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在见袁守城

作品:《西游:从白骨洞开始到纯阳真仙

    西游:从白骨洞开始到纯阳真仙 作者:佚名
    第79章 在见袁守城
    面对即將出现的变数,菩萨立刻有了应对之策。
    “既然如此,我们便从这使命本身入手。惠岸,你即刻动身,前往西牛贺洲,只需將大唐皇帝已派遣持节使者,欲通好西域,宣慰万国,实则意在探查山川地理,军情民情,欲以人道天子,经略西域即可,此一消息,让其传入西牛贺洲大国即可,特別是距离大唐最近哈迷国!”
    惠岸行者顿时明白菩萨所指:“哈迷国?那个与天竺並列,雄踞西牛贺洲东部,素来与东土不甚和睦,人妖混居,且国內多有能人异士,妖將精兵的强大王朝?”
    “正是。”
    观音菩萨神色淡然:“哈迷国国力强盛,绝非寻常小邦,乃是西牛贺洲有数的强权,更是天子潜在之大敌。若唐使西行,首当其衝者,便是这哈迷国。他们绝不会坐视一个代表大唐意志,探查虚实的人物,安然穿过其疆域,或在西牛贺洲万国活动。且,哈迷国素来不认可大唐代表人道,代表天子,早已厉兵秣马!”
    惠岸行者当即补充道:“弟子明白了,弟子不需对付李风,只是让该知道的人,知道了该知道的事。如此一来,阻挠李风,便是哈迷国这样的人间大国。李风面对的是人间王朝的倾轧与敌意,其人道气运与哈迷国的国运碰撞,是人间之爭。而西游之路並不过哈迷国,与西游无关,而李风若被哈迷国所阻,那也是他使命不济,气运不足,与我等无干。”
    观音菩萨垂眸不语,默认了惠岸行者的分析。
    此举,既避开了直接对抗人道气运的反噬,又將李风这个变数引入了西牛贺洲最危险的泥潭之一。
    无论结果如何,西游的队伍都能在李风被哈迷国纠缠之时,顺利西游,而不被变数扰乱。
    因为大唐若是派遣使者前去西牛贺洲,本身就是对西牛贺洲万国之中的大道带来威胁。
    如同向平静湖面丟入一颗石子,必然造成无穷涟漪。
    而西游路的几个国家,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几个小国罢了,只有天竺算是西游路的大国。
    凤仙郡,玉华州,金平府每个州县,都差不多一个小国了。
    “去吧,只需將此消息传入即可,无需再做其他。”
    “弟子遵命!”
    惠岸行者领命,身形化作一道清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弘福寺,直往西牛贺洲方向而去。
    而菩萨则是淡然轻语:“道门,无论你们是有心也好,无心也罢。西游关乎教义存亡,既然成为大变数,贫僧却不得不应对了!”
    原本李风刚刚出白虎岭的时候,甚至带走了白晶晶,观音菩萨倒也没有当回事。
    然而李风逐渐引发了几重因果之后,这个变数已经是变大了,当真正的科举成功,入了李唐宗庙,成为持节西行之时,菩萨已经无法淡定了。
    必然是要儘快的想应变之策,菩萨的慈悲是对凡人,而若是真正的一脚踏入这个西游大局之后,菩萨还是西游的主要负责人。
    佛祖是不会管西游之事的。
    距离准备充足,並且西行还有一段时间,天子也没有定下让李风离开的时间,给李风准备。
    而副使王玄策刚刚科举成功,並且为官,还有太多的事要处理,需要耽搁一段时间。
    而临行前,李风决定再去见见袁守城表示感谢,李风倒也还好,也因为袁守城的建议,避免了一年的凶卦,杨嬋则是歷经玄武门之后,出现了巨大的悟道成长。
    李风与杨嬋两人来到了袁守城的卦摊前之时,但见一锦衣男子,面容倨傲,气势迫人,正立於摊前!
    此人带著戾气询问袁守城:“你便是那长安城中有名的神算?……我......且问你,明日何时有雨?雨量几何?”
    李风与杨嬋对视一眼,並未立刻上前,只在旁静观,而李风顿时知晓是何人了,涇河龙王。
    袁守城抬眸看了那男子一眼,神色不变,指掐天机,从容答道:“明日辰时布云,巳时发雷,午时下雨,未时雨足,共得水三尺三寸零四十八点。”
    那男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与不服,冷笑道:“好!此言当真?如是明日有雨,依你断的时辰、数目,我送金五十两奉谢,若无雨,或不按时辰、数目,定要来砸了你的招牌,赶你出长安城.......”
    袁守城淡然一笑:“任凭尊驾处置。”
    那强势男子重重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其步履生风,隱隱有龙行虎步之姿,绝非寻常百姓。
    待他走远,杨嬋才蹙著秀眉,低声对李风道:“李风道友,此人……绝非凡人。其周身隱有云水之气,虽极力內敛,但那股源自江河湖海的菁华律动,瞒不过我。”
    李风微微頷首,不过没有多说什么,李风自然知晓,但是却装作不知即可。
    两人走到卦摊前。
    袁守城见是他们,脸上並无意外之色,只是那惯常的淡然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瞭然。
    “袁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一別经年,两位风采更胜往昔。李道友周身清气圆融,隱有儒道正气流转,嗯....这位眉宇间灵光凝聚,慧心內藏,不復昔日之朦朧。看来这一年,二位所得,远胜常人百年之功。”
    李风与杨嬋闻言,皆是神色一正,向著袁守城郑重地行了一礼。
    李风当即诚恳道:“在下不敢忘先生当日指点之恩,由事及理,再由理反观於心,若非先生当日一语点醒,在下未必有今日之领悟。”
    杨嬋亦是感谢道:“老先生之恩,杨嬋铭记於心。昔日我困於华山方寸之地,心性皆如井底之蛙。此番算是窥见歷史兴衰、人心变幻,方知红尘万丈,亦是修行道场,受益匪浅!”
    而袁守城看向两人,反而缓缓摇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那嘆息中带著几分难以置信,也带著几分天机混沌的茫然。
    “看不透了,再也看不透了……”
    “一年之前,二位命数虽贵,尚有轨跡可循。如今再见……二位之前途,竟已化作一片混沌迷雾,皆为天地间之变数,再难窥探万一。”
    “尤其是李道友,你此行……已是无法预测之局。前路吉凶祸福,已非寻常卜算所能界定。天地为棋盘,眾生为棋子,而你……似已跃出棋盘之外。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老夫別无他言,唯有一句赠別,此行,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