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让崔熙月死个明白

作品:《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挺孕肚面圣,龙椅上绝嗣暴君慌了 作者:佚名
    第179章 让崔熙月死个明白
    好好地过了一个年。
    不被允许偷情,只能被迫干正事的赫连鸑那边,也传来了消息——
    崔熙月和崔文宥兄妹俩,抓住了。
    这倒毫不意外。那么多侍卫出动,天罗地网密布,任他们是谁,只要没插上翅膀,落网只是时间问题。
    两人原先倒是机警,躲去了崔詡已败落的母家。
    后来不知是觉得风声过了,还是另有图谋,竟又偷偷潜回了盛京,躲在崔家老宅里。
    正值新春,各处守卫难免鬆懈,他们或许想著“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这两人哪里知道,赫连鸑觉得睿亲王府“不够宽敞”,正盘算著將崔家那地段不错的老宅重新翻修,日后方便他与寧姮……咳咳。
    於是,等工部的人奉命前去勘察,便与藏匿其中的崔氏兄妹撞了个正著,当场拿下。
    初十过后,睿亲王府针对赫连鸑的“五日禁令”解除。
    某人又可以大摇大摆、理直气壮地自由出入了。
    这日晚间,他过来用膳,顺便提及,“朕已下旨,赐崔熙月凌迟,崔文宥五马分尸,明日午时便当眾行刑。”
    “但崔熙月不肯赴死,在狱中叫囂,说要见你最后一面,还要见岳母。”
    自然,这些要求在帝王眼里,与疯话无异。
    阶下之囚,哪有什么提要求的资格?
    寧姮有些意外,“见阿娘?”
    崔熙月为何要见阿娘?难道……她真以为自己是阿娘的女儿。
    寧姮本来也不知情,但这回姦夫查得过於深入,当年的秘密也被抖落了出来。
    她就说嘛,如果是阿娘的女儿,哪怕被崔詡养歪了,也不至於歪成这样。
    寧姮本来懒得去,但出於人道主义,最后还是决定走这一回。
    既然她自己找死,就让她死个明白。
    只是自打上回坠崖后,她如今出门的阵仗……堪称壮观。
    现下她隨便到哪儿,身后乌泱泱跟著一群人,实在过於招摇,这也是寧姮近来越发懒得出门的原因之一。
    ……
    刑部大牢,常年不见天日,阴寒入骨。
    夏季里燥热潮湿,冬季更是阴冷得如同冰窖,寒气能直钻进骨头缝里。
    崔熙月和崔文宥被“特別关照”,关押在守卫最森严的单独牢房,几乎是重刑死囚的待遇。
    她四肢皆被粗重的铁链锁住,整个人几乎是半吊在冰冷的木架上,琵琶骨处甚至被铁鉤穿透,血跡与破烂的囚衣黏连在一起。
    蓬乱打结的头髮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写满疯狂与恨意的眼睛。
    “你……还是来了……”
    她努力抬起头,透过乱发缝隙,死死盯住寧姮。
    寧姮道,“听说你想见我,我便来了。”
    除却身上御寒的雪白狐裘,寧姮今日再无半点金玉饰物,就如她当初刚从若县来到这繁华盛京,衣著简朴,不染铅华。
    崔熙月却看她哪儿哪儿都不顺眼。
    这身素净,在她看来是故作清高;这淡定从容的姿態,更是刺眼无比。
    “怎么……寧骄没来?”崔熙月喘著粗气,字字带恨,“她不想,送自己亲生女儿最后一程吗?”
    寧姮道,“我没告诉阿娘,她也不想见你。”
    “是她不想见我,还是……你不让她见我!”崔熙月猛地挣扎起来,铁链哗啦作响,牵动伤口,疼得她面容扭曲,却仍嘶声喊道,“寧姮,你是怕寧娇认了我这个亲女儿,而罔顾你吧,你活得……真是好可笑啊!”
    她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亲爹娘买凶杀你,养母有自己的亲女儿,隨时都可能拋弃你……你每天……都活得很惶恐吧?”
    寧姮道,“你我之间,阿娘只会选我,不论任何时候。”
    崔熙月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嗬嗬的怪笑,“……自欺欺人!”
    当初在门外偷听到崔詡说的,崔熙月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外室所出的私生女,后来费尽心机查证,才知道自己竟然是寧娇——寧姮那个养母的亲生女儿!
    就是因为知道了,所以她才更恨。
    凭什么?同样是寧娇的女儿,寧姮就能被寧娇带在身边,悉心教养,传授医术,活得自由洒脱,最后还能嫁入皇室!
    而她,却被抱回崔家,成了罪臣之女,如今还要受尽酷刑而死。
    如果……如果当初没被抱错,留在寧娇身边的是她……
    那如今的睿亲王妃,是不是就该是她崔熙月?
    崔熙月看寧姮的每一眼,都像是在看一个窃取了她人生的贼。
    她信了,她篤信——是寧姮,占了她本该拥有的命!
    所以便不顾一切,想让死无葬身之地,却没想到,她如此命硬,掉下悬崖还能平安归来。
    事到如今,寧姮差不多能猜到她的脑迴路,“大姐,你不会真以为没了我,你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吧,醒醒吧好吗?”
    崔熙月被她话语里的轻蔑彻底激怒,疯狂地扭动起来,不顾铁鉤撕扯皮肉的剧痛,嘶声尖叫。
    “寧姮!我就算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诅咒你——”
    “既然这样,我只能让你死得更明白点。”
    寧姮轻轻拍了两下手,“將人带过来。”
    立马有两名狱卒押著两个瑟瑟发抖的男女走了进来。
    “你睁眼好好看清楚,这才是你亲爹亲娘,不要乱认娘,好吗?”
    被带进来的两人,在昏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侷促惶恐。
    男的大约四十来岁,身量倒是不矮,却瘦得像根竹竿,眼尾吊著,畏畏缩缩的。
    女的年纪相仿,脸上扑著廉价的斑驳脂粉,依稀能窥见几分年轻时的秀丽轮廓,但风尘气太重,显得过俗。
    寧姮道,“容我介绍一下,你娘,曾经的青楼花魁,从业二十三年。”
    “你亲爹,人牙子、赌棍、酒鬼兼无赖。”
    崔熙月愕然无比,“……什么?”
    那男人不知道崔熙月犯了什么罪,但生怕跟这死囚扯上关係,惹来杀身之祸。
    噗通便跪下,“贵人明鑑啊!这丫头片子当年被人买走,给了十两银子,卖身契都按了手印,是死是活都跟咱们没关係啊!贵人您明鑑,这些我全部都不知情啊!”
    “听清楚了吗?”寧姮道,“我阿娘的女儿,当年早產,路上因风寒而夭,你不过是崔詡隨便从人牙子手里买来的『替代品』。”
    “这些年,崔家锦衣玉食养著,也算对得起你。是你自己贪多,贪足,怪不得旁人。”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不可能……不可能……”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眼前崩塌碎裂,崔熙月嘴唇哆嗦著,眼神涣散。
    “你骗我……这根本不可能,我是寧骄的女儿……不会的……”
    看著她如此模样,其实寧姮心中並无多少快意,只觉得一片荒谬的苍凉。
    一切都怪那该死的崔詡。
    你说说你,非要把別人家的孩子抱回去,关键抱回去又不好好教养,任其长歪,最后反噬自身,直接搞了个团灭结局。
    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