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还是说,你寧愿我们死?

作品:《太太別躲,周先生发现崽崽了

    太太別躲,周先生发现崽崽了 作者:佚名
    第89章 还是说,你寧愿我们死?
    云菡看他迟迟不说话,低头望著掌心。
    “还是说,你寧愿我们死?”
    周晏城在听到“你寧愿我们死”时,身体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
    仿佛这几个字,有千钧之重,径直砸在他的胸口。
    他掌心捂住脸,手肘撑著膝盖,背脊一点一点弯下去。
    窗外夜色无边,世界荒芜。
    月光下的两人,心底也荒芜。
    ……
    一个月后。
    周晏城將云菡和梁桉,聘为周赫泽投资公司的长期员工,明面上以工作外派的形式,將两人派到了他海外的公司。
    暗地里联繫他国外的一位好友。
    將他们送到了g国。
    三个月后,金黄色落叶铺满街道和公园,柏城的秋很美,景色如诗如画。
    有了合规的身份,他们可以长期在柏城工作和生活。
    其它流程上需要的东西,周晏城都已帮她们弄好,还给他们三个人办了新的银行卡。
    梁桉单独给了一笔钱。
    云菡和穗穗,每个月会有抚养费转入。
    除此之外,还有信託基金。
    云菡没拒绝,全部收下了。並且答应了他,每月至少联繫一次的要求,还有接受腿部的治疗。
    穗穗有了新学校,是当地华裔开的三语幼儿园,园长是他信得过且打点好的人。
    居住的別墅离学校不远。
    生活便捷。
    就医也方便。
    “妈妈,小白胖了好多~”
    云菡跪在地毯上收拾衣物,穗穗正在给小白餵宠物零食,她抬眸望去,眉眼轻笑:“你赵叔叔帮你照顾的很好。”
    小狗是上个月託运过来,周晏城的那位华裔好友亲自送到了家里。
    客厅窗户对著庭院。
    金秋凉爽,树叶隨风吹落。
    云菡心里清楚,经歷了这么多事,小傢伙肯定知道了什么。
    她手臂的疤痕已经淡去。
    但以前对父亲总会好奇的穗穗,自从离开东川之后,再没有提过。
    “妈妈,明天上学要穿校服吗?”穗穗仰起小脸问道。
    “要穿的,等会妈妈帮你熨平整。”云菡柔声道,伸手理了理女儿额前的碎发,“在新学校还习惯吗?”
    穗穗点点头,小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温蒂今天分给我一块巧克力,她说我的德语说得很好。”
    一片金黄的梧桐叶缓缓飘落。
    梁桉从庭院走进来,手里拎著超市的购物袋:“买了些肉和蔬菜。”
    “好,我来做。”
    云菡接过袋子,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客厅桌上一封未拆的信上。
    信封上是熟悉的字跡,来自周晏城。
    她指尖顿了顿,和之前的一样,没拆更没看,只收进了抽屉。
    柏城的生活缓慢铺展开来,像一卷刚刚开始的书页。
    陌生的语言,陌生的街道,却也带来了难得的寧静。
    穗穗渐渐开始会用德语数数,会在睡前用小手搂著云菡的脖子,轻声说:“妈妈,gute nacht。”
    每一个这样的夜晚,小傢伙都会用脑袋贴著她的手臂,安静地沉入梦乡。
    他们现在手里的钱很多,但梁桉閒不住,在附近的汽修店找到了工作。
    秋意渐浓,用完晚餐,穗穗和梁桉在一楼看电视。
    云菡一个人去了二楼房间,按照原先的约定,第一次拨通了那个號码。
    不过她忘了中间將近七小时的时差。
    电话很快接通,云菡没先开口。
    那头传来周晏城低沉的声音:“一切还好吗?”
    “都好。”她望著窗外落叶纷飞的街道,“穗穗开始適应学校了。”
    “那就好。”
    沉默在电流中蔓延。
    “云菡,”男人终於开口,“g国冬季寒冷,你腿伤未愈,注意保暖。”
    “我知道。”
    说完。
    云菡准备掛掉电话。
    “等等……”那头却传来男人隱忍克制的声音,“再过段时间,我能,去看看你们吗?”
    家里的事还在料理。
    但快要收尾了。
    等全部处理好,他真的很想见见她们。
    “不能。”云菡没有任何犹豫,淡淡说出两个字。
    周晏城抿了抿唇,如梗在喉,最后也只说了一个字:“好。”
    ……
    京城已是凌晨。
    周晏城住在市区,书房灯火通明,四个月前和云菡签订的协议还放在一旁。
    他放下手机,视线凝视许久。
    云菡承诺,若非证件之类的必要原因,她和穗穗永不回国。
    在她眼里,这份文件是给周家人看的。
    但在他这里,这份文件,只是为了她能心安。
    安排在g国的保鏢有两批,一批是他自己的人,一批是好友季贺临的人。
    拉开抽屉,里面整整齐齐放著一沓照片,全是云菡每天送穗穗去学校的画面。
    校车方便,但她应该是不放心,每天都自己走路送去。
    刚去学校的半个月,甚至每天都在校门口的公园长椅上等著。
    从看著穗穗进学校。
    等到放学接到孩子再离开。
    手指拂过照片,男人笑了笑,又放回原位,隨手倒了几颗药餵进嘴里,继续处理桌面上的工作文件。
    翌日。
    周晏城回了老宅。
    这是从南城回京之后,时隔四月,他第一次回。
    踏入老宅时,天色已接近黄昏。
    主厅亮著灯,光影在红木家具上拖出沉寂的轮廓。
    他提前打过电话,今晚会回来。
    人很齐,老爷子,周启峰,任永嫣,周赫泽,全部都在。
    刚进门,空中飞来一盏茶杯。
    周晏城步履未停,茶杯擦过西装裤脚,砸在他身后的地板上。
    青瓷四分五裂,发出刺耳的声响。
    “你还知道回来?!”主位上的周老爷子拄著拐杖,声音里压著雷霆之怒。
    空气凝滯得让人窒息。
    周晏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抬眼扫过厅內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