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扒裤子多少有些不礼貌了(求月票!)
作品:《潮起1998》 潮起1998 作者:佚名
第76章 扒裤子多少有些不礼貌了(求月票!)
“疼…”
姜莱的身体抖了下,因脱去鞋子而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十根脚趾绷紧到弯曲。
见状,杜恆赶紧將触在被烫伤部位的指尖缩了回来,刚刚他下意识的去碰了,之前有过烫伤的经歷,摸一下更能判断出来皮肤的状態。
“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火辣辣的…”
姜莱抿了抿嘴,回味著刚刚的感受,那触过来的手指,似乎要比开水还要烫。
不仅仅是疼,还有种酸酸涩涩的感觉从被触到的地方,扩散到全身。
“应该不会起水泡,就是会疼两天。”
杜恆安慰了句,站起身来,从外面拿了个棉拖,以及条秋裤。
“你的裤子湿了,我在晾,先穿这个,別冻到了,毛巾用那条蓝色的。”
眼见姜莱接过,杜恆转身关起门来。
毕竟,紧急事態下可以从权,现在应该要有点逼数。
卫生间內,姜莱缓缓站起身来,看著紧闭的门再次嘆了口气,这要是不谈恋爱的话,自己岂不是要亏死?
想到这里,她心里满满的悸动,似乎已经触摸到禁忌的边缘,刺激感让人喘不过来气。
仅仅维持了片刻,这口气马上泄了。
算了,回头再说,高考没过去之前,谁也没法安安稳稳。
即便每次测试都在应届班排名第一,但到了最后一战,谁能肯定必然成功?
隔壁可就有例子。
姜莱拿过看著尚新且乾的毛巾,擦掉双腿上沾染的水珠,接著踩在棉拖上穿起秋裤。
额,这里有个洞,是正面吧?
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姜莱在心里无力的哀嘆。
今天算是把这辈子的脸都给丟光了。
好在,这秋裤自己穿起来,也没有松松垮垮拖到地上的邋遢样子。
毕竟腿长。
深吸了口气,姜莱小心的推开门,却见杜恆就坐在不远处的客厅椅子上,约莫是听见动静,朝著这边看过来。
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即便是姜莱想要控制情绪,也忍不住脸红起来。
“你就在我房间里呆一会儿,坐床上也行,我去买点烫伤膏,没啥大问题,但是保险起见,还是小心些。”
杜恆见少女出来,赶紧起身说道。
就这尷尬的情况,还是留点空间给对方,都会自如些。
蹬蹬蹬。
听著下楼急促的脚步声,姜莱忽而扑哧一笑,百媚生娇。
之前光著倒是不怕看,还摸,现在穿著秋裤了,倒是溜得快。
这样反而让她心里没有那么忐忑,今天绝无可能再发生什么別的。
说实在的,哪怕是一中,也有些关於学生恋爱到突破界限的传言...或许並非情到深处水到渠成,好奇占了不少。
踩著有些潮湿的棉拖,姜莱第一次进了男生的房间。
此前,即便是亲戚家哥哥弟弟的狗窝,她都没有进去参观的兴趣。
不晓得是不是租房的缘故,臥室內的摆设十分简单。
不过一床一书桌,以及旧到看不清原来什么顏色的柜子。
床上的藏青色被子没叠成方块,而是简单捋直四个角铺著。
姜莱皱了皱鼻子,之前在外婆家倒是装得很整洁,那床铺整理的比自己还要清爽乾净,现在一个人住露馅了吧?
她想了想,还是接受了杜恆的建议,坐在了床上,约莫是觉得沾了水的棉拖不咋舒服,又將双脚拿了上来,盘腿坐著。
继续打量著房间,却从窗户里瞧见自己的蓝色牛仔裤就在阳台上掛著,偶尔会摆动两下。
这个季节的风好温柔...
姜莱双手撑在身后,透过窗户看著蓝天悠悠飘过的白云,一时间有些痴了。
十来分钟后。
脚步声再次响起,把安静躺在床上的姜莱给惊醒,赶紧起身坐好。
现在可不好把自己懒懒散散的样子表现出来…保持装逼少女的形象。
才坐起捋了捋头髮,便见杜恆拿著药膏…以及自己的鞋袜,当时在楼底著急慌忙,为了脱裤子,是连鞋带袜一起扒拉了下来,赤脚走到卫生间。
人麻了。
姜莱脑海中闪过个念头,今天没运动,鞋子放假才洗的,应该不会有味道才是。
“上点药膏稳妥些。”
说著,杜恆把手里才买的烫伤膏递了过去。
不料,姑娘却是扑棱扑棱著自己的大眼睛,眸子闪过呆萌的疑惑。
“就涂抹匀就好。”
杜恆解释了句,总感觉对方到了二楼就有些不对劲了,像是温驯的小猫咪,凡事就指望他来做。
只是刚刚情况紧急,才不考虑男女间独处的忌讳,现在无甚大事,还想著扒姑娘的裤子?
多少有些不礼貌了。
闻言,姜莱忽然反应过来,脸颊变得通红,自己在想什么,这点事,自己做就好了呀。
难不成要当著他的面,再脱一次裤子么…
毕竟在大腿,仅仅把秋裤卷上来是涂不到的。
见杜恆识趣的离开还带上了房门,姜莱將右腿那边的裤子往下拉到敞开,拿起床单上的药膏,挤出。
搁在鼻尖轻嗅,一丟丟的怪味,指尖沾了点,在红色印记处抹匀。
依旧有些火辣辣的僵硬感,不过,药膏冰冰凉凉还挺舒服。
想著牛仔裤吹乾还要会时间,她把秋裤穿好后,又软软躺到了床上。
反正某人肯定不会进来,估摸著在楼下。
他会想什么呢?
约莫一个小时后。
姜莱起身去到阳台上,看了眼自己的裤子,发现只余下些许的湿痕,看不太出来。
今天的阳光还行。
麻利的换上,不过,兴许是布料的缘故,牛仔裤相对於纯棉的秋裤而言。
还是粗糲了些,碰到被烫伤的部位,还有些刺刺的疼痛感。
將换下的秋裤拿在手里,姜莱有些犹豫,到底是扔进盆里洗了,还是…
片刻后,她轻轻將某人的秋裤搁在床头,就这样,即便他不洗就穿,也由著他去了,反正自己看不见,也管不到。
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姜莱缓步下楼,却见某人安稳坐在椅子上,翻看著自己送给他的笔记。
她脸带异色,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恍若自己这一刻化身成了那被他翻开的笔记本。
哪怕这边已经收拾的乾乾净净,碎掉的杯子再不见痕跡,仅仅卷子上残留著水痕。
但姜莱觉得,此前那一幕,她短时间內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杜恆闻声抬起头来,只见姜莱装作恶狠狠的样子走过来,抿著嘴道。
“什么都没有看见知道吗?”
“额,知道...”
杜恆说的勉强,但姜莱並不在意,而是副我放你一马的表情。
“晚上请我吃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