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许清越的秘密

作品:《潮起1998

    潮起1998 作者:佚名
    第53章 许清越的秘密
    这一刻,杜恆觉得自己可能会更想念那夜惜字如金的姑娘。
    哪怕说自己小贼,都比现在要来得好。
    可惜啊,长了这张嘴。
    他甚至於怀疑没人坐在对方旁边,是因为嘴太毒了。
    既然话不投机,杜恆也没有非要腆著脸和人家姑娘一起,稍放慢了点速度,拉开几十米的距离,一前一后进了教室。
    復读班的学生构成比较复杂,有来自各个学校的本科种子,即老薑说的,高考本科线差十分的那种,也有当年一中本校高考不顺利的学生,无论分数多少,只要给钱,都招录。
    多少有些不公平,但细想想,谁还不护点犊子呢?
    不管怎么说,经歷过高考的,都有著直接的目標,並不懵懂。
    到了教室几乎没有多少閒聊的,至少都是拿著书学习,哪怕装装样子。
    何况,明天下午就是月考,这对某些放纵了二十天的人,可是如同头顶上悬著的剑。
    都晓得这考试只是模擬,但谁都不会不放在眼里,糊弄了事。
    压迫感十足。
    如此,也给杜恆进入复习状態提供了良好的环境,而且,连著三节晚自习,坐在里面的姑娘,都没有要求出来,倒省了点事。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瞬间整个校园顷刻间沸腾。
    杜恆恍若未闻,还是那个原因,有道题没解出来,多少有些不甘心。
    “行了,回去做吧。”
    这时,沉寂了三节晚自习的许清越,再次开口。
    闻言,杜恆抬起头,发现女孩已经站起来,就等著出去,眸子间没不耐烦,但似乎有点急。
    “不好意思,太投入了。”
    杜恆赶紧起身让开,许清越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从让开的空间走出。
    可晚上毕竟比较冷,穿的基本上都是袄子,交错而过,袄子表面摩擦出尖利的声音。
    站在原地看了眼草稿纸上的题目,杜恆蹙了蹙眉,思路已经被打断了,再续上也不那么容易。
    乾脆回去洗个热水澡再继续,这享受的点子一冒出来,便是如同堰塞湖崩塌,根本挡不住。
    走之。
    仗著长腿的优势,哪怕晚出来一会儿的杜恆,也是轻易追上了前面的许清越。
    但想到今天中午的自討没趣,他再次故意放慢速度,省得被嘴毒的姑娘再奚落一顿。
    只是,跟在后面,难免会下意识观察起来对方,当然,姑娘的背影,在路灯下,確实赏心悦目。
    渐渐的他就发现不对了。
    怎么感觉对方挺急的,就差一路小跑了,但双腿似乎又並的很紧...
    杜恆皱眉想了会,恍然大悟,看样子,女厕所那边的情况,较之男厕,也不遑多让。
    上晚自习的时候,他就发现,这位同桌,喝水很浅,似乎就到沾下嘴唇的程度。
    现在更是寧愿憋著也要回家再上厕所。
    杜恆忍不住摇头笑了笑,如此表现,反而显出来点人味。
    但还是无法理解,那浑身的疏离感以及像住著刺蝟一样的嘴,到底是咋回事。
    不过,这厕所很影响心情啊,甚至到了晚上做噩梦的程度。
    老薑啊...嗯,在教室里面听见同学给姜高原取了个外號,就是这个,还蛮符合,老辣,但管用。
    能不能花点钱改建一下?
    搞得他都有了向许清越姑娘学习的衝动,儘量少喝水,可容易结石...
    走到贵妃巷,因为老黄掛著诡异的红灯笼,巷子里面阴森之色更是浓重。
    只有两人的脚步声略带节奏的在巷子里面迴响。
    嘎吱。
    许清越先到,掏出钥匙开门,等到杜恆走近的时候,甚至能听见点噔噔噔上楼的声音。
    似乎是憋的蛮急的...
    无意去管女孩子的隱秘事情,他走到楼上,灌了壶水,用热得快开始煮,趁著这个时间,进了卫生间洗了个快速的热水澡。
    洗完澡,出来泡上茶,见茶叶在杯子里面上下翻飞。
    杜恆嘆了口气,什么时候喝水都成压力了?
    ......
    翌日。
    上午照常自习。
    没有见到小姜老师,恍若应届生和復读生,处於学校里面的两个世界。
    但下午的考试,却是同一张试卷,但考场座位的打乱,依旧涇渭分明,应届班和復读班並不掺搅在一起。
    杜恆因为是新来的,直接给排在最后一位。
    临近垃圾桶。
    好在气温还没升起来,不至於有什么异味。
    按照高考顺序来,第一门语文,这是所有人都能较快进入状態的科目,心理上不会过於紧张。
    考完出来去吃饭的时候,基本上都是笑呵呵的模样,杜恆做的磕磕绊绊,毕竟大梦二十年,正儿八经写作文,还是头一次,比修电视,那可生涩得多。
    要不是这几天一直都在写字,说不定作文还没写完,这手就会酸涩无比。
    终归写满了,多少分,未知。
    到了晚上,情况发生两极反转,从教室出来,几乎所有人都在唉声嘆气,纷纷言说这次不可能考及格。
    若说有谁例外的话,那便是只有杜恆,以及常年冷著脸不说话,但开口时恍若小嘴抹了蜜的许清越。
    当然,杜恆是因为大部分题目都不太会做,除去几道送分的基础题,余下连蒙带猜,即便如此,还有两版a4纸大小的地方,只有【解】字。
    早就是做好了一塌糊涂的准备,杜恆的表情自然是波澜不惊。
    但见旁的人表情不似做偽,心下暗暗猜测,是不是学校老师怕他们寒假过得太舒服,给了个下马威,好好警醒一下。
    而接下来的发展,也印证了他的猜测,理综也是难出天际,英语无感,但唧唧呱呱用磁带机播著不怎么清楚的带子,听力做起来也蛮头疼。
    只能凭著感觉瞎矇。
    收拾好东西从考场出来,见三三两两都是往宿舍或者食堂走,杜恆也没有回教室,而是转身准备往校门去。
    至今他还不敢再次挑战这老厕所,渐渐跟上了许清越的节奏,喝水都是浅尝輒止。
    但一场考试下来,精神间陡然放鬆,这膀胱多少有点要造反的意思,但於杜恆而言,却是种病態的享受。
    扎了一个肾,年轻的时候不觉,等到中年,才晓得尿不尽的痛苦。
    如今能感受到活力,不说迎风尿三丈,至少不会滴滴答答。
    只是,才走到樟树大道的尽头,便是为人给喊住。
    “杜恆,等一下,我们聊聊。”
    扭头去看,发现却是班主任徐胜利。
    “关於许清越的事情,你之前在松湖中学,应该不认识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