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靖王:我终於不是最后一个融入圈子
作品:《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开局大梁王爷,夫人全是魔头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靖王:我终於不是最后一个融入圈子的了
今日,玉燕花绽。
那双纤纤玉手,死死攥住床单。
她只觉自己仿若置身於狂风巨浪中的扁舟,在汹涌波涛里无助地顛簸摇摆。
却不知,萧景煜携江玉燕离去之后,一眾文武百官皆惊愕不已。
原本,他们皆以为萧景煜此次带回的不过是个寻常女子。
然而今日一见,寻常?
那分明是倾国之色!
剎那间,坊间便有了“遗落明珠”的说法,此言论更是如风般传遍整个京都的上层圈子。
甚至,有些人纷纷效仿萧景煜,直接派人將整个京都翻了个底朝天,妄图寻得那遗落的明珠。
东宫、誉王府……
就连皇宫之內……
也有人蠢蠢欲动。
可以说,萧景煜这一回的无心之举,让整个京都喜好美色的男子都行动起来了。
爱美之情,世间共通,然则眾人皆难企及萧景煜那般风姿,亦难再邂逅第二个如江玉燕般的女子。
……
与此同时,梅长苏回到了那幽静的小院,遣散了周遭所有隨从。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他脸上那抑制许久的激动与笑意,如决堤之水般再也无法藏住。
“果然啊,越王依旧是当年那个他,依旧有著那般令人惊嘆的才华与风采。”
“如此一来,我与他携手合作,整个京都便无人能阻挡我们的脚步!”
梅长苏越想越是激动难抑。
在进京之前,他心中其实早已预演了最糟糕的结局,倘若萧景煜在岁月的长河中渐渐失去了往日的锋芒,那他便转而选择萧景琰作为依託。
可如今看来,根本无需做出那样的选择。
“黎刚!”
“在,宗主!”
听到他的呼唤,黎刚立刻从外面快步走进来。
“传令下去,从今往后,越王便是江左盟最为忠实的盟友,同时,我们的行动也该正式拉开帷幕了。”
“宗主,您的意思是……找宅子?”
“对,找宅子。”
想到自己的计划,梅长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隨后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一封信,妥善放好后交给黎刚。
“派人秘密送往越王府,切记,万万不可让旁人知晓。”
毕竟如今自己与越王刚刚结成联盟,梅长苏不想因此过早暴露两人的关係。
至少,也要等到两人真正站稳脚跟之后。
“遵命!”
黎刚双手稳稳接过信件,旋即躬身退下。
待他离去,梅长苏满面喜色地踱步至窗前,凝望著窗外景致,喃喃道:“没想到你竟连我的身份都了如指掌,景煜啊……”
“这天下之人,可都小瞧你嘍。”
……
与此同时,京都城郊,一行十几人策马疾驰而来,终是抵达城下。
“总算是回到京城了。”
只见一位身著鎧甲的男子,目光如寒星般锐利,一脸冷峻地望向眼前这座气势恢宏的都城。
此人,正是靖王。
他身后那群人,皆是他的心腹亲信。
列战英、戚猛等人赫然在列。
“王爷,咱们可要先回府卸下兵甲,再去向陛下请安?”
在男子身旁,列战英恭敬地问道。
听闻此言,靖王微微摇头:“不必了,上次归来我便是先回府,陛下还责备我大不敬。若今日仍是先回府,定然又要挨一顿骂。”
这时,戚猛忍不住抱怨道:“陛下也太偏心了,王爷一路舟车劳顿,这般辛苦,还要被说。”
“戚猛!”
靖王神色一沉,目光扫向戚猛,沉声道:“此事莫要再提,如今此处可是王都!”
“是!”戚猛这才悻悻闭嘴。
见此情形,靖王看向其他人,吩咐道:“战英,你们都回去好好休整一番,备上厚礼,本王那八弟又新娶了一房夫人,咱们得去送份礼。”
提及萧景煜,萧景琰脸上终於浮现出一抹笑意。
作为赤焰旧案之后,唯一还能与他相谈甚欢的旧人,对於萧景煜这个弟弟,靖王始终牵掛在心,同时也满心期盼著他能再度出山。
他期望萧景煜能变回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萧景煜,成为下一个祁王,甚至是有朝一日登上樑帝之位。
因为在靖王心中,唯有大梁交到萧景煜手上,他才会心服口服。
你瞧,刚从宫里出来,他便匆匆洗漱更衣,而后直奔越王府而来。
“靖王殿下驾到!”
“我家王爷得知您归来,特命小的在此恭候多时。”
“里面请!”
守在越王府门口的候吉,一见到萧景琰的身影,赶忙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嗯,有劳了。这些是本王听闻八弟新纳了一房侧室,特意备下的贺礼。”
“哎呀,靖王殿下,每次我家王爷新添佳人,您都送如此厚重的礼物。”
候吉目光一扫萧景琰身后那群人,立即吩咐下人將礼物接下,隨后热情地安排起茶点招待。
“高顺,你隨本王一同进去。”
这时,萧景琰突然想起了高顺,立刻將他唤住。
“遵命!”高顺面色如常,听到吩咐后,当即抱拳应道。
隨后,在候吉的引领下,靖王与高顺二人很快便来到了萧景煜的面前。
“六哥,你总算来了。”
“八弟,你这本事可真不小啊,说好半年纳妾,真就分毫不差,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萧景琰所言,自然是指萧景煜半年內纳妾之事。
萧景煜听后,只能无奈地苦笑一声。
天地可鑑,他从未刻意在意过这些,一切真的只是巧合罢了!
真巧合!
“六哥,你就別打趣我啦,来,咱们坐下慢慢谈。”
“巧了,我也有桩事儿想跟你嘮嘮。”
听闻此言,萧景琰微微頷首,旋即跟著萧景煜在桌旁落了座。
这会儿,高顺一直沉默不语,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不过他十分机灵,瞧见萧景煜要喝酒,赶忙给两人把酒杯斟满。
萧景煜端起酒杯,细细端详了一番,说道:“六哥,我挺纳闷儿的,以往你每次来我这儿,要么跟我閒扯几句,要么就拉著我出去打猎。”
“今儿个怎么就有事儿了?”
其实,即便不说,萧景煜心里也明白是什么事儿。就是前几日,他和梅长苏碰了面之后。
这几天,两人一直有书信往来。在这期间,萧景煜便提议让梅长苏写一封信给萧景琰,在信里说明自己没死,让萧景琰帮忙为林家平反。
原本在原本的故事走向里,梅长苏一直不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就是怕万一遇到什么事,萧景琰会为了自己衝动行事。
但如今情况有变,梅长苏要助力萧景煜成就大事。依他对萧景煜的了解,萧景煜不会像靖王那般鲁莽衝动。
如此一来,自然也就没必要对萧景琰隱瞒了。
於是,在沉吟片刻之后,梅长苏依照萧景煜之前的嘱託,將自己尚在人世的消息传递给了萧景琰,只是他刻意隱瞒了自己如今化身为梅长苏的事实。
“小殊还活著!”
由於屋里没有旁人,高顺又是萧景煜极为信任的人,所以萧景琰直接脱口而出。
他的语气满是激动与兴奋。
要知道,当初他得知这个消息时,可是兴奋得一天一夜都没合眼。
与此同时,他目光紧紧锁住萧景煜,想瞧瞧他究竟会作何反应。
可萧景煜的表情却异常平静,他轻轻晃了晃酒杯,一脸疑惑地看向萧景琰:“就这?”
“就这。”
“错了,错了,景煜,是小殊!小殊他真的还活著,绝对没错!”
言罢,为了力证自己话语的真实,萧景琰霍然起身,又郑重其事地重复了两遍。
可结果,又让他再度失望了,只见萧景煜端起酒杯,一仰头便將杯中酒饮得乾乾净净。
接著,他放下酒杯,目光扫向萧景琰,说道:“六哥,我懂你的意思啦,你先坐下,別这么著急上火。”
“稳住情绪。”
稳住情绪?!
你知不知道,当初我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差点激动得跳起来,三丈高都不止。
你让我怎么稳得住。
等等……
他说他懂?
萧景琰这才如梦初醒,一脸怀疑地看向萧景煜,问道:“景煜,你刚才那番话,是不是意味著,其实你……早就知晓了?”
“猜对啦,不过可没奖励哦。”
“林殊根本没死,现在活得逍遥自在呢。”
!!!
看到萧景煜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萧景琰一时之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合著在咱们这三个人里,我是最后一个才知道这个消息的?
念及此处,萧景琰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自言自语道:“想当年,你们俩就爱玩些猜谜的小把戏,咱们一群人中,就我反应最慢,总也猜不透你们的心思,往往要到最后才恍然大悟。如今看来,这毛病还是没改,我又成了那个最后知晓的人。”
“本以为这些年我成长了许多,哪知在你们面前,我仍旧是那个远远落后的。”
见状,萧景煜连忙宽慰道:“六哥,你可不是最后那个知晓的,霓凰郡主现在还蒙在鼓里呢,皇上、太子还有誉王他们,也都还一无所知,你这已经算是走在前头了。”
回想起原剧情中,萧景琰总是那个最后才融入“圈子”的人,萧景煜不禁一阵无语。
但好在,如今有他相伴,萧景琰能早日“融入圈子”了。
听到这话,萧景琰心里颇感欣慰,至少自己不是这个小团体里最后一个知道的。
那就行,那就行。
“景煜,你见过小殊吗?他现在状况如何?”
紧接著,想到梅长苏如今的情况,萧景琰又赶忙追问道。
“停,这些事儿你后面自己亲自去问他。”
萧景煜向来厌烦解释,觉得那纯粹是浪费光阴,尤其是像他这般,性子如水牛般又鲁莽又憨直的人。
“那他如今身在何处?”
“不是我说啊六哥,你问题咋这么多呢?说实在的,就算我现在告诉你他在哪儿,你还真敢去?就不怕被人瞧出端倪?”
萧景煜这话刚落,萧景琰瞬间就清醒了几分,接著若有所思地开口:“哎呀,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要是小殊的情况被人察觉,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没错,你也清楚这事儿影响有多大。”
听闻此言,萧景煜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投向靖王,神情严肃且郑重:“六哥,林殊既然都给你写信说了,那他的计划应该也一併告知你了吧?”
“计划?”
萧景琰思索片刻,隨后点了点头:“这倒是提过,他说要力推你登上太子之位,等你站稳脚跟、势力稳固之后,便借著这股势头重新彻查旧案,还希望我届时能全力配合。”
“他说要翻案,就得翻得彻彻底底!”
“翻得乾乾净净!”
一提到当年的案子,这至今都是萧景琰心头的一根刺。
也正是从那之后,萧景琰和梁帝之间便生出了难以弥合的深深隔阂。
“嗯……”
闻得萧景琰这番言语,萧景煜轻轻頷首,旋即缓缓深吸一口气,目光投射向萧景琰,问道:“如此说来,六哥,你觉著我可有资格登上那太子之位?”
“毕竟,你可是比我年长几岁呢。”
听闻此言,萧景琰先是一怔,紧接著嘴角泛起一抹轻笑,道:“若是太子与誉王之流,我向来是打心底里不服,半分都不服。”
“但要是景煜你……我服气,想当年,连大哥祁王都夸过你呢,要是你年龄和他差得不多,太子之位说不定就是你的了。”
“要是你能当上太子,我愿做你手中的利刃!”
“剑锋所向,勇往直前!”
看到萧景琰那炽热的目光,萧景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回应道。
“行,既然六哥这般力挺,我在此立下保证,我定不会成为如陛下那般之人。”
实际上,萧景煜突然拋出那番话,意在观察萧景琰会有怎样的回应。
毕竟,他此次所图谋的,乃是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要知道,在诸多家族之中,兄弟间为爭夺家主之位,尚且会爭得你死我活,头破血流,更何况是那象徵著无上权力的皇位呢。
那可是匯聚了世间所有权势的宝座啊。
古往今来,多少原本亲密无间的皇家兄弟,最终都因那个位置而反目成仇,形同陌路。
幸运的是,萧景琰的回答让萧景煜心中大石落地。
至少,萧景琰並未掩饰自己对那个位置的野心。
对太子、誉王心怀不满,便足以表明他对皇位抱有想法。
只不过如今有自己出面,再加上梅长苏的鼎力相助,他才愿意退让一步,甘愿成为大梁的一员猛將。
而萧景煜的承诺,无疑也是给萧景琰吃下了一颗定心丸。
他並非萧选那般多疑之人,更不会因为又一个“林家”后起之秀、又一个可能构成威胁的祁王出现,便將其扼杀在摇篮之中。
萧景琰自然也听懂了萧景煜话中的深意。
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道:“景煜你的为人,我向来清楚,这杯酒,我敬你。”
“六哥,乾杯!”
“干!”
酒过几轮,菜也尝遍。
一直喝到夜深人静之时,萧景琰这才起身准备离开。
只见他醉意朦朧地站起身来,指了指一旁的高顺:“你的人在这儿,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他,不过我先声明啊,我现在用著挺顺手,继续借我用用。”
“行,六哥,等他匯报完情况,我就让他走人。”
“好,嗝。”
萧景琰打了个酒嗝,这才在眾人的搀扶下走出王府。列战英等人见状,更是连忙迎上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