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周少坤心狠手辣，这次落到他手里，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玉符。
    心中涌起一股不甘：“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还没有进入武道学院，还没有让父母过上好日子，我不能死在这里！”
    麵包车发动起来，朝著城外的方向驶去。
    孙小海闭上眼睛，等待著机会。
    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被拉上车的那一刻。
    远处的黑暗中，苏林静静佇立，望著麵包车逐渐远去。
    “周少坤，慕容家…… ”
    ……
    麵包车穿过青州城郊，最后在一处废旧厂房前停下。
    孙小海被拽下车时，脚下踉蹌，还没站稳。
    后颈就被一只大手按住，猛地往前一推。
    额头“哐当”一声撞在铁门的栏杆上，整个人晕眩了一瞬。
    “妈的，还敢躲？”
    大汉啐了一口，抬手就要扇。
    “住手！”
    周少坤从车上下来，走到孙小海面前。
    低头看著这个额头已经渗出血跡的小胖子，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猎物。
    抬脚，踹在孙小海的腿弯处。
    “老实点，进去再说。”
    孙小海膝盖一软，身体往下一坠，却咬著牙，硬生生撑住了。
    他没有跪下去。
    周少坤挑了挑眉，没再动手，转身往厂房里走。
    身后几个大汉推搡著孙小海跟了进去。
    厂房里破旧不堪。
    十几个壮汉散落在各处，手里的钢管泛著冷光。
    见人进来，都抬起头。
    墙角，鸡哥吐出一口烟圈。
    他站起身，踩著碎步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和烧烤摊前那个跪地求饶的怂包判若两人。
    “哟，这不是咱们的硬气小胖子吗？”
    鸡哥抬手捏住孙小海的下巴，狠狠往两边掰，左右端详著：
    “刚才在烧烤摊不是挺横！现在靠山没了，怎么不横了！”
    孙小海疼得眉头紧皱，却一声不吭。
    “啪！”
    清脆的耳光在厂房里迴荡。
    鸡哥甩了甩手，指腹蹭了蹭孙小海嘴角渗出的血，语气阴惻惻的。
    “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孙小海偏过头，用袖子擦掉嘴角的血，依旧没有开口。
    “行了！”
    周少坤抬手制止，走到孙小海面前，眼神满是狠色。
    “跟个闷葫芦置气没意思。”
    周少坤蹲下身，平视著孙小海，语气忽然变得很平和。
    “孙小海，你知道我最討厌什么吗？”
    孙小海抬起头，直勾勾地望著他。
    周少坤被这道目光看得心里发毛，隨即心中无名之火更盛。
    “我最討厌你这种穷酸，明明什么都不是，却敢在我面前装硬气！”
    他一拳砸在孙小海肚子上。
    孙小海闷哼一声，弯下腰，却死死咬著嘴唇。
    “哟，还挺能忍？”
    周少坤冷笑一声，对著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把他绑起来，今晚好好招待招待咱们这位硬气的小少爷。”
    几个大汉上前，將孙小海按在一张破烂的木椅上，用麻绳把他捆得结结实实。
    “孙小海，我查过你，父母是秦川乡下种地的老实人，就指望你读完大学光宗耀祖，对吧？”
    孙小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知道，周少坤戳中了他的软肋。
    “哟，这眼神，还挺有骨气？”
    周少坤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重新蹲下，用雪茄头轻轻戳了戳孙小海嘴角的血跡。
    烫得孙小海浑身一颤，却被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给脸不要脸是吧？”
    周少坤站起身，踩在孙小海被麻绳捆住的手腕上，力道一点点加重。
    骨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孙小海的额头渗出冷汗。
    周少坤看著他的表情，嘴角勾起笑意。
    “我本来想让你少受点罪，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咱们就玩点有意思的。”
    他转头看向鸡哥，眼神示意。
    “先打断他的右手手指，一根一根来。”
    鸡哥狞笑著应道：“好嘞周少！保证让他每根手指都断得明明白白！”
    “哎等等！”
    周少坤忽然抬手制止。
    “我还没说完，手指断完，再废他的左腿，用棒球棍，慢慢敲，让他听清楚骨头裂开的声音。”
    他又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俯下身，凑近孙小海耳边：
    “让你家那两个老不死，看著自己的宝贝儿子变成废人，你说，他们是什么感觉？”
    孙小海浑身剧烈颤抖，此时已经没有了恐惧。
    只剩下了，恨！
    周少坤直起身，掏出手机，当著孙小海的面拨通了一个號码，开了免提。
    电话接通：
    “老陈，带两个人去秦川，把孙小海的父母请来，记住，『客气』一点！”
    “我要让他们亲眼看著自己的儿子断指、瘸腿，成为一个废物！”
    “周少坤——！”
    孙小海疯了似的挣扎，麻绳勒进手腕，渗出鲜血。
    他眼眶通红，怒吼道：
    “你不是人！有本事冲我来！別碰我爸妈！”
    周少坤掛了电话，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孙小海嘴角再次涌出鲜血。
    他嗤笑一声：“冲你来？你算什么东西！”
    他俯身，揪住孙小海的头髮，迫使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我要让他们看看，得罪我的后果！”
    他鬆开手，任由孙小海的头垂下去。
    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孙小海垂著头，肩膀剧烈颤抖。
    周少坤看著他这副模样，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旁边走了两步，嘲讽道：
    “孙小海，我告诉你，这世上最没用的就是骨气。
    你的命，还有前途，全在我手里攥著。
    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抬手，对著鸡哥做了个手势。
    “动手吧。”
    鸡哥扔掉手里的钢管，换了一根棒球棍。
    他在手里掂了掂，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兴奋，一步步走向孙小海。
    “小胖子，別怪哥心狠。”
    他狞笑著，棒球棍在手里转了个圈。
    “要怪就怪你挡了周少的路。”
    他蹲下身，抓起孙小海的右手，按在地上，五指摊开。
    他举起棒球棍：“放心，哥下手有分寸，保证让你疼得钻心，又死不了。”
    棒球棍高高扬起，即將朝著孙小海的右手食指狠狠砸去！
    孙小海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