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皇帝第一次侍寢

作品:《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作者:佚名
    第175章 皇帝第一次侍寢
    “……”赫连鸑面无表情地走向门口。
    赫连清瑶被看得一个激灵,嚇得立刻抱头,语无伦次,“皇兄,我是你亲妹妹,你可不能灭口……母后快救我!”
    “誒——?!”
    赫连鸑几步跨到门边,一把將试图后退逃跑的赫连清瑶拽了进去,反手“砰”地一声关紧了殿门。
    沉重的门扉隔绝了內外。
    里面就三人,外加一心腹太监。
    德福早就知道真相,当初那份震惊骇然早已过去,剩下两人还在各自平復情绪。
    赫连鸑这桩阴差阳错之事的来龙去大致脉说了一遍,包括若县意外、后来发现寧姮身份、確认宓儿身世,以及他们三个“和平共处”的美好现状。
    太后和赫连清瑶听得一愣一愣,彼此对视,大眼瞪小眼。
    “……世上竟有如此离奇巧合之事?”
    便就是如此离奇。
    毕竟当初的赫连鸑也觉得过於巧合,难以置信,但渐渐也觉得……挺好。
    得知这是自己亲孙女儿,太后的慈爱指数简直瞬间暴涨,“怪不得,怪不得当初哀家觉得宓儿的眉眼,隱隱约约像你们兄妹俩小时候,还以为是错觉……”
    太后迫不及待接过孩子,那真是看了又看,满意得不得了。
    “不过,此番实在是委屈怀瑾了……临渊,你切不要忘了,今后要多加补偿才是。”
    赫连鸑頷首,“朕知道。”
    赫连清瑶本来就喜欢宓儿,如今更是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宓儿,我是姑姑,你的亲姑姑哟~以后姑姑有什么宝贝都给你!”
    两人几乎是愉快地就接受了这个设定。
    反正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如今无疑是亲上加亲。
    最终,睡得香呼呼的宓儿,被太后慈爱地抱走了。
    手里空空如也的赫连鸑,“……”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还不如憋著不说呢。
    ……
    睿亲王府,被太后以旁的名义厚赏了一番的寧姮。
    捏著那份长长的赏赐单子,十分懵,“……”
    不儿?这么就接受了,太后的心理承受能力未免也……太前卫了些?
    她原先还以为要让太后接受宓儿,起码要经过几轮激烈的“宫廷伦理大戏”呢。
    不过,既然长辈默许,天下太平,她也乐得轻鬆。
    次日,便是宓儿满百日。
    三个月的小娃娃被裹在喜庆的红绸金线百岁袄里,愈发显得玉雪团软,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好奇地转动著,看著周围熟悉的亲人们。
    没有外人在场,只自家这些人相聚,氛围也十分轻鬆自在。
    小孩子只觉得眼前色彩鲜艷,热闹新奇,咿咿呀呀地乱挥著小手,全然不知这场面是特意为她准备的。
    今后的隆重只会更甚。
    过后,眾人便都笑呵呵地拿出各自准备的百日礼,然后气氛便微妙地凝滯了。
    因为除了陆云珏送的是配套的手鐲与项圈,其他人的礼物……都撞了。
    赫连鸑准备的是嵌著东珠和红宝石的金镶玉长命锁。
    殷简是刻满平安符文的纯金长命锁。
    甚至连秦宴亭托人送来的,也是刻著缠枝花纹的翡翠长命锁。
    ——无一例外都是长命锁!
    毕竟送小孩子的礼物,选择本就不多,女性长辈或许还能送些亲手缝製的虎头帽、麒麟被之类。
    轮到大男人,思路难免大同小异。
    两个男人看著彼此手中的物件,眼神都不怎么友善,尤其是赫连鸑,眉梢都掛上了冰碴子。
    他才是亲爹!这些人一个个来凑什么热闹?
    幸好陆云珏提前知道殷简的计划后,就临时换了方案,改送了其他。
    要不然今日的场面,也真是有点过於心有灵犀的尷尬了。
    小宓儿那么细嫩的小脖子,可戴不了这么许多沉甸甸的“父爱”。
    “哎呀,没关係。”寧姮一派从容地替宓儿全收下了,“长命锁寓意好嘛,又吉利……到时候戴完你的,戴你的,再戴你的。放心,一个都不落。”
    “咱们轮流戴,雨露均沾……满意吗,各位?”
    一场无形的“爹”之爭,在寧姮四两拨千斤的端水言论下,才勉强被摁了下去。
    比起这几个“爹”心里的小九九,后来,寧姮收到秦楚从北疆送来的东西。
    那便有新意多了,是条狼牙项炼。
    【晚上有狼偷袭,顺手剥了狼皮,用狼牙做了项炼,据说可保平安。路上或许耽搁,若迟了,別见怪。】
    【希望宓儿多吃多睡,平安长大——乾娘秦楚。】
    寧姮感慨,有徒手剥狼皮的乾娘,这孩子以后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为孩子忙了一天,回去后,寧姮感觉浑身疲软。
    虽然她没操持什么,全程也就是坐著,连孩子都没怎么抱,但一天下来,咸鱼还是感觉耗尽了。
    晚间,人泡在浴桶里,陆云珏给她捏著肩颈。
    这是寧姮最愜意的时候,毕竟泡澡加按摩真的很舒服。
    他们房里没有留丫鬟伺候的习惯,这等“闺房之乐”,只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陆云珏按完,寧姮也准备给他按,他却让她出去先散一散头髮,免得湿著头髮,犯了头疼。
    寧姮想想也是,到床上按也是一样,便先出去了。
    屋里两个病號,地龙烧得极旺,暖意融融,只著单衣也不觉冷。
    可直到长发都已大半干透,身后净房里,水声停歇许久,却迟迟不见陆云珏出来。
    “怀瑾,你还没洗好吗……”
    沐浴的时间也太长了点吧。
    想起陆云珏那说倒就倒的身子骨,寧姮心头一跳,该不会是泡久了热水,气血翻涌,体力不支晕在里面了吧?
    说著,寧姮便起身去看陆云珏的情况。
    然而刚到静房外,里面的人就走了出来。
    在看清那人的面貌后,寧姮那点小瞌睡都清醒了,“——你来干什么?”
    站在她面前的,赫然是墨发微湿,只穿著单薄中衣,显然是刚沐浴完的皇帝。
    赫连鸑自然是来“侍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