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许清越: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作品:《潮起1998》 潮起1998 作者:佚名
第69章 许清越:你这样我有点害怕
稍墨跡了会,杜恆等到对方吃完,才是一併回到贵妃巷。
不过,人姑娘即便是肚子疼,也没有特別影响胃口,照样吃了盘炒麵和两个豆沙包,以及大碗熬到黏糊的粥。
配上老板自己醃製的酸豆角,嘎嘣脆,让已经吃饱的杜恆都觉得意犹未尽。
约莫是暖呼呼的粥水下肚,许清越的脸色好看不少。
有一搭没一搭聊著走到巷子里面,隔壁老黄见了嘿嘿笑,露出被菸草烤黑的牙齿来。
等到两人各自归家,他才是低著头哼唧著不知道哪来的调调。
“哪有姑娘不想男人哩...”
往后的內容似是带著点顏色,让老黄那张朴实的老脸,都变得猥琐起来。
杜恆回屋,用暖水壶直接泡茶,准备工作做好,继续复习。
不晓得是不是被什么事情牵绊住,整一天,都没有等到小姜老师来。
而此时的姜莱也是有苦难言,平日里面,下午会出去打麻將的袁女士,却是岿然不动,就硬生生坐在客厅里面看著电视。
让姜莱忍不住往昨晚的事情想,莫非,老妈看见了...可是也就聊几句天呀...
还没怎么有亲密动作呢。
而坐在沙发上的袁雨璇却是在心底里面暗自摇头,这姑娘从小养的太安逸了,到如今却是不咋会遮掩自己的心思。
整个下午,进进出出好几次,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拆家。
不过,应该还没有到谈恋爱的程度,袁雨璇心里有著自己大概的判断。
要不然,编个理由都得往外跑,脑子还没被冲昏。
当妈的必要给降降温,月假里面拦上一天就罢了,不能堵的太死。
反正明天下午开学,又在学校,左右不会出什么事,明天放一马。
无声的博弈,让看著时钟到五点的姜莱无力的倒在床上。
哎,杜恆同学,小姜老师再一次对不起你,希望你一个人在家,能好好学。
此时,距离凤凰花园小区两公里外的贵妃巷。
杜恆拎起脚边的暖水壶,晃了晃,从声音判断,里面没剩下多少茶水,整个白天,几乎喝完。
而肚子也在这会儿凑热闹,咕嘰乱叫。
嘆了口气,没人答疑解惑的效果是要差些,纯做题看笔记,有用,但是效率比较低。
梗在那里一口气上不来的感觉,这不是考试做题目,不会就能直接略过,总归要弄懂才会心安。
但也没办法,昨天晚上那意外的碰面,说不定已经给小姜老师带来烦恼。
按照地下工作的准则,这会儿应该互相静默才是。
起身走了几步,算是缓解下身体的僵硬酸涩,晚上吃什么,又成了摆在面前的难题。
天色渐黑,到菜市场又是剩些零碎,最主要的是,没有做饭的心情,有些憋闷。
想了想,他的目光投向后院,大不了煮个泡麵,加火腿肠。
滷蛋这年头还没瞧见,弄个蛋臥著也能对付,可没有青菜,那是绝计不行。
前些日子,许清越在地里撒了些小白菜的种子,昨天看,似乎已经长到能吃的地步,只是太嫩不忍下手,最后还是摘了乌塌菜。
拉下电灯,走到地里蹲下看了下。
嗯,还没完全长好,但水灵灵的极嫩,小白菜四季都能生长,尤其是灕水,除去个別年份,冬天基本都在零度以上,基本上不会影响茁壮成长。
小白菜生长期二十来天,如今长了十几天,加上前些日子的雨水一催,倒也不是不能吃,就是太奢侈。
一念及此,馋了的杜恆忍不住拔了几颗小白菜,入手的感觉,极嫩,微微带著凉意。
等满意的起身,回过头,却见许清越坐在小马扎上托腮看著这边,一副戏謔的表情。
这女人,神出鬼没,走路一点不出声的么?
杜恆偷多了反而是厚顏无惧,还笑著夸讚。
“你的菜种的挺好。”
“好是挺好的,就是还没长大,就被某小贼给偷了。”
许清越起身,轻轻哼了声,隨即仿佛自来熟的朝著隔壁走。
“老规矩,菜摘了,晚饭留我一份。”
“行吧...”
杜恆也没办法拒绝,低头看著手里的青菜,已经很馋了,这玩意,可比肉还好吃。
照例,他洗菜做饭,许清越在楼下等著,就是今天没啥吃的给馋猫。
没空去农贸市场买,瓜子都没有。
一楼。
天黑了便是门窗紧闭,要不然还挺冷。
许清越坐下,看了眼屋角的那箱子牛奶,猜测是昨天来访客人留下...以及,桌子那孤零零的茶杯。
今天姜莱没来么?
回想起上次碰过一面,以及之前瞧到的,虽然那姑娘还戴著帽子遮脸,但足够她判断出来,姜莱时不时会来。
所以她才敢在晚上肆无忌惮的过来,白天根本没这念头。
倒也不是怕了对方,而是没啥必要。
总归邻居加同桌,要亲近的多,並不需要爭一时之长短。
低头看了眼桌上的试卷,依旧那么辣眼睛,让许清越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杜恆洗好小白菜进来,瞥了眼姑娘,发现在看自己的试卷,也行吧...算是提前履行老师的职责。
这样还不用费脑筋拿什么招待对方,往后日子长了,还真得考虑买点零食放家里。
啪嗒。
煤气灶点燃火。
杜恆改了主意,直接敲了四个鸡蛋煎好,用开水衝出高汤,考虑特殊时期,红糖水不好意思弄,鸡蛋管够。
满满一大盆面搬到楼下,香气四溢。
这次许姑娘没坐著如塑像,而是主动把桌子收拾出来。
一时间,屋里面只有吸溜吸溜的声音,吃到一半,许清越回了自家那边,拿了碟咸菜。
晒乾的萝卜,用灕水当地的新鲜辣椒酱拌匀。
咬在嘴里嘎吱嘎吱,略带一丝辛辣味,配面和粥,极佳。
“你做的?”
杜恆问。
“不然还能是谁。”
许清越白了眼,这书都读的要疯了,总得找点事情调理下心情。
要不然,未来不是在六院见,就是哪个道观了此余生。
之前她是这样想的,现在倒是有些捨不得了。
杜恆被懟的埋头吃麵,哪怕现在关係亲近不少,姑娘嘴里这刺蝟,偶尔还是会跑出来。
能理解,毕竟身体不舒服。
吃过麵条,许清越没走,而是轻飘飘的来了句。
“等会给你讲讲题吧,你现在这水平,我有点害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