂弟赵锋,刑满释放后一直在地下活动。云嘉通过中间人联繫了他,出价五百万。和今天绑架你的都是出一人之手。”
    温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意:“找到他们,我要亲自把月亮带回来。”
    飞机降落在港城已是深夜。闻晏臣的人早已在机场待命,为首的是安保队长阿赞:这是一个精悍的中年男人,曾是特种部队教官。
    “闻总,夫人。”阿赞递上平板。
    “锁定了三个可能的地点。赵锋的人很狡猾,一直在换车,但我们的人跟上了其中一辆,最终消失在九龙城寨附近的一个废弃仓库区。”
    闻晏臣快速瀏览地图和情报:“周边环境?”
    “那片区域即將拆迁,大部分建筑已废弃,住户很少。仓库区共有十二栋建筑,结构复杂。”阿赞调出热成像扫描图。
    “三號、七號、九號仓库有热源反应,其中七號仓库人数最多,有六到八人。”
    温顏突然指著其中一张监控截图:“这个戴鸭舌帽的人,他的身形……我在波士顿医院见过。”
    闻晏臣皱眉。
    “顏顏,你说什么?你说见过这个人?”
    “嗯!”
    温顏点头:“这人,曾经,我刚到波士顿的时候,被你的母亲裴韵逼著打掉孩子,这人就是她派来的其中一个人。”
    闻晏臣皱眉,眼眸里布满冷厉。
    温顏死死盯著平板屏幕。
    监控画面被反覆播放、放大、分析,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虽然始终低著头,但从走路的姿態和肩背线条,她几乎可以確定。
    “就是他。”温顏的声音冰冷,“五年前在波士顿医院,裴韵派来人我打掉孩子的人里,就有他。我记得他左手小指缺了一节。”
    闻晏臣接过平板,放大那只按在车门上的手,儘管画面模糊,但確实能看到左手小指异常短了一截。
    “裴韵……”他咬著牙念出这个名字,眼中翻涌著暴戾。
    阿赞在一旁快速匯报:“根据热成像和监控分析,七號仓库可能性最大。那里有至少六个成人热源,还有一个较小的热源,应该是孩子。”
    “月亮……”温顏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们还给她下了药……”
    “不会有事。”闻晏臣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捏疼她,却又在下一秒放鬆。
    “他们绑架月亮是为了要挟,不会伤害她。至少……在达到目的前不会。”
    这话既是安慰温顏,也是安慰他自己。
    飞机开始下降,港城的夜景在舷窗外铺展开来。这座不夜城灯火璀璨,却掩盖著无数暗流涌动。
    “闻总,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了仓库区。”阿赞继续匯报。
    “但对方很警惕,在周围布置了暗哨。强攻的话,怕他们会伤害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