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雨中曲(老群已炸,新群已建)

作品:《复活在魔物娘图鑑的勇者如何是好

    复活在魔物娘图鑑的勇者如何是好 作者:佚名
    第208章 雨中曲(老群已炸,新群已建)
    第208章 雨中曲(老群已炸,新群已建)
    夜色如墨,冷雨滂沱。
    弥拉德站在贫民街驻地的二楼阳台,雨水顺著栏杆匯成细流。他仰首望向王都深处,有耸巨的怪形之物潜藏在雨幕中,若隱若现。温暖的灯光在万千雨丝的折射下扭曲变形,恍若是深海中銨勾引猎物的饵诱腺体。
    那里是雷斯卡特耶王都的中心区域,也是明天欢迎仪式的举办地。
    儘管王室再三宣告,届时所有通往上层城区的闸门都將敞开,允诺让雷斯卡特耶的每位子民都能瞻仰圣者的荣光——但弥拉德清楚,以当今王室衰微的號召力,这道政令恐怕难以激起多少迴响。介时聚集在宫前大道上的,想必有且仅有能在王都勉强维持住体面的那些居民。
    奥菲盘坐在他身旁,蛇尾在栏杆上缠绕出优雅的弧线。她的衣襟略显凌乱,几颗扣子错位地繫著,使得领口微微开支隙。挺翘的白腻之物自缝隙间悄然探出,其上淡淡的齿痕宛然可见,有如雪地上的红梅。
    “我每天都有打扫家里的卫生。”
    奥菲纤长的尾尖在雨幕中轻轻摇曳,缓缓向弥拉德垂落的手靠近。在確认他没有丝毫退避后,那截尾尖倏地钻入他温热的掌心,灵巧蜷成一个小巧的圆环。
    有了雨水的润滑,鳞片擦过掌心的触感更显滑腻,好似涓流岸边的苔石。旧日魔王此刻,正依恋地磨蹭著他纵横交错的掌纹。
    弥拉德有听闻在某些地区的人们会以掌心的纹路作为依据推断一个人的未来。而现在,那些记载著命运的浅印仿佛变成了蛇尾嬉戏的溪谷,尾梢沿著生命线的轨跡游走,又在感情线的断裂处轻轻叩击。
    弥拉德缓缓收拢手指,將那片冰凉圈进温暖的庇护——————雨滴从他交叠的指缝间渗出。
    “几天前,我以真身蜿蜒行於克雷泰亚的街道上,公民们投来的眼神里————
    少了些许戒备。除了送报纸的工作,我现在还在给美杜莎们开的雕塑馆供货——报酬很不错。”
    “——嗯。
    “”
    弥拉德被她淡金色的蛇发轻吻著颈侧,那些细密的小蛇贪婪地汲取著他身上的温度,惹得他忍不住躲闪。他小心地避开那些不安分的小傢伙,伸手为奥菲重新整理衣襟。指尖灵活解开错位的纽扣,再逐一仔细扣好。
    当指节不经意擦过她锁骨下方的肌肤时,能明显感觉到奥菲轻轻颤了颤。她那本就偏凉的体温在夜雨中更显冷凉,又因他的触碰悄然升起暖意。
    她低著头,专注观摩他手指的一举一动,將那蜷曲的幅度,那捏住纽扣的轻柔,还有送入扣眼的力道,都牢牢记在心底。
    她的心为此雀跃不已。每天夜幕降临总是她最期待的时候,这样她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能呆在他的身旁,感受他的温度,以自己的身体承接他的暗涌的情与欲。
    而他仍在习惯並学习和她的相处,並试著將自己心中那份朦朧又懵懂的爱欲之火分与对方。
    “那里还疼吗?”
    他言语所指,自然是奥菲锁骨之下肌肤上的齿痕————今晚確实激烈了些。
    “不疼,有些痒——”
    话音未落,她忽然向前,尖牙轻轻含住弥拉德的颈侧。这个带著细微刺痛的吻停留片刻,直到肌肤上绽开一圈淡粉的印痕。
    “这样就——扯平了。”
    看著那抹痕跡,她轻轻点头,但旋即又陷入了沉默。奥菲想到了那名有著灿金双马尾,末端渐变为焰色的那位女孩。
    “那女孩,似乎很喜欢你。”
    那女孩看向你的眼神里,好像有滔天的火焰在熊熊燃烧。你要是不小心,会被她的烈焰吞掉的。
    可奥菲竟然有些羡慕起琪丝菲尔那热烈又无拘无束的姿態,可以毫无顾忌向他表达自己的爱意,而她和他之间现在即便已经交■了193次,却仍会在凝视他侧脸时突然失语,任由未尽之言化作喉间的轻颤。
    奥菲那对蛇瞳凝视著身前男人脖颈上刚印下的齿痕。固怠魔眼在此刻发动,让那圈印痕长久地留存於他的脖颈之上,若无她的充许,这个牙印將伴隨他那漫长的后半生。
    ————这样就好。
    当那个金髮少女仰头亲吻他时,自光偶然掠过他的颈侧,便会发现这个永不褪去的小巧又精致的印记。那时的琪丝菲尔定会睁大熔金的眼眸,带著好奇追问这痕跡的来歷。
    那时你的口中便会说出我的名字。
    你会说——是奥菲种下的。
    而那女孩再怎么如何炽烈地表达爱意,终究无法在你身上留下如此永恆的吻痕。
    当然,也许以那女孩的性格,根本不会在意恋人脖颈上的小小痕跡。
    但这样就好。
    能陪在他的身边,承接他的欲,她就心满意足,偶尔——甚至还能像现在这样,做一些小小的恶作剧。
    ————她不会奢求太多,像是对方將心完全託付给她——之类的。
    “她心里的炽热——已经快要压抑不住了。你有做好接纳她的准备吗?”
    “琪丝菲尔?”
    弥拉德抚摸著脖颈,那里刚刚被奥菲吻过,现在有些麻痒,“我——挺喜欢那女孩的。也许不止是前辈对后辈的关爱,还掺杂了一分异性之间的悸动。”
    那样的女孩很难不招人喜欢。
    她会察言观色,也会直言不讳。
    她张扬又热情,却也细腻认真。
    她就像是挣脱所有框架的火焰,在规则的边缘翩然又自在地起舞。
    当然,最开始让他动容的,或许还是她那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决意。
    看著面前男人的神色,奥菲闷闷说道,“————我想跳舞。”
    “嗯?”弥拉德挑了挑眉。
    “教我跳舞,然后陪我跳支舞。”
    “在雨里?”
    “在雨里。”
    旧日的魔王昂起臻首,於是上方的雨幕歇止了,一点一滴皆停留在她身侧,百万千万颗雨点倒映著王都远方中央城区的光影,像是有百万千万颗星辰在周身闪耀。
    “我也不怎么会。”
    弥拉德牵起她的手,蛇躯的话——应该是踏女步?
    “那就教我你不怎么会的舞。”
    然后他们在雨中跳起了青涩又笨拙的舞,不合拍的舞步撞碎了星辰。
    夜幕中,有阴谋家在谋划,有背信者在挣扎,有热恋的少女反覆修改措辞,有贫寒之人得了温暖,也有贵胄彷徨不安。
    而舞如雨,不停歇,不停歇。
    距离欢迎仪式开始尚有:8小时1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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