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怀疑王爷什么都不可以,唯独不能怀

作品:《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怀疑王爷什么都不可以,唯独不能怀疑他的眼光
    “您特意让郡主把景睿与豫津支开,难道不是想与在下单独谈谈?”
    梅长苏直言不讳地说道。
    “呵呵。”
    听闻他这般直白,萧景煜轻笑一声,旋即更加直截了当地开口:“本王不过是想与老友悠然漫步、畅快閒谈罢了。”
    “怎么在你眼中,本王就非得別有企图呢?”
    老友!?
    闻此言,梅长苏內心波澜骤起,只见他双眸瞬间一凝,目光投向一旁的萧景煜,剎那间,心中涌起一个近乎荒诞的念头。
    他,认出我来了!
    没错,这便是萧景煜给梅长苏的强烈直觉。
    不过梅长苏心智极为坚毅,他赶忙压下心中那股异样的悸动,对著萧景煜说道:“越王殿下,在下实在不知此前与您有过照面。”
    “是啊,你如今顶著这般模样,確实是初次相见,往昔你可是顶著另一副模样示人。”
    !!!
    听闻此语,梅长苏呆立在原地,眼神呆滯地凝视著萧景煜,只觉后背隱隱泛起一股寒意。
    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原本梅长苏还打算藉此次会面,试探一下萧景煜的底细。
    谁承想,他才刚使出一记普通招式,萧景煜却直接祭出大招,將他炸得晕头转向。
    天吶,现在的人都如此直接吗?
    原本还打算藏著身份呢,这下还藏个什么劲儿啊。
    梅长苏在脑海中飞速思索,究竟自己是在何处露出了破绽。
    只是他永远都不会知晓,萧景煜是个穿越而来的“异类”。
    “別费神琢磨了,本王不会挑明你的身份,况且本王能识破你,也是因为本王手底下掌控著情报网。”
    “你中了火寒之毒,对吧?”
    眼见梅长苏被自己震得失了神,萧景煜心里別提多畅快了。
    但凡与梅长苏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他向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从容不迫的模样,极少会出现这般失態的神情。
    倘若他所获的是成就体系,估计此时都能解锁一个隱秘成就:令梅长苏惊愕失色。
    原本梅长苏正因萧景煜识破自己身份而大为震惊,未曾料到,紧接著又听闻他道出了自己身中火寒之毒的隱秘。
    如此一来,梅长苏心中已然篤定,萧景煜確確实实认出了自己。
    回过神来,梅长苏只觉喉咙发乾,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缓缓开口道:“真没想到,你竟然全都知晓。原本我还打算好好试探你一番,瞧瞧你是否真如外界传言那般,已然自暴自弃、自甘墮落。”
    “但如今看来,试探已无必要。自你认出我的那一刻起,我便明白,你已將大梁的所有人蒙在鼓里。”
    “越王殿下,你当真是令人钦佩。”
    “还算凑合吧,毕竟当年那件事,影响实在太过深远。本王可是被钦定为下一任祁王,你说本王该如何行事?”
    “要么英年早逝,要么隱匿无声。”
    萧景煜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说道。
    由於这周边数十米范围內空无一人,所以他毫无顾忌,没有丝毫隱瞒。
    “果然是你一贯的作风,凡事都能看得透彻长远,总能做到趋利避害。”
    “確实如此,若是你依旧锋芒毕露,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祁王,但必定难逃一死;唯有隱匿沉寂,方能保住性命。”
    梅长苏设身处地地想像自己处於萧景煜当时的境地,发现的確唯有隱匿沉寂,才能得以存活。
    与此同时,他望向萧景煜的眼神中满是敬意。
    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少年,竟能捨弃一切荣华富贵,甘愿让自己变得平凡无奇,这需要何等强大的意志力啊。
    试问,即便是梅长苏自己,也未必能做到这一点。
    毕竟,谁年少时不喜欢鲜衣怒马、肆意张扬呢?
    “大致如此吧。”
    “此次归来,需要本王如何与你配合?”
    听到这话,萧景煜神色平静地开口,他自然清楚梅长苏的谋划,可倘若表现得对所有事都了如指掌,反倒容易引发他人猜疑,生出嫌隙,甚至会让彼此关係渐行渐远。
    故而,他佯装不知地发问。
    凡事適可而止的道理,他心中自是明了的。
    “我……”
    听到萧景煜的发问,梅长苏微微一顿,目光投向萧景煜。
    若是放在往昔,他或许还会权衡一番,究竟是越王还是靖王,更適合成为自己的助力。
    然而此刻,与萧景煜一番交谈过后,他心中已然有了抉择。
    萧景煜!
    靖王啊,实在对不住,你还是接著当你的实在人吧。
    打定主意后,梅长苏周身气质陡然一变,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说道:“那便不知殿下您有多大的胆量了。”
    “本王胆量可通天。”
    萧景煜神色淡然,却说出了最为霸气的话语。胆量通天,意味著他有胆量起兵谋反。
    梅长苏自然明白这话的深意,短暂地愣了愣神后,轻声笑道:“那在下便愿与殿下一同衝破这重重桎梏。”
    成了!
    梅长苏,归心矣!
    听到梅长苏的回应,萧景煜暗自庆幸此番没有白跑这一趟。
    进了一趟皇宫,先是让霓凰倾心,如今梅长苏也愿意归附自己。
    他心中可谓欣喜若狂。
    隨后,为免引起他人怀疑,他与梅长苏又交谈了一会儿,便返回观舞台。
    而此时,看到梅长苏和萧景煜一同归来,早已在此等候的太子和誉王不禁眉头紧蹙,心中暗自嘀咕,这两人怎会凑到一块儿。
    不过,他们並未发作,脸上瞬间堆满笑容,热情地迎接两人。
    不,准確来说,主要是迎接梅长苏。
    与此同时,在越王府中。
    “哇,真不错,这么一打扮,玉燕妹妹简直美若天仙。”
    “这容貌,怕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这些天咱们精心打理,果真是没白费功夫,这底子实在是太好了。”
    “难道不该夸夸咱们王爷,这眼光著实独到吗?”
    “....”
    只见那后院之中,萧景煜的眾多姬妾大多都簇拥在江玉燕身旁,满脸欣然地说道。
    而被眾人环绕著的江玉燕,此刻早已没了初被萧景煜带回时的模样。
    如今的她,已然完成了从灰姑娘到白天鹅的惊艷蜕变。
    不,她甚至比白天鹅还要耀眼夺目!
    在人群外围,焱妃与邀月並肩而坐,瞧著她们嘰嘰喳喳的热闹场景,脸上也浮现出笑意。
    只见焱妃笑著开口:“果然啊,对王爷什么都能够存疑,唯独不能质疑他的眼光。”
    “这歷经筛选,带回来的一位平凡女子,竟也生得这般绝美,这方面我著实是钦佩。”
    “哼!”
    邀月听闻此言,不禁冷哼一声,显然对於萧景煜又纳一房妾室,她心中颇为不悦。
    不过,这份不悦她並未表现得太过明显。
    “这个负心汉,就是见一个爱一个。”
    闻听她这番话语,焱妃仅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並未跟著应和。
    反倒是一脸平静地说道:“对了,之前咱们打算买凶除掉的那几个人,如今已经全部被解决了。”
    邀月听闻此言,虽面上未显波澜,心中却是一惊。
    緋烟说这个作甚?
    其实,那日是她派移花宫的人去动手的。
    先前所说的买凶杀人云云,不过是为了顺著其他女子的意思隨口附和罢了,当晚她便已吩咐移花宫的人动手行事。
    正当她陷入沉思之时,焱妃却悄悄將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试图从她细微的神情变化中寻得一丝线索。
    她心中十分確信,除了阴阳家之外,其余几家现身的势力里,定有一家与邀月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只是她一时还难以断定究竟是哪一家。
    可令她大失所望的是,邀月的脸上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她根本无法从其神情中窥探出任何端倪。
    “死了也就罢了,还为咱们省下了一千两黄金,岂不美哉?”
    邀月將头缓缓转过去,目光落在了焱妃身上,开口说道。
    方才,她敏锐地捕捉到了焱妃投来的那一抹审视目光,这不禁让她暗自揣度,焱妃是否已然察觉到了什么端倪。
    “这样也挺好,省了银子,往后才能更痛快地输给你们呀。”
    焱妃毫不畏惧地迎上邀月的目光,嘴角上扬,笑著回应道。
    这一番目光交匯,两人的眼神中都蕴含著別样的深意。
    与此同时,她们心里也都十分篤定,对方对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然有了些许猜测。
    只是,两人都十分默契地点到为止,隨后便心照不宣地將视线移开了。
    紧接著,便听见焱妃清脆的声音响起:“好啦,各位妹妹,辛苦忙碌了这么久,也该收网啦。得让那些质疑王爷眼光的人瞧瞧,他们究竟有多愚蠢。”
    焱妃优雅地站起身来,迈著轻盈的步伐走到江玉燕面前,说道:“玉燕妹妹,等会儿你就去比武场找王爷,就跟他说,是我们派你去照顾他的。”
    “记住,比武场人多眼杂,可別给王府丟了脸面,清楚了吗?”
    “緋烟姐姐,我肯定不会丟脸的!”
    江玉燕听闻此言,脸上微微泛起红晕,显得有些羞涩,但还是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担忧:“只是姐姐,我这样去,王爷会不会怪罪我们呀?”
    “玉燕妹妹,你这就不了解王爷啦,王爷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动怒呢,你就放心去吧。”
    綰綰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江玉燕的肩膀,挑了挑眉,眼神中带著一丝调侃看向她。
    “对了,要是你表现得好,今晚王爷可就归你啦~”
    “这……晚晚姐……”
    江玉燕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的黄花闺女,何时听过这般大胆直白的话语,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好了,晚晚,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这时,邀月走上前来,目光炯炯地盯著江玉燕,说道:“身为王爷的女人,可不能只是个徒有其表的花瓶。你且去吧,我们眾姐妹就在府里等著你的好消息。”
    “候吉!安排人护送玉燕妹妹去见王爷。”
    “是,月夫人!”
    隨著邀月那清冷而威严的指令落下,候吉心中一凛,哪还敢有半句多言或是多投去一眼,忙不迭地转身下去,著手安排相关人手。
    之后,江玉燕便在一群侍女和护卫的簇拥下,迈著略显紧张又期待的步伐,走出了越王府。
    ...
    另一边,自瞧见梅长苏与萧景煜一同现身观武台起,太子和誉王便不断明里暗里地探查他俩的关係。
    所幸,探查结果让他们悬著的心落了地。
    原来两人不过是在太皇太后处偶然碰面,之后又一道回来而已。
    如此一来,在爭夺梅长苏这件事上,他们便没把萧景煜当回事。
    而一旁的萧景煜,瞧著太子和誉王轮番向梅长苏示好,不禁摇头暗笑。
    这俩货,真是舔到没边儿咯~
    可惜这儿没摄像机,不然他真想把这俩人的模样录下来,好让旁人瞧瞧啥叫真正的舔狗。
    “嗯?八弟,你因何发笑?”
    这时,太子留意到萧景煜在笑,顿时面露不悦,开口问道。
    啥意思啊,我和誉王在这儿爭得不可开交,你倒好,在旁边看笑话?
    听到这话,誉王和梅长苏也都投来目光,等著他的回应。
    “没什么,就是想起件挺逗的事,两位皇兄你们接著忙,权当本王不存在。”
    萧景煜给自己斟了杯茶,摆摆手说道。
    “哼!逗乐?”
    太子这下更確信萧景煜是在嘲笑自己,当即冷哼一声:“八弟,你还有閒工夫笑本宫,不如先操心操心自己。”
    “为兄多嘴一句,你这次行事实在欠妥。”
    “堂堂王爷,竟在大街上隨便领回个女子,你可知道,就你这番举动,让皇室顏面尽失。”
    “听为兄一句劝,你喜好女色,我们都清楚,但好歹也挑挑,別啥都要,懂吗?”
    听到太子这番夹枪带棒、冷嘲热讽的话,萧景煜只是微微一笑。
    他向来奉行人若不犯我,我必不犯人的原则。
    就跟方才越贵妃那张嘴惹是生非一样,若不是她率先挑起事端,他压根就不会去多管閒事。
    但眼下太子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自然也不会再留什么情面。
    在祖安摸爬滚打十年,族谱上可还好好写著他的名呢。
    好好琢磨琢磨这背后的分量!
    “太子……”
    “哗!”
    就在这当口,整个武场瞬间炸开了锅,无数人的惊嘆声交织在一起。
    “瞧她那身姿,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这姑娘究竟是哪家的小姐啊。”
    “我坠入爱河了,我一定要得到她。”
    “天吶,这样的女子,本官还是头一回见到。”
    “赶紧查查,她到底是哪家的姑娘。”
    “提亲,本官要为我儿子去提亲。”
    “你个没儿子的混蛋,別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就是给自己提亲,还找那么多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