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渡劫登新境

作品:《综武:我的悟性,张三丰都跪了!

    “龙脉之力已把我推至悬崖边,只差一脚,便跃入新境。”
    宇文化及面色一白。
    “主上,九重雷劫素来凶绝,古往今来,十人渡劫,九成灰飞……”
    “嗯?”
    朱无视冷冷斜睨,目光如冰锥扎来。
    “你这是不信本座?”
    宇文化及脊背一僵,扑通单膝跪地。
    “属下万不敢疑!只是忧心……”
    “哼!”
    一声冷叱炸开,狂风骤起,砂石乱舞,气浪掀得他踉蹌后退三步,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本座行事,轮得到你指手画脚?”
    他负手立於断崖之巔,黑袍猎猎,眼底燃著近乎癲狂的火。
    “天若拦路,我便劈开天!”
    宇文化及牙关紧咬,额头青筋微跳。
    “主上息怒,属下只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全手打无错站
    “住口!”
    朱无视袖袍一挥,截断话语。
    “即刻准备——三日后月圆子夜,本座引劫!”
    宇文化及再不敢多言,深深一拜,倒退离去。待脚步声消尽,朱无视静立良久,目光渐远。
    “宫墙里的冷眼,江湖上的暗刀……”
    他声音低哑,像钝刀刮过铁锈。
    “若非当年侥倖捡到那捲《吸功大法》,今日坟头草怕已三尺高了。”
    九天之上,闷雷滚动,墨云如潮翻涌,层层叠叠压向大地。
    朱无视腾空而起,悬於万丈高空,直面正在成型的劫云。
    他想起这些年吸乾的那些成名高手——他们的血气、真元、神魂,全被自己碾碎炼化,成了垫高他王座的一块块尸骨砖。
    “武宗?不过是个起点罢了……”
    他唇角一扯,笑意森然。
    “等雷劫散尽,这天下,谁还配站在我面前说话?”
    乌云愈厚,电蛇在云腹中狂舞嘶鸣。
    朱无视负手而立,衣袂翻飞如墨焰,宛如一尊踏碎苍穹、生撕天道的魔尊。
    “来啊——!”
    他长啸裂云。
    “来吧!倒要瞧瞧这天劫,究竟有多大的威风!”
    第一道劫雷撕裂长空,紫电如龙,耀得人睁不开眼。
    朱无视昂首而立,纹丝不动,双掌翻转,掌心骤然涌出幽邃诡光,竟似深渊张口,將那雷霆硬生生吞入体內!
    “哈哈哈——!”
    他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这点雷火,不过嚼蜡耳!”
    第二道、第三道劫雷接踵劈落,威势翻倍,雷光炽烈如熔金泼洒。
    朱无视周身金芒暴涨,不灭玄金体催至极致,筋骨如铸,血肉似钢,硬撼天威!
    他皮肉之上,浮现出一道道流转不息的金色符纹,每一道雷霆砸下,那些纹路便灼灼生辉,仿佛活了过来。
    “还差得远!再来啊——!”
    他踏前一步,衝著苍穹嘶吼,字字如铁钉凿进云层。
    天穹震怒,乌云翻滚如沸,凝聚出一道赤如凝血、粗逾水桶的劫雷!
    朱无视瞳孔一缩,脊背绷紧,却仍稳如山岳,半步未移。
    “轰——!!”
    赤雷当头炸落!
    他袖中忽地弹出一枚淡金圆珠,应声崩碎,浩荡气运如江河倒灌,尽数涌入他四肢百骸!
    双掌悍然推出,掌风裂空,与赤雷正面撞上!
    “给我——散!”
    一声惊雷炸响,朱无视拔地而起,拳意贯霄,竟將整道赤雷生生震成漫天流火!
    黑云寸寸崩解,清辉泼洒而下,遍地银霜。
    渡劫,成了!
    他低头握拳,感受著体內奔涌不息、近乎沸腾的磅礴伟力,纵声狂笑。
    “哈哈哈!自此之后,这天下,谁还能拦我一瞬?!”
    远处山岗上,宇文化及双腿发颤,几乎跪软。
    他从未见过这般蛮横霸道的渡劫之法——不躲、不避、不借外物,只凭一身血肉硬扛天罚!在朱无视面前,他只觉自己渺小如蚁,对方已非人,而是执掌生死的真神!
    “恭贺主上,渡劫大成!”
    他扑通跪倒,额头紧贴冻土,声音抖得不成调。
    朱无视侧眸扫来,神色淡漠,却有几分欣然。
    “起来。本座今日心情畅快,准你开宗立阀,逐鹿大隋江山。”
    宇文化及猛地抬头,眼中爆起精光。
    “主上所言,句句属实?”
    “自然。”
    朱无视唇角微扬,眸底却寒光凛冽。
    “从今往后,少林不必再敷衍,王阀无需再周旋——所有机缘、地盘、气运,尽数归我宇文一门!”
    “属下谨遵法旨!”
    他喉头哽咽,热血直衝头顶。
    “属下即刻筹备,分毫不敢耽搁!”
    朱无视抬眼望向东方天际,眼底火苗跃动,似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
    “一统东域……只在朝夕之间。”
    同一时刻,大兴城地脉深处。
    幽暗洞窟里,一团浓稠黑雾缓缓浮动,雾中一双猩红竖瞳倏然睁开,在死寂中亮得骇人。
    “武尊境……终於回来了。”
    天魔苍璩舌尖轻舐唇角,低语如毒蛇吐信。
    “陈玄……武当派……欠我的命债,该连本带利,一笔清了。”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化作一道残影,倏然消散。
    原地只余几具乾瘪如纸的尸骸,皮包骨头,精血尽失——正是他重拾修为时,吞食殆尽的祭品。
    十日后,大隋朝局骤变。
    宇文化及倚仗朱无视撑腰,公然登台,宣告立阀。
    “我宇文化及,今日起,建宇文阀!”
    他立於高台之上,甲冑錚亮,声如洪钟。
    “先帝待我恩同再造,今遭奸佞弒害,我誓以铁血重整山河,肃清逆党,为陛下討还公道!”
    台下人声鼎沸。
    “宇文化及竟敢自立?哪来的胆子?”
    “听说背后站著一位不可测的高人……”
    “杨广之死,怕是早有预谋……”
    靠山王杨林当场拍案而起,厉声质问:
    “宇文化及!陛下死因未明,你仓促立阀,居心何在?莫非心虚至此?!”
    宇文化及早备说辞,面容悲愴,捶胸顿足:
    “王爷此言差矣!我对先帝忠肝义胆,日月可昭!如今乱臣贼子横行,我不过承先帝遗志,收拾旧山河罢了!”
    这一番赤诚忠烈之言,迅速打动无数仍念旧朝的官吏、门客与江湖豪杰,纷纷投效。
    朱无视暗中推波助澜,宇文阀势力如野火燎原,短短数日,声势压过诸阀。
    王阀议事堂內,阀主王远之面色沉鬱,指节捏得发白。
    “宇文小儿,竟敢僭越称阀?背后定有猫腻。”
    一名长老拱手进言:
    “阀主,不如请少林几位大化元境高僧,走一趟宇文阀,探探虚实?”
    王远之頷首:“正合我意。即刻遣人,请少林三位罗汉堂首座,『登门请教』。”