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师生敘话

作品:《1990激涌年代

    1990激涌年代 作者:佚名
    第27章 师生敘话
    林泽生见黄老校长不回他,更是好奇了。
    主要是李牧这个名字,他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等等!
    十来天前,黄校长看了《人x日报》后,特意让他找出来闽省《八闽日报》的一篇报导,好像就是跟这个李牧有关。
    但凡是老校长让他找的材料,只要是从公开渠道获得的,那么林泽生出於学习的角度也会看一遍。
    林泽生见黄老校长心情不错,斟酌了一番还是开口问道:
    “那个李牧,是咱们学校今年录的新生,全国文科状元,被《人x日报》报导的那位?”
    “呦,想起来了?”黄老校长打趣道。
    林泽生作为校长助理,且经手过相关材料,黄老校长前段时间把不少注意力放在了新生李牧身上,而林泽生却没有太关注到这点。
    所以刚才林泽生问李牧是谁时,黄老校长没说话。
    不过熟悉黄老校长的人都知道他其实是个老顽童,对下属也一向宽厚,打趣下也就过去了。
    “您老可別取笑我了。”林泽生挠挠头。
    坐在前排的李牧猜测后面两人应该是申旦大学的老师,且看样子对自己颇为关注。
    李牧简单分析了两人的对话內容,判断对方应该没有恶意。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李牧转过身想看看后排两人的长相,却刚好和黄老校长的目光碰了个正著。
    黄老校长在报导上留意过李牧的长相,但奈何此时没有带老花镜,看得不真切。
    李牧倒是看清楚了后排两人的长相併记下了。
    黄老校长不慌不忙戴上老花眼镜,伸手拍了拍前排李牧的肩膀,这回要好好瞅瞅。
    “小伙子,你是去沪市上大学?”黄老校长试探著问道。
    李牧见后排的老者主动和自己搭话,出於礼貌也转过身去,方便交谈。
    “是的。”
    “哪个大学?”
    “申旦。”
    “你是李牧?来自闽省铜岛?”
    黄老校长没想到竟然会在飞机上碰到李牧,但又有点不敢相信。
    没办法啊,他从报纸上了解的信息,李牧是个渔村娃,家境贫苦,如果去沪市上大学,大概率是坐绿皮火车才对。
    但是李牧的长相和风度又实在太过出眾,从报导上的几张採访照片便足以让人记住其长相。
    “难道两位认识我?”
    李牧虽然心中有所猜测,嘴上却是带著不確定的语气。
    黄老校长確定了李牧的身份,虽然心中疑惑,但反倒是端起来了,也不说话,瞥了一眼林泽生。
    林泽生会意,自我介绍道:
    “李牧同学,我是林泽生,在申旦大学校长办公室工作。”
    林泽生见黄老校长没有阻止他继续的意思,便接著介绍道:
    “旁边这位是我的恩师,也是申旦大学的校长,黄老校长。”
    林泽生刚才还在疑惑为何老校长会一反常態,主动和前排一名陌生的年轻小伙搭话。
    没想到前排这位小年轻竟然就是老校长颇为看重的新生李牧。
    林泽生当校长助理好几年了,自然能从细微的举动中揣摩到黄老校长的意思。
    所以他乾脆把黄老校长的身份抖了出来。反正李牧早晚都会知道老校长的身份,即使现在他不说,过几天新生入学典礼一样会暴露。
    坐在前排的安雪澜听到林泽生爆出了两人身份,和自己此前的猜测相符,便在考虑稍后是否要主动和黄老校长攀谈下。
    但令其没想到的是,坐在她旁边的这位男生,竟然会是申旦大学的新生,且看样子还未到校报导,便得到了学校领导的重视。
    安雪澜本来对李牧的印象只能说非常一般甚至稍差。
    虽然她不得不承认这男生確实长得好,但从他一开始就用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她们姑侄这点,安雪澜就断定此人八成是个多情的登徒子。
    但林泽生先前提到李牧是全国文科状元,又被《人x日报》报导,安雪澜基於这点,又觉得自己应该拋掉刚才先入为主的偏见。
    一直竖起耳朵偷听的安妍,也没想到李牧竟然和后排两人搭上话了,而且后排两人的身份竟然是申旦大学的高层。
    安妍今年也被狮城大学录取了,古典文学专业,明年上半年应该会到申旦大学中文系交流半个学期。
    让她觉得意外又捎带惊喜的是,这个男生也是申旦大学的学生。
    “或许,明年在申旦大学的校园里,还有机会再碰面。”安妍心想。
    李牧一边听林泽生的介绍,一边也在观察著后排两人的表情。
    见黄老校长一副端起来的样子,李牧心中也不由得暗自发笑。
    前世作为一名文科老教授,他自然懂得黄老校长此时的心理,无非是想在年轻学生面前树立个威严的形象,展现出为人师长的风范。
    想到此,李牧便作出恭敬的样子,喊了声:“校长。”
    黄老校长笑吟吟頷首,一想到此等风采的全国状元,又是文坛炙手可热的新秀,填志愿都没考虑过京华,首选就是申旦,黄老校长非常受用!
    黄老校长从林泽生手中拿过那本《收穫》,指了指目录中的《一地鸡毛》,道:
    “我听人说,这是你写的?”
    李牧之前从袁冬宏那就知道申旦大学的高层中有不少人知道他就是8月份凭藉《一地鸡毛》横空出世的新作家胡说,此时见黄老校长点破,他毫不意外,当即道:
    “这小说里写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生活琐事,我怕內容粗浅,可能入不了您的眼。”
    黄老校长听此,摆摆手,摇头道:
    “誒,年轻人懂谦虚是美德,不过能把生活中的鸡毛蒜皮写得如此深刻,连京华大学的严加言都自发为这小说写文评,老头子我自愧弗如啊。”
    李牧露出微笑,但没吭声。
    他自然知道黄老校长是真心实意地夸讚他的。
    此时要是应声呢,无非两种情形。
    一种是点头同意。
    而此时从外人来看,他才18岁。年少成名是好事,但若给人一种骄躁之感,反倒是不美。
    另一种情形就是继续自谦。
    但他深知《一地鸡毛》的份量,確实写得好啊,要是太过自谦,反而更显得虚偽。
    所以,李牧微笑不语。
    即使被认为是默认,別人也挑不了理。
    而林泽生听了黄老校长的话,嘴巴张开,双眼死死盯著李牧。
    “他才18岁?文曲星下凡吗?”
    林泽生內心狂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