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赵镇:我太想进步了

作品:《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章 赵镇:我太想进步了
    夜晚,杭州教坊司。
    “我来问你,今日赵盼儿去赴宴后,贵人如何评价?”赵镇此时和郑清来到教坊司,问管事的说道。
    “听说贵人很是喜欢,还赐座了呢。”教坊司吏员说道。
    “你如何得知?”
    “陈经略正在处理赵盼儿的文书,想要送给贵人。”
    “以我的名义,连夜送到贵人府上。”
    “啊?”
    “啊什么啊,赶紧。”赵镇呵斥道。
    “可是这不合规矩啊!”
    “规矩?规矩是人定的,连夜送去。文书我回头补给你,放心,不会让你担责的。”赵镇说道。
    “这...是...”
    “哦对了,那个赵盼儿是不是还经常照顾一个小丫头片子?姓宋的那个?也是个美人胚子,將来长大了必然受宠,一併送去。”赵镇突然想到了赵盼儿的人际关係。
    因为范仲淹有过交代,所以他稍微留意了一下赵盼儿的人际关係,知道有个叫宋引章的小丫头和赵盼儿以姐妹相称。
    既然如此,那就姐妹俩都打包送去。
    范仲淹这次虽然被朝廷重新启用,但只是差遣吏部尚书领权知开封府。
    能不能成为宰相,还两说呢,毕竟萧钦言和齐牧的势力都不小,还有许多先帝时期的老臣。
    就算能成,朝中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不会因为这种事给自己穿小鞋。
    而眼前这位国舅爷,那可是现成的大腿。
    这要是伺候好了,一高兴在皇帝面前给自己美言几句,那好处多到不敢想啊。
    就算这些都没有,能够不得罪也是好的,结个善缘,哪天曹倬想起来了,自己多少也能有回报的。
    ......
    曹倬宅院。
    曹倬看著眼前的赵盼儿,以及赵盼儿身边跟著的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有些无语。
    尤其是得知,她俩是转运使赵镇和提点刑狱郑清下令送来的之后。
    这杭州的內斗,也不比汴京小嘛。
    不过这种內斗,最好多来点。
    “人已送到,下官告退。”教坊司的人在把人送到之后,便立刻离开,一点也不敢多留。
    赵盼儿將宋引章护在身后,一脸戒备地看著曹倬。
    虽然这种戒备没什么用,曹倬真想做什么,她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赵娘子,咱们又见面了。”曹倬缓缓坐下,说道。
    赵盼儿问道:“贵人要將我姐妹如何?”
    曹倬笑了笑说道:“我也不说什么非我本意的废话了,事到如今我便直说了。赵娘子以后跟我,我会好好待你。当然,娶你为妻是不可能的,甚至妾也不行。但我可以保证,你姐妹二人此后衣食无忧。若哪天我心血来潮,说不定会给你们写下释奴文书。”
    “我若不愿呢?”赵盼儿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问道。
    曹倬没有生气,而是淡笑道:“不愿意也无妨,我派人送你回教坊司,以后兴起就去教坊司找你。杭州的人怕范公,他们不好动你。我不怕范公,別说范公马上就要走了,他就算不走,你觉得他会为了你跟我撕破脸吗?”
    曹倬的话,让赵盼儿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惊慌,退后了半步。
    “我...我可以答应你,但你要保证不能动引章。”赵盼儿平復下心情之后,权衡了一番利弊,最终选择屈服。
    曹倬点了点头:“可以。”
    隨即往外喊道:“须陀。”
    “在!”白须陀来到门口,拱手应道。
    曹倬指了指宋引章说道:“给她安排一间屋子,明天雇一些婆子来,照顾她二人的饮食起居。”
    “是!”白须陀应声道。
    白须陀走到宋引章面前:“走吧!”
    “盼儿姐姐,我怕!”宋引章见白须陀那凶神恶煞的脸,嚇得眼眶直接红了,躲在赵盼儿身后不敢出来。
    曹倬被小屁孩吵得不耐烦,挥了挥手。
    “过来吧你!”白须陀伸手一探,直接抓起了宋引章。
    “呜呜呜,盼儿姐姐!”宋引章嚇得大哭起来。
    曹倬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没给赵盼儿姐妹俩上演苦情戏的机会,让白须陀把这小丫头片子给提溜了出去。
    此时的赵盼儿,早已嚇得眼眶微红,两行清泪滴落。
    终究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女,就算性格太坚强,但是在白须陀这种杀人无数的武將面前,显得依旧是如此柔弱。
    曹倬身长八尺有余,已经算高大的身材了,白须陀比曹倬还要高大。
    粗算下来。怕是有九尺。
    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让人胆寒了,更別说他身上还有杀气。
    而且曹倬的一句话,能够决定她们姐妹俩的生死。
    在杀气和权势的双重打压下,赵盼儿不敢多说什么。
    此时,赵盼儿心中的那些话,什么“永不为妾”,什么“如意郎君”已经说不出来了。
    曹倬已经明確告诉她了,妾都没得当。
    当什么?金丝雀,宠物而已。
    与教坊司的区別,无非是不需要像其他女子一样服侍那么多达官贵人,她只是曹倬的私有之物而已。
    自她到了及笄的年纪之后,本来是需要去接客的。
    但是因为恰逢范仲淹被贬到了杭州,自己的父亲当年是范仲淹的部下。
    范仲淹靠著自己的威望,勉强保住了她,让她不用接客。
    但也仅此而已,贱籍是没办法脱离的。
    如今被曹倬收入府中,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你白天的曲子我还没听够,你再弹一曲。”曹倬也收起了白天的温和与客气。
    白天那么客气那是情趣,现在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命令那是確立上下等级。
    赵盼儿这个女人很有自己的想法,不像有些姑娘是逆来顺受的。
    想要驯服她,需要一些手段。
    赵盼儿无奈,只能拿起琵琶,再弹一曲。
    一曲过后,赵盼儿放下琵琶,看了看曹倬。
    曹倬淡淡道:“弹得没有白天好了,为什么?”
    “这...”赵盼儿无言以对。
    她总不能说被他嚇的吧。
    曹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知道了。白天宴席上弹曲子是正当其时,夜晚应该做一些正当其时的事情。”
    说著,曹倬起身,走到床边,隨后看向赵盼儿,伸出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